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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感动的不断学习的为文态度
——评《王蒙论》之十八
许庆胜 高照仁 亓玉英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原《文学评论》副主编曾镇南先生在《王蒙论》中这样说:“王蒙的积极进取的天性,使他采取了用不断的写作来恢复艺术独创力的方法。王蒙后来有一个题词:‘学而后知不足,写而后知不会写,不会写也要写,是谓知其不可而为之。为之,于是有了一切。’(《(1)中国作家》1986年第1期封二题词)这是很能见出王蒙的执著的创作态度和勤奋精神的。”(《王蒙论》87页,曾镇南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年11月第1版,第1次印刷)真的令我们非常感动啊!王蒙先生已是国内外著名的大作家了,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谦虚:“学而后知不足,写而后知不会写”!这种崇高而敞亮的胸怀是非常令我们感慨而奋发的,这就使曾镇南先生的《王蒙论》趋向了伦理学的人格至高境界。
仅仅观照王蒙先生在国际、国内文坛坛的影响力,对他的评论文章几乎年年连篇累牍,尤其评著单行本的指标就有很多,这在当今的国际、国内学术界绝无仅有!但是能够达到《王蒙论》这样系统性研究高度的几乎没有,更使王蒙研究趋向纵深与攀高,呈现了非同一般的学术浓度与密度,给我们带来新型的艺术启迪和开悟。由于各位评论家的天赋厚薄、学养文化层次、感悟程度以及秉性性格、生命经验经历、所处环境等因素不同的左右,这就决定了每位评论家对王蒙小说艺术的审美延展情趣肯定存在差异与不同,行进的审美判断一定存在可能的差异与不同,这正如对穿衣的选择,有人喜欢潇洒,有人喜欢庄重,有人喜欢淡雅,有人喜欢华贵一样,对王蒙创作艺术的判断侧重也是这样的。这就像清代刘熙载对书法艺术的迥异说法:“贤哲之书温醇,骏雄之书沈毅,畸士之书利落,才子之书秀颖。”因此评论家们的组合述评一定自有他们审美发现与喜好的特殊理由,自有表达他们自己的才情与情素的支撑依据,这些理由对于他们来说,非常实在和坚硬,这就像吃饭口味喜好的特殊与专一的差别,可以商议与辩驳,但是相比而言他们的深度的确是存在欠缺的。《王蒙论》就明显不同,从主旋律的坚守,尤其艺术的大格局、大境界以及爱国主义等等的积极向度深度逼近,论说或长或短,或厚或薄,热情高涨,高屋建瓴,卓见频出,诸多收获令人振奋和意气高蹈。
论述的力度立体化上比较明显,能够联想到很多博知,在比较中凸显观点的站立魅力,极有理论丰富特征,具有了相当的阅读诱发引力,使《王蒙论》极具睁大眼睛的效果。
我们还是想到了曾镇南先生曾经的话语:“在政治上结束一个时代之后,要在精神上完全摆脱逝去的时代的幽魂,并不那么容易。”(《王蒙论》87页,曾镇南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年11月第1版,第1次印刷),这是真的!但是王蒙先生通过不断学习,通过不懈“学而后知不足,写而后知不会写”的为文态度与实践,就达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我们并非无端猜测,这是有事实依据的。我们曾经买了和认真读过王蒙先生春风文艺出版社1995年1月第1版,春风文艺出版社1995年1月第1次印刷的散文著作《四月泥泞》,在这本书的第101页,有一篇散文叫做《不成样子的怀念》,是布老虎丛书·散文卷,其中有这么一段文字,现在选载如下:
