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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文心:民间古韵与时代新声
作者:平凡
题记
文艺本自烟火起,文脉长随岁月行。
藏千年民间风骨,谱万象时代新声。
目录
1. 烟火为脉,新风为歌
2. 藏在烟火里的文艺
3. 老根新芽,皆是风雅
4. 一方水土,万般文艺
5. 民间不老,文艺常新
6. 以文为舟,载民载众
7. 民韵与新声
8. 文自民间,艺向大众
9. 一脉文心,两番风情
10. 土与新,文与艺
11. 烟火文艺记
12. 烟火入文,岁月成歌
13. 民间有韵,大众有声
14. 一捧乡土,一潮新风
15. 从民间走来,向大众而去
16. 人间烟火里的文艺春秋
17. 民韵生香,新声致远
18. 人间文心,一脉相传
序
世间文艺,从来都不是孤高的图腾,也不是尘封的藏品,它扎根于人间烟火,生长于市井乡间,流淌在一代又一代人的生活与岁月里。
这本随笔小集,落笔皆为寻常光景,落笔皆为赤诚文心。我们从乡土民间的千年古韵里寻根,看剪纸窗花、乡音戏曲、民俗手艺里藏着的祖辈深情与生活智慧;我们于时代浪潮中聆听新声,见短视频、网络创作、新潮演绎里透着的大众热爱与时代生机。
传统与新潮,从来不是对立的两端;古韵与新声,本就是一脉相承的文脉。老手艺不曾褪色,新文艺向阳而生,一方水土养一方文韵,一缕烟火藏万般风雅,那些藏在市井褶皱里的美好,那些源于平凡生活的诗意,皆是最动人的文艺模样。
愿翻开此书,你能于字里行间,看见民间文脉的厚重绵长,感受时代文艺的鲜活滚烫,读懂烟火人间里,从未停歇的文心传承。
1.烟火为脉,新风为歌
世间文艺,从来不是孤悬于象牙塔中的清词丽句,也不是束之高阁的墨痕书香,它生于烟火,长于人间,一头牵着古老民间的深情厚韵,一头连着新时代大众的鲜活心声。民间文艺与新大众文艺,恰似一条河的两岸,一脉相承,又各有风华,在岁月流转中,织就了最动人的人间文心。
民间文艺,是藏在乡土里的根,是刻在岁月里的魂。它是村口老人口中的传说故事,是绣娘指尖的花鸟鱼虫,是戏台之上的婉转唱腔,是节庆里的锣鼓喧天;是剪纸里的吉祥如意,是年画中的岁岁平安,是童谣里的天真烂漫,是民俗里的代代相传。它不事雕琢,却满含赤诚,没有华丽的辞藻,却道尽人间的悲欢,带着泥土的芬芳,裹着烟火的温度,在寻常巷陌、田垄乡间,静静流淌了千年。它是百姓生活的写照,是祖辈智慧的结晶,每一段旋律,每一幅纹样,每一句唱词,都藏着对生活的热爱,对美好的向往,朴素却厚重,古老却鲜活,历经风雨而不褪色,穿越时光依旧动人。
而新大众文艺,是时代浪潮里的新芽,是烟火人间里的新声。它不再局限于一方戏台、一纸笔墨,而是乘着时代的东风,以更鲜活、更多元的姿态,走进千家万户。它是短视频里的人间烟火,是直播间里的真情流露,是网络文学里的热血与温柔,是流行旋律里的心声与呐喊;是年轻人用新潮的方式演绎传统,是普通人用镜头记录日常,是平凡人用才华点亮生活,是大众用热爱书写时代。它贴近生活,拥抱大众,少了几分古旧的拘谨,多了几分鲜活的灵动,不拘形式,不设门槛,人人皆可参与,个个皆可创作,在烟火气里绽放新意,在时代里唱响心声,让文艺不再遥远,让美好触手可及。
民间文艺是根,扎得深,才让文艺有了厚重的底蕴;新大众文艺是叶,长得茂,才让文艺有了蓬勃的生机。它们并非对立,而是相融,传统的韵味在新时代里焕新,新潮的表达在烟火气里扎根。老腔新唱,古韵新生,传统纹样遇上现代设计,古老民俗融入当代生活,民间的深情与大众的热爱相遇,便成了最动人的文艺篇章。
文艺从来都源于人间,归于人间。无论是藏在岁月里的民间古韵,还是走在时代里的大众新声,皆是人间烟火的馈赠,皆是平凡生活的诗意。它们以情为脉,以爱为歌,在时光里传承,在时代里绽放,让每一份平凡的美好,都有了文艺的模样,让每一段烟火岁月,都成了最美的诗行。
2.藏在烟火里的文艺
菜市场的晨雾还没散,张婶的竹篮里躺着带泥的萝卜,沾着露水的菠菜,叶尖儿上挂着的水珠,倒比画廊里的水晶摆件更剔透。她挑拣时指尖划过菜梗的弧度,像极了戏台上旦角水袖的起落,只是这衣袖里裹着的,是三餐四季的实在。
