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位新四军
文/施福明
今年清明时节,我又带着四个小孙子手捧一束束鲜花,提一瓶好酒及水果点心来到爷爷的田野士墓前,为爷爷献上曾经对英勇善战的老英雄爷爷而进行祭奠,为他老人家扫墓寄托阵阵的哀思。爷爷施友法,是我爷爷施有福的三弟,他十六岁就报名参军做了一名新四军小战士,后来二十多年失去了音信,一个冬季漫天飞舞的大雪天,英勇善战转战南北立了许多战功又提升为连长的爷爷归了乡,也曾跟随彭雪枫师长当过几年卫士,因为他在北方战场上很多年,口音也变的老侉,家乡人都送他外号“老侉头”和“老革命”,在我们老家安徽省蚌埠市魏庄镇马场村里,早在1939年6月8日曾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抗日战争,当新四军连长的爷爷施友法带十二人从龙亢回村就驻军在这里猛烈地对日军进行游击开战。他带着骨干战士扛着冲锋枪回了乡,躲藏在蚌埠市郊曹老集铁路大桥下面,当次日凌晨三点许,满载日军部队炸药的火车南下来到时,他和战友们把四个炸药包紧紧地绑在桥墩下点着火,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他们双方又开起火车边的争斗战火,小日本弹药火车被当即炸毁,六十多名日冠也全被灭亡。
在这次小范围的战役中大获全胜,随后一连几个月我们家乡马场村又成了临时前线,爷爷施有法发现敌军铺天盖地的不断又杀来,他们烧杀抢夺横行一时,一个“施桥“小村子边有个“三官庙”日本兵被我军游击战打的晕头转向,日本兵日本兵找不到新四军就被点火烧掉施桥孙家和余家多处民房,爷爷是个英勇善战的机枪手,他把敌军又引到了马场村河北组的河边一片芦苇丛中,一下子就杀死敌军38人,有效地滞敌南进,又没收了他们尸体上的枪支弹药,那年,发生在马场村这场惊心动魄的血战小日本的英雄故事,至今还在乡亲中流传!解放后,爷爷经常给我们讲战友们杀敌的故事,教育我们永远不要忘掉毛主席和新四军战士革命光荣传统,鼓励我们在如今和谐社会国家建设中努力拼搏,建设好我们现代化,成为世界上强国!
1940年8月4日,安徽省怀远县城阴云密布,这是一场爷爷根据组织的精心安排,乔装打扮成乡村里剃头匠,混进日本军营中的开展智慧游击作战的机智勇敢真实地抗战的真实故事。
那天下午3点半,烈日当头,午后,中国淮河中游石榴城里突然闯进来了100多名日本兵,国民党军队闻风向西猖狂逃窜,爷爷回乡乔装打扮只身只背着个剃头箱子,他巧扮成是一个乡村剃头匠样子,拎着他那箱子紧紧地跟在大汉奸蒋夕柱的身后,汉奸抹了一把脸,甩出去的汗水溅到了爷爷的脸上,凉飕飕的,就像这淮河边榴城沦陷区里那惨淡的月光,美式的教堂高耸在那荆山坡上,山坡下民望医院里的美国医生也慌里慌张小心翼翼地躲着日本炮楼里远望的日本兵,他们也怕即兴开枪而骚扰到他们“地盘”,因美日当年也是敌对战争国,这天上午年轻的高桥中队长带十几个日军用枪赶走一群美国佬,已疲倦地在躺椅上睡着了,他久等多时那汉奸为他找剃头匠还没到来,就又躺在躺椅上将一张“支那”报纸蒙在了自己的脸上,稍做休息时,丑恶无耻的汉奸取下自己的黑礼帽弯腰笑着讨好说: “太君,这是荆山镇上最好的剃头匠?太君,您慢慢地享受吧!”说完,他就狡猾地手势一摆吩咐爷爷赶紧跟上,他想起了上次那个剃头匠,被日本胖子高桥一枪崩掉脑壳的惨样,高桥报纸掀掉,胡子拉碴,头发也疯长,高桥大手一挥让站岗士兵全快退下,接着爷爷被急忙召唤了过去,同时被召唤的还有那把光亮寒冷的剃头刀,即快且又凉,比冬月的月光还凉,这一刀是给家乡百姓的,这一刀是给家乡黄柏郢大扫荡全村人遇难者们的几百名老乡的,这一刀是给年轻漂亮的三奶奶王桂花被一群日本人糟蹋死而报这血仇的。往事历历在目,鬼子的屠刀与血,血债必须要用血来还。此时,爷爷无比地冷静,他高超的“三刀”技艺像个麻利高明的手术医生,他又在给高桥脖子上用白毛巾来止血 ,高桥安静极了,就像个熟睡的小孩子。爷爷又给他蒙上了报纸,就像一切不曾发生过。两分钟后,爷爷迅速地奔向营区爬向日本炮楼而西边另一道荆山坡,手上的箱子,沉甸甸的,装满了家仇国恨,也装满了涡淮胜利曙光的期望,石榴花开的很艳,仿佛给爷爷勇敢杀敌鼓掌作欢迎状,今年是抗战80周年胜利纪念日,我又想起那英雄的爷爷这一漂亮的壮举!
施福明 ,中国剧作家协会会员,今年58岁,系文化干部,乡土作家,高产影视编剧,著有电视剧《知青岁月》和《少年朱元璋》及《小容一家的故事》等八十多部大小剧本被成功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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