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南  行

                              图/文  张万寿

      自从有了车之后，自驾游一直是我求之不得的美好愿望，之前虽然也驾车游过四川黄龙、九寨沟，陕西的西安、延安等地，只不过假期时间有限，来去总觉无比匆忙，驱车前行，祖国的万里河山风景无限，我只是一个匆匆赶路的过客，一些路过的风景只留在无限的遗憾里。

       如今好了，时间有了，盘缠也能支撑一段时间的旅游，地点也选好了去云南，一是受家住昆明大姨姐的邀请，顺便送岳母到昆明过年，二是妻子一直向往来一趟彩云之南的漫游，一睹崇圣三塔、滇池飞欧、洱海明月的美景，三是体验一下独自驾车、来去自由，欣赏美景、享受美食的感觉。眼下万事俱备，只待启程。   

                        （一）孤独之旅

      虽然人们常说风景在路上，但是作为一个自驾者，路上的风景仿佛与我无关，尤其从早上八九点驶入高速，到下午四五点走出高速，一路上只有前方不断变换的路标、路面上不断在车轮下飞失的标线，其余的只有视野边角一闪而过的朦朦胧胧的远山与路旁或多或少树木、城市乡村快速后移的影子，一路上坐在后排年过八旬的岳母，因长途颠簸身体不适没有言语，副驾上的妻子偶尔指点路过的风景，但我的眼睛只能死盯着前方的路况和前后方的车流，好在是旅游淡季，整个京藏、银昆、昆磨高速上行车稀疏，一路上还算畅通无阻。

      自拿到驾驶证至今，也快十七八年了，但毕竟日常开车长途出行有限，加之岁数不饶人，尤其在漫漫长路上一个人驾车前行，驾驶疲劳成了我自驾游的最大安全隐患，开车不到两小时，精力不集中，两眼发困，腰部酸痛的表现在全身慢慢出现，有好几次车在疾行，两眼未闭，但意识里一刹那的空白，一个激灵，将自己吓得不轻，于是喝口水、拍拍脸，遇有服务区时马上停车休息调整。以上的经历或许在赶路，与自驾游大相径庭，然而不管怎么理解，旅途是寂寞的，风景在身旁，目光在路上，灵魂在远方，为了追逐前方的目标，只能将自己融合到快速移动的山水间，身后永远是夕阳西下的暮色，前方永远是旭日东升的光芒，在抛却昨日的泥泞满路的艰辛之后，孤独的目光不断迎来充满希望的晨曦，或许旅游就是在一次次追逐旅途的陌生，脚步在跨越一次次心中的诗和远方。孤独就像远方的风景，你在与不在，它就在那里，唯有眼前不断变幻的山川河流、快速移动的城市乡野，让沉寂已久的思想仿佛夜幕里划过天空的流星，领略岁月静好的时光。

      从眼前速速后移的路牌，路牌上那些奇奇怪怪留不住记忆的名字，陌生而新鲜。路旁那些一闪即逝的花草，光鲜艳丽却无法装扮贫瘠的往昔。旅行的轨迹跨越山海、日行千里，孤独的灵魂伴随的是前路漫漫、生命运动的快意。无论路经云贵川三角地带的山巅峡谷，还是在去往西双版纳的普洱、景洪边城，移动的车辆一会儿穿行在云雾缭绕的山巅，一会儿又漫游在河谷的潺潺溪流间，真是山回路转不见君，见君已在天涯处。苍茫的、野性的、孤独的、惊心的一幕幕过往，让守望的岁月成就千山万水的绝美风景。悦目的、新奇的、艳丽的、繁华的满目欣喜，让旅行的孤独变成记忆长河里经久不衰的浪花。

                           （二）云南美食

      说到美食，咱们国家本来就是一个美食王国，而远在祖国西南边陲的云南，不光是少数民族最多的省份，也是美食种类最齐全、最丰富的地方之一。

      过桥米线早已成为云南的招牌美食，而傣味手抓饭、大理乳扇、丽江的醋排骨、腾冲的烧饵块、豆焖饭以及闻名遐迩的野生菌火锅等等都是一路上亟待品尝的美味。

      在昆明老街、在古城大理、在普洱磨黑镇傣族朋友摆满杀猪菜的饭桌上、在充满东南亚风情、夜晚灯火璀璨的西双版纳星光夜市里，一道道能说上名字与不知名的吃食，让人目不暇接，闻香往返。

      初到云南昆明的第二天，经过一天多的休息，一路奔波了多日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状态。下午，大姨姐及早几年就到昆明打拼做生意的侄子鑫鑫早就张罗着要到外面吃饭，要给远道而来的我们接风洗尘，去品尝云南当地野生菌火锅，在昆明呈贡区离大姨姐家沐春园不远的一家听说在当地颇有名气的名叫“羊菌哒野菌王野生菌火锅”的火锅店，吃到了地地道道的此生难得一尝纯菌类火锅。