巷尾修鞋摊的老李,总在钉鞋掌时哼两句评剧。锤子敲下去的节奏,竟与戏文里的梆子声暗合。他磨鞋跟的砂纸转起来,扬起细碎的黄尘,在阳光下飘成细小的星,倒比美术馆里的抽象画多了几分人间底气。晚归的人路过,闻见隔壁窗缝漏出的红烧肉香,混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昆曲,忽然懂得,最动人的文艺从不在精装的书里,而在蒸腾出的热气里,在一针一线的补丁里,在寻常日子的褶皱里,悄悄发着光。
3.老根新芽,皆是风雅
爷爷的紫砂壶养了三十年,壶身上的包浆像层温润的月光,他总说“这壶有记性,记着每回沏的茶,每回说的话”。那天他看着孙女用这壶泡冷萃咖啡,眉头先皱了皱,后来却笑了——咖啡的苦香混着陈年茶渍的甘醇,竟生出种奇异的和谐。
胡同口的老槐树,树干上还留着上世纪的刻痕,春天却照样爆出嫩芽,新叶在风里晃,像无数只嫩绿的小巴掌。树下的年轻人支起画板,把老树的沧桑和新芽的鲜活一并画进画里,又掏出手机,用滤镜调出几分水墨意。原来风雅从不是凝固的标本,老根扎得深,新芽才能长得疯,就像青石板路上的青苔,踩着前人的脚印,却铺出自己的绿意。
4.一方水土,万般文艺
江南的雨是软的,缠缠绵绵落在乌篷船的篷上,溅起的水声都带着吴侬软语的调儿。于是这里的人写词,字里行间总飘着雨丝;画水墨画,墨色里总晕着水汽。
黄土高原的风是硬的,卷着黄沙掠过沟壑纵横的山峁,吼出的信天游都带着石头的棱角。所以这里的民歌要扯开嗓子唱,把日子的苦与甜都泼在天地间;剪纸要剪得大红大绿,把生命的热辣都贴在窗纸上。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养一方文艺。就像黄河的浪涛里长不出江南的莲,江南的烟雨中也生不出高原的枣,各有各的骨,各有各的魂,凑在一起,才是人间的万紫千红。
5.民间不老,文艺常新
村口的老戏台子,木头都已发黑,却还立在那儿。小时候看《霸王别姬》,虞姬的水袖扫过台沿的尘土,惊起几只飞蛾;如今再去,台上演着新编的《扶贫记》,演员的球鞋踩在同样的木板上,台下的掌声比当年更响。
奶奶纳鞋底的花样,原是“喜鹊登梅”“龙凤呈祥”,后来孙女儿在旁边绣十字绣,把动漫里的图案画在布上,奶奶看着看着,竟也在鞋底纳出个卡通小熊的轮廓,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俏皮。
民间从不是封存旧物的仓库,而是培育新苗的土地。那些老手艺、老腔调,像深埋的种子,只要有人用心浇灌,就总能冒出新的芽,开出新的花。文艺的生命力,原就藏在这生生不息的民间烟火里。
6.以文为舟,载民载众
说书人在茶馆里开了嗓,一把折扇拍在桌上,“话说那年...” 台下的挑夫放下担子,掌柜的停下算盘,连穿开裆裤的孩子都瞪大眼睛——故事里的忠奸善恶,像船桨划开生活的水面,把众人的心都拢到一处。
陕北的窑洞里,识字的后生给乡亲们读报纸,从国家大事读到惠民政策,那些铅字在他的声音里活过来,变成田间的麦浪,变成窑顶的新瓦,载着大伙儿对好日子的盼头,往更远的地方去。
文字是舟,声音是帆,故事是舱。它载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载着一村一镇的烟火气,也载着一个民族的记忆与向往。从甲骨文刻在龟甲上开始,这舟就从没停过,在时光的长河里行着,把无数人的生活,渡向更宽阔的天地。
7.民韵与新声
巷口的老槐树又发了新芽,树底下摆小马扎的阿婆还在唱。不是什么时兴的调子,是带着土坷垃气的《绣荷包》,尾音拖得老长,像晒在绳上的蓝印花布,晃晃悠悠地勾着过往。
墙根下蹲着个穿破洞牛仔裤的年轻姑娘,手里的录音笔正转着红光。她总来,阿婆唱一句,她就跟着哼一句,有时会掏出手机查什么,然后指着屏幕问:“阿婆,这句是不是能改成‘春风绣绿了窗棂’?”阿婆眯眼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随你,好听就行。”
后来在街角的小歌屋见到那姑娘,抱着吉他唱新编的《绣荷包》。电子琴的音色裹着老调子的魂,台下年轻人跟着晃,有人举着手机录,弹幕刷得飞快:“这味儿,又土又潮!”
