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官 道
文/刘永春
故乡龙泉渭头河,有条通往淄川城区的路,历史以来,百姓村民惯叫官道。堪称官道的路,一定是宽阔平整,这是留在脑海里的印记。这官道是因渭头河以南十几里路外的西河河南村,出了个翟三虎。他的父亲和儿子清代时都在京城为官,家族权势显赫,由此扩修了这条路,便于进京回乡方便,村民百姓也便利了出行。
我十二周岁那年,高小六年级毕业,正遇上那场史无前例的文化运动,就辍学了。三、四年级的发小也有,我们便跟着社员们上坡种地了。在渭头河与圈子村搭界的地方,有座小山叫银母山,生产队有十几块山地,年年种地瓜。大人刨窝挑水,我们小孩把浇上水插好的地瓜苗子掩埋。到中午我们便围拢在一起,各自吃送来的午饭。期间,朝东望去,山下的几块十几亩的地里,偏西的地块中间竟修了硕宽的一条路,那时我就感到疑惑。大人说,这是从南面修来的官道,这也是第一次听到官道的称呼。
那个年代,家家都养着猪,挑土垫栏攒栏脚粪。清明过后,家人就把粪出出来,刨开晾干。生产队派上三个人,用一担大系筐一担一担的量,按多少担粪计算工分。然后有力气的社员推车上坡里运粪。队长就安排我们小孩给大人拉车。我瘦小体弱,推个空车还歪歪扭扭。一次拉车,在银母山下爬坡的路段 一下滑倒。低头看这路,竟是用青石板块铺的路。低凹处的石板已被土掩埋,陡坡上才裸露出青石板的路面。这时我才懵懵懂懂何为占地修这官道。
官道上,渭头河与龙口搭界处,源于龙湾峪的青龙河上,有座十几米长,一点五米高的石板桥,叫石壑桥。也是这条官道上独有建筑的桥梁。石壑桥,是一座清乾隆年间建造,明代桥梁风格的石桥。有关这座桥的名字,众说不一。石货桥、石贺桥、石化桥、石河桥……。现终于敲定“石壑桥”。新的发现,是源于原龙泉中学邵其金校长,从他的学生精通民俗的龙二村张道智口中得知,他族家兄弟张虎家有一块重修石壑桥的石碑,现场确认后并撰写了文章。致力于淄川桥梁研究并编著出版《般阳桥记》的原区交通局李先进先生,他听我说后,便邀我前来一块探究。
龙二村张虎老家院子的南墙根,横卧着这块石碑,我们见到石碑欣喜若狂,急忙用力把它掀起扶正,经辨认石碑是“重修石壑桥碑记”……光绪玖年癸未春里人王永禄张良岱等。详细记载了“石壑桥”的地理位置、修建和重建,以及捐款人的姓名等等事宜。石碑确凿了“石壑桥”的真实面貌,同时也验证了石壑桥与官道的关联,石壑桥修建是明代常用的生铁浇灌的腰鼓型“铁扒”加固技术。据李先进介绍:在淄川古代的石桥中,这么规模的石桥是第一座。可见清光绪年间当时石壑桥重建的重要性,再一次印证了这条“官道”的历史背景。
渭头河,宋元时期初建村落。史料记载:北宋大观二年1108年,渭头河村东有一康姓人家开设店铺,供贩运陶瓷客商往来住宿就餐,古称“康家峪”。这里生产陶瓷,贩运陶瓷,盛兴至今。村落也逐步扩大,富庶了渭头河一带村民百姓。
随着官道的扩建,这条去县城的必经之路也繁华起来。也招来些贼寇,时常在此打劫行人。这些贼寇,驻扎在渭头河东的一座山上,称王称霸,由此这山也就叫王山了。记得在生产队为耕地的牛割草时,就来过这王山,得知这王山上有几处裂缝的山崖,时常呈现云雾缭绕,仙气升腾。流传,是沂水流入淄河渗透地下,经王山直通渭头河志公山下的沙泉涌出,汩汩流淌,形成了淄川母亲河般河的源头,《康熙字典》有明确记载。般河源头有对松山、花果山,大小三个龙湾,建有三孔般源桥和化龙桥。上空雁婺盘旋长鸣,河岸松竹常青茂密,风光旖旎。
遥想当年,蒲松龄老先生畅游般河,写下了不朽诗句:般河浅碧映沙清,芦荻萧骚雁鹜鸣。细柳常依官路发,夕阳多向乱流明。来从远树仍穿郭,去作长溪更绕城。村舍开门全近水,谁家修竹傍墙生。试想,蒲松龄游览般河,并到源头渭头河,也一定是从蒲家庄来此走的这条必经的官道吧。
在这条清代的官路修造后的民国初年,以开采煤炭发迹的民营企业家张平三,又在渭头河通向淄川城区,修建了“金圈子,银台头,玉石街铺龙口……”的玉石街大道。这两条道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方便了人们出行,并走出了富裕,走出了历史,也走出了故乡讲不完的故事……

作者简介:
刘永春,男 ,出生于1954年8月,籍贯山东淄博市淄川区龙泉镇圈子村,1975年12月参加工作,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山东淄川陶瓷厂党委宣传科科长,政工师职称,从事党的宣传工作30余年,先后在新闻单位等发表各类稿件3000余篇。系淄川作家协会会员,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淄博市散文学会会员,淄博市诗词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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