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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花赋
文/孙述考
图/来自网络
2023.3.17日8时26分一9时13分作
春风正飞度,唤醒樱桃树。樱桃花正开,惹得诗情翥。诗情飞九宵,提笔作此赋。

素华灼灼启春心,诗思纵横越古今
——孙述考《樱桃花赋》品评
作者/元宝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
乙巳之春,诗人孙述考临樱桃树而感怀,援笔作赋。此篇《樱桃花赋》不同于其《杜鹃花赋》之由花及国、视野宏阔,而是以樱桃花为原点,展开一场穿越时空的诗意对话,在清丽素朴的物象描绘中,寄寓深沉的历史感怀与丰沛的人文情思。其构思之巧、用典之丰、情致之婉,令人读罢如饮春醪,余韵悠长。
一、返璞归真的物性观照:朴素之美与生命自觉
诗篇开宗明义:“吾爱樱桃花,粉白又朴素。”诗人将审美焦点直接投向樱桃花最本真的特质——“朴素”。此二字奠定了全篇的情感基调与美学取向。在春风尚带寒意的“料峭”时节,樱桃花“开得已如荼”,一个“已”字,既写出其不畏春寒、敢为人先的勇气,又暗含诗人对其早发的怜爱与赞叹。远观“粉如霞”、“朝霞铺”,比喻清新自然,不着雕饰,恰与樱桃花本身的朴素气质相契。
尤为可贵的是,诗人并未停留在外在形色的描绘,而是深入花的“性情”与生命意志:“虽然无粉蝶,性情不孤独。为结晶莹果,赶早迈春步。”这里,樱桃花被赋予了一种主动的、自觉的生命意识。它不与群芳争春,不因无蝶追捧而孤寂,其生命的全部意义在于“结晶莹果”,故而“赶早”出发,步履坚定。这种拟人化的书写,超越了传统咏物诗“以物喻人”的简单比附,而是将物提升至与人的精神相通的层面,揭示了生命存在的内在尊严与目标感——为着果实,为着创造,故而忍耐,故而前行。末句“世人期四月,尽尝甜美珠”,将花之“赶早”与人之“期待”联结,完成了从花到果、从付出到回馈的生命礼赞,使朴素之花焕发出奉献与希望的伦理光辉。
二、时空交叠的诗人对话:诗心的共鸣与历史的交响
本赋最精彩、最具独创性的部分,在于诗人以“思用丹青笔,亦用文字述”为引,展开一场跨越两千年的盛大文学想象。他并未直接描摹眼前花如何绚丽,而是通过设想历代文人墨客若见此花,将会如何反应,从而构建了一个以“樱桃花”为焦点的诗意宇宙,让历史长河中的诗心在此刻共振。
此段用典密集而流转自然,情感丰沛而各具其妙:
1、司马相如与卓文君:设想辞赋大家相如会为之作《花神赋》,风流才女文君读之“心中定生妒”。此一处想,将花的魅力与千古爱情传奇并置,平添浪漫旖旎之色。
2、曹子建与宓妃:感怀“泪水又如注”的子建,睹花思人,竟使梦中洛神“忽化樱桃树”。此处巧妙化用《洛神赋》的凄美情思,赋予樱桃花以神女般的哀婉与梦幻色彩,典故的悲情底色与眼前春花的明媚形成微妙张力。
汉武帝:以帝王视角,戏言将其封为“香妃”,“令其陪夜幕”。幽默中略带讽喻,展现了权力对美的另一种占有式想象。
3、陶渊明:设想淡泊的陶公会误认作桃花,从而引出《桃花源记》。此联最见巧思,将樱桃花的田园气质与桃源世界的理想境界自然关联,拓展了花的隐逸象征空间。
杜甫:在“国破山河在,城春花成簇”的化用中,诗人将杜诗的沉郁顿挫、家国之痛引入,使明媚春花骤然承载了历史兴亡的厚重,意境陡转深沉。
4、苏轼:由花及人,触动对亡妻王弗“轩窗正抚梳”的追忆,将个人情感的深挚哀婉寄托于花,情致凄美动人。
5、毛泽东:联想至“泪水盈双目”,并借“杨公曾托付,没把云锦护”之典(化用“我失骄杨君失柳”诗意及革命情怀),将花的意象与革命者的忠贞、遗憾与追思相连,赋予其崇高悲壮的格调。
这一段“人人各抒情,心存各典故”的纵笔铺排,绝非简单的典故堆砌。诗人以“樱桃花”为一面棱镜,折射出从汉赋的华美、建安的风骨、帝王的权威、隐者的超然、诗史的沉郁、宋词的深情,直到现代革命的豪迈与悲怆。不同的历史心境、美学风格、生命情调在此汇聚、碰撞、交响,共同丰富了“樱桃花”这一意象的多元文化意蕴。诗人仿佛一位高明的指挥,让历代诗魂围绕同一主题即兴咏叹,奏出了一曲波澜壮阔的“诗心交响乐”。这不仅是诗人学识的展现,更是其深厚的历史共情能力与宏大艺术构想的证明。
三、由近及远的空间延展:从一树繁华到山河锦绣
在完成时间的纵向穿越后,诗人的笔触回归空间,由点及面,层层推开:“再看樱桃花,已满山上路。山路夹樱桃,樱桃花遍布。”视野从门前一树,扩展到山路两傍,再至“山冈成花海,一望彩霞铺。”画面顿时变得壮阔恢弘。此时,比喻也由“朝霞”升华为“彩锦”,并再次引入历史地理意象:“彩锦自苏杭,还是来自蜀。锦官城门开,锦绣何壮目!”