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一半盖住阿婆的布鞋,一半搭着姑娘刚换的马丁靴。风过处,新叶和老叶一起响,倒像是同一支曲子的两个声部。
8.文自民间,艺向大众
早市的吆喝是活的韵脚。“甜——桃——”拖长的尾音里裹着晨露的凉,“刚出锅的糖糕——”带着蒸腾的热气,连起来竟有几分《诗经》里的兴味。卖菜阿婶用稻草捆菠菜,三下两下就是个漂亮的结,比书里教的绳结教程多了三分随性。
社区活动室里,退休教师正教大妈们写毛笔字。大妈们握笔像攥着锅铲,写出来的“福”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要把日子过红火的劲儿。教师不纠正,只说:“对喽,就这股子实在气,比书法家的还动人。”
夜市的彩灯亮起来时,捏面人的老师傅围了圈人。小孩要孙悟空,他三捏两搓,金箍棒就有了弯月的弧度;年轻人要捏个赛博朋克的机器人,他愣了愣,揪起块银灰面团,往机器人眼眶里摁了两颗亮片——倒像是把星光揉进了手艺里。
9.一脉文心,两番风情
祖父的书桌上总压着张拓片,是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字里行间全是筋骨。他教我临帖,说:“笔要沉下去,像担着事。”
妹妹的平板电脑里存着无数表情包,她用数位板画漫画,线条飞起来像雀跃的溪。她给我看新画的《兰亭序》Q版:王羲之揣着酒壶,鹅群在他脚边打成一团毛线球。
祖父的砚台里墨香沉静,妹妹的马克笔却泼洒出彩虹。可那天祖父看着妹妹画的《寒食帖》插画,突然说:“苏轼写‘小轩窗,正梳妆’时,大抵也带着这般鲜活气吧。”
窗外的月光,既照着祖父案头泛黄的宣纸,也映着妹妹屏幕上跳动的光标。原来千年前的文心,既能在浓墨里沉潜,也能在像素间飞扬。
10.土与新,文与艺
村口的老戏台快塌了,木雕的牡丹被雨水泡得发乌。戏班的后生们拆了旧台板,搭成个简易舞台,架起蓝牙音箱,把《穆桂英挂帅》的唱词改成了说唱。
台下的老人起初直摇头,听着听着,脚却跟着鼓点打拍子。有个穿校服的姑娘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裹着头巾的老奶奶正跟着“辕门外三声炮”的节奏拍手,背景是新刷的“乡村振兴”标语。
打谷场的麦秸堆旁,有人支起画架。画的不是印象派的光影,是麦秸垛的纹路,却用了莫兰迪的灰调。画家说:“这麦秸里有太阳的味道,和美术馆里的油画颜料掺在一起,倒像熬了锅好粥。”
土是根上的泥,新是枝头的芽。泥里藏着养分,芽上沾着露水,凑在一起,才是日子该有的模样。
11.烟火文艺记
菜市场的茄子堆成紫莹莹的山,卖菜的大姐用粉笔在纸板上写“茄子1.5元”,字歪歪扭扭,却把“茄”字的草字头写得像两片小叶子。
傍晚的公交站,穿校服的学生在背诗,“天街小雨润如酥”刚出口,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接了句:“就像我这红薯皮,润得能捏出水。”学生愣了愣,突然笑起来,说:“大爷,您这是现编的打油诗啊。”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有人在墙上贴了张便签:“请咳嗽,灯亮。”底下有人画了个笑脸,添了行小字:“或唱《青藏高原》,效果更佳。”
深夜的厨房,锅铲碰撞的声响里,藏着最实在的韵律。妈妈煮面时总说:“水开的冒泡声,和你爸拉二胡的调门,其实是一个节奏。”
原来文艺从不在高高的阁楼上,它就在挑着的菜担里,在公交站的闲聊中,在楼道里的便签上,在厨房蒸腾的热气里——沾着烟火气,才活得生动。
12.烟火入文,岁月成歌
灶台上的铁锅总在清晨醒得最早,粥米在沸水里翻涌的声响,混着窗外卖豆浆的吆喝,是日子最实在的起笔。
母亲把晾好的萝卜干切得细碎,油锅里“滋啦”一声腾起白雾,那香气钻进书页的缝隙,竟让铅字都染上了几分烟火气。祖父坐在藤椅上翻旧报,阳光穿过他指间的烟卷,在报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极了他讲过的那些年月——粮票上的褶皱里藏着饥荒,缝纫机的踏板声踩着温饱,而如今,外卖小哥的电动车铃,正叩响新的晨昏。
