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铁路建设》
后 记
王成林
我的大学专业是铁道车辆与法学,对铁路建设虽然谈不上很在行,但并不陌生。一是我有过上成昆、赴襄渝搞测量,带兵打山洞,铸桥墩,握笔写纪实的铁道兵经历。二是对中国铁路建设体制改革,有过深入研究。
那是中国铁路建设处于谷底的1992年,几十万曾为共和国铁路建设流过汗,出过血的铁路建设大军,在改革开放大潮的冲击下,竟然面临着生存危机!出路在何方?时任铁道部长的李森茂,深感问题的根子在体制,在观念。于是将“中国铁路建设体制改革”这一重大课题交给了体改司长汪乾庆。于是课题组成立了,由铁道部体改司、铁道部建设司、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中国铁路第四勘测设计院、沈阳铁路局,各派一位行家组成。汪司长指定我牵头。
课题组不敢怠慢,马不停蹄,跑遍了全路70%以上的工程局、设计院、桥梁厂。这些局、院、厂视我们为“救星”,有的局长带着班子成员到车站迎接。我知道他们准备了不少汇报材料,为了节省时间,听到真话,我“武断”地中止“集体汇报会”。我说,为了提高效率,听到真话和真知灼见,所有的汇报材料不要在会上念了,都交给我们,回去后我们一定认真研读。散会后,我们进行一对一或一对二的“聊”。政治有纪律,研究无禁区,有什么心里话,包括“奇思妙想,”都可以说。中铁一局局长含泪对我讲了两件事,至今想起来我仍不禁动容。一件是一次暴雨刚过,一位处长骑着单车在西安城到处“逛”,看哪家的房子、围墙……是不是被暴雨打倒了,弄塌了。他是在为处里找活干。一件是一个科长“囊中羞涩”,爱人时常在集市快散场时,去捡“剩菜”。半年的深入细致调研,搜集到了大量第一手资料。如果将其概括起来,只有一句话:铁路建设者甘愿以血肉之躯为人民共和国铺路架桥,无怨无悔。铁路建设就这样给我的血管里注入了“不了情”。也为我撰写的《铁路法讲话》第五讲《铁路建设》提供了有力的支撑。
正是这份“不了情”,使我特别关注铁路建设方方面面的信息。退休后,我搜集整理了近30公斤关于铁路建设及相关资料,用了一年多时间,写了近30万字的《初心筑大道——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铁路建设纪实》。2019年我和夫人应邀参加国庆观礼,宏大磅礴的庆祝气势,突然提示我: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铁路建设,不就是一部恢宏的史诗么?!于是决定将纪实改写为《史诗: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铁路建设》。然而这并非易事。写几首抒情诗或哲理诗,还勉强可以,但要驾驭这样宏大的史诗,是不行的。究其原因,一是长期书写《判决书》《调研报告》《决定》《部长讲话》《课题报告》形成的逻辑思维,束缚了“天马行空”式形象思维的翅膀。二是缺少诗歌理论修养。因而,写写停停,停停写写,步履维艰。这时我才倍感《警世贤文·劝学篇》中“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重量。于是,我“临阵磨枪”,开始研究诗学理论,精读当代一些著名诗人的经典诗作,如陈人杰的《山海间》,胡丘陵的《2001年9月11日》,李瑛的《一月的哀思》……,还有被誉为东方《荷马史诗》的《格萨尔王·霍岭大战》,汪渺的《白马史诗》,外国诗学大师歌德的《浮士德》,但丁的《地狱》《天堂》,以及哲学家卢克莱修以诗歌的方式撰写的哲学著作《物性论》。同时,不断地收集与铁路建设相关的信息资料。
历经八载,《史诗: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铁路建设》终于完稿,了却了我的一大心愿。这是一部用真人、真事、真情著就的史诗,也是到目前为止,我国最为宏大的基建工业题材史诗。在写作过程中,中国铁路作协主席王雄、原中铁文工团党委书记刘志江、原中国铁道出版社党委书记刘忠民、原中央国家机关纪工委副书记姜永辉等朋友,有的提出宝贵的思路建议,有的提出修改意见,有的不断鼓劲加油。在《史诗: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铁路建设》落笔的第三天,铁道兵战友郑建平便将《简介》推上了“都市头条”平台,一天阅读量逾万人次,受到社会广泛关注。在此,谨向他们致以衷心的感谢!
丙午年春月

作者王成林,湖北新洲人,汉族。1968年4月入伍铁道兵,18 岁加入中国共产党。先后在铁八团任战士、测量兵、班长、副排长、新闻通讯员。毕业于长沙铁道学院,后又获武汉大学法学院文凭。先后供职于襄樊北车辆段、襄樊铁路运输法院、铁道部体改法规司、安监司,退休于铁道部经济规划研究院。著述 150 余万字,其中《文化的力量》列为退休单位代表著作,并进行高层次研讨与报道。此外,在《人民日报》 《法治日报》 《中国纪检监察报》 《中华英才》等报刊,发表评论员文章、报告文学、纪实、剧评近百篇。其中长篇剧《“不失其所者久”——评反腐题材话剧〈叩问〉 》 ,人民网先后在舆情专栏和党建专栏刊出,中国纪检监察报以整版版面刊载。
退休后出版了退休文集《胸怀》,探索文化新载体的《历史的思辨·诗写的读史札记》。
责编:槛外人 2026-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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