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
文/龚播雨
在雄鸡没打鸣之前
一只更鼓一根更棒撑起夜的宁静
更棒到点敲一下更鼓
更鼓就把声音吐出去
泼洒在漆黑的夜里
每敲一下
打更老头也忐忑
夜藏的太深太多
只是习惯作瑟,只是眼前水面一样的平
习惯与更鼓的鼾,一浪比一浪
更声只是凌波仙子
踏过浪时,鼾声辽阔,越过了庄子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