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湖北是一个出大文人、出大诗章的地方。关于诗歌之朝圣,个人以为,中国有四个地方当去:安徽马鞍山朝圣李白,四川成都朝圣杜甫,新疆石河子市怀念艾青,湖北秭归朝圣屈原。昔之屈原,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伟大的爱国诗人、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奠基人,被誉为“中华诗祖”,是“楚辞”的创立者和代表作者,标志着中国诗歌进入从集体歌唱到个人独创的新时代,其传世大诗《离骚》《九歌》《九章》《天问》等,连同《楚辞》一同成为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源头,与《诗经》并称“风骚”,深刻影响了后世诗歌发展。在这片热血沸腾、欣欣向荣的土地上,一代又一代诗人循着大诗之章的足迹探寻诗歌真谛,张九紫便是其中极具辨识度的一位,其诗歌以草木为魂、以激情为骨,在当代诗坛留下了独特而深刻的印记。张九紫,原名张红标,1962年生于楚吴越交界的湖北省通城县,武汉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一生深耕成人教育领域,现任教于湖北省咸宁市通城电大,中学高级教师。他钟情于古瑶族发源地幕阜山区的山水,流连于古三苗国所在的鄱阳湖、洞庭湖水域,信奉自然宗教,广涉三教九流,坚守医理主义文学观,践行民俗写作、国粹写作、平民主义写作,突破国别、党派、宗教及文学派别的界限,以民生、民族、民权、人类为核心创作内容,是一位纯粹的自由写作人。其学术与创作身份多元,身兼中国广西瑶学会会员、中国辞赋学学术研究会会员、湖北省屈原与楚文化学会会员,深耕创作数十年,成果丰硕,涵盖诗、赋、散文、文学理论等多个领域,为诗歌创作积累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与实践经验。张九紫创作成果丰硕。在众多创作成果中,三部大诗构成的《天医》专题史诗系列,是张九紫创作生涯的核心力作:第一部为中华国粹中草药与非典史诗《天药传》(二千多行),第二部为中华国粹风水生态环境与生殖史诗《天欲歌》(四千余行),第三部为中华国粹龙图腾与地震史诗《天龙舞》(三千多行)。三部长诗均被数十家文学论坛评为精华,被多位诗人收藏并广泛转载,传播度与关注度颇高。其中,《天药传》斩获国风诗歌创作奖,由中国正一文化出版社出版,参展北京市书展;《天欲歌》争议最为突出,有人斥其“比垃圾派还垃圾”,亦有人赞其为“天才的探索之作”,同样由中国正一文化出版社出版;《天药传》与《天欲歌》后由南方诗库出版收藏,参展香港企业文化书展;《天龙舞》由北京新诗资料馆出版收藏。此外,他创作的二百余首短诗,被多家民刊选用,入选《中国百年诗人新诗精选》《中国作家文选·散文》等数十种诗文集选本,诗集《女人梦里乱吟字符》由光明出版社出版。除诗歌创作外,张九紫在地方文化、散文与赋作领域亦成果斐然。他著有地方文化专著《幕阜山通城地方文化课程》,收录大型歌舞《中华天岳幕阜山》、大散文《桂阁通城》与大赋《幕阜山风物赋》集;《药姑山赋》《黄鹤楼赋》《天岳赋》等三十余篇赋作,被中国法制网、大卷文学网等多家网站转载、多人收藏,入选多种诗词选本,彰显广泛艺术影响力。其大散文《大理》融风景、民情、历史、哲学等多元元素于一体,叙说人类生殖进化历程及未来生存模式,获评多家论坛精华;文学理论专论《大文论》结合自身创作实践与网络文学现象,融合多学科视角提出独特观点,两文结集为《大理·大文论》,由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并获评优秀图书奖。