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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苑小说散文专刊
(第14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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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
仁心为本(1) 宋仁年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48) 李玉岿

仁心为本
第一回 学子焚香辞宗庙 少年负笈赴京华
诗云:
古寺幽灯照祠堂,一炷心香情意长。
负笈行囊载书卷,别亲泪落染衣裳。
尘扬古道侵行客,长亭晚风送离殇。
赴京酬志展宏愿,不负青春十年窗。
话说江南溧州府东滩头村狄氏祠堂之内,一阵穿堂风过,烛影摇摇,连梁上百年旧木的浮尘都被拂得动了几分。案上乌木牌位漆色沉暗,光影顺着细密木纹缓缓流动,恍若水波轻漾,映着牌上先祖名讳,静默里自带着一股凛然威严。三炷清香燃着一点暗红芯火,青烟袅袅,盘绕过梁间积下的蛛尘,丝丝缕缕,缠缠着往上升腾,狄氏宗祠百年悠悠岁月,尽数凝在这一炉氤氲香雾里,连时光都仿佛在此变得黏稠缓慢。墙角蛛网轻轻一颤,一粒香灰悄然落于青砖之上,漾起一缕细不可辨的轻烟,旋即消散无踪,恰如一声无人听得见的叹息。
十八岁的狄仁远身着半旧青布长衫,料子虽经反复浆洗,依旧挺括齐整,领袖处早已磨得泛出毛白,全身上下却没有半分皱褶。他面容整肃,眉眼间早褪尽了少年人的跳脱轻狂,恭恭敬敬立在森然排列的牌位前,行三拜九叩的大礼。每一次俯身,衣袂都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额角触到冰凉的砖石,那股凉意直透顶门,瞬间让心神凛然一清。他口中默默诵念列祖尊号:曾祖狄文靖、祖考狄守业、先考狄……每一个字都念得郑重迟缓,只觉着仿佛有无数道肃穆的目光,自那沉沉牌位间落下来,无声审视着他这个即将远行的裔孙。他脊梁挺得笔直如松,唯有肩颈处微微绷紧,在满心敬畏之中,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双亲立在一旁,神态全然不同。父亲狄文举背脊挺直如松,双手握拳垂在身侧,手背上青筋如蚯蚓般隐现,下颌绷得紧紧,宛如拉满的弓弦,两道目光灼灼如火,像烧红的烙铁一般烙在儿子背上,仿佛要把这离别时的身影,牢牢刻进自己的骨血里。母亲陈氏则早已眼角泛红,满眶热泪盈盈欲坠,她紧咬着下唇强忍泪水,手里死死攥着一件东西,嘴唇微微发颤,身子几次要向前倾,终究还是欲言又止,只反复揉捏着手里蓝布包袱的边角,把布料都揉得褪了本色。
熹微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间渗进来,带着一股子青蓝色的凉意,像一层极薄的纱,无声覆在砖石地面上。透进来的光柱里,万千尘芥不停翻舞,竟似有看不见的微灵在其间翩跹。远处偶尔有隐约的鸟鸣传来,几声起落,反倒更衬得祠堂里沉寂无边——这份寂静厚重得,竟能听得见烛芯轻微的噼啪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吁喘,乃至血脉汩汩流淌的声响。这寂如同一团厚重的茧,不光裹着堂下一家三口,也仿佛裹住了狄氏一族百年以来的殷殷期望。
供案上,清香慢慢燃着,一缕青烟直直飘到梁下,才袅袅散开,缠绵不绝,宛若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线,连通着天地人神。墙角的蛛网上悬着隔夜的露水,晶莹得就要坠下来,映着微光,如同缀上了点点碎玉;檐下去年的燕巢早已空了,几茎枯草在穿堂微风里颤颤巍巍。天地万物,此刻仿佛都屏息凝神,静静地旁观着这场庄严的离别。连平日里向来呼啸的穿堂风,到这里也放轻了脚步,在门槛处打了个旋,便悄然后退了。
狄文举终于向前踏了一步,步履沉滞,仿佛脚下的青砖生出了千钧之力。他双手微微发颤——这手掌宽厚,指节因常年劳作变得粗大,满掌交错的厚茧,正是狄家耕读传家最深的印记。他喉头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胸臆最深处压出来的,带着数十年岁月风霜的重量:“远儿,此番赴京,山高水长,路途迢迢。功名虽重,然德行为本。考场文章,显的是才学深浅;官场品性,定的却是乾坤浮沉。我狄家世代耕读,清白立世,不慕那朱紫荣华,但求一个心安理得。为父不求你将来位列三公,只求你立身端正,俯仰无愧于天地祖宗。此行无论成败,务须守住本心,犹如莲花生在淤泥,根茎洁白,不染半分污浊。”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住胸膛里翻涌的情绪,从怀中贴肉的地方,取出一方叠得四四方方的旧绢布。绢布的边缘早已磨损泛黄,他动作迟缓又珍重,仿佛开启一件稀世圣物。枯瘦的手指微颤着展开绢布,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宛如秋日枯叶在风中相互摩挲。绢布上,一行行工楷小字虽因年深日久,墨色早已淡去,可字里风骨凛然,笔笔如刀:“此乃尔祖父当年赴考前,曾祖于油灯下亲笔所书之家训,今日为父传于你。望你置于行囊深处,行路时可为规矩,迷茫时可为灯塔,得意时……可为警钟。”说完,他双手平举,把绢布递到狄仁远面前,目光如炬,直直透入儿子眼眸深处,像是要把这满心期盼与千钧分量,一并交付到他身上。
