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春天来了
文/任泳儒(新疆哈密)
不知不觉东风
吹来了春天又一个
款款深情而复活的重生
酥软的土地开播
开冻的小河流向远方
小草青青蔓延草原的辽阔
岸柳惬意的飘渺身姿
我用开枝散叶的垂柳枝条
垂钓水中的月影和蛙鸣
太阳明媚了灿烂
云朵掉进了河水里
倒映的山和树潾潾闪烁之光
草原上小马散欢
羊众像刚从天上落下的白云
缀化成肥壮的光芒靓颖春天来了的希望…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於哈密
Spring Has Arrived
By Ren Yongru (Hami, Xinjiang)
Unknowingly, the east wind
brings another spring,
a tender, affectionate rebirth, revived once more.
The softened soil awaits sowing,
thawed streams flow toward the distance,
green grass spreads across the vast grassland.
Willows by the bank sway gracefully at ease.
With their spreading, budding branches,
I angle for moon shadows and frog croaks in the water.
The sun shines bright and splendid,
clouds fall into the river,
where reflected mountains and trees glisten and shimmer.
Foals frolic on the grassland,
flocks of sheep like white clouds drifted down from heaven,
growing plump and radiant,
embodying the hope that spring has arrived…
Written in Hami on March 28, 2026
🎋🌹🌹作家简介🌹🌹🎋
任忠富,笔名任泳儒,新疆哈密巴里坤县人,退伍军人,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人民文艺协会诗人作家,世界汉语作家协会终身签约诗人,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总顾问,一枝红莲文学诗社、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签约作家诗人 。现任华夏诗词文学社总监,官方《诗韵星光访谈》主编(百度、腾讯、搜狐、今日头条编辑 )。创作成果:2021年3月,合集出版红船精神相关著作《南湖》,该书已被当代国学馆收藏 。曾在《哈密广播电视报》《哈密垦区开发报》《哈密报》、哈密广播电视台等多家媒体发表散文、散文诗、诗歌等多篇作品,多次被评为优秀通讯员 。系《中国爱情诗刊》《中国爱情诗社》《伊州韵文艺》《蒲公英诗苑》《江南诗絮》《中国人民诗刊》《中国人民诗社》《花瓣雨文化工作室》《海峡文学》等平台在线诗人,且曾多次合集出书、在多家纸刊发表作品 。
🌷🌷Writer's Profile🌷🌷
Ren Zhongfu, pen - named Ren Yongru, is from Barkol County, Hami, Xinjiang. He is a veteran,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loves literature.
He is a poet and writer of the People's Literature and Art Association, a lifelong contracted poet of the World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the general consultant of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and a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ture Poetry Society and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He is currently the director of the Huaxia Poetry and Ci Literature Society and the chief editor of the official Poetry Rhythm Starlight Interview (editor of Baidu, Tencent, Sohu, and Toutiao).
Creative Achievements
- In March 2021, he co - published the book South Lake related to the Red Boat Spirit, and this book has been collected by the Contemporary Sinology Museum.
- He has published many prose, prose poems, poems and other works in many media such as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Newspaper, Hami Reclamation Area Development Newspaper, Hami Newspaper, and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Station, and has been rated as an excellent correspondent for many times.
- He is an online poet of platforms such as Chinese Love Poetry Journal, Chinese Love Poetry Society, Yizhou Rhyme Literature and Art, Dandelion Poetry Garden, Jiangnan Poetry Fluff, Chinese People's Poetry Journal, Chinese People's Poetry Society, Petal Rain Cultural Studio, Straits Literature, etc. He has also co - published books for many times and published works in many paper - based journals.