此外,散文《走进咸宁花纹石里》《龙窖山宣言》等亦被多家文学网站评为精华。值得一提的是,《龙窖(药姑)山瑶族千家峒母性文化遗存》作为中国瑶族早期千家峒首部民俗文化专著,纳入香江出版社学人人库,获瑶学专家充分肯定,为其诗歌创作注入了深厚的民俗文化基因。张九紫的大诗、大散文、大赋均由中国出版集团现代出版社《中国岚文学》连载,进一步扩大了其创作影响力。创作根基:草木为骨,天地为魂的激情溯源。从诗歌创作整体风貌来看,张九紫的诗歌始终立足现代生活与重大事件,深入历史与文化肌理,将歌颂与批判相融,着力描摹绝境中生命的抗争精神,旨在以中华民族富有生命力的精魂,医治时代与民族的精神病灶。其文风独树一帜,主题鲜明、意象奇特、语言豪放、结构宏大,尽显大诗主义者的完美追求,同时也因创作风格的独特性,引发诗坛多元评价,尤其在诗歌审美与形式层面,形成了鲜明的争议焦点。从诗歌作品内容与精神脉络来看,张九紫的诗歌恰似扎根中华大地的草木,以蓬勃激情伸展枝叶,以厚重情怀扎根土壤,以独特哲思沐浴天光。二十余年创作历程中,从《天药传》的草木赞歌到《天欲歌》的生殖叩问,再到《天龙舞》的龙魂礼赞,他始终以“草木”为精神图腾,以“激情”为创作底色,将个人生命体验、民族文化记忆与天地自然之道熔铸为诗行,成为当代诗坛极具辨识度的存在。张九紫生于湖北通城密岩山,自幼浸润于湘鄂赣交界的山水草木之间,农耕文明的烟火气、草药生长的蓬勃生命力,以及民间文化的质朴底蕴,共同构成了他诗歌创作的原生土壤。他曾在访谈中坦言:“我是一棵穿挂岁月,朝太阳生长热爱的草木”,这并非简单比喻,而是其创作的精神自喻——草木的扎根、生长、枯萎、重生,对应着人的生命轮回、民族的文明传承,更承载着他对天地万物的敬畏与热爱。这份发自心底的热爱,成为其诗歌最鲜活、最持久的激情源泉。网络评论普遍认为,这种“草木情怀”并非刻意营造,而是成长环境耳濡目染的结果,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命共鸣,让他的诗歌摆脱空洞抒情,多了几分厚重的烟火气与生命力。核心创作:《天医》系列史诗的激情绽放。《天医》系列三部长诗,是张九紫诗歌创作的巅峰之作,以不同主题彰显“以诗载道、以文济世”的创作追求,每一部都饱含滚烫激情,却又各具特色、各有侧重。《天药传》是献给非典疫情中牺牲的医务人员、纪念为民族健康耗尽心力的从医先人、鼓励后人深耕医学济世的长卷,耗时五年打磨而成,被网络评论称为“中国第一部以草木为主体的赞美诗”,也是其医理主义文学观的首次集中体现。诗中,草木不再是诗歌的点缀,而是绝对主角,诗人以细腻笔触描摹草药的生长与奉献,将草药的“善性”与“牺牲”升华为民族精神的象征。“我们的家园是草药无限生长的风水宝地/我们居住的环境就是枕西北巨龙的草木之根的头颅/依抱在东北东南逶迤的龙身龙脚的草木之中/是龙坐龙盘龙伸龙展龙生龙养/龙的精血气质体魄智慧的母胎/这就是中华草木生命强盛不绝的形象和内质”,这些诗句既道尽草木与人类的共生之道,也彰显诗人以草木自喻的精神追求。“草药的叶片绿色着家园的希望,草药的花朵艳美着家园的风貌,草药的果实成熟着家园的喜悦”,质朴文字中饱含对草木的深情,更将草药默默奉献的品格与中华民族坚韧不拔、生生不息的精神相连,这份赤诚赢得诗坛多数评论者认可,被誉为“以草木写民族,以小见大,极具感染力”。相较于《天药传》的宏大叙事与广泛认可,《天欲歌》的激情更具个体性与思辨性,也是张九紫最具争议的作品。这部以“男教师的生殖阅历和思考”为主题的长诗,打破世俗禁忌,以伏羲女娲生殖神话为切入点,探讨人性本能、生殖伦理与生命传承。争议核心集中在审美与形式:反对者认为其语言直白如日常对话,部分表述突破传统诗歌审美边界,甚至显得粗鄙,将其归为“垃圾派”;支持者则认为,作品打破传统格律束缚,结构松散却极具个人风格,直白表达背后是对人性本质的深刻叩问,是天才的探索之作,彰显诗歌多元可能性。