狄母这才抬袖拭泪,她那衣袖早已洗得发白发软,袖口磨出了一圈毛边。她小心翼翼展开攥了许久的蓝布包袱——这包袱原是她出嫁时的旧物,颜色早已褪得浅淡——从里头取出一双厚底布鞋:鞋面是深青色的家织布,针脚密得如同繁星;鞋底纳得格外结实,层层布片密密扎透,鞋口还细心缝了一圈柔软的棉布边。她双手把鞋递与仁远,声音带着还没褪去的哽咽:“这鞋,是为娘熬了好几夜赶出来的,灯下穿针,眼花了几回,手指也被扎了无数血点。纳了双层底,盼它经磨耐穿,踏尽坎坷而不破。你穿上它,步履稳当,脚底也暖和些……也盼你做人,如同这鞋底,步步脚踏实地。”顿了顿,又道:“包裹里头,还有些碎银、干粮、新袜并几块姜糖,都用油纸包妥了。路上记住,财不露白,慎独……自持。”
复又将一枚红布缝制的平安符塞入儿子手中,符上用金线绣着“平安”二字,四周祥云拱绕:“这是娘在村口观音堂前,跪了整整三日才求来的,佑你一路平安,无灾无难。”她的指尖带着潮湿的暖意,恋恋不舍地抚过符角,细声又道:“儿啊,娘……娘等你归来。”这最后一句,声细若游丝,哽咽在喉,末了几个字几乎化入清冷的晨气之中,不留痕迹。
狄仁远郑重接过布鞋与平安符。鞋捧在手中沉甸甸的,满是密密的针线与心意;符色艳红,在昏暗中灼灼醒目,触手竟似生温。他喉头剧烈滚动,强抑住鼻间酸涩,屈膝向父母深深一揖:“父亲教诲,字字珠玑,孩儿必铭刻肺腑,不敢或忘;母亲慈爱,如春晖照临,孩儿愧领于心。双亲在家,万望保重尊体,勿以孩儿远行为念。此去山长水阔,孩儿定当奋发向上,若得寸进,必先思报效家国,光耀门楣,绝不辜负父母深恩。”
遂将布鞋、平安符连同那方旧绢布,仔细收于行囊最里层,紧贴着那几卷翻旧的《论语》与《策论》,让书香与亲情相依相伴。他再次跪下,向父母叩头拜别,额角触及地面,砖石的凉意厚重坚实,他仿佛能从这凉意中汲取力量。起身时,目光扫过供案上列祖列宗的牌位,心中默默立誓:此去,必不负狄氏门风。
门外,晨光已染上绯红,鸡鸣声此起彼伏。亲友乡邻早已聚在祠外空场送行:族中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杖,颤巍巍勉励,口中念叨着狄家往昔中举读书之人的旧事,浑浊的眼珠里闪着希冀的光;少时玩伴上前拍他肩膀,目光里藏着羡慕与离愁,嘴唇翕动几下,终究只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懵懂稚子仰头张望,尚不解离别之意,只觉气氛肃穆,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人群低语交织,祝福与叮嘱融成一片温厚而略嘈杂的声浪,将他环绕。
晨曦碎金,洒在家庙青瓦之上,薄雾如烟,缭绕于院中古柏枝桠间。年方十八的狄仁远,身着蓝布长衫,腰束素色绦带,手捧三炷新燃的线香,随父母最后步入家庙。香烟袅袅升起,供桌上列祖牌位肃穆无言,青铜香炉内,隔夜的香灰尚存余温。他行至供桌前,恭敬插香,再次深揖后跪拜,额再次触及冰凉砖石:“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孙儿仁远,今日拜别,赴京赶考。望先祖英灵庇佑,此行顺遂。若得天幸,得榜上题名,孙儿必当光耀门楣,重修家庙,以谢祖宗恩德。”拜罢起身,转向父亲,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坚毅:“父亲,孩儿去后,家中诸事,望您与母亲善加保重。”父亲狄文举抬手捋了捋花白的短须,目中终于露出些许欣慰之色,那欣慰底下,却压着更深的不舍与牵挂:“远儿宽心前去,但用心赴考,早传佳音便是。”仁远重重颔首,转身将早已备好的书箱负上肩头。箱笼压肩,微觉沉重,但他的步履却异常沉稳。向父母及众乡邻最后揖别,转身踏上村口那条向前延伸的石径。
回望时,祠堂的轮廓已隐于渐散的薄雾之后,只余飞檐翘角,如敛翅的巨鸟;父母仍伫立在门边,母亲倚着门框挥动帕子,父亲扶着她的手臂,身姿挺直如松。他们的身影在曦光中渐渐模糊,终成剪影。狄仁远眼中交织着对前程的无限憧憬与对故土的深沉眷恋,他深吸一口故乡清晨的气息——那混合着泥土腥气、远处炊烟味与草叶清露甘甜的独特气息——遂毅然挥手,告别身后送行的人群,身影渐次没入前方乳白色的晨雾深处。