“苏杭”与“蜀”地,皆是中国历史上锦绣繁华、工艺精巧之象征。诗人以“彩锦”喻漫山花海,已是极言其绚烂;更进而追问这无边锦绣来自何处,并想象锦官城(成都别称,因设锦官而得名)城门洞开,倾泻出这令人震撼的壮丽景象。此一问一答,虚实相生,将自然造化的神工与人类文明的杰作(锦绣)相提并论,既赞美了春花盛景的鬼斧神工,又将其纳入了辉煌灿烂的中华文明谱系之中,赋予了自然景观以深厚的人文底蕴。
四、语言风格与情感结构:清丽与厚重相济
在语言上,本赋以五言、七言为主,杂以四言、六言,节奏明快,气韵流动。开篇叙述与描写,语言清新质朴,如“春风尚料峭”、“开得好欢舒”,有民歌般的率真。中段用典部分,则化用经典诗文意境,语言典雅凝练,信息密度大,展现了诗人娴熟的古典文学修养。结尾处又回归畅达,以“春风正飞度,唤醒樱桃树”呼应开头,以“诗情飞九宵,提笔作此赋”点明创作动机,结构圆融。
情感上,全篇经历了由“爱”(朴素之美)到“思”(历史对话)到“赞”(山河锦绣)的演进,最终归于“诗情翥”的创作激情。情感线索清晰,张弛有度。尤其在中段的历史对话中,情感在浪漫、凄婉、幽默、沉郁、哀伤、悲壮之间自如流转,展现了诗人丰富细腻的情感世界与强大的情感调度能力。
结语
孙述考先生的《樱桃花赋》,是一篇以朴素之花为经、以千年诗心为纬编织而成的艺术锦缎。诗人并未着力于樱桃花的形色工笔,而是以其为触媒,激活了沉睡在文化血脉中的集体记忆与审美基因。在这篇赋中,樱桃花不仅是报春的使者、结果的母体,更成为一个文化的符号、一个历史的入口、一个情感的枢纽。历代文人的悲欢离合、家国情怀、生命哲思,皆因这一树“粉白又朴素”的花朵而被唤醒、被串联、被赋予新的诠释。
丙午年再读此作(按:赋作于2023年,但品评立足于当前2026年语境),更觉其味绵长。在节奏日益匆促的当下,诗人这种“思接千载,视通万里”的审美方式,这种将个人瞬间感动融入历史长河的精神努力,尤为珍贵。它启示我们,真正的诗情,既能向下扎根,凝视一花一叶的朴素本真;亦能向上生长,贯通古往今来的博大灵魂。当春风吹度,樱桃花开,那枝头摇曳的,不仅是今年的新蕊,亦是千年诗心的又一次灼灼绽放。

素笔绘春韵 深情赋花魂
——评孙述考《樱桃花赋》
文/豆包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
在古典辞赋的长河中,咏物赋向来以托物言志、借景抒情为精髓,孙述考先生的《樱桃花赋》虽篇幅短小,却以质朴凝练的语言、鲜活灵动的意象、深沉饱满的情感,为樱桃花立传,也为春日抒怀,堪称当代咏物小赋中的佳作。这篇作于春日清晨的短赋,耗时不足一小时,却一气呵成,将樱桃花的形、神、韵、魂尽数展现,既承袭了古典辞赋的格律与意境,又融入了当代人对自然、生命与情感的真切体悟,读来唇齿留香,意蕴悠长。
赋文开篇便直抒胸臆,以“吾爱樱桃花,粉白又朴素”一句奠定全文基调,摒弃了辞赋常见的繁复铺陈,用最直白的语言道出对樱桃花的钟爱,尽显质朴真诚。樱桃花之美,从不似牡丹雍容、玫瑰艳丽,而是素净淡雅、清新脱俗,作者精准抓住其“朴素”特质,与后文“粉如霞”的视觉美感形成对比,让樱桃花的形象瞬间立体。“春风尚料峭,开得已如荼”,更是点睛之笔,料峭春寒里,百花尚未苏醒,樱桃花却率先绽放,开得热烈蓬勃、如火如荼,既写出了樱桃花早占春光的生机,也凸显了其不畏春寒、坚韧向上的品格,寥寥八字,便勾勒出樱桃花独有的生命张力,为全文赋予了昂扬的生命力。