文字是时光的陶罐,装过咸菜的咸,也盛过蜜糖的甜。当我们在纸上描摹炊烟的形状,其实是在为岁月谱曲,每一个逗号都是换气的节拍,每一段结尾,都藏着下一声人间的应答。
13.民间有韵,大众有声
巷口修鞋摊的老张,锥子穿过皮革时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那旋律里有鞋底的磨损,有针线的密语。菜市场的阿婆数着零钱,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极了她摊前挂着的红辣椒,辣得真切,也红得热烈。
公园里的合唱团从不排练,退休教师领唱的《东方红》,混着卖冰棍大爷的吆喝,竟也生出奇妙的和声。晨练的老人打太极,招式里有他年轻时扛过的锄头,有哄孙儿睡觉时拍过的节奏。
这些声音从不是乐谱上的符号,它们是生活的呼吸。民间的韵律,原就藏在市井的褶皱里,在你我擦肩而过的问候里,在屋檐下晾晒的衣物随风摆动的弧度里——无声处,自有千钧。
14.一捧乡土,一潮新风
三叔公的犁耙挂在墙上,木柄被汗水浸得发亮,旁边是侄子的无人机,螺旋桨转起来,带起的风里有稻花香。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树下的石碾子不转了,取而代之的是快递柜,绿色的柜门开开合合,吐出远方的包裹,也收走乡亲们寄给城里的新米。
二婶学会了直播,镜头里她戴着斗笠摘茶叶,身后的梯田层层叠叠,像给屏幕那头的人铺展开的绿绸缎。她说不清什么是流量,只知道多卖掉一斤茶,孙子就能多买一本习题册。泥土的芬芳混着WiFi信号,在田埂上织成新的网,网住了收成,也网住了年轻人回家的脚步。
15.从民间走来,向大众而去
皮影戏的光影曾在庙会上跳动,驴皮做的小人儿,演的是街坊邻里都懂的悲欢。如今,短视频里的故事在手机屏幕上流转,素人拍的生活片段,像当年的皮影一样,被千万人注视、共情。
胡同里的剃头匠,曾用一块热毛巾焐热过多少清晨,现在他的徒弟开了连锁沙龙,却依然保留着给老人免费刮脸的规矩。民间从不是静止的老物件,它是流动的河,从祖辈的灶台边流过来,经过我们的指尖,还要奔向更远处的渡口,带着两岸的烟火,也带着新栽的树。
16.人间烟火里的文艺春秋
卖花姑娘的竹篮里,藏着最鲜活的诗——玫瑰的刺是未说出口的倔强,雏菊的瓣是散开的阳光。修钢笔的老人,在笔尖舔墨的动作,比任何书法表演都更接近书写的本质。
夜市的霓虹灯亮起来,烤串的油烟里飘着吉他弹唱,穿校服的少年唱着自己写的歌,歌词里有晚自习的路灯,有妈妈给装的保温桶。文艺从不在高高的殿堂里,它在早点摊的蒸汽里腾跃,在晾衣绳的衬衫上摇晃,在你我为生活奔波时,忽然涌上心头的那一句“真好啊”里,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17.民韵生香,新声致远
文艺的根,从来深扎在烟火人间。它从古老的民间走来,带着泥土的温润与岁月的沉香,又向着广阔的时代走去,迎着新风,唱出万千心声。民间文艺与新大众文艺,一旧一新,一静一动,一脉相承,又各自生辉,共同织就了人间最动人的文化长卷。
民间文艺,是岁月沉淀的温柔,是祖辈留下的深情。它藏在剪纸窗花的玲珑里,藏在年画门神的喜庆里,藏在乡音小调的婉转里,藏在老戏唱腔的余韵里。没有刻意的雕琢,没有华丽的修饰,却字字含情,样样走心。那是田间地头的歌谣,是街巷坊间的传说,是婚丧嫁娶的仪式,是四时佳节的热闹,是普通人把日子过成诗,把生活酿成歌。它朴素,却厚重;古老,却鲜活,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承载着一方水土的性情,延续着一个民族的初心。
