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的雨下了千年》
文/银尘 诵/寒冰
雨还在下,
在断碑与续火的间隙,
下成青苔的编年。
千年前那行湿透的祭文,
至今没有风干。
墨迹低垂,
从杜牧的砚池漫向每座无名山,
漫过石马的缰绳,纸灰的旋舞。
我们跪进同一道雨帘,
用体温烘烤隔世的寒。
雨脚很细,
能穿过青铜的沉默,
将姓氏绣在破碎的陶罐。
很轻,像遗物在箱底翻身,
很绵,是未竟的对话在续篇。
看啊,杏花渡的倒影里,
雨正拆解又重组着时间。
每颗水珠都含着未熄灭的凝视,
从古道到高架桥,
从长安的晨钟到地铁站的虚线。
清明雨是湿润的契约,
飘在人间与云端。
契约上签着,
所有未曾道别的再见。

银尘,曾在军校从事教官与基层政治工作,组织策划多种文艺活动,《当代新文学》网络文化平台金牌主播。
喜欢朗诵、音乐、运动。用声音表达真实的情感。
诵读:寒冰(网名),退休教师。爱好:诗歌朗诵,唱歌跳舞,打太极拳。《当代新文学》网络文化传媒金牌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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