在景物描摹上,作者巧用比喻与拟人,让樱桃花的姿态跃然纸上。“远观粉如霞,如同朝霞铺”,以漫天朝霞喻满树繁花,将樱桃花的繁盛与柔美写得极具画面感,放眼望去,粉白花瓣交织,似云霞铺满枝头,清新而壮阔;“粉雪枝头布”则换一视角,将花瓣比作粉雪,既贴合其淡雅色泽,又添几分轻盈灵动,静中有动,美而不艳。更妙的是拟人手法的运用,“花在风中唱,蕊在风中舞”,赋予樱桃花以人的情态,花枝在春风中摇曳,似放声歌唱,花蕊随风颤动,如翩然起舞,连绿叶都“翩翩”相伴,春枝傲然伫立,一幅生机盎然的春日繁花图就此展开。作者没有刻意雕琢辞藻,而是用通俗晓畅的语言,将视觉、听觉、触觉融为一体,让樱桃花不再是静止的景物,而是有温度、有性情、有活力的生命,这份自然本真的描摹,远比华丽辞藻更动人心。
赋文的精髓,在于由景入情、由物及人,将个人情感与历史典故相融,拓宽了作品的情感厚度与文化底蕴。作者见樱桃花盛放,心潮澎湃,“吾心何荡荡,吾情万千斛”,满腔情意难以尽数,遂提笔作赋,以文字寄情。紧接着,作者纵笔驰骋,串联起司马相如、卓文君、曹植、汉武帝、陶渊明、杜甫、苏轼、毛泽东等古今人物,想象诸位先贤见此樱桃花的情态,看似天马行空,实则句句藏情。司马相如会为其作《花神赋》,赞其绝美;曹植见花思宓妃,感伤落泪;杜甫睹花忆家国,抒怀明志;苏轼观花念亡妻,寄寓深情……每一个典故,都对应着一种情感,或爱慕、或思念、或悲悯、或家国,樱桃花不再只是自然之花,而是成为了情感的载体,承载着古今之人的悲欢离合、家国情怀,让一篇短小的咏物赋,有了穿越时空的情感共鸣,也让作品的意境从自然之美上升到人文之境。
同时,作者并未沉溺于怀古抒情,而是回归樱桃花本身,点明其“为结晶莹果,赶早迈春步”的生命价值。樱桃花绽放,从不只为争春斗艳,而是为了结出甜美的果实,默默孕育生机,静待四月樱桃成熟,供世人品尝。这份务实内敛、厚积薄发的品格,正是其区别于其他观赏花卉的珍贵之处,也暗含了作者的人生追求——不慕虚名,踏实耕耘,终有收获。文末“山路夹樱桃,樱桃花遍布。山冈成花海,一望彩霞铺”,再绘樱桃花漫山遍野的盛景,气势恢宏,尽显春日生机;“春风正飞度,唤醒樱桃树。樱桃花正开,惹得诗情翥”,收束全文,呼应开篇,将春日的蓬勃、赏花的欣喜、作赋的快意融为一体,余韵袅袅。
从文体风格来看,《樱桃花赋》兼具古赋的韵律与新赋的通俗,句式长短交错,朗朗上口,既有古典辞赋的对仗工整、音韵和谐,又摆脱了古赋晦涩难懂的桎梏,语言质朴自然,贴近生活,易于大众品读。作者以当代人的视角,传承古典赋文的创作精髓,不刻意仿古,不堆砌典故,而是以真情为笔,以自然为墨,写出了樱桃花的外在之美与内在之魂,也写出了对自然、生命、情感的真挚热爱。
在当下快节奏的生活中,孙述考先生的《樱桃花赋》如一股清泉,让人们在文字中感受春日之美,体悟生命之力。它没有宏大的叙事,却以小见大,于平凡景物中见不凡品格,于浅白语言中藏深厚情意,既展现了作者深厚的文学素养,也让古典辞赋在当代焕发新的生机。这篇赋文,赞的是樱桃花,抒的是赤子情,传的是文化韵,既是对自然生灵的礼赞,也是对美好情感的追寻,值得细细品读,久久回味。

樱桃花赋:于朴素花影中照见文脉与诗心
文/千问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