以诗为钓,揽尽边疆春辉
——任泳儒《春天来了》万字深度诗评
点评词作者/红鑫
华夏文学千年的长河里,咏春之作浩如烟海,从《诗经》的“春日迟迟,卉木萋萋”到唐诗宋词的“春风又绿江南岸”“等闲识得东风面”,无数文人墨客将笔墨倾注于春日的温婉与灵动,写尽了中原大地的春景柔情,却极少有人能以边塞为纸,以草原为墨,将北疆春日的辽阔、雄浑与浪漫,书写得如此真挚动人、别具风骨。诗人任泳儒久居新疆哈密巴里坤,扎根边塞热土,以退伍军人的赤诚、文学创作者的敏锐,捕捉到了边疆春天独有的神韵,凝笔而成《春天来了》一诗。这首诗跳出了传统咏春诗的审美桎梏,摒弃了辞藻堆砌的浮华,以最质朴的语言、最鲜活的意象、最浪漫的想象,勾勒出哈密草原春日复苏的盛景,将自然之美、生命之美、乡土之美与希望之美融为一体。全诗短短数行,却藏着天地辽阔,藏着万物生机,藏着诗人对故土最深沉的眷恋,对生命最炽热的礼赞。不仅是一首描绘春日的小诗,更是一曲献给边疆大地的生命赞歌,一幅镌刻着北疆风情的诗意画卷,一段流淌着赤子之心的文学独白。现代诗歌日渐追求技巧与先锋的当下,这首诗以返璞归真的姿态,守住了诗歌最本真的灵魂——以情动人,以景传神,以心观世。品读此诗,如同漫步于巴里坤的春日草原,春风拂面,青草依依,流水潺潺,牛羊欢腾,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泥土的芬芳,带着阳光的温度,带着边疆独有的豪迈与温柔,字里行间,读懂春天,读懂生命,读懂一位边塞诗人的家国情怀与诗心坚守。
一、破题立新意:于无声处听春声,重构春日的生命内核
传统咏春诗作,多以“春至”“春归”“迎春”起笔,或直抒胸臆赞叹春景,或借春抒情寄托思绪,虽各有千秋,却难免落入俗套,读来总有似曾相识之感。任泳儒的《春天来了》开篇便打破常规,以“不知不觉东风,吹来了春天又一个,款款深情而复活的重生”落笔,开篇三句,便彻底跳出了千年咏春诗的创作范式,以一种近乎禅意的视角,捕捉春天降临的隐秘与温柔,为全诗奠定了独特的情感基调与艺术高度。
“不知不觉”四字,是全诗最精妙的起笔,也是诗人观察力与文学功底的极致体现。春天的到来,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宣告,而是悄无声息的渗透。新疆哈密,冬日漫长而凛冽,冰雪覆盖草原,寒风掠过戈壁,大地在数月的沉寂中沉睡,人们习惯了冬日的荒芜与寒冷,却在某一个清晨、某一阵微风拂过之时,猛然发觉春天已然降临。这种“后知后觉”的感知,远比“喜迎新春”的刻意更真实,更贴近自然的规律,也更贴合边塞大地的季节特征。诗人没有刻意营造春天到来的仪式感,而是以一种平淡自然的笔触,写出春天不期而遇的美好,如同老友重逢,无需盛大的迎接,只需心照不宣的欢喜。这种写法,摒弃了矫揉造作的抒情,诗歌从一开始就扎根于生活,扎根于真实的自然体验,读者瞬间产生共鸣。
“吹来了春天又一个”,看似平实的语句,却藏着时光的厚重与生命的轮回。“又一个”三字,道尽了岁月的流转,也写出了春天的永恒。四季更迭,年复一年,春天总会如约而至,无论寒冬多么漫长,无论大地多么沉寂,东风总会带来希望,带来新生。对于生活在边疆的人们而言,每一个春天都来之不易,每一次春回大地都是对生命的馈赠。诗人没有只写眼前的春天,而是将个体的春日体验,融入时光的长河之中,小小的诗句承载起岁月的厚重,简单的文字蕴含着对自然规律的敬畏,对生命轮回的感悟。在这平淡的叙述中,藏着诗人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淡然,也藏着对生活最朴素的热爱。
