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顾总,您的律师倒戈了
别人离婚哭天抢地,林晚离婚,直接杀进全城最贵的清吧,抬手砸钱:六个男模,全留下,一人三万,今晚我全包了。
夜色裹着城市的欲望,鎏金清吧里爵士乐低缓,灯光昏靡又疏离。林晚坐在最内侧的皮质卡座上,一身黑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肤色冷白,肩线利落如刀,眉眼间没有半分悲戚,只有一片淬了冰的漠然。
她将冰杯重重磕在桌面,白雾升腾间,抬指朝台前一划,语气淡得像在点一杯白开水:“六个,都留下。”
领班当场僵在原地,手里的酒水单险些落地。这家清吧的男模都是层层筛选的顶配置,身高一八五起步,长相身材无一不精,平时点一个都算大手笔,今天竟碰到一口气包圆六个的狠人。
“小姐,您……确定?”领班咽着唾沫试探。
林晚连眼皮都没抬,红唇轻启,报价干脆又狠绝:“一人三万,听话就留,不听话立刻滚,我不养闲人。”
天价酬劳砸下来,没人能拒绝。六个男模瞬间上前,整齐站成一排,黑色紧身衣贴身紧绷,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棱角分明,线条硬朗漂亮,年轻又充满力量感,却个个温顺低垂着眼帘。
“跪下。”
轻飘飘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六人齐齐屈膝单膝跪地,脊背挺直,姿态恭敬到极致。
林晚往后一靠,下巴微扬。
一个按肩,两个揉腿,两个倒酒,剩下的一个跪在面前双手奉水果。
有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紧绷的肩颈揉捏,力道适中;
有蹲下身,轻轻按着她的小腿,动作规矩温顺;
有捧着冰镇威士忌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八块腹肌的轮廓近在咫尺,年轻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可林晚的心却冷得像寒冬的深潭。
几小时前,她刚拿到顾沉出轨转移财产的铁证——四年婚姻,她掏心掏肺,顾沉却早已暗中卷走她所有婚前财产,给小三买下市中心江景大平层,连奢侈品、珠宝都成批送出去,把她当傻子耍了整整四年。
她不哭不闹,不撕不吵。
哭闹太难看,对峙太廉价,她只想用最直接的金钱交易,买一场绝对顺从的麻木,堵住心底被撕碎的狼狈。
烈酒入喉,冰凉刺骨,勉强压下心口的钝痛。林晚闭着眼,享受着这场用钱买来的安静,可这份平静,只维持了短短片刻。
一股比冰酒还要冷的气压,骤然笼罩整个卡座。
空气瞬间凝固,跪地的男模们浑身僵硬,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按在她面前的酒桌上,力道沉稳,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晚缓缓睁眼,抬眸望去。
男人站在卡座旁,深灰色高定西装熨帖笔挺,金丝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遮不住眼底冷锐如刀的光,周身气场冷冽逼人,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势。
陆泽渊。
是顾沉的专属私人律师,前几天还拿着漏洞百出的财产协议,逼她签字,被她当场撕碎的男人。
他目光冷淡扫过跪地的男模,从紧实的腹肌到温顺的姿态,眼神里只剩毫不掩饰的碍眼,最后定格在林晚脸上,薄唇轻启,第一句话就炸翻全场。
“顾总,别找了——您的律师,现在倒戈了。你们滚吧!”
这话一出,六个男模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离,刚刚还热闹的卡座,瞬间空得只剩冷冽酒香。
林晚眉峰微蹙,懒得与他纠缠,拎起手包转身就走,手腕却被陆泽渊猛地攥住。
他的掌心冰凉,力道强硬稳固,她轻轻一挣,竟丝毫挣不开。
“放开。”林晚声线更冷,眼底翻涌着不耐。
陆泽渊微微俯身,清冽的雪松气息将她笼罩,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褪去了往日的专业冷静,只剩直白强势的侵略。他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哑,像一场蓄谋已久的交易。
“别用这些人敷衍自己,他们帮不了你,只能给顾沉留把柄。”
林晚抬眼,眸色沉沉:“顾沉的狗,也配管我?”
陆泽渊低笑一声,笑声冷冽又笃定,他松开她的手腕,指尖顺势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强迫她直视自己。
“从现在起,我不是顾沉的狗,做你的狗好不好?”
他一字一顿,抛出让她无法拒绝的筹码,逻辑清晰,字字戳心:
“我帮你追回所有被转移的婚前财产,一分不少;
我帮你固定顾沉出轨、恶意转移资产的全部证据,让他百口莫辩;
我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彻底滚出你的世界。”
林晚心脏微沉,她不信天上掉馅饼,更不信敌人无故倒戈。
“你图什么?”她冷声质问。
陆泽渊低头,目光落在她冷艳倔强的眉眼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眼底深处是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声音低哑又清晰,直接砸出最狠的梗。
“图你。”
他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尖,强势又笃定:
“你要报复顾沉,我是全城最锋利的刀;
你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我是最稳的靠山。
你不用找一群摆设,我一个人,足矣!”
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之间,冷寂又暧昧。
林晚看着眼前突然倒戈的陆泽渊,忽然明白,她以为的离婚闹剧,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变成了一场碾压式的反击。
而这个突然站到她身边的律师,眼底的势在必得,早已说明——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
“我考虑一下,三天后给你答复”林晚起身便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