诗中“鱼”“蛙”为核心意象,既是女娲人首鱼身的象征,也是生殖生命力的隐喻,“在茫茫大地上我站成一座山/回味梦中女性的神态如饮清风和雨露/精瘦为仙风道骨的草木/吃过色香味的晚霞后/在黑夜和冬天相叠的路上/我心支撑的寻找快停息了呼吸/有一股泥土的暗香遥远地飘来/躁动着女性的气息清爽地/激活了我草木生长的希望”,直白笔触中藏着对生命本源的敬畏与思考。《天龙舞》是祭问汶川特大地震及地震史上亡灵、敬献救灾军人与志愿者精神的诗作。诗人写道:“一次地震震醒了中国几千年的灵魂/坍塌中国数千年官贵民贱的认识/过去只有贵族王公大人才有的厚葬/今天在葬礼平民国人/过去才有的帝王国君的死才是国葬/今天在葬普通如动物的草民/皇帝与草民都是天地平等养育子民/相依为命才能生存民族的生命”。诗句中既有对生命的敬畏、对救灾精神的赞颂,也有对生命平等的深刻叩问,延续了《天医》系列“以诗济世”的核心追求,彰显出大诗的格局与情怀。精神内核:知天命、守本心的生命哲思。张九紫的诗歌精神内核,根植于他对生命、人生的通透认知。他在《大理》中写道:“知天命的感悟就是一部浩如银河星星与生物细胞的文化体系了。看来有的没有知天命是白活了五十岁,有的知了天命却没有说出来等于是空活了五十岁,有的说出来没有记录下来,就是傻活了五十岁。尊重孔子的民族并没有实际行动上的人人尊重孔子,事事尊重孔子,处处尊重孔子。尊重孔子只是某些人和某些事情的某些方面,或者说只是停留在口头上和表面层次上的。我想呼吁以后,只要是人,只要是活到了五十岁,就要知天命;只要是知了天命的就是对的,就要敢于说出来,敢于记录下来,对子孙后代定有启发教育性。”这段文字深刻体现了他对生命价值的独特感悟,这份通透认知贯穿其创作始终,成为诗歌激情的重要精神源头。这种生命哲思,在他对“竹”的描摹中得以进一步彰显。在《走进咸宁花纹石里》一文中,他写道:“生长在竹乡的我平时对竹就喜爱,今天与众多文人一起走在竹群里观竹,心情有些别样。杆杆竹子象在等候我的到来,我走在它们之中,与它们为伴,感觉自己是一杆圆圆的竹,一杆矮小的圆竹。仰望身边高高奇长的圆竹,竟有一种同竹一样,节节向上升长的感觉。”在他眼中,竹是“不慕富贵,空圆身心,一身无欲的高雅身姿”,是“悟者成仙、觉者成佛、明者为神的化身”,竹海便是“仙海、佛海、神海”,“洗心洗身后而空心空身”既是他追寻的人生境界,也是其诗歌精神的生动写照——坚守本心、不慕浮华,以纯粹之心观照天地万物。张九紫是一位追求完美的大诗主义者,其诗歌创作有着鲜明特质:主题鲜明,始终紧扣民生、民族、民权、人类等宏大命题,立足现实、回望历史,在歌颂与批判中传递生命力量,践行“以诗济世”的初心;意象奇特,以草木为核心图腾,延伸出“竹”“鱼”“龙”等意象,将自然万物与民族精神、个人感悟相连,构建起独特的意象体系;语言奔放,不受传统格律束缚,或质朴直白、或激情澎湃,贴合主题表达,彰显鲜明个人风格;结构宏大,无论是二千多行的《天药传》,还是四千余行的《天欲歌》,都有着清晰的叙事脉络与开阔的格局,尽显大诗气象。张九紫以数十年深耕不辍的创作,用草木为魂、激情为骨,在当代诗坛书写着属于自己的诗行,践行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文人担当。当然,张九紫的诗歌也存在可提升之处,其部分语言仍需锤炼打磨,让文字更具精炼度与感染力。时代呼唤大诗之人!期待诗人张九紫在未来的诗歌创作中,不断打磨精进,继续绽放文采,书写出更多震撼人心的大诗篇章,为当代诗歌注入新的活力,在中华诗歌的长河中留下更深厚的印记。(张三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图木舒克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