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财神立传的周至人
——读孙治民老师《赵公明传》有感
文/寇健全
近日,孙治民老师再次将他的长篇传奇小说《赵公明传》赠予我,手捧这本凝聚心血的著作,满心感动之余,心中也涌起万千感慨。
孙老师是我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便结识的老友,那段与文字相伴、为家乡发声的岁月,至今想来依旧清晰难忘。彼时,周至县高度重视新闻宣传工作,县广播电台与县委宣传部每年都会召开两次通讯员会议,凝聚全县写作力量,传递家乡声音。我刚从部队复员回乡,孙老师则是终南东关小学的一名人民教师,凭着对文字的热爱、对家乡的热忱,我们都利用业余时间,向县广播站、省市新闻单位积极投稿。一篇篇稿件化作铅字、通过电波传遍乡野,我们也渐渐成为小有名气的本土通讯员,用笔尖记录着周至的点滴变迁。
我至今记得,当时县东片的通讯员队伍里,终南镇的教师群体是中坚力量,除了镇政府的纪合生、王普,教师队伍中的孙治民、赵生林、乔发品、巨敏杰等人,都是笔耕不辍的写作者,而九峰镇唯有我一人孤身参与。初赴县上开会,众人互不相识,各自往来,而我早在部队时,便从报纸上知晓了荣获《光明日报》征文奖的农民通讯员张伟,后来他更是凭借写作才华,被周至县破格提拔为国家干部。或许是同为基层写作者的惺惺相惜,我的写稿经历得到了张兄的关注,每次通讯员会议,他都会以县委宣传部的名义,专门为我寄发通知。
会议多在县招待所与县委党校召开,夜晚我们便同住招待所,来自全县各乡镇、各部门的通讯员们难得相聚,虽职业不同、身份各异,却因共同的写作追求心意相通。大家围坐在一起,交流采写稿件的心得,诉说熬夜伏案的辛苦,分享作品发表后的喜悦,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我也正是在这样温暖的相聚中,与孙老师正式相识。他为人热情谦和、待人真诚坦荡,没有丝毫文人的傲气,相处起来格外舒心,一来二去,我们便成了志趣相投的好朋友。
凭着笔下的文字频频见诸报端,孙老师后来调任终南镇教委工作,我也被九峰乡聘为“土记者”,继续用文字扎根家乡、书写家乡。孙老师阅历颇丰,早年曾在家中开设诊所,见惯人间百态,这份人生积淀,也为他的写作埋下了深厚伏笔。从新闻报道起步,他慢慢转向报告文学创作,《翠峰山下最后一位女知青》《兰梅园上夕阳红》《快乐农民》等多篇佳作,陆续发表在西安市作协《黑河娇子》,文字质朴却饱含温度,尽显对乡土人物的深情。1993年,他与张长怀、刘颖等文友一同加入西安市作家协会,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稳步前行。
孙老师一生勤奋好学、学识广博,始终坚守笔端、从未停下创作的脚步。2000年,陕西电视台碎戏风靡荧幕,贴近百姓生活的剧情深深触动了他,也点燃了他的影视创作热情。他与县上王惠军老师携手,创办了周至县第一家专业拍摄碎戏的惠民影视公司,亲自执笔创作剧本,多部作品成功在陕西电视台播出,他也因此被陕西电影家协会聘为特邀编剧,先后创作30部短剧剧本,在省市及宝鸡等地电视台热播,成绩斐然,为本土影视文化发展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退休之后,孙老师没有安享清闲,反而将全部精力倾注于家乡人文历史的挖掘、整理与传承之中。他是周至县历史文化研究会的发起人与组织者之一,深知家乡周至历史悠远、文脉绵长,终南山下藏着数不尽的历史传说与人文故事,而这些珍贵的乡土文化,亟待有人用心梳理、用心传播。自此,他踏上了走遍周至的寻访之路,足迹踏遍九峰悟真寺、竹峪周公庙、楼观台炼丹楼、田峪四十里峡,从千年古刹仙游寺,到秦岭深处的老县城,一路走访调研、搜集史料、整理传说,步履不停、初心不改。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笔下的《终南山传奇》,成为周至县首部系统描绘境内秦岭北麓历史文化与民间传说的著作,填补了本土乡土文化整理的空白;随后创作的长篇历史小说《钟馗传》,更为家乡终南镇钟馗故里的文化溯源,留下了弥足珍贵的文献资料。而此刻我手中的《赵公明传》,更是他耗费多年心血、深耕本土文化的巅峰力作。作为相交多年的老友,他始终信任于我,每一部新作问世,都会第一时间赠予我品读,这份情谊,让我倍加珍惜。
周至作为华夏财神赵公明的故里,是刻在每一位周至人心中的文化印记,而孙老师的《赵公明传》,以传记体文学的形式,细细梳理家乡财神文化的历史文脉,淋漓尽致展现这片土地的文化厚重与人文底蕴。他以文字为家乡历史人物立传,从来不止于讲述传说故事,更深的意义在于,向世人挖掘、传播财神文化背后的精神内核,向后人传递赵公明诚实守信、公平交易、乐善好施、助人为乐的人生信条,让本土优秀传统文化得以传承延续,让家乡的文脉故事被更多人知晓。
一位本土作家,扎根乡土、笔耕一生,始终以守护与传承家乡历史文化为己任,从写新闻、拍碎戏,到为家乡历史名人立传,孙老师用半生坚守,让周至的人文传说、文脉底蕴走出乡野、深入人心。每每念及于此,我既为他这份深耕乡土、心系家乡的文化情怀深深感动,更为他多年笔耕不辍、硕果累累的文学成就倍感骄傲!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