孙述考先生的《樱桃花赋》,作于2023年3月17日晨,是一篇以朴素樱桃花为引,贯通古今文脉、融汇个人情志的当代辞赋佳作。赋文摒弃了传统咏物赋对奇花异草的偏爱,将目光投向“粉白又朴素”的樱桃花,在对自然之美的细腻描摹中,串联起司马相如、曹植、陶渊明、杜甫、苏轼、毛泽东等历代文人的精神印记,最终落脚于“诗情飞九宵”的创作自觉,展现了作者对传统文化的深切体认与对生命本真的诗意追寻。
赋文开篇即以“吾爱樱桃花,粉白又朴素”直抒胸臆,点明咏物对象的核心特质——朴素。在“春风尚料峭”的早春时节,樱桃花已“开得已如荼”,远观“粉如霞,如同朝霞铺”,以朝霞喻花色,既写出其绚烂之姿,又暗含其短暂易逝的生命特质。尤为可贵的是,作者并未将樱桃花置于“粉蝶”环绕的热闹场景中,而是强调“虽然无粉蝶,性情不孤独”,赋予其独立不倚、自足圆满的精神品格。这种“为结晶莹果,赶早迈春步”的生命姿态,既是对樱桃花自然属性的精准捕捉,更是对“早行者”精神的隐喻——不待繁华,只为孕育希望而奋力绽放。
赋文的第二段是全篇的神来之笔,作者以“思用丹青笔,亦用文字述”为转折,展开了一场跨越千年的“文心对话”。他设想司马相如见樱桃花,定会作《花神赋》;卓文君读此赋,会因花容与文才而生妒意;曹植见此景,会因思念宓妃而泪洒枝头,将樱桃树幻化为洛神化身;汉武帝会将其封为“香妃”,伴君长夜;陶渊明会误认其为桃花,续写《桃花源记》的隐逸之梦;杜甫会借花抒怀,在“国破山河在”的悲怆中,见“城春花成簇”的生命韧性;苏轼会因花忆亡妻王弗,在“轩窗正抚梳”的幻影中,寄托“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深情;毛泽东见花则会因杨开慧的托付而泪目,将“没把云锦护”的遗憾化作对革命理想的坚守。
这段文字看似天马行空,实则是作者对历代文人精神世界的深度共情。每一处典故的化用,都精准对应了人物的核心情感与人生境遇:司马相如的辞赋之才、曹植的洛神之思、陶渊明的桃源之梦、杜甫的家国之痛、苏轼的悼亡之悲、毛泽东的革命之情,皆与樱桃花的“朴素”“早放”“结果”特质形成奇妙共振。作者以花为媒,让不同时代的精神在文本中相遇、碰撞,构建起一个“人人各抒情,心存各典故”的文化场域,使樱桃花超越了植物学意义,成为承载千年文脉的精神符号。
在完成了对历史文心的追溯后,赋文第三段将视角拉回现实:“再看樱桃花,已满山上路”。从“枝头花”到“山冈花海”,从微观描摹到宏观铺陈,“山路夹樱桃,樱桃花遍布”的盛景,如“彩锦自苏杭,还是来自蜀”,以地域文化的联想拓展了审美空间,“锦官城门开,锦绣何壮目”的感叹,则将个人诗情与地域文脉相连,暗合“锦官城”(成都)作为诗歌之城的传统,使樱桃花海成为文化传承的具象载体。
结尾处,“春风正飞度,唤醒樱桃树。樱桃花正开,惹得诗情翥。诗情飞九宵,提笔作此赋”,以简洁明快的语言收束全篇,将自然之风与创作之情融为一体。“唤醒”二字,既指春风唤醒樱桃树,更指樱桃花唤醒作者的创作灵感,形成“物—情—文”的完整闭环。这种“因花起兴,兴尽而赋”的创作逻辑,正是中国传统“感物吟志”诗学传统的当代延续。
《樱桃花赋》的艺术魅力,在于其“以小见大”的构思与“古今交融”的笔法。作者以“朴素”的樱桃花为切入点,却写出了“万千斛”的深情与“飞九宵”的诗情;以个人赏花为起点,却串联起跨越千年的文化记忆。赋文语言质朴而不失典雅,既有“粉雪枝头布”“花在风中唱”的清新自然,又有“吾情万千斛”“诗情飞九宵”的豪迈奔放,在七言为主的句式间,融入长短句的变化,形成抑扬顿挫的节奏美。
