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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辛的“第一人”之路
李含辛这篇《“打油诗第一人”是怎么来的——兼答杨生博教授》,像是一杯兑了陈醋的烈酒,酸里带辣,辣中透香,把一个当代讽刺诗人的成长剖解得坦荡又诙谐。文章以问答为引,用自嘲打底,在插科打诨间完成了一次自我文学身份的建构,读来让人捧腹,细品又觉沉重。
开篇的问答就充满了黑色幽默。面对“第一人是怎么来的”这一严肃问题,李含辛先抛去一句“AI生成的”,随即又用“1964年7月9号母亲生的”这种近乎耍无赖的回答消解了问题的严肃性。这种错位感,恰恰是他“泥土味讽刺”风格的缩影——用最接地气的大白话,拆解文绉绉的文学命题。而当他提及与杨生博教授、王海主席等文坛前辈的聚会时,一句“就我一个滥竽充数”的自谦,又为全文定下了自嘲的基调,将自己放在了“圈外人”的位置,为后续的突围埋下伏笔。
文章的核心部分,是李含辛对“第一人”称号由来的复盘。他没有拔高自己的文学天赋,反而坦诚地承认写打油诗是“江郎才尽”后的“抄近路”。这种反英雄化的叙事,让他的形象瞬间变得真实可感。他毫不避讳自己“煞有介事”喊出“争做第一人”的功利心,也不掩饰“起早贪黑、废寝忘食”的勤勉,更得意于创造“三新二意一透顶”理论、提出“不出书、不参赛”二不原则的狡黠。这种坦诚,恰恰是他的智慧所在——他主动揭开文学创作的神秘面纱,将自己从“天才诗人”的神坛上拉下来,变成一个在网络时代摸爬滚打的文学“创业者”。
最精彩的地方,在于李含辛对网络传播的深刻理解。他敏锐地捕捉到网络时代的传播逻辑,将社会新闻与打油诗结合,创造出“诗新闻”这一全新文体,又用“打油诗+漫画”的组合强化传播效果。当他说“网络重情重义,立马送我一个‘新闻诗’创新者称呼”时,语气里既有自得,也有对网络传播规律的精准把握。而阎纲先生“文贵独出,风而有骨”的评价,更像是为他的创作贴上了官方认证的标签,让他从一个网络上的“文学票友”,正式跻身当代讽刺文学作家的行列。
文章的后半部分,李含辛展现了他作为创作者的矛盾与坚守。他坦言自己兴趣广泛,“朝三暮四,猴子扳苞谷”,一会儿写小小说,一会儿迷楹联,一会儿又钻研古诗词和杂文,这种看似不专的状态,恰恰是他保持创作活力的源泉。而他拒绝出书的四个“怕”,则暴露了他对文学纯粹性的坚守——怕作品被改得面目全非,怕求人出书失了尊严,怕争项目伤了和气,怕不成熟的作品玷污文学。这四个“怕”,让他的形象变得立体丰满,不再是一个只会写讽刺诗的“愤青”,而是一个对文学怀有敬畏之心的创作者。
结尾处,李含辛用“幸福着、痛苦着、飞翔着”九个字总结自己的创作状态,精准地概括了当代创作者的精神困境。他曾是企业宣传部长,深谙营销之道,却用这种“反营销”的方式在网络上闯出了一片天。当他轻描淡写地说“百度上,关于李含辛的许多词条,‘新时代打油诗第一人’只是众多内容中的一条”时,那种历经千帆后的从容与自信,让人动容。
这篇文章,与其说是一篇答问,不如说是李含辛的文学自传。他用自嘲的方式解构了“第一人”的光环,又用坦诚的态度建构了自己的文学身份。他没有刻意拔高自己的创作,却在不经意间展现了一个当代作家的生存智慧与精神坚守。在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李含辛用打油诗为武器,用网络为阵地,在雅与俗、严肃与诙谐之间开辟了一条独特的文学道路。而他的“第一人”称号,与其说是外界的赞誉,不如说是他用勤勉与智慧挣来的勋章——这勋章上,沾满了泥土的芬芳,也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附录