远处鸡啼愈发嘹亮,东方云霞如锦,迸射出万道金光,一轮新日,喷薄而起。他的路,亦于此始。前路茫茫,石径默然指向迷雾深处,通向那繁华与风险并存的遥远京城。身后,村庄渐远,祠堂的轮廓最终隐没于地平线下,唯肩上书箱的重量与怀中旧绢布的质感,一路相随,如影随形,提醒着他从何处而来,应往何处而去。
石径蜿蜒,穿过田埂,越过溪桥,路旁野草沾满晨露,很快便打湿了他的鞋履。他步步踏过村前那熟悉的青石板双桥,耳畔似犹回响着父亲沉郁的叮嘱与母亲压抑的泣音。远山在雾中淡抹青黛,如一幅淡墨晕染的画,那是他未曾踏足过的世界边界。他下意识抚了抚胸前的平安符,又按了按行囊里的旧绢布,一股温热而坚定的力量,渐渐自心底涌起。
天光彻底放明,四野苏醒,鸟雀在枝头啁啾,已有农人扛着锄头走向田间。他驻足,回首最后眺望,村庄已缩成一片模糊的屋宇轮廓,祠堂的方位再难辨认。他整了整衣衫,紧了紧书箱的背带,昂起头,面朝前方,向着那广阔而未知的天地,迈出了沉稳而决绝的下一步。
正是:
焚香一拜别家山,负笈孤身赴帝关。
此去京华图破壁,不酬宏愿不回还。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四十八
忆苦思甜的猪狗食
时间返回到几个小时之前,就是在廖振杰他们四个人去见王主任的这个过程中,F首长已经收到了消息。事实上这四个人包括围绕在他们身边属于张跃麟一系的人马,这一年多都是F首长他们监控的对象,这一点他们四个人,包括其他人心中都有数。为此他们的行动才格外的谨慎,所以之前他们的见面是经过巧妙的安排在半夜三更见面的,而不是白天。
可是去见王主任的时候,他们却是公开而大方去见的,所以他们这边的一举一动,早有人汇报给了F首长。
F首长通过各方面的情况分析判断,他们这一系人马包括他,已经开始引起高层的注意了,就是说他们的穷途末路已经拉开了序幕。
所以在廖振杰他们四个人大概刚与王主任见面的时候,F首长就已经准备开了出逃的事情。
儿女本身之前就已经在美国了。老婆也于半个多月前,绕道香江去了美国。这段时间他准备逃离的所有事情,都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事实上就差随时随地拍屁股走人了。
就在他坐在宽大豪华的办公室舒适的椅子上,最后闭着眼睛思索还有哪些不完善或者逃离的过程中需要伪装的一些事情的时候,进来一个很不起眼的,四十多岁的女勤杂工,忽然像是很随意的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F首长一怔,紧接着很自然而然的说:“天气是不错,但是保不准,一会儿就要下雨了”
让F首长吃惊的是,紧接着这个女勤杂工也很自然的说:“下雨怕什么,可以打伞啊。”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女勤杂工随手把身上的一个普通信封,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二话不说就离开了这里。
F首长飞快地打开这个信封,里面有一张 a四纸上面,赫然跳出一行用电脑打印的文字:马上就要下暴雨了。赶紧离开找一个避雨的地方,一刻也不能等待。
F首长随手把信封包括这张a四纸扔进旁边的一个碎纸机打碎。同时他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
眨眼功夫就进来三个秘书。
F首长对三个秘书说,让他们一起去某地给他办一件事情。
吩咐完毕,三个秘书刚离开这里,F首长就披了一件风衣,戴了一个礼帽,随手拿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手包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十几分钟,等到F首长从疗养院一个隐蔽的侧门,出了墙外的时候,刚才的风衣礼帽都已经不见了,换了另外一件衣服,头上也捂了另外一个鸭舌帽,给人的感觉,此刻的他与之前的他完全是两个人。事实上他当然不准备用他的真实身份,而是用另外一个身份和另外一个香江特别通行证,准备去香江了。
虽然从打的到机场,以及在机场他低着头悄悄咪咪的购票,到起飞,一路上难免有些胆战心惊,可是万幸的是有惊无险,终于在几个小时之后,他有惊无险的安全降落在了香江某机场。
F首长没敢在机场停留,随便吃了手包里几片饼干,紧接着就购买了从香江到新加坡的机票。他现在恨不得自己长一双翅膀,飞离了这块让他害怕,此刻又无比憎恶的土地。他想赶紧飞到另外的国家,最终飞到自由的国度。
让F首长有些不适应的是,之前出门,所有所有的吃穿住行购机票等,任何一件细微的事情,都由多个秘书提前好多天就给他安排妥当了,一点也不用他操心,而这次出行却恰恰是一个例外,一切的一切都要让他自己办理。所以事实上无论是打的呀,购买机票啊,换登机牌啊,安检啊,所有事情对于他来说都很麻烦,也很陌生。要知道之前出行,都走的安全贵宾通道,谁敢查询他,那都是前呼后拥身边不知道有多少领导陪着笑脸的情况!