更值得称道的是,作者并未将樱桃花塑造成孤高绝俗的“隐士花”,而是赋予其“为结晶莹果”的务实品格与“引得后世慕”的文化温度。这种对“朴素之美”与“生命价值”的双重肯定,既是对传统咏物赋“托物言志”传统的继承,更是对当代人精神需求的回应——在浮躁的时代,我们更需要樱桃花般的朴素与坚韧,更需要从传统文化中汲取精神的滋养。
孙述考的《樱桃花赋》,是一篇以花为镜、照见文脉与诗心的佳作。它让我们看到,真正的美,不在于花的珍稀,而在于观花者的情怀;真正的诗,不在于辞藻的华丽,而在于精神的共鸣。当樱桃花的粉白与历代文人的墨香交融,当个人的诗情与千年的文脉共振,这篇赋文便超越了咏物的范畴,成为一曲献给朴素生命与永恒文化的赞歌。

樱红素白里的时空叠影:评孙述考《樱桃花赋》的互文性与生命意象
作者/文心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
孙述考的《樱桃花赋》并非一篇单纯的物候志,而是一场在仲春料峭风中展开的文化通感实验。诗人以樱桃花为圆心,通过极简的素描起笔,迅速切入宏大的历史文化纵深,构建了一个“花、人、史、情”四位一体的立体意象群。
一、 极简主义的物候美学:粉白与料峭的对峙
赋作开篇即定下了全篇的审美基调:朴素而热烈。诗人避开了繁复的堆砌,用“粉白”、“朴素”定义樱桃花的视觉底色,却紧接着以“已如荼”描述其生命张力。
这种张力源于一种“先锋性”。“春风尚料峭,开得已如荼”,樱桃花在群芳未醒时率先登场,不仅是为了争春,更是为了“结晶莹果”。在这里,诗人赋予了自然景观一种功利主义之外的生命责任感。这种对“赶早”与“结果”的强调,使樱桃花脱离了传统文人笔下孤芳自赏的清高,转化为一种踏实、进取、蕴含希望的世俗力量。
二、 跨时空的意象叠加:作为文化容器的樱桃树
本赋最具爆发力的部分在于第二段的“群星闪耀时”。诗人运用了极高密度的互文修辞,将樱桃树转化为一个跨越千年的文化容器:
•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代表了辞赋巅峰与至情至性的碰撞,樱桃花在此处是“美”的极致触发点。
• 曹植与洛神:通过“宓妃化树”的想象,完成了从悲剧美学到植物意向的形而上转化,将花的姿态赋予了神性的哀伤。
• 汉武帝与香妃:这是权力美学与自然灵性的对话,侧写出花朵摄人心魄的富丽。
• 陶渊明与苏轼:代表了“隐逸”与“深情”的双重注解。樱桃花在陶潜眼中是乌托邦的入口,在东坡眼中则是王弗“对镜贴花黄”的容颜化身。
最令人动容的是对“润之”与“杨公”的借代。诗人将笔触从古代文人孤傲的怀抱中猛然拉回近现代民族史的温情与壮烈之间。樱桃花在此刻化身为“云锦”,承载着开国领袖对革命伴侣的深情寄托。这一处理,使全篇的立意从个人的“诗情翥”跃迁到了民族精神的“情万千斛”。
三、 空间叙事的地理重构:从珠山到锦官城的联觉
在赋的后半程,诗人完成了从“点”到“面”的空间扩张。山路、山冈、花海,这些地理名词在“彩锦”这一隐喻下被连缀起来。
诗人巧妙地调动了苏杭与蜀地的丝绸意象。“锦官城门开”不仅是对地理空间的描述,更是一种视觉质感的迁移。这种联觉使读者在阅读文字时,仿佛能触碰到樱桃花瓣如丝缎般的质地。这种“大写意”的手法,将原本局限于一地的花事,扩展为整个华夏大地的春日盛景,实现了从地域性景观向民族性审美符号的升华。
四、 创作心理的“狂欢”:自然力量对诗情的唤醒