      宽敞明朗的包间里，摆放着一张能容纳近十来人吃饭的红白相间圆桌。等全家及侄子的三位朋友一一坐定后，身穿少数民族服饰的服务员小姐姐为大家添茶倒水，年轻帅气的男服务生则快速地端上来已经装好汤料的戴耳红铜火锅，等锅中的汤汁滚开，服务生端上了一大盆各类野生菌，并介绍有鸡枞、松茸、牛肝菌、羊肚菌、竹荪、鸡油菌等多个菌种，然后倒入锅中，随手在锅旁放一个小闹钟，告诉大家菌子要在锅中煮上20分钟后方能动筷。此刻才看到桌面上没有筷子，原来怕心急的客人按捺不住早食了锅中的菌子出现中毒的情况，故等桌子上的小闹钟报时后才将筷子给客人。在等锅汤煮菌的时间里，服务生端上来两盆大小不一的菌炒米饭，原来小的一盆是火锅自带的，大的一盆则是侄子怕我们不够吃，另外又加的。

      炒饭一端上桌，热气里裹挟着山野的清鲜扑鼻而来，仿佛是雨后山林、腐叶松针浸出来的自然香气，米粒颗颗分明、油润金黄，不黏不坨，裹着透亮的菌油光泽，细碎的野生菌丁错落其间，褐黑的干巴菌、嫩黄的鸡油菌交织点缀，色泽油亮朴素，香气诱人。小舀一勺放到嘴里，鲜香在舌尖瞬间漫开，味道清冽绵长，一口下肚，仿佛把云南群山的雨后鲜灵与人间烟火都吃进了嘴里，回味无穷。

      当锅旁的小闹钟响起，预示着客人可以动筷进食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服务生边分别给大家盛一小碗汇聚山野灵气的熬煮得金黄发亮菌汤，舀一勺入口，鲜醇顺着舌尖慢慢散开，菌香醇后绵长、鲜而不腥、淡而不寡，一口入喉，香气清甜悠远，仿佛整个包厢氤氲的热气里飘散的满是天然的菌香。

      当菌汤喝的差不多时，服务员又为大家捞上锅中已经煮好的野生菌，每尝一口不同种类的菌子，鲜香渗满舌尖，味道柔和醇厚，质感软糯嫩滑，不靠调料堆砌自带天然的甘香与菌韵的鲜醇之味尽显山野之本真。

      最后倒入锅内一盘大小适中的鸡块肉，还有现切的牛肉等配菜，大家大快朵颐，满嘴流香，再加上一杯从青海带过去的青稞白酒，菌香伴随着烈酒的浓郁，眼目里满是异乡的新奇和对姐姐一家的感激。

      酒过三巡，侄子的朋友，一直沉默不语的帅气小伙又给大家即兴跳起了一曲优雅轻快的傣族舞蹈，让全场的氛围洋溢出快乐和谐幸福的味道。

     腊月二十四，我和妻子及大姨姐一家共计五人驱车从西双版纳旅游回来的路上，准备在地属普洱市的磨黑镇过夜。   

      到了磨黑镇天气尚早，侄子鑫鑫的朋友早就为我们登记好了旅店，到店安顿好行李稍作休息后，鑫鑫告诉我们今天运气好，朋友家杀年猪，要大家去品尝当地的杀猪菜。

     于是我们跟随这位眉目清秀、热情好客的傣族小伙，赶赴他家的杀猪宴。在离镇子不远的一座半山腰上，零零散散坐落着一个小山村。当我们进到院内一看，在院子地空地上摆着四五张大桌子，坐满了前来吃席的左邻右舍的村民。五十多岁满面红光的主人家—那位年轻小伙的父亲早已摆好一张空桌，热情地招呼大家落座。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火烧肉、炖血旺、腌菜炒肉、白片肉、萝卜排骨汤等七碟八碗的美味佳肴。

     当菜上齐主人家招呼大家动筷时，我们早已被眼前的美食招惹得垂涎欲滴。吃上一片新鲜五花肉烤成的火烧肉，外皮焦香、内里多汁。用新鲜猪血做成的血旺炖得嫩滑入味满口留香。还有好多叫不上名字的菜肴，都是用当地的野味野菜作为食材做成的美食，每一道都是地道的农家味，盛满了山野的朴质与鲜香。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一个个肚饱腰圆，期间主人家敬上一杯杯晶莹透亮、微泛淡黄的白酒，让大家尝尝他们自酿包谷酒，此酒也叫自烤酒，是当地山野人家世代相传的纯粮土酒，是杀猪菜不可或缺的灵魂饮品，酒里飘散着玉米的清香，口感绵柔顺滑、清甜回甘，一口入喉，满嘴流香。

