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道德与人性的嘶杀 田彬
东方五千年,表面是一部温良恭俭让的文明史,骨子里却是一场道德与人性的漫长嘶杀。这场战争不在沙场,而在每一个普通人的枕边、饭桌和心底。
比如性欲与羞耻。一个少年在深夜里第一次感受到身体里涌动的荷尔蒙冲动,他兴奋、好奇,却又立刻被巨大的羞耻攫住——不该这样,不能这样。没有人教过他,但“礼教”早已像一根无形的绳索,从千年前伸过来,捆住了他的本能。
比如自私与伪装。公交车上最后一个座位,你累了一天,可一个老人上了车。你心里在挣扎,最后还是站起来让了座,脸上还挂着礼貌的微笑。你并不想这么做,但你更怕周围那些目光。你不是变善良了,你只是学会了把自私藏起来,穿上一件得体的外衣。
比如让你上战场,你从内心怕流血,怕死亡,可又怕人说你不爱国,不是男子汉,懦夫、胆小鬼,甚至是政治不可靠,你不得不去参军。
再比如正直与假象。办公室里人人都知道方案有问题,但谁也不说。领导问“大家有没有意见”,所有人摇头。尽管你知道该说真话。因为你怕“不合群”,怕“不识趣”,怕得罪做方案的人……于是一屋子聪明人,演了一出皆大欢喜的哑剧。
最痛的嘶杀不在史书里,在每个东方人的心里。我们每天都在演:演孝顺、演谦和、演大度。都是口是心非。演得太久,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我。
这场嘶杀从未停止。因为停下的那一天,不是道德死了,就是人性死了。而你我,都是这战场上的士兵。不一定死了人性和良心,也不一定死了“道德和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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