好在这些相比逃命都是次要的,不适应也得适应,他勉为其难的在应对着。
好在不管怎么说,最终他的双脚还是在新加坡的樟宜国际机场安全着地了。这才是主要的啊。要知道他持有的身份证护照,香江特别通行证,都是假的啊!
本来无论是香江还是新加坡,不知道有多少为他马首是瞻的人,只要他打一个电话,招待接送的人会排成长龙,可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毕竟那是过去,现在他是在逃亡的路上,想办法隐瞒自己的身份还来不及呢,哪能那样做呢?
为此出了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之后,他只好一个人走向停车场招手打的。
新加坡是一个以华人为主的国家,他知道这个国家英语和华语都是通行的。他不会英语,招手上车之后,看到同样是一个华人长相模样的小伙子,这就让他更加放心了。
没等F首长开口,司机先和他说了一句英语,他摇摇头,随即司机用略有一些僵硬的华语和他打招呼问好。
F首长心里一喜,这就好办了。他给这个华人小伙说,要去一家酒店,不要太豪华阔绰,中等档次即可。至于说去哪家酒店,让司机帮着他选择一下,哪家都行,因为走的匆忙提前没有预定。
司机客客气气的和他说,放心,随后他会将同胞拉到一个既安全卫生又便宜,同时也比较幽静的宾馆住宿的。
好,F首长非常满意司机口里说的幽静这两个字。这让他太满意了,因为幽静就意味着偏僻,偏僻就意味着躲开闹市,躲开公众视线,这样他就方便于隐藏起来,考虑下一步如何办理去往美国的签证,以及相关方面的所有事情了。
可是F首长没想到的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的命运已经和之前发生了非常可怕的断层。
这位华人司机开着出租车,将闭目养神,放放心心的F首长,拉到了新加坡一处幽静的地方,等到他睁眼的时候,看到他们确实来到了一处很普通的宾馆。新加坡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优美的环境,像这么幽静普通的地方,相比整个新加坡来说确实不多,也相当于是当地的贫民窟。
出租车并没有在宾馆前面的停车场停车,而是直接把F首长拉到了后面一个大库房的大门口。
停车的那一刻,在F首长略有些惊愕的时候,司机回首对他诡秘的一笑,用非常纯正的普通话说:“到地方啦!”
司机的神情和这番话,让F首长吃惊不已。
随即从库房里出来几个各种肤色,长相各异的壮汉,开门把F首长从出租车上拽下来,拉到库房以后,对F首长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耳光和拳头。
F首长自从出生到现在,也没有遇到这样的对待,之前他的同僚和下属,对于他说话稍有不注意或者某一个眼神有一点点不恭敬,随后他就要狠狠的收拾他,甚至会将他收拾得家破人亡。除了最上面几位真正的首长,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他不恭敬。
可是他没想到今天虎落平阳,却遭遇到了这样的对待。
本来中途他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想亮出他真正的身份,可是想想又不敢。因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知道接下来可能要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为此他只好一边哀嚎着,一边抹着鼻涕眼泪和鼻血,讨饶着。
十几分钟下来,这位曾经呼风唤雨,不可一世,之前不知道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不知道多少姑娘在他身下屈辱哭泣的大佬,已经变成了一个满地打滚儿,哀嚎不已的大陆普通偷渡客了。
随后F首长又在这里被折磨了三天。在他自己把自己不断里外耳光不知道抽打了多少遍,脸庞也一次次肿胀到了无以复加地步的时候,给这些人磕头捣蒜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讨饶放过他的这条狗命,这些人才结束了对于他的折磨,然后,将他拉到郊外的一处猪场,让他在猪场干起了打扫卫生和喂猪的工作。
这些人警告他,不要准备逃走,画地为牢就在这个地方乖乖的呆着。只要他离开这里半步,就是他死亡的那一刻。不信他可以试一试。
没办法,这个时候的F首长已经被对方把他打服了,打怕了,他哪敢有一丝丝的异动啊,这会儿他什么都谈不上了,唯有把这条狗命保住是他最大的理想和愿望。为此他乖乖的在这里给人家喂猪,当一个“饲养员”,而这种日子是他这一生从来也没有想过的。
问题是不仅猪场最苦最累的活都让他干,人家每天给他吃的,真的就是过去大集体时候吃的忆苦思甜的猪狗食。
没办法,他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吃还能够勉强保住这条狗命,不吃的话只能死在这里。为此他只好每天在肚子饿得咕咕乱叫,实在受不了的时候,闭着眼睛把过去农村喂狗的那种狗盆里的一种又脏又难以下咽的食物,胡乱塞在肚里,流泪吞下去。