“他(胡乔木)也讲到,马、恩等虽然有很好的文化艺术修养,有对于文艺问题的一些有价值的见解,但并没有专门地系统地去论述文艺问题,并没有建立起一种严格的文艺学体系,他(胡乔木)说:‘我这样说,也许会被认为大逆不道的'他(胡乔木)的这一说法给我以深刻的印象,可惜,也许是顾虑于‘大逆不道'的指责,人们未能见到乔公对于这个问题的进一步阐述。后来,我在《读书》上发表的一篇文章《理论、生活、学科研究问题札记》吸收了这个思想,虽然,这篇文章使一些人至今难以释然。”“我举例问到了关于对毕加索的评价,我想知道他个人是否欣赏毕加索。我也想知道在中国,艺术空间的开拓还要遇到多少阻力和周折。他的回答出我意料,他说:‘在我们这样的国家,还难于接受毕加索。'我以为他的回答流露着某种苦涩,也许这种苦涩是我自己的舌蕾的感觉造成的。”“其后不久乔公对于《当代文艺思潮》上徐敬亚的一篇文章大发雷霆,于是我看到了此老的另一面。他认为徐的文章是对于革命文艺的否定,认为《……思潮》这本刊物倾向不好。他甚至于不准旁人称俆为‘同志',这使我觉得他处理问题有时感情用事。我告诉他,《……思潮》的主编是一位‘好同志',这位同志曾协助省委主要领导做文字工作等等。乔木的反应是:‘那就更荒诞了!'随后,他谈此杂志时的调门略降低了一些。”(引自《四月泥泞》101页,《不成样子的怀念》,王蒙著,布老虎丛书·散文卷,春风文艺出版社1995年1月第1版,春风文艺出版社1995年1月第1次印刷)。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知晓王蒙先生的为文境界了,这也的确是需要勇气的,王蒙先生能够一字一字的写出来,并公开发行,的确令人佩服。我们也觉得艺术必须继续向前发展了,而不是彷徨、徘徊,或是有意无意的停滞不前。我们一直认为这是艺术家自然的学术责任和义不容辞的文学义务,因为这种创造性阐发太难得了!太珍贵了!/ h, ]; W/ O5 b+ Q我们对任何的艺术突破一直持佩服和尊重的态度,因为这是艺术打破停滞不进,能够适时的向前发展的重量前提和根本保证。这时候我们就想到鲁迅先生说过的话:不要相信“小说做法”之类的话,尽管他是从小说创作着眼的,我们觉得可以使用于任何的艺术门类。文学艺术的发展的确是有其潜在的规律的,与任何事物的产生、发展、演变一样,都不是无缘无故的。胡适最早以《尝试集》打破古典格律的时候,顽固的老学究及古典们设置了多少的障碍,如今已是无法计数!事实的发展,如果顽固们活着,也不得不承认白话新诗的生命力!所以,聪明的艺术家们只要有创新的灵感来临,就要抓住不放,就要深入钻研,勇敢的面世,说不定就是未来艺术创造的突出文学符号的标志物!因为这是文学向前发展的新型力量,没有这种新型力量的存在,何谈艺术的翻新发展?所以王蒙先生的创造魄力就更具有异乎寻常的启示意义:那就是勇敢创造!别的咱先不说,最起码他这种勇敢艺术创造精神就是应该得到赞叹高扬的!如果文学艺术家们都能行动起来,文学的前途是光明的,那我们的社会主义文学事业会越来越恢弘,越来越越丰卓,我们的文学艺术宝库会越来越厚重。作为精神文化建设很重要的一部分的文学艺术,发展到今天已是波澜壮阔、纷繁丰饶,这全部要归功于古今中外众多杰出作家艺术家们们的无私奉献与辛苦劳作。单单就诗歌艺术而言,从《诗经》、屈原的骚体、汉大赋、乐府、骈体、七言、五言、七绝、五绝、七律、五律、排律、宋词、胡适等开创的白话新诗等,每一个步骤都是杰出大师们创造意识和实践的直接产物,如果都不创造,上面这些公认的诗歌成果是不可能诞生的,可能至今仍停留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古董样式上,那诗歌艺术库存就太单调了。说到这里,我们就想起著名诗人陈钦成先生的诗歌创造:“按说《诗经》的四言、古风、乐府、五言、七言、长短句宋词、元曲、现代新诗等,作为诸个历史阶段的诗歌遗留物都是有它们不可更改的标准和规范的,尤其是对于固守传统奉行所谓‘天不变,道也不变'的老学究、老顽固们来说,那可真是大逆不道,他们会直接的认为你不会作诗!因为你写得不符合这平那仄,不符合某某词牌!所以千百年来,从没有一个人自觉地去混用,写古风就像古风,写七绝就是七绝,写词就得像词,但现在陈钦成先生终于以更加自由的法则去混用了,而且混用得相当出奇,相当华丽,相当有气势!