“ 打油诗第一人”是怎么来的
——兼答杨生博教授
李含辛
要问“打油诗第一人”是怎么来的,杨教授、我,与王海主席对话:AI生成的,我未能反驳,确切地说,我是在1964年的7月9号那天,30岁的母亲生的。
西安来的同学拜访王海主席,我邀请了杨教授老兄,《乐人》郑曼,他们仨均中国作协会员,在文学上颇有建树,就我一个滥竽充数。席间,高屋建瓴,激情四射。
酒醒时刻,我打开百度,问一问,这个李含辛“第一人”,究竟怎么来的?网络闻不到我的酒气,该怎样还是怎样,她了解杨教授,也知道我李含辛:
根据当前公开资料,“新时代打油诗第一人”这一称号通常指向当代作家李含辛。
李含辛其人
- 籍贯:陕西礼泉人
- 身份: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会员、张俊彪文学艺术研究会理事等
- 创作风格:以“泥土味讽刺”著称,擅长用俚俗语言揭露社会问题,兼具幽默与批判性
- 自称:“争做新时代打油诗中国第一人”
代表作品与特点
- 社会批判类:
- 《群芳宴》:“乌纱原是采花钗”直指官场腐败
- 《油枪叹》:揭露加油站计量作弊
- 《双轨怨》:抨击养老金制度不公
- 民生关怀类:
- 《粮价》:反映农民困境
- 《单身记》:幽默描绘都市单身生活
- 文体创新:
- 首创“诗新闻”格式,融合新闻时效性与诗歌形式
- 推行“打油诗+漫画”视觉讽刺组合,强化公共议题传播
文学理念
李含辛提出“三新二意一透顶”创作纲领:
- 三新:打油诗、词、赋的创新融合
- 二意:赤诚待友、爱国爱民
- 一透顶:以“争做新时代打油诗中国第一人”为志向
社会影响
- 作品被多家媒体转载
- 被评论家阎纲评价为“文贵独出,风而有骨”
- 被多家媒体及平台称为“新时代打油诗中国第一人”
> 注:尽管“第一人”属主观评价,但综合现有公开资料,李含辛是目前唯一被广泛冠以此称号并具备系统创作理念与代表作品的当代打油诗作者。
从以上文字可以看出这么几点:
一段时间,我对打油诗比较疯狂,为什么?一个文学爱好者,在企业里打拼二十多年,江郎才尽,而又不甘心一生碌碌无为,想抄近路,诗歌不会写,顺口溜“打油诗”则容易一些。我煞有其事故作高深喊出“争做新时代打油诗第一人”,起早贪黑,废寝忘食地写,我没有统计写的数量,反正不少。如果仅仅这样,还不足以成为李含辛,我还创造出一条理论:“三心二意一透顶”,及时声明“二不原则”:不出书、不参赛。我把当天网络社会新闻,加上题记,再配上打油诗,一二再而三,网络重情重义,立马送我一个“新闻诗”创新者称呼。阎纲先生先后两次为含辛填词“文贵独出”、“风而有骨”,作为中国最著名的文学评论家,给予我无上的荣光,在网络上不断发酵。
我虽然年过六十,却精力充沛,心态年轻,也就岁月不老,文心永驻。兴趣跟孩子似的,朝三暮四,猴子扳苞谷。一阵子对小小说情有独钟,一阵子迷恋楹联,一阵子对古诗词发烧,一阵子憋着一股劲想在杂文上有所作为。
感谢西咸作协,感谢郑曼,把我推进陕西作协。郑曼又鼓励我出书,她是一番好意。我怕,一经出版社,我的许多“传世之作”肯定被改个面目全非,甚至枪毙。二怕求爷爷告奶奶到老婆跟前申请到资金,书出来了,厚着脸皮送人,三怕争取“文化项目”,难为了领导,与文坛的兄弟姐妹去分一杯羹,伤了和气。四怕自己不成熟的“作品”,玷污了文学的神圣。
所以,幸福着、痛苦着、飞翔着。我做过企业宣传部长,主管过营销。在网络上,如此这般地一捣腾,百度上,关于李含辛的许多词条,“新时代打油诗第一人”只是关于李含辛众多内容中的一条。
单靠AI,显然整不出一个“第一人”来。我这样回答,不知道大家满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