其实要是按照躲在暗处的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意思,就要让他死在那个车库或者这个猪场,为边境三号市死伤了的几百号人报仇,但是他又不敢忤逆老二师傅的意思,只好让这条狗命苟延残喘的活着。这个司机不是别人,是香江张跃麟他们十个保镖其中的那个大陆人赵寰宇。
其实F首长不知道的是,在疗养院办公室给他传递暗号和信封的那个女勤杂工,和出来外面遇到的出租车司机,都是张跃麟他们提前安排的人马。他所有的行动早已经在张跃麟他们的掌握之中了。
包括三姨夫他们四个人去见王主任,对方跟踪刺探消息这些情况,张跃麟都掌握,他就是要在这么一个恰好的时间截点,让这个窃国大盗由国家层面上的一位大员,变成一个逃犯。这样才能把他祸国殃民和卖国的罪证给他坐实,然后再慢慢的替那些死难者折磨他。
虽然F首长位高权重,但是面对受过特种兵严苛训练的张跃麟他们几个人,他就是一个透明人和不值一提的小爬虫。
边境三号市境内外那些暴恐分子勾结,让当地一次性就死伤了几百号人这件事情,从张跃麟的角度上来说,这个恶人应该负有主要的责任,他把这个祸国殃民的恶人弄死十次的想法都有,当然也有的是办法,但是国家又没有赋予他这样的权利,为此他只好让这个恶人过这种猪狗一般的日子,以慰籍那些死不瞑目的英灵。
当然,这个时候其实借F首长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有任何异动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乖乖的待在这个猪场当饲养员,吃他的猪狗食,苟延残喘的活命。因为他已经从电视上看到,国内之前为他马首是瞻,他利益集团上的那些人,诸如韩主任等,全部被抓捕了。接下来这些人究竟是什么结果,他都能够想象得到。
时间返回到F首长逃离首都的那天晚上,地址在国内明珠市某非常高端的富人区。
这天傍晚,铃木次郎不知道从国内哪里飞回到了明珠市,回到了家里。
晚上铃木次郎美美的吃了一顿吕卫红给他做的各种美食,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了十几分钟以后,忽然起来对吕卫红说走吧,不要在这里呆着了。
吕卫红说为什么要离开家呢?在家里不是待的好好的,又要出去干什么呢?何况他之前也没有要说出去啊。
要是按照往常,铃木次郎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吕卫红几乎没有不听从的。可是今天不一样,吕卫红说死说活就是不离开,说就想在家呆着。
铃木次郎看看无论如何怎么劝说,甚至隐隐的威胁,都不能让吕卫红跟着他离开房间,一时间怒了。他猛的上去勒住吕卫红的脖子,然后
噌得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小瓶药水,就要强行给吕卫红口里灌进去。
吕卫红使劲儿的在挣扎着,当然为了从铃木次郎口里套出实情,她也开始讨饶,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这时的铃木次郎变得非常狰狞,他咬牙切齿的低声喝骂道:“吕卫红,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不妨我就明给你说吧,我是一个海岛国人,还是一个超级大间谍,我现在有理由相信你是一个卧底,你们华夏有好多给我出卖情报的官员,一个个都倒霉,都与你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今天要送你上西天。我原准备要和你下楼,有意在摄像头下开着你那辆跑车上街兜风,然后在一处没人的死角停下来,给你说要让我的一个弟兄带你一起兜风,我略有点儿事儿。随即就让他开着正在飞驰的跑车爆炸,迅速的燃烧!”
吕卫红用那种呜呜咽咽,当然铃木次郎也能听明白的声音说,难道说他收买的弟兄,在明知道要死的情况下,也要做这些事情吗?
铃木次郎得意地给吕卫红说,他当然不知道了,他就是一个大中华外地来明珠市讨生活的小瘪三。是临时被他手下的马仔哄骗替老大驾跑车,拉着老大的女人兜风的,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因为接下来的爆炸起火,都是遥控造成的结果。
吕卫红故意用那种害怕不已,又不明白的哭腔问铃木次郎,那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铃木次郎非常得意的说:“目的对外界造成一个假象,是我赵光明或者说海岛国的铃木次郎,带着你兜风,由于大家说不清的原因,总之汽车爆炸了起火了,随后因为车上的汽油迅速的燃烧,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让整个汽车和两具残骸尸骨无存,绝没有任何办法来做什么法医鉴定。这样我就可以金蝉脱壳了。事实上车上迅速燃烧的也不是汽油,除了汽油主要是白磷。可是由于你不配合着上路,那么只好就让你死在家里了。这瓶药水是我们海岛国药学专家专门配制的一种无色无味,截至目前全球任何高明的解剖专家都解剖不出毛病的一种药水,那么你就死吧!”
直到这个时候,吕卫红才知道今天铃木次郎真的要往死弄她,要杀人灭口。原来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啊……万幸万幸!