正如那满桌的传统‘单盘菜',他把它们用筷子挨个的按自己更加自由的方式分别适量地挟到了自己的新盆里,调出了音乐朗诵性味道更妙的‘‘烩菜'” (见拙文《亮丽诗坛的奇异“组合拳”——读陈钦成诗人的新近几首诗》)。还比如中国的书法艺术,从我们特有的方块字产生以来,其发展演变的形态已是纷繁多样:“书法艺术是我们华夏民族独有的值得骄傲的一种传统艺术形式,它的根源就在于我们聪明的祖先发明的具有绘画特征的方块字,其实汉字就是一种极度浓缩的抽象绘画。而其他民族的字母符号就没有此种优势,因不具备转换成表情艺术的天定条件,至今它们依然停留在书法艺术之外的功能阶段。书法(这里我们只谈毛笔书法,不谈硬笔书法)不是惯常意义上的写字,它主要通过汉字的用笔用墨、点画结构、行次章法等造型美,来表现创作主体的气质、品格和情操,从而达到美学的艺术高境。这一特定的表情表现空间艺术无论作品的累积、还是理论哲学阐释那真是浩如烟海,作为其发展的逐个阶段都自然地固定成诸多样式的定势与规范,如甲骨文、金文、籀文,它们属于广义上的大篆,又有小篆即“秦篆”,再下就是隶书、楷书、行书、行楷、草书、行草、章草、今草、狂草等等,它们都是代代书家的杰作。”(见拙文《凌空飞舞于“规范”之上——李伟先生书法作品欣赏》,载广东省文联主办艺术周刊《文化参考报》2011年3月24日星期四“名家之约”),这种艺术发展仔细反思,你不得不承认,都是不以某些顽固者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如果我们聪明的话,该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应该秉承积极的艺术创造精神!因为太难得了!这就是艺术界普遍和经常发生的现象:共同艺术追求!言至此,我们又不禁想起欧洲音乐大师们的递进式发现,这就是著名的海顿发现莫扎特,莫扎特发现贝多芬,贝多芬又发现舒伯特的一桩美妙的音乐艺术佳话,其实他们之间都是原先并不认识,他们的师徒关系基本都是偶然中形成的,就是“爱才”在起作用!其中莫扎特发现贝多芬更有代表性,那时贝多芬只是一个爱好音乐的流浪汉,他在街头拉小提琴收点零用钱。有一天莫扎特路过贝多芬卖艺的街头,听完了贝多芬拉的小提琴之后,他当场向那些听众说“请注意这个青年人,有一天全世界将为他的天才呼喊!”,于是贝多芬成了莫扎特的学生,也最终真的鸣响了天下!这就是爱才和责任意识,你想一个街头卖艺的流浪汉,身无分文,收过来那不是累赘吗?这就是艺术界世俗之徒难以理解的法则!为什么莫扎特会无私的收留贝多芬?就是因为这种音乐天才太难得了,那简直是大海捞针啊!一般的那些爱好者,你对他说上六十遍,他根本领悟不了,就像对木头说话,那才真是我们的俗语“对牛弹琴”!“‘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这是就技艺行当的定势之语。前者指内行之间,可能是文化的台阶层次之别,而后者指外行,仅是表面的消遣之类的演示。这话说起来简单,而要细究却是一门文化深层学问,而要探讨清楚却又不是那么容易,这里面包含了哲学、社会学、伦理学等多维度的眿线,而一般人虽多少能看到一点,但终因视野狭窄,达不到哲学诗学层次,这里既需要学识,更需要情感与责任的积累”(见拙著《苗得雨诗文赏艺》,125页,《独特的文化视野——由〈莫扎特与贝多芬〉和〈音乐大师们的友谊〉论起》,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99年北京版),这就是内行的莫扎特看出了内行的贝多芬,为什么收留他?爱才是第一,难得。第二,只要培养成才,贝多芬一定也是财源滚滚!这也是莫扎特会收留他,同时看出的贝多芬的音乐未来!所以在这篇文章最后我说:“其一,作为大师应注意发现人才,并作为责任与使命,那么文化的台阶将越来越高,越来越丰富!其二,作为学生,要努力勤奋,自觉向大师们靠拢虚心请教,不至于被埋没,造成人才损失;再进一步说,如果我们将诗人苗得雨先生的两首诗作为培养人才的方针语录的一个侧面,文化原野将常葱常绿!”(引拙著《苗得雨诗文赏艺》,127页,《独特的文化视野——由〈莫扎特与贝多芬〉和〈音乐大师们的友谊〉论起》,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99年北京版)。等等等等。