“款款深情而复活的重生”,则是全诗开篇的诗眼,也是诗人对春天最深刻的定义,彻底重构了春日的生命内核。在传统认知中,春天是“万物复苏”,是季节的更替,而诗人却用“复活的重生”赋予春天更神圣、更厚重的意义。“复活”与“重生”并非简单的重复,而是层层递进的情感升华:复苏是自然的苏醒,而复活是生命的救赎;更替是时间的流转,而重生是灵魂的觉醒。哈密的边塞大地上,寒冬不仅冰封了土地与河流,更压抑了生命的活力,而东风带来的春天,不仅让草木萌发、冰雪消融,更让沉睡的大地、沉寂的生命获得了全新的开始。这不是简单的季节轮回,而是生命在历经磨难后的涅槃,是希望在冲破黑暗后的绽放。诗人以“款款深情”修饰春天,将自然节气人格化,春天不再是冰冷的时间符号,而是一位温柔深情的使者,带着温暖与爱意,唤醒世间万物。这种写法,春天有了温度,有了情感,有了灵魂,也让开篇的意境从自然景观的描摹,上升到对生命本质的思考,立意高远,境界脱俗,远超普通的咏春诗作。
二、绘景显风骨:以边塞为底色,勾勒北疆春日的雄浑与灵动
如果说开篇是对春天的精神解构,那么诗歌的中间段落,则是诗人对北疆春日实景的极致描摹。任泳儒生于哈密巴里坤,长于草原戈壁,对边塞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有着刻入骨髓的熟悉与热爱。他笔下的春景,没有江南春日的小桥流水、烟雨朦胧,没有中原春日的桃红柳绿、莺歌燕舞,而是以边疆大地为底色,以草原、河流、土地、山川为笔墨,勾勒出独属于北疆的春日盛景,雄浑中带着细腻,辽阔中藏着温柔,尽显边塞诗歌的独特风骨。
“酥软的土地开播,开冻的小河流向远方,小草青青蔓延草原的辽阔”,三句诗由近及远,由点及面,构建出一幅层次分明、气势恢宏的边疆春景图。“酥软的土地”是极具触感的描写,历经寒冬的冰封与挤压,土地变得坚硬冰冷,而春日的暖阳与东风,大地逐渐解冻,变得松软温润,如同母亲的怀抱,孕育着新的生命与希望。“开播”二字,不仅写出了土地的苏醒,更暗含着边疆人民的生活气息。在哈密的草原与田野间,土地是牧民与农民的根基,春耕播种是一年希望的开始,“酥软的土地开播”,既是自然的馈赠,也是生活的期许,春日之美与人间烟火完美融合,诗歌脱离了纯粹的写景,多了一份质朴的生活温度。
“开冻的小河流向远方”,则写出了春日流水的灵动与自由。冰雪消融,河水挣脱了冰封的束缚,从潺潺细流汇成奔腾的小河,向着远方流淌。边塞大地,河流是生命的源泉,滋养着草原,哺育着生灵,河流的解冻,意味着生命的活水再次涌动,意味着生机再次遍布大地。诗人以“流向远方”写河流的姿态,不仅描绘出流水的动态之美,更象征着希望的延伸,生命的奔赴,静止的画面有了流动的美感,有限的景致有了无限的意境。
“小草青青蔓延草原的辽阔”,是全诗写景的高潮,将北疆春日的辽阔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巴里坤草原广袤无垠,一望无际,不同于内地草原的精巧细腻,这里的草原带着边塞独有的雄浑与豪迈。小草以坚韧的生命力破土而出,从点点新绿到无边青翠,一点点蔓延,一点点铺展,最终覆盖整个草原。“蔓延”二字,精准写出了小草生长的态势,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而“辽阔”二字,更是点明了北疆草原的地域特色,让诗句有了天地般的气度。诗人没有刻意雕琢辞藻,只用最朴素的语言,便写出了小草的坚韧、草原的辽阔,写出了边疆春日最动人的生机,读者仿佛置身于无边的青青草原,感受着春风拂面,感受着生命的力量。
写景的艺术手法上,诗人运用了白描的手法,不施粉黛,不加修饰,以极简的文字勾勒出极美的景致。这种写法,如同国画中的写意山水,寥寥数笔,便形神兼备,意境悠远。同时,诗人选取的意象均是北疆独有的自然景观,土地、小河、草原,每一个意象都带着鲜明的地域烙印,这首诗成为独一无二的边塞咏春之作,区别于所有江南与中原的春诗,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三、想象造诗境:以柳枝为钓竿,揽尽自然的诗意与浪漫