就在铃木次郎强行要把那瓶药水给吕卫红灌下去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从天而降的一根大拇指粗的铁棍,啪嚓一声响就狠狠的砸在了他要给吕卫红灌药的那条胳膊上。
铃木次郎难以想象这是怎么回事?这条铁棍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这个时候他知道的是,他的那条胳膊在大胳膊处,已经硬生生的被砸成两截。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就在铃木次郎错愕不已,同时也疼痛不已的时候,一只大手死死的捂在了他的嘴巴上,让他疼死也不能发出一声呼喊,紧接着他的右腰眼,扑哧扑哧连续挨了好几刀。
直到这个时候,铃木次郎才看清楚,原来对他下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铁虎。毕竟铁虎是托马斯的师傅,托马斯多次把铁虎请到他们迅达菲公司做客,他不可能没见过铁虎,也不可能不认识铁虎。
虽然铃木次郎事实上也是一个功夫高手,但是对方在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从天而降,又打断了他的一条胳膊,随即又是一通要害部位的乱刀,所以这会儿的铃木次郎即使在咬牙反抗着,但是事实上也没有多大成效。
这会儿的吕卫红,早已经从铃木次郎的臂膀中挣脱出来,撤到了大客厅的一角,在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期间,从她家卧室的床下又爬出一个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萧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事情还要从今天下午说起。
今天下午大约两点左右,一个看上去二十六七岁,高挑的个子,水嫩的皮肤,长相非常美丽的姑娘,在富人区不远处一个超市买了一些吃吃喝喝的东西,正从超市出来往家里走的时候,忽然一个人骑着一辆自行车路过她身边,一不小心将她撞了一个趔趄。
为此这位姑娘手里提着的一些水果都撒了一地。
这个人赶紧停下来,一边半蹲着帮助姑娘捡拾着那些水果,一边环顾四周看看周围没有异样的人群,就低声对这位姑娘说:“我是铁虎,我是来保护你的,有人要杀你!”
是的,骑自行车的这个小伙子,就是经过深度伪装后的铁虎。
而从超市出来的这位美艳漂亮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吕卫红。
吕卫红一惊。她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与铁虎没有丝毫相像的人就是铁虎,但是刚才对方一张口,吕卫红确实听到,这就是铁虎的声音!
无论是这个她万万没想到的情况,以及他口里说出的那番话,都是让吕卫红非常震惊的。
为了不要吓着吕卫红从而坏了事儿,铁虎一边帮着吕卫红捡拾周围那些水果,一边赶紧用家乡话和飞快的语速说了以下事实:铃木次郎是海岛国潜伏在华夏一个超级大间谍,和刘存信互相勾结刺探国内的情报。他们的事情败露了,铃木次郎要杀她吕卫红。具体的事情,需要他们两个人赶紧到一处秘密的地方去详说。
吕卫红知道铁虎是一个好人,就是在她那么伤害他的情况下,人家还不记仇,上次无意中在新加坡那个平民社区邂逅她,居然一次性能给她一百万美元,所以这会儿对于吕卫红来说,无论如何没有不相信铁虎话语的道理。
今天铃木次郎不知道从国内哪里给她打的电话,说今天晚上大约七点以后,他要飞回到明珠市,晚上在家里吃饭,所以她才会来超市买这些东西,准备晚饭的。
没成想从超市出来却与铁虎撞到了一起。
这会儿吕卫红能够想象得到,那么说明包括铃木次郎和她的好多举动,都是在铁虎他们的监控之下。
这会儿吕卫红也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她一边接过铁虎捡拾好递上来的那些水果,一边用那种打颤的声音说:“我知道了,谢谢!”
接下来以后的事情,铁虎替吕卫红安排得妥妥帖帖,他说他在这个富人区不远处某个咖啡厅某雅间等候吕卫红。随后请他过来祥说所有的事情。
铁虎还说,现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有好多人在暗中保护着他们呢,让吕卫红放心,不要有一丝丝担心害怕的。
二十多分钟以后,吕卫红把那些吃吃喝喝的东西放在她所住的那个富人区的门房,就急匆匆的赶到铁虎说的那个咖啡馆的雅间儿。
吕卫红刚来到这里,随即就有服务员给他们各端上来了一碟儿咖啡,然后轻轻地带门离开了这里。
铁虎再一次低声给吕卫红强调,周围有好多人在暗中保护着他们,让她不要有什么担心害怕的,放心。
望着这个陌生的人,听着他那熟悉的乡音,这时的吕卫红感慨不已,从而两行热泪扑簌簌地就从她的俏脸上流了下来。
她知道眼前这是一个朴实的好心男人。曾经他刻骨铭心的爱着自己,可是她却没把人家的爱当回事,多么遗憾,多么不该,多么该因此让自己下十八层地狱啊!
现在她才知道这是一颗具有着金子般的心啊。要知道后来铁虎如何离开塞北市,如何在首都打拼,如何一场场擂台赛甚至能赢一亿开外,而且几乎一点不剩的捐赠给了国家这些情况,她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还是知道一些的……
人家原来如此的深爱自己,可是却让她轻飘飘的拒绝,甚至从内心里来说还有些嘲笑人家。
可是现在她却将自己一步步的沦为了别人的性工具,而人家居然是那么的耀眼。虽然吕卫红知道,直到今天铁虎还是逃犯的身份,但是她通过各方面的情况感知,那只是暂时的,人家只不过是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再一次重新冲出云雾的时候,其光芒要更加灿烂,更加耀眼!
此刻,四目相对,彼此都有千言万语,感慨不已。在铁虎眼里的吕卫红还是那么美艳漂亮。但也仅仅是如此,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和客套,铁虎直接给吕卫红进入了主题叙述的过程。
刘存信感觉到末日来临,前段时间已经飞到美国了,赵光明,不准确的说是铃木次郎的身份现在也已经败露了,高层已经准备抓捕他了。他的本名根本就不叫赵光明,是一个海岛国的高级间谍,叫铃木次郎。
他自己也隐隐的感觉出来了,这就是他今天上午为什么要给吕卫红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回来的原因。按照他们这边对铃木次郎跟踪窃听以及从邮件里发现的蛛丝马迹,铃木次郎回到明珠市改头换面以后,就要逃离华夏。
而逃离华夏之前,十有八九要对吕卫红下手。
吕卫红抹着眼泪胆战心惊的说:“真的是这样吗?难道说他真的就是一个海岛国人?”