      那一天，多亏侄子鑫鑫引荐和磨黑好客的傣族朋友的盛情款待，有幸吃到了难得一遇的傣家杀猪菜，喝够了充满山野气息的傣家自烤酒，记忆里围满饭桌的亲朋好友，大碗盛菜、大碗斟酒，举杯碰盏间，闲话家常，笑意融融的美好场景时刻在脑海浮现。

                            （三）春城花事

      在准备去云南的前期，我问“度娘”：到昆明旅游什么季节最适合？没想到它没好气地回答：昆明是春城，什么时候去都是最好的。

      本人在26年前的冬季参加过一次单位组织的15日西南游，那时候年轻气盛，对名山大川、宝刹古寺，自然风光的感悟仿佛停留在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表象上，记忆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处比如石林、洱海、崇圣三塔和一碗过桥米线的印记，至于对春城的草木花树，植被绿茵没有一点印象。

      然而此次的云南慢行，让我彻底感受到了昆明的春天之城、鲜花之城、植物王国之城的魅力。我们是在春节前夕到达昆明的，在我们大西北依然是一片冰天雪地，是一年中最为寒冷的季节。但自从进入四川地界的路上，就明显感觉到地域气候所带来的对西北人不公的心理冲击，然而这种怨意很快被眼前的青山绿水、满目繁花、一路绿意压制性覆盖，满眼都是看不完的景，赏不完的花，还哪有怨天尤人的时间。

      到昆明的第二天，午后漫步在名叫“银园”临街小公园。园内绿树成荫，含苞待放的玉兰俏立在枝头上，有几支已经怒放的花朵像一团燃烧的粉红色的烈焰，在直射的阳光下明艳鲜丽，仪态万方。而在马路对面家属区的矮墙上开满了半墙的炮仗花，橙红色的花朵成串下垂，层层叠叠，繁华无比。

     在随后漫游的日子里，每到一地，目光都被艳丽盛开的各种花朵吸引，在大姐家所在的小区内的巷道两旁，日渐盛开的樱花，挂满了每一个枝头，微风过处粉红的、白色的樱花散发着阵阵芬芳，让我这双在西北冬日的旷野里空洞了半辈子的眼睛，一下子有了目不暇接，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惊喜与窘色。

      在云南热带作物科学研究所，结结实实地观赏到了不同种类的三角梅的繁华盛况，那真是一场铺天盖地的热带花事，热烈到近乎张扬，红的似燃烧的火焰、紫的如天幕里的彩霞、粉的如美人脸上的胭脂，白的仿佛是漫天飞舞的雪花，还有复色品种交织成斑斓锦缎，或攀附成花墙，或垂落成花色的瀑布，或簇成花球，虬曲枝干托着层层叠叠的苞片，把园区妆点得满眼芳菲。

      到了昆明不去一趟斗南花市，就像到了北京不去天安门一样让人遗憾。据说斗南花市是亚洲最大的鲜花交易市场，一座永不落幕的花间盛宴，一处把浪漫种进人间的“亚洲花都”。这里，每一缕风都裹挟花香，每一寸空间都溢满缤纷，日日上演着繁花如海、人潮如织的繁华盛景。

     于是在腊月二十七，和妻子姊妹俩一同前往离驻地不远的昆明斗南鲜花市场。步入花市，最先扑面而来的是馥郁交织的花香，清冽的玫瑰香、淡雅的百合香、清甜的洋桔梗香，混着草木的清新，萦绕鼻尖，未入市场，已醉心于这片芬芳天地 。

     抬眼望去，目光所及皆是花的海洋、色的浪潮，各类琳琅满目的鲜花铺陈开来，从常见的玫瑰、百合、康乃馨，到珍稀的芍药、绣球、蝴蝶兰，姹紫嫣红，琳琅夺目。红的热烈似火，粉的温柔如云，紫的典雅如霞，白的纯净如雪，黄的明媚如光，深浅交错，层层叠叠，像一幅打翻了调色盘的绝美画卷，让人目不暇接。

     市场之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询价声、谈笑声、打包声、搬运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鲜活热闹的市井欢歌。来自全国各地的批发商步履匆匆，穿梭在花海间，挑选、打包、装箱、搬运，忙碌而有序。前来买花观赏的各路游客沉醉其中，或驻足细赏娇艳花姿，或俯身轻嗅清甜花香，或用手机定格花海盛景，欢声笑语里满是欣喜与惬意。

     摊主们一边熟练修剪花枝、整理花束，一边耐心介绍花品，眉眼间皆是丰收的喜悦。在这里，鲜花不再是稀缺的点缀，而是触手可及的浪漫，是烟火人间的诗意。百合铺成星光毯，康乃馨堆出火焰山，满天星如云似雾悬于架上，空气里浮动着花粉，大厅里飘散花香，没有刻意的雕琢，只有自然的盛放。

