祁连雪冷,热血难凉
——霍去病的家国绝响与时代回响
歌山画水
长安城的月色,曾见证过多少英雄豪杰的壮怀激烈。两千多年前的夜空,有一颗流星,以燃烧生命的姿态,划破了沉寂的苍穹。霍去病短暂如惊鸿一瞥,却辉煌得足以照亮整个民族的史册。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它不是书斋里的慷慨陈词,而是从金戈铁马的沙场深处传来的铮铮誓言。他将个人的“家”置于国家的“国”之后,立起的是千古风骨。
他的功绩,是用马蹄和刀剑在历史的竹简上刻下的。十七岁,他率八百轻骑越过焉支山,兵锋直指祁连山,让匈奴人发出了“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的悲歌。漠北决战,他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登临瀚海,一战而定乾坤,从此“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李白在《胡无人》中描绘:“汉家战士三十万,将军兼领霍嫖姚。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那剑匣中迸发的寒光,是霍去病一往无前的锐气,也是盛唐气象对这位英雄的最高礼赞。
霍去病,不仅在于他“能战”,更在于他“不居功”。御赐的美酒,他倾入清泉,与全军将士共饮,于是有了“酒泉”的美名。这种与士卒同甘共苦、奉公忘私的品格,让他的形象更加丰满而崇高。
斯人已逝,精神长存。历代文人墨客无不为之倾倒,以诗词为笔,为他画像。
唐代诗人王维在《少年行》中写道:“出身仕汉羽林郎,初随骠骑战渔阳。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那“侠骨香”穿越时空,至今仍能激荡起我们心中的热血。
明末的陈子龙在国难当头之际,写下“去病无家原为国,信陵有客尽知兵”,将霍去病与战国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并列,借古喻今,抒发救亡图存的壮志。而到了近代,维新志士谭嗣同在变法失败、慷慨赴死前,也曾吟出“匈奴未灭家何用?望断神州泪满襟”,将霍去病的誓言化作了唤醒国人的悲壮呐喊。
今天,当我们回望那段金戈铁马的岁月,“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却如同烙印在民族基因里的密码,时刻提醒我们,唯有将小我融入大我,方能成就一番不朽的事业。
当我们把目光从古老的竹简移开,投向当今波诡云谲的世界,会发现“匈奴”虽已不再是那个具体的游牧民族,但威胁国家安宁、阻碍民族复兴的“心腹之患”依然存在。
放眼全球,单边主义与霸权行径甚嚣尘上,一些势力不愿看到一个统一、强大的中国屹立于世界东方。他们构筑“小院高墙”,在科技、经济上对我们围追堵截;他们煽动地缘冲突,企图将战火引至我们的家门口;他们更是在台湾问题上不断虚化、掏空一个中国原则,为“台独”分裂势力撑腰打气,触碰中华民族的核心利益。
台湾,这个自近代以来就牵动着无数国人情感的岛屿,至今仍是祖国版图上的一道伤痕。骨肉分离的痛楚,如同悬在民族心头的一根刺。他们就是新时代的“匈奴”,是阻碍国家统一、民族复兴的最大障碍。
重提“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它警示我们,和平从来不是乞求来的,而是靠实力捍卫来的。国家的统一,是民族复兴的基石,没有这个“大家”的完整,何来亿万“小家”的安稳与幸福?
霍去病的精神,不是好战的鼓噪,而是一种“忘我”的担当,一种“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境界,是一种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意志。今天我们不必人人执干戈以卫社稷,但都应心怀家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将个人的奋斗汇入国家发展的洪流。无论是科技工作者攻坚克难,突破“卡脖子”技术,还是普通民众坚守本分,支持国家的统一大业,都是在践行新时代的“家国情怀”。
祁连山的雪,见证了汉家将士的铁血丹心;海峡的风,终将吹散分裂的阴霾。我们当以先辈为镜,将那份“何以家为”的决绝,转化为实现祖国完全统一的磅礴力量。因为,只有当山河一统,家国梦圆,我们才能真正告慰那些为这片土地抛头颅、洒热血的英灵,才能自信地告诉世界:这,就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不可战胜的力量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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