铁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吕卫红说:“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尽管她相信铁虎不会给她带来一丝丝的伤害,但是他说的铃木次郎要对她下手,吕卫红还是有些不相信。
借着这个话题,吕卫红给铁虎说了以下事情,至于说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会儿吕卫红已经不考虑那么多了。
四年前的四月份,因为那件事情她离开塞北市到南方某地,在一个人才招聘市场上,由于她惊人的美貌和非同一般的气质,被一家新开业的当地最大的大酒店老板,一眼就相中了。随即她就当了这家投资巨大.非常豪华阔气的大酒店的前台接待。
大半年以后,一个内地来到这里谈生意的.非常儒雅的商人赵光明,在住宿酒店的时候就看上了吕卫红。
实际上在此之前看上吕卫红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因为她本身长得确实非常美艳漂亮不说,再加上来到这家酒店的工作不一样,老板刻意让她每天在精心打扮着,所以通过各种方式方法给她释放爱意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
吕卫红经历了之前那些事情以后,思维想法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她想,反正自己已经到了这份儿了,也没考虑过要选择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小伙嫁人。只要对方能有丰厚的家财,让她趁着青春年少的时候能获得一笔笔巨大的财富,她不考虑对方的年龄长相和是否有家室这些事情。
而赵光明就像是这方面的一个心理专家似的。他在这家酒店住了一周的时间,每天给吕卫红送大量的玫瑰花不说,天天给她送一二十万元各种名贵的包包首饰等。一周下来光送的这些东西的价值,就一百万人民币开外了。
一周以后,赵光明终于约了吕卫红在本酒店一个小餐厅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这个三十八九岁年龄,很潇洒的赵光明,直截了当的给吕卫红说,只要吕卫红能够跟了他,他立刻在内地的明珠市,给她买三百平米以上的豪宅,是当地最好的位置,平米价格最高的富人区。而且入住之前就把产权办到她的名下。几百万的进口跑车自不必说。
除此,每年再给她两百万人民币。这还不包括生活费啊,零花钱啊。
好,吕卫红在表面扭捏了一番之后,随着赵光明一次性给她付了五百万定金之后,就答应了这件事情。
之后,吕卫红就被这个内地商人赵光明在明珠市养起来,过着金丝雀一般的富太太日子。
不过,过了一半年以后,吕卫红逐渐的就厌倦开了这种生活,感觉到自己就是赵光明的泄欲工具,为此后来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她就隔三差五的去新加坡购物和逛街。
有一次随着一队旅游团去了那个贫民社区,看到那么一张张憨朴的笑脸,让她感觉到那里的人很亲切,给他们捐赠一些美元人民币,能够得到大家的笑脸相迎,让她很开心。尤其是尝尝那里的平民饭食,再脱下那身华丽的衣服给帮几天忙,让她找到了一种洗却铅华回归自然的感觉,同时这隐隐的有一种赎罪感。
也正因为如此,上次才在那里无意中邂逅了铁虎。
他们邂逅那件事情,隔了几天,吕卫红从新加坡飞回到明珠市,在机场外面的停车场,无意中看到赵光明和刘存信在一起!
这是一件让吕卫红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刘存信是一个色中恶鬼变态狂,过去宁鹏飞为了达到个人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某天居然给她下了药,让刘存信这个大贪官大恶魔玩弄了她。之后这个恶魔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期间,也有那么几次,当着她的面刘存信接电话的时候,中途居然还要夹杂三五句海岛国语。而且有几次她发现刘存信还在暗暗的学着海岛国语。
吕卫红跟了赵光明以后,有那么两三次,赵光明正在和别人打电话的时候,无意中也会在电话中冒出一两句海岛国语。
尽管如此,之前吕卫红压根儿就没想其他的,因为彼此之间压根就犯不着,她从来也没有认为赵光明不是一个地道的华夏人。只是他是华夏哪里的人,究竟干着什么生意,她们这种二奶三奶身份的人本能的不去探究,反正有钱就行。
可是当时在机场无意中看到这两个人,让吕卫红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很多。她想,赵光明是不是一个日本人?