如果说前半部分的写景是写实,是对边疆春景的真实还原,那么“岸柳惬意的飘渺身姿,我用开枝散叶的垂柳枝条,垂钓水中的月影和蛙鸣”一句,则是全诗最浪漫、最具想象力的神来之笔,是诗人诗心的极致绽放,也是整首诗的灵魂所在。这一句诗,将写实与写意完美融合,化虚为实,化静为动,创造出了独一无二的诗意境界,整首诗的艺术价值得到了质的提升。
“岸柳惬意的飘渺身姿”,诗人以拟人化的手法,赋予岸边垂柳以生命与情感。春风拂过,柳枝舒展,轻盈飘渺,摇曳生姿,诗人用“惬意”二字,写出了柳树在春日里的闲适与悠然,草木皆有温情,自然皆有灵性。边塞的春日里,柳树是为数不多的柔美景致,以柔软的身姿,中和了草原的雄浑,为辽阔的北疆增添了一抹温柔的亮色。诗人捕捉到了柳树的姿态与神韵,以细腻的笔触,写出了春日的温柔与灵动,诗歌在雄浑之外,多了一份婉约之美。
而“我用开枝散叶的垂柳枝条,垂钓水中的月影和蛙鸣”,则是千古难寻的妙句,是诗人想象力与文学创造力的巅峰体现。月影是视觉之景,清冷皎洁,倒映水中;蛙鸣是听觉之声,清脆悦耳,回荡耳畔。二者皆是无形、无影、不可触摸的自然意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诗意美好。而诗人却突发奇想,以垂柳枝条为钓竿,将月影与蛙鸣当作垂钓之物,这种浪漫的想象,彻底打破了现实与诗意的边界,将无形的自然之美化为有形的垂钓之趣,静态的景致有了动态的美感,无声的画面有了声音的韵律。
这不是普通的写景,而是诗人与自然的深度对话,是心灵与春天的完美交融。在这一刻,诗人忘却了尘世的喧嚣,忘却了生活的琐碎,独自立于河边,以诗心为饵,以柳枝为竿,垂钓着春日的美好,垂钓着自然的诗意。这种境界,是超然物外的洒脱,是回归自然的纯粹,是诗人赤子之心的真实流露。在现代诗歌中,极少有人能有如此奇绝的想象,能将平凡的景致写得如此浪漫动人。这一句诗,不仅让整首诗的意境得到了升华,更让诗人的形象变得鲜活立体——一位立于边疆春日里,与自然对话、与天地相融的诗意行者。
同时,这一句诗也暗含着诗人的人生态度。垂钓,从来都是文人墨客追求闲适、淡泊名利的象征,诗人以垂钓月影蛙鸣,表达了自己对纯粹诗意生活的追求,对功名利禄的淡然。物欲横流的当下,诗人坚守着文学的初心,坚守着内心的纯粹,边疆的土地上,以诗为友,以自然为伴,这种精神追求,诗歌有了更深层次的人文内涵。
四、光影织画卷:以天光为笔墨,绘就山河的澄澈与璀璨
创造了浪漫至极的诗境之后,诗人将目光投向天空与山水,以“太阳明媚了灿烂,云朵掉进了河水里,倒映的山和树潾潾闪烁之光”,继续拓展诗歌的意境,将光影之美、山水之美融为一体,绘就出一幅澄澈明亮、璀璨夺目的边疆春日画卷。这三句诗,从地面景致转向天空与山水,视角由低到高,由近及远,诗歌的空间感愈发开阔,意境愈发悠远。
“太阳明媚了灿烂”,直白却充满力量。春日的太阳,不同于夏日的炙热,不同于冬日的清冷,它温暖而柔和,驱散了寒冬的阴霾,照亮了辽阔的草原,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鲜活。“明媚了灿烂”并非简单的重复,而是诗人对春日阳光最真挚的赞叹,阳光不仅照亮了大地,更照亮了生命,照亮了希望,边疆的春日充满了温暖与生机。哈密的戈壁草原,阳光是最慷慨的馈赠,滋养着万物,温暖着生灵,诗人以最简单的语言,写出了阳光的伟大与美好,诗句充满了向上的力量。