因此,作为新时代的所有作家们都应该虚心向王蒙先生学习,认真学习他“学而后知不足,写而后知不会写,不会写也要写,是谓知其不可而为之。为之,于是有了一切。”的崇高精神,谦虚谨慎,戒骄戒躁,从而更好更多的进行创作。
许庆胜:曲阜师范大学本科毕业,山东省作家协会作家权益保障委员会委员,济南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顾问,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地级莱芜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已出版《铁凝小说艺术论》《石祥歌诗评传》《峭岩艺术多维度突破实证省察》《张庆和文学创作艺术》《蔡氏四兄妹诗歌研究》《苗得雨诗文赏艺》《唐德亮评传》《王学忠诗歌欣赏与研究》《散文小说化的浪漫骑者——北方晓歌散文欣赏与研究》、诗集《渗血的裂痕》《透明的暖雨》、长篇小说《山东好小子》等,北京正出版《许庆胜序跋集》(大众文艺出版社),现正在进行《新国风诗人作品探微》(贺敬之先生题写了书名)、《赵德发研究》等学术著作的文本形成、前期写作。并在美国《远东时报》、《新大陆》、《亚省时报》、《常青藤》、俄罗斯《人文联盟》、越南《越南华文文学》、菲律宾《商报》、台湾《善性循环》、香港《当代文学》、《澳门晚报》《文艺报》《人民日报·海外版》、《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中国文化报》《山东文学》《时代文学》《大众日报》《联合日报》《百家评论》《黄河》《工农文学》《四川日报》等省级以上报刊发表小说、诗歌、散文、文学评论及信息数千篇,总计300万字,美国《远东时报》发表他的评论文章时的编者按中称其为“大陆著名学者”。2013年6月20日去济南蓝海大厦出席山东省作家协会第六届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2018年2月6日——8日许庆胜去山东大厦出席山东省作家协会第七次代表大会。现任山东省莱芜《江北诗词》编辑。
亓玉英: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济南市吴伯箫研究会理事,莱芜区作协会员,新泰市作协会员。在《散文十二家》等刊物发表《扫眉才子笔玲珑》《从诗词里走出来的女子》《你什么时候想我》《印象苍龙峡》《闲话过年》《夫妻轶事》《人生自是有情痴》《思君》《母亲》《知了龟》《槐花》等作品,莱芜方下镇供销社退休职工,为已故丈夫刘延东整理出版300万字遗著长篇小说《追云逐梦》引发社会各界的关注轰动,在《济南日报》等媒体多有报道后,北京《作家报》连载《亓玉英的文化重要突出意义》更引起全国性强烈反响。

高照仁,笔名金狗,1956年生,山东省济南市人,小学高级教师,2015年退休。任教期间有多篇论文在省市区的报刊发表,其中4篇发表在国家级杂志(教育部主管中文核心期刊);所写戏剧《石头缘》,荣获2010年“文心雕龙杯”全国二等奖;长篇抗日小说《女中豪杰》,在2024年4月由线装书局出版社出版发行;长篇小说《家耕》,(已写20万字,待续),《天赐仙女》(上篇13万8千字,下篇待续),戏剧《穷哥们富哥们》(5万8千字),发表在多个文学网站。所写书信《给爱妻的一封信》,荣获2012年“世纪金榜杯”全国书信大赛一等奖。《刮骨疗毒,》发表在记者网《腊五晨景》,发表在《江北诗词》;多首诗词在全国比赛中获奖。济南市《牟国文学》资深作家,被中媒文化艺术交流工作委员会、中国现代文化报刊管理出版社、中国现代文化网评为“第七届中国当代实力派优秀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