一旦产生这个念头之后,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让吕卫红趁着夜色,用遮阳帽把自己的大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然后绕过一辆辆停车场的汽车,转到两个人的背后躲在一辆汽车后面,听听两个人究竟说什么。
这俩人一半是用汉语在交流,一半是用海岛国语在交流。汉语交流的内容,好像是不重要的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但是两个人口里都冒出了一个张跃麟的名字,就让她的心里咯噔一下。海岛国语说的是什么内容,她当然听不懂。
不过当时对于吕卫红来说,有他们彼此认识,口里又是张跃麟,又是用海岛国语交流的这个事实就可以了,至于说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
接下来通过回忆之前与这两个人接触的点点滴滴,让吕卫红猛然间灵光乍现:赵光明十有八九是一个海岛国人!他暗中在做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甚至是残害大中华的事情!搞不好张跃麟和铁虎就是他要对付的对象。刘存信是他的一个帮凶,是一个叛徒和卖国贼。
吕卫红心里明白,在那年的那件事情上,最终如果要不是张跃麟是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好人,铁虎要不是一个善人,她吕卫红不可能被免予起诉,做了那么大一件恶事儿,最后啥事儿没有。从内心里来说,因为这件事情她刻骨铭心的感谢着这两个人。
正因为如此,随后吕卫红给铁虎发了那个邮件。随后,某天吕卫红趁着赵光明外出,把一串钥匙丢在家里的机会,打开他平时锁着的一个严严实实的密码柜,一通拍摄和翻录,获取了那些重要的资料,最后从网上发给了铁虎。
吕卫红用飞快的语速,把以上这些情形给铁虎说了一下。
当然通过铁虎的回应,让吕卫红吃惊的是,原来人家早已经通过他们的秘密渠道,将这些方面的事情基本掌握了。
铁虎说:“赵光明,不,准确的说是海岛国的高级间谍铃木次郎,就是你怀疑的海岛国人。刘存信就是你说的一个出卖国家情报的卖国贼,叛国者,虽然他现在逃到了美国,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倒霉的,你听着好消息吧!”
随即铁虎给吕卫红说了以下他们通过非常严密的高超手段获得的消息。
大约一周前,铃木次郎通过网络与在美国的刘存信联系说,这边有异动,他准备随时随地要金蝉脱壳离开华夏。在他离开华夏之前,他要先把心爱的女人安排到美国。
在此之前,铃木次郎只是金屋藏娇把吕卫红养起来,就是他身边的这些人也并不知道他身后有吕卫红这么一个女人。他们在公开场合下从来就没有一起出现过。也许是铃木次郎一时的疏忽,也许是反正马上就要离开华夏了,也就不想考虑保密不保密的事情了,就把吕卫红的情况以及她的照片,通过网络给刘存信发了过去。
这一发不要紧,让刘存信一时间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刘存信过去不知道玩弄了多少次吕卫红,关于他的恶行,吕卫红知道的很多。何况现在吕卫红要是去了美国,与他老婆孩子撞上,很快就会穿帮,将他的老底揭发出来。
再者,他担心铃木次郎知道他心爱的女人原来早就被他刘存信玩过,也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刘存信发邮箱对铃木次郎说,这个女人她之前见过,也听说过,与草原省当地好多官员都有深厚的交情,不简单。搞不好这么多年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卧底呢!
刘存信的这一番杀人诛心的话语不要紧,让铃木次郎一下子就想到了许多。回想这段时间给他出卖情报的这些华夏高官,一个个倒霉或者即将倒霉,让铃木次郎悔恨不已,也恼怒不已。他几乎可以确信,这其中有很大的一个原因是拜吕卫红所赐。
通过他们两个人的秘密邮件,铃木次郎就释放出了要杀人灭口的消息。
铁虎说,也正因为他们通过高超的手段截获了这方面的消息内容,同时也通过高超的手段定位了吕卫红所在的城市和所在的小区,今天才找上门来给她通风报信,并且搭救她的。
以上这些事情,铁虎说的是那么真诚无比,当然吕卫红不可能不相信。那么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就都听铁虎的安排了。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吕卫红提着下午那会儿买的各种蔬菜和水果回到了家里。十几分钟以后,两个检查煤气的工作人员就进入了吕卫红家。这俩人迅速地在吕卫红家里各个角落安装了非常微小又高清晰的摄像头,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然后在铃木次郎即将要回来的半个多小时之前,萧索隐藏在了家里卧室的床下,铁虎隐藏在了客厅的一个宽大厚实的窗帘后面。
正因为有这两个人暗中保护她,而且从始至终吕卫红也有心理准备,所以实际上她的心里也并不害怕。铁虎的功夫究竟有多么骇人,她的心中是有数的。
不用说,铃木次郎杀人灭口的所有证据,那会儿全部被收录进了摄像头里,所以他没有一丝丝狡辩的可能。问题是从始至终,铁虎一只手还捂着铃木次郎的嘴巴,就是痛死他,也呼喊不出一点声音。
接下来两个人在互相厮打的时候,实际上彼此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可比性。铃木次郎的功夫是不弱,但是他比起铁虎还是差了很多,即使在他的一条胳膊不被打断的情况下,他也不是铁虎的对手,何况在这种时候。铁虎有意的不一招毙命,就是要有意在与他厮打这么个过程中好对他下手。所以随后在彼此厮打的过程中,铁虎手中的那根近一米长的铁棍,对着铃木次郎的腰椎部位,左一棍又一棍,连续抽了十几棍之后,他知道这个祸害华夏人的大间谍,如同佐藤太郎一样,永远会与轮椅为伴了,绝没有让他再站起来的可能。
铁虎心里想,这也算是他替边境三号市那几百个死伤的华夏人,报了一点仇吧。他实在是不能把这个矮骡子打死,不然的话今天就是这个矮骡子的死期。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另外一部300万字的长篇小说《地平线国界桩》(龙行兵王的姊妹篇)在《龙行兵王》演播完毕,就会在喜马拉雅重磅推出。
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此外《最后的党项》和《脑语者》正在起点中文网滚动投放着文字版。
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