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毅散文|| 灯塔,耀眼的光柱 (上篇)
与书结缘,作为"旱鸭子"真正结识灯塔,是我在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担任总编辑,钻在书窝,能够静下心,认真阅读了英国当代作家詹尼特·温特森的最新力作《守望灯塔》。讲述10岁的孤女银儿,被灯塔守护人收养,俩人以灯塔相依为命,海浪和那一束耀眼的灯塔光柱,温暖了他们内心,这是一束生命之光,是改变生活和爱的救赎力量!

这次,带着科技成果转化的项目,进驻广东茂名市电白区,全国十大渔港之一,享有"千年渔港、天下鱼仓"盛名的博贺镇,親身体验和感受,灯塔那一束耀眼的光柱伟岸!
眼下,正值休渔期,在东道主的精心安排下,我们一行乘坐被海岛官兵,誉为"生命之舟”,运送淡水和蔬菜瓜果和食品的船只。起锚不久,我站在甲板上,真的被大海的辽阔与壮观惊呆了。夕阳把海面镀上了一层闪烁的金光。于是,我想起了高尔基描写大海的名句:“海在微笑。”宽广的洋面,风平浪静,它使我视野开阔,心态恬静,几乎洗尽了我多日沉浸旧木质船更新改造技术方案的研讨,带来的压力和湿潮的1烦恼。
大约行程有半个多小时,天空浮着一轮圆月,它那溶溶的月光,把茫茫大海照得反衬着银灰色的清辉,匀净的天宇远处,在五百多米处的大海中,驶入一座很小很小的孤岛。我忽觉感到,有一束光亮在眼前闪烁,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象是升起的信号弹,我揉了揉眼细端详,耀眼的光晕,紧紧盯在一个方向。"灯塔,快看!" 我情不自禁地大声喊了起来。"是灯塔!”年轻的舰长和带队的海军干事,给我们讲述这座孤岛和灯塔的故事。
舰船靠岸,我们登上了这座仅有零点二平方公里的小岛,只住着一位看守航标灯塔的海军士兵。渺茫洪荒的大海,除了涛声,便是风声。当偌大的孤岛,仅仅属于一个人的时候,我感到连岛上的空气,都会变得凝寂了。

这位来自浙江的航标灯塔战士,个头有1·78米,沉稳热情。他给我们讲述守护航标灯塔的设备原理和平凡的故事,让我大开眼界。他说,粗略统计,我国大小海域和岛礁,大概有5000多座灯塔。但没有像多数作者,描述的过于夸张和美好!因为他们看到的灯塔,多数在浅海的旅游景区和途经岛域的灯塔。实际上,在海岛守护灯塔,是鲜为人知的工种和群体。其中有职业灯塔工、夫妻灯塔工、再就是驻岛守护航标和灯塔的现役军人。
过去守护灯塔的设备陈旧,甚至看不到电视,收不到广播,现在一般都能接收到卫星电视。有的灯塔小岛,是一个战士守卫,最多的也是两个人。甚至,有的海岛没有土,没有草,没有树,光秃秃连海鸥都不愿飞落。每天到点起床,升旗关灯,捡查设备,做饭和完成独立的军事科目。日落时开灯,降旗,周日复始,年复一年。他说:“守护灯塔,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到军舰和民用船只,在附近海域通过,每次经过灯塔,都会长鸣汽笛,以示致敬和问候!”
蓝色的苍穹宛如一顶巨大的幕布,死死地扣住视野,整座小岛,都是蓝色的寂寞。空落落灰蒙蒙的房间,办公桌玻璃扳下,压着这位守岛战士,写着"我爱灯塔,心灵是灯塔的光源”的座右铭。没有人统计过,自灯塔诞生以来,为人类做出的贡献。从这位海军航标灯塔的战士身上,我强烈的感受到,真诚的爱心,并不期待受益者的报答,付出了比受益者,更感到幸福和欣慰!
由于我长期从事党刊记者的职业,问的很详细,诸如复原和对象时,这位小伙子脸上露出了自信,他低沉地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退伍后他实在放不下对灯塔的眷恋。拿起书夲参加高考,准备把高考志愿,全部填成海军学院,献身国防。
在他的整洁的床铺旁,堆放着几盆洁白,形美状娇,晶莹剔透的海石花。退伍回大陆时,凭借着他潜游的本领,潜入海岛的水中世界,精心寻觅,采撷十来朵海石花,装入大硬纸箱,用柔软的海草保护好,带回家乡,准备让中意的对象女友,自已去挑选。
我们大约呆了两个多小时,卸完补给品后,这位憨厚又有志向的小伙子,拿起案头。
乳白色的电话,向上级领导汇報了我们一行的到访。我们又登上补给舰船,返回驻地。站在甲板上,抓住船边的铁索栏杆,不由得看到四周黑鸦鸦的海面,我的天啊,天空像浓墨一样的黑,海面上一望无际的是翻腾的涌浪,似乎要穿透天域。我回望己驶出的小岛灯塔,在海面上亮着一束耀眼的光柱,监视着凶涛险浪,给漂泊夜海上的船舟,引航指路!
那闪烁的光柱和那守护灯塔战士的梦想,激起我无尽的冥思遐想。灯塔是大海心灵的窗口。当平凡热爱生活与灯塔,发生直接关联时,灯塔,那耀眼的光柱,便会溶进生命,化成终身坚守的灵魂和使命!

撰稿孙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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