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叙事史诗《七绝·天下为局弈无赢——〈三国演义〉欣赏(四百七十二)——(四百八十一)》
作者:张志江(北京)

四百七十二
犯中原
和风短梦云凌乱,煞气悲歌月冷清。
道丧衰亡人语细,民忧扰攘鬼魂惊。
注:公孙渊夺叔公孙恭之位,斩杀东吴特使及劝谏重臣,进而起兵进犯中原;起、承句,借景抒情,暗寓公孙渊摇摆外交、局势混乱及人心惶惶的时代氛围;转、合句,由事入理、深化主题,突出战争对生命与秩序的摧毁。
四百七十三
失卑衍
辽川四野风云皱,朔水三军鼓角轻。
炙手权纲身外物,冰怀帝命梦中生。
注:司马懿采用围城打援,在襄平伏三路大军,截击回援的公孙渊部,并斩杀大将军卑衍;起、承句,“皱”,伏兵一层又一层。司马懿辽水之滨设伏;转、合句,对社会的哲思。
四百七十四
束手就戮
权臣一指牢笼罩,逆竖双眸领略深。
幸得中天方自遣,依然下界待人吟。
注:襄平被围,城中粮尽,人心惶惶。公孙渊派人求降,并愿送子为质。皆被懿斥回。是夜,公孙渊父子于逃命中束手就戮;起句,“权臣”,司马懿。司马懿大兵围城;承句,“逆竖”,公孙渊。公孙渊深深领教了司马懿的用兵之术;转句,公孙渊刚刚还在庆幸跳出包围圈;合句,等待他的却是后人对他功过的评价。
四百七十五
曹睿去世
春风饮泪千山冷,夕照衔肠四水秋。
自恋朝宗寻盛境,依依拱极赴悠幽。
注:上回书(第一百零五回)曾说到,魏主知孔明病逝,顿觉天下太平。于是大兴土木、沉迷女色。睿病危,急诏司马懿、曹爽托孤;起句,开篇借物拟人,写天下哀痛;承句,夕阳断肠,四水皆秋,帝王崩逝,天地人同悲;转句,曹睿自负与盛治,为后面留下伏笔;合句,描写从一生到终局的不舍、不甘。
四百七十六
曹芳即位
痴儿弄政裙腰合,稚子临朝笑靥生。
礼乐将崩资药石,山河欲堕诩升平。
注:曹睿去世后,司马懿与曹爽,扶八岁太子曹芳即皇帝位,改元正始元年;此诗为司马懿篡权、曹魏将堕埋下伏笔。自曹芳登基始,就象征曹魏政权摇摇欲坠。此诗为史笔诗、讽喻诗。前两句写人,幼主临朝,权臣弄政;后两句写势,纲纪崩坏,粉饰太平。
四百七十七
诛杀曹爽
山河废典悲歌乱,礼乐崩基揽涕愁。
浪迹乾坤浑取醉,虚名社稷自含羞。
注:话说曹爽率兄弟、心腹,随魏主曹芳出城。司马懿趁机削去曹爽兵权,并诛其三族;首联,国之殇;尾联,臣之辱。
四百七十八
夏侯霸投蜀
浊酒愁云春昼困,枯棋苦月夜魂惊。
风流不在孤吟倦,涕泪千秋百感生。
注:司马懿诛杀曹爽三族及心腹后,忽觉夏侯霸亦为后患,急令人戮之。夏侯霸无奈独自一人投蜀;起承句,乱世亡命之人的身心煎熬;转合句,身世感慨。亦含对乱世悲剧的千秋长叹。
四百七十九
兵败牛头山
风尘滚滚烟波骤,鼓角悠悠日月寒。
大雅鸿儒传浩渺,斯文骥子得平安。
注:姜维听信夏侯霸之计,攻打牛头山以解麴山之困,结果中计。姜维径奔阳平关而来,司马师亦至。姜维多亏孔明传授的连弩而得以平安入城;起、承句,开门见山渲染战局;转、合句,对化解危局的哲思。
四百八十
司马懿病逝
经年事魏人臣极,尽日怀秦帝子生。
寂寞愚痴成一笑,逍遥暖玉恰三更。
注:嘉平三年秋八月,司马懿染病,乃唤二子至病榻前嘱曰:“吾事魏历年,官授太傅,人臣之位极矣;人皆疑吾有异志,吾尝怀恐惧。”言讫而亡;起句,司马懿曾辅佐四世曹魏;承句,“尽日”,终日。“怀秦”,非字面意,怀念。“帝子”,非字面意,高雅。终日思念能跻身贵族;转句,司马懿装痴,成为世人笑谈;合句,“逍遥”、“暖玉”,均暗指病逝。反话正说。
四百八十一
孙权病逝
狂风巨浪兴妖孽,骤雨长堤纪瑞亡。
一代枭雄辞故侣,千秋豹略入他乡。
注:太元元年八月初一,吴狂风大作,江海涌涛,平地水深八尺。吴主先陵松柏尽皆拔起,倒插与建业城南门外。权因此受惊成病,于次年四月病逝;起句,诡异连连;承句,祥瑞消亡;转、合句,一代君王撒手人寰。

张志江,字乐天,号观潮散人,北京八大处。其叙事史诗《水浒传(欣赏系列作品)》及《三国演义(欣赏系列作品)》等,被优选进《百度》等数十家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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