而新大众文艺,则是时代开出的新芽,是人间奔涌的热潮。它不再囿于一方戏台、一纸笔墨,而是乘着光影与网络,走进每一个寻常角落。是镜头下的人间烟火,是屏幕里的真情流露,是普通人的即兴创作,是年轻人的新潮表达。它更自由,更鲜活,更贴近人心,少了几分古旧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当下的生命力。人人皆可执笔,人人皆可歌唱,文艺不再是少数人的风雅,而是大众的情怀,是时代的心声。
民间文艺是根,扎得越深,文艺便越有底气;新大众文艺是花,开得越盛,时代便越有生机。它们从不是彼此割裂,而是相互滋养。古老的韵味在新的表达里焕发生机,新潮的声音在传统的底蕴里更有分量。老腔新唱,古韵新生,传统与现代相遇,烟火与诗意相融,便有了生生不息的文艺气象。
人间烟火,皆是文章;岁月心声,皆成风雅。无论是藏在时光里的民间古韵,还是走在潮头的大众新声,终究都是生活的诗意,是人心的温暖。一路传承,一路向前,民韵生香,新声致远,文艺便永远鲜活,人间便永远温柔明亮。
18.人间文心,一脉相传
文艺,从来不是高悬于云端的幻影,而是扎根于烟火人间的深情。它从古老的岁月里走来,携着民间的质朴与厚重,又在新时代的浪潮中绽放,漾开大众的鲜活与热烈。民间文艺与新大众文艺,一古一今,一静一动,如同两条交汇的河流,共同滋养着这片土地的文心与风骨。
民间文艺,是岁月镌刻的诗行,是烟火沉淀的华章。它藏在剪纸窗花的玲珑剔透里,藏在皮影戏里的悲欢离合里,藏在乡音小调的婉转悠扬里,藏在年画春联的红火吉祥里。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雕琢,却字字含情,样样走心。那是祖辈口口相传的故事,是田间地头的歌谣,是街巷坊间的传说,是婚丧嫁娶的仪式,是四时佳节的热闹。它是普通人把日子过成诗,把生活酿成歌,朴素却厚重,古老却鲜活,历经千年风雨,依旧温润动人,承载着一方水土的性情,延续着一个民族的初心。
而新大众文艺,是时代催生的新芽,是人间奔涌的热潮。它挣脱了形式的束缚,打破了空间的界限,乘着网络的东风,走进每一个寻常角落。是镜头下的人间烟火,是屏幕里的真情流露,是普通人的即兴创作,是年轻人的新潮表达。它更自由,更鲜活,更贴近人心,少了几分古旧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当下的生命力。人人皆可执笔,人人皆可歌唱,文艺不再是少数人的风雅,而是大众的情怀,是时代的心声,在平凡日常中绽放新意,在烟火气里传递温暖。
民间文艺是根,扎得越深,文艺便越有底气;新大众文艺是花,开得越盛,时代便越有生机。它们从不是彼此割裂,而是相互滋养,彼此成就。古老的韵味在新的表达里焕发生机,新潮的声音在传统的底蕴里更有分量。老腔新唱,古韵新生,传统与现代相遇,烟火与诗意相融,便有了生生不息的文艺气象。
岁月流转,文心不改。无论是藏在时光深处的民间古韵,还是走在时代潮头的大众新声,终究都是生活的诗意,是人心的温暖。一路传承,一路向前,让民间的深情与大众的热爱相拥,让文艺的光芒照亮烟火人间,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后记
合卷之时,心中仍是人间烟火的温热,仍是文脉传承的绵长。
这十八篇随笔,无华丽辞藻,无高深论断,只是俯身于市井,凝望于岁月,将民间文艺的古朴厚重、新大众文艺的灵动鲜活一一落笔。我们写菜市场的烟火诗意,写老匠人的指尖匠心,写乡土间的民俗风韵,写新时代的文艺表达,无非是想诉说:文艺从未远离生活,文脉始终扎根民间。
传统是根,扎得深沉,才让文艺有了岁月的底蕴;创新是芽,长得蓬勃,才让文艺有了时代的生机。老腔新唱,古韵新生,民间的深情,在时代的浪潮里生生不息;大众的心声,在烟火的滋养里娓娓道来,这便是文艺最本真的模样,也是文脉最动人的传承。
行文匆匆,笔墨尚浅,唯愿以这些细碎的文字,致敬烟火人间,致敬民间文脉,致敬每一份源于生活、忠于热爱的文艺初心。也愿这份藏在烟火里的文心,能被更多人看见、守护、传承,在时光里绵延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