    斗南花市，是春城昆明最鲜活的注脚，是“亚洲花都”最动人的缩影。这里的每一朵花都饱含阳光的馈赠，每一份热闹都藏着生活的热忱，日复一日，以花为媒，盛放着永不褪色的繁华与浪漫，让彩云之南的芬芳，飘向千里万里的家家户户，香艳着人间的岁岁年年 。

                          （四）人间美景

      之所以把云南的风景放到最后来写，说实话手中的拙笔无法描绘彩云之南的自然之美，无法驾驭烙印在记忆里的人间天堂，害怕将人家原有的自然天成，写得刻意雕琢、不伦不类，害怕将她原本的人间美景，写的漏洞百出、面目全非。

     尤其是到处的风景，不知道写天然美景的道法自然，还是写寺庙之能工巧匠的人力杰作。走过的景区、看过的景点，虽然不多，但已经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于是酝酿多日，最后只能从她给人的第一表象里，列举一二，说一说我眼中的云南美景。

      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里，云南昆明的石林不及张家界的奇峰屹立、云水共天，然而这片占地300多平方公里的喀斯特秘境，已经经过了2.7亿年时光的风雨雕琢，曾是远古的汪洋，地壳抬升的活化石，是一座自然天成的石头迷宫。

     站在高处放眼望去，青灰色石峰拔地而起，犹如利剑刺天、似古塔凌空、若蘑菇撑伞，千姿百态，惟妙惟肖。大石林雄奇险峻，剑状石峰密集丛生。峰回路转间，“石林胜境”的题刻苍劲有力，穿行其中，仿佛置身刀山剑丛，尽显大自然的磅礴气势。

      小石林则温婉秀丽，湖畔一峰亭亭玉立，便是撒尼人传说中的阿诗玛。她头戴头巾、身背背篓，静静凝望碧水，将彝族的浪漫传说融入山石之间。

      登上望峰亭，极目远眺，千峰竞秀、万石峥嵘，茫茫石海延伸天际，仿佛诉说万年的孤独与沧桑。石林不仅是地质奇观，更是彝族撒尼文化的根脉所在。这里是阿诗玛的故乡，古老的撒尼叙事诗《阿诗玛》在此代代相传。真是春有繁花映奇石，夏有浓荫蔽石池，秋有暮霞染青峰，冬有绿地伴石壁。

     昆明石林，以亿年沧海桑田的地质史诗，以雄奇秀美的自然景致，以醇厚动人的民族风情，成为镌刻在云南大地上的永恒传奇。

      西双版纳的曼听公园是一座拥有1300余年历史的傣王御花园，也是版纳最古老的秘境公园。藏于景洪城东南，融合了热带雨林的葱茏、南传佛教的静谧与傣族王室的雅致，一步一景，尽是东南亚风情。园内热带草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古铁刀木林苍劲繁茂，百年古树遮天蔽日，棕榈树挺拔修长，三角梅爬满花架。石板路蜿蜒于浓荫与花海间，苔痕斑驳，光影婆娑。

      曼听湖如翡翠嵌在园中，水榭临波，白桥卧浪。湖畔傣式亭阁飞檐翘角，檐铃轻响，风过处，水声与铃音相和，满是悠然诗意。

      总佛寺庄严肃穆，鎏金佛塔与朱红殿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香烟袅袅，梵音轻回，白塔群洁白玲珑，与古寺金顶相映，一波又一波游客打卡拍照留念，移动的脚步流连忘返。   

     此次云南漫游，来去四十天，就像是奔赴了一场山水与烟火的温柔之约。

     冬日昆明的天空湛蓝得仿佛是家乡的青海湖，干净得一尘不染，热烈执着的阳光照耀着高原厚土上。比比皆是的鲜花绿植。苍山含黛，洱海流碧、雪山巍峨，雨林幽深。

     都市满街飘香的米线，村寨里热闹的杀猪饭，装满了人间烟火的浓郁。夜色迷离，灯火璀璨，澜沧江畔的夜风吹皱多少游子的思念。

     冲腾松山娃娃兵陵园的塑像，让我想起稚肩担国殇、英魂护河山诗句。娃娃兵方阵里稚气未脱的眼神，手握钢枪少年战士不屈的英姿最是让人泪目。

     热情好客的云南人民，淳朴善良、随性淡然，不争不扰、自在安然。与亲人的天涯之旅，充满诗意与温馨，一个多月的短居领略了人间真情的可贵与美好。

     与时隔十余年没有谋面的昆明局融媒体中心的哥们王旭东重逢欢谈，忘记了野生菌火锅里飘飞的菌香。

     此趟云南之旅，不仅看遍了祖国大西南的山川美景，更是一次心灵的放空与治愈。离开彩云之南，带不走一片云彩，却把美好的记忆与完美体验，悄悄藏进了往后今生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