“云朵掉进了河水里”,是极具童趣与想象力的描写。洁白的云朵漂浮在蓝天之上,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中,与流水相融,仿佛真的坠入了水中一般。“掉”字用得极妙,生动形象地写出了云朵倒影的灵动与可爱,静止的天空与流水有了互动的美感。澄澈的河水中,蓝天、白云、青山、绿树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没有丝毫杂质,没有半点喧嚣,只有纯粹的自然之美。这种澄澈明净的景致,正是诗人内心纯粹的写照,心无杂念,方能看见如此美好的风景。
“倒映的山和树潾潾闪烁之光”,则将光影之美推向了极致。远处的天山山脉巍峨耸立,岸边的树木郁郁葱葱,倒影在河水中随风晃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潾潾闪烁”四字,精准捕捉到了水面光影的变化,写出了动态的美感,山水倒影不再是静止的画面,而是灵动的、鲜活的、充满光泽的。诗人以细腻的观察力,捕捉到了春日光影的细微之美,将自然的神奇与美妙展现得淋漓尽致,读者仿佛身临其境,置身于这片澄澈璀璨的边疆山水之间,感受着自然的鬼斧神工。
这一部分的描写,诗人将天、地、山、水、光、影完美融合,构建出一个立体、鲜活、澄澈的诗意空间。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技巧,只用最质朴的语言,便写出了边疆春日的极致美景,尽显“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文学美感。这种极简的写法,反而让诗歌的画面感更强,意境更悠远,阅读中,沉醉于这份纯粹的自然之美。
五、生灵颂生机:以牛羊为笔墨,书写希望的蓬勃与滚烫
诗歌的结尾,诗人将笔触转向草原上的生灵,以“草原上小马散欢,羊众像刚从天上落下的白云,缀化成肥壮的光芒靓颖春天来了的希望”收束全诗,将春日的生机与希望推向高潮,整首诗的情感得到最终的升华,从自然景观的描摹,上升到对生命、对生活、对未来的歌颂。
“草原上小马散欢”,写出了生命最本真的快乐。春日的草原,青草丰茂,阳光温暖,小马无忧无虑地撒欢奔跑,蹄声踏过青草,身影跃过草原,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散欢”二字,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小马的灵动与自由,没有束缚,没有烦恼,只有生命的欢腾与喜悦。这是春天赋予生灵的礼物,也是生命最美好的姿态。诗人以小马的欢腾,象征着生命的活力,象征着自由与快乐,诗歌充满了积极向上的能量。
“羊众像刚从天上落下的白云”,是全诗最生动的比喻。成群的牛羊洁白肥壮,散布在青青的草原之上,远远望去,如同天上的白云飘落人间,洁白无瑕,温柔可爱。这个比喻,既写出了羊群的颜色与形态,又写出了草原的辽阔与纯净,草原生灵与天空美景融为一体,意境唯美至极。北疆草原,牛羊是牧民的财富,是生活的依托,是富足安康的象征。洁白肥壮的羊群,不仅是自然滋养的成果,更是春天带来的馈赠,是边疆人民幸福生活的缩影。
“缀化成肥壮的光芒靓颖春天来了的希望”,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也是情感的终极落点。诗人将肥壮的牛羊比作光芒,将生灵的茁壮与春天的希望紧密相连,希望有了具象的形态,有了滚烫的温度。在边疆大地,春天不仅意味着草木萌发、山水秀美,更意味着牧业兴旺、生活富足,意味着新一年的希望与憧憬。这些肥壮的牛羊,是春天的光芒,是生命的光芒,更是未来的光芒。诗人以这句话收尾,彻底打破了写景的局限,将诗歌的主题从描绘春景,升华到歌颂希望、歌颂生活、歌颂生命。
这一部分的描写,整首诗有了温度,有了烟火气,有了人文关怀。诗人没有只写自然的美景,而是将自然之美与生灵之美、生活之美结合,春天不再是空洞的意象,而是实实在在的幸福与希望。对于生活在哈密的人们而言,这样的春天,才是最真实、最动人的春天;对于诗人而言,这样的春天,才是值得用一生去歌颂的春天。
六、诗心照边疆:论诗人创作底色与作品的时代价值
任泳儒的《春天来了》之所以能在众多咏春诗作中脱颖而出,独具风骨,归根结底,源于诗人独特的人生经历与深厚的创作底色。任泳儒是新疆哈密巴里坤人,退伍军人,中共党员,一生扎根边疆,服务故土,同时深耕文学创作,身兼数职,各大文学平台与媒体发表作品无数,有着丰富的创作经验与深厚的文学素养。多重身份的叠加,造就了他独特的创作风格:退伍军人的坚毅与赤诚,他的诗歌充满力量与正气;共产党员的责任与担当,让他的诗歌饱含家国情怀与乡土眷恋;文学创作者的敏锐与纯粹,他的诗歌兼具美感与深度;边疆儿女的淳朴与豪迈,他的诗歌扎根生活,接地气,有温度。
他的创作,始终坚守“以诗言志,以文载道”的初心,从不追求虚无缥缈的技巧,从不迎合低俗浮躁的审美,而是将笔触对准故土,对准生活,对准自然,对准内心。《春天来了》便是他创作理念的完美体现:诗歌取材于哈密巴里坤的真实春景,没有脱离现实的虚构;语言质朴无华,没有矫揉造作的雕琢;情感真挚滚烫,没有无病呻吟的抒情;意境辽阔高远,没有狭隘局限的视角。他用诗歌记录边疆的美好,用文字传递对故土的热爱,用诗意诠释生命的意义,诗歌回归本真,回归生活,回归人民。
任泳儒的《春天来了》,如同一股清流,以返璞归真的姿态,重新定义了现代诗歌的价值。诗歌不需要华丽的辞藻,不需要晦涩的意象,最动人的诗歌,永远源于最真实的生活,最真挚的情感,最纯粹的诗心。这首诗,不仅是对边疆春日的歌颂,更是对朴素文学美学的坚守,对赤子诗心的传承,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与时代意义。
同时,这首诗也为边塞诗歌的创作提供了全新的思路。传统边塞诗多写征战、乡愁、苍凉,而任泳儒跳出了传统边塞诗的创作框架,以春日为主题,写边塞的生机与希望,写草原的温柔与浪漫,写生活的幸福与美好,拓宽了边塞诗歌的题材边界,丰富了边塞诗歌的情感内涵。他让世人看到,边塞不仅有苍凉的戈壁,更有生机盎然的草原;不仅有豪迈的风骨,更有温柔的诗意;不仅有乡愁与征战,更有幸福与希望。这种全新的边塞诗创作风格,为中国当代边塞诗歌的发展,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七、结语:诗心不老,春光永恒
品读任泳儒的《春天来了》,如同品一杯醇厚的清茶,初读平淡无奇,再读韵味悠长,细读则热泪盈眶。这首诗,没有惊天动地的语句,没有波澜壮阔的叙事,却以最朴素的文字,写尽了北疆春日的万千风情;以最真挚的情感,藏尽了诗人对故土的无限深情;以最纯粹的诗心,揽尽了自然与生命的美好。
是春日的赞歌,歌颂万物复苏,生命蓬勃;是边疆的画卷,描绘草原辽阔,山河澄澈;是诗人的独白,诉说赤子情怀,诗心不改。时光的长河中,春天会一次次到来,又一次次离去,但诗人笔下的春光,却会因文字的力量而永恒;广袤的华夏大地上,边塞的风景会随岁月变迁,但诗人对故土的热爱,对文学的坚守,却永远炽热滚烫。
任泳儒以《春天来了》,为自己的诗心作证,为边疆的美好立传,为朴素的诗歌美学发声。这首诗,终将如同巴里坤草原上的春风,吹过文学的原野,留下永恒的诗意与芬芳。而这位扎根边疆的诗人,也将继续以笔为犁,以心为种,文学的土地上耕耘不辍,书写更多属于边疆、属于时代、属于生命的动人诗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