赋的结尾回归创作主体。诗人坦言“惹得诗情翥”,一个“翥”字,传神地表达了灵感被自然美感瞬间激活的状态。
全诗在“九宵”与“此赋”之间形成了闭环:樱桃花唤醒了春风,春风唤醒了诗人,诗人则通过文字唤醒了沉睡在历史深处的文化图腾。这种创作心理的自觉,使得《樱桃花赋》不仅是在咏花,更是在论诗——探讨自然美如何转化为艺术美,探讨个人的瞬时感悟如何介入永恒的文化河流。
总结而言,孙述考的这篇赋作,在句式上保持了口语化的平易与民歌式的节奏,但在内核上却极具野心地容纳了整个中国传统文人的情感图谱。它告诉读者:每一棵盛开的樱桃树下,都站着一个时代的灵魂。

——孙述考《谁是英雄》诗作评析
在2017年元旦这个象征伊始的特殊时刻,诗人孙述考以《谁是英雄》为题,展开了一场纵贯华夏文明史的精神巡礼。这首诗以其独特的结构、凝练的笔触与深沉的历史之思,构建了一个跨越时空的“英雄画廊”,并最终指向对“英雄”本质的当代叩问。全诗气象恢宏,意境深远,堪称一部以诗笔写就的“英雄精神简史”。
一、时空架构与诗学呈现:蒙太奇式的英雄叙事
诗人开篇即以“你站在历史的遥远的地方”起笔,以第二人称“你”直呼英雄,瞬间消弭了古今时空的距离感,使读者产生一种与历史人物直接对话的现场感与代入感。这种“你”的指称贯穿全诗,形成了一种亲切而庄重的抒情语调,仿佛一位精神导师引领我们逐一瞻仰那些不朽的灵魂。
全诗结构精严,宛若一组精心剪辑的历史蒙太奇镜头。诗人选取了中国历史上九位极具代表性的英雄人物(或群体),以每四行一节的形式,勾勒其最核心的精神特质与生命瞬间:
1、屈原:行吟泽畔,以佩剑、兰芳、汨罗江构建其高洁、忧愤、殉道的悲剧意象。
2、孔子:周游列国,以“劝说君王”、“天下大治”概括其仁政理想与“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执着。
3、孙武:月下沉思,一部《兵法》浓缩其智慧锋芒,凸显“运筹帷幄”的军事哲学。
4、秦始皇:高坐庙堂,以“牧犬放羊”到“吞噬八方”的巨变,展现其雄才大略与开创之功。
5、项羽:帐中别姬,以“无颜见江东”的悲慨与“血溅乌江”的决绝,定格其末路英雄的悲壮。
6、曹操:碣石观海,以“日月星光”映衬其囊括四海、志在天下的胸襟与“老骥伏枥”的豪情。
7、李白:辞别庙堂,以“名山遍访”、“浪漫豪放”和“诗万古流芳”定义其诗仙的逍遥与不朽。
8、苏轼:赤壁回舟,借“惊涛裂岸”、“云烟激荡”的景色,呼应其词赋中的历史沉思与人生旷达。
9、毛泽东:寒秋独立,以“万山红遍”的意象和“还看今朝”的诘问,彰显革命者的壮志与时代开创者的气魄。
这九组镜头,并非简单的罗列。它们在时间线上构成从春秋至近现代的历史脉络;在身份上涵盖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诗人、帝王、革命家;在精神维度上,则交织着忠诚与放逐、理想与碰壁、智慧与杀伐、开创与毁灭、悲壮与超然、豪迈与沉郁、文学与武功、个人情怀与家国命运等多重面向。诗人以极简的笔法捕捉每个英雄最具张力的“决定性瞬间”,如同九座精神的浮雕,共同拼合成一幅波澜壮阔的中华英雄谱系长卷。
二、意象经营与精神提纯:符号化书写中的灵魂显影
孙述考在刻画英雄时,擅长运用高度凝练、富有象征意味的意象群,使人物精神迅速“显影”。
1、自然意象的烘托:汨罗江的汤汤江水,是屈原哀愁与民族良心的无尽流淌;碣石旁的沧海星月,是曹操吞吐宇宙的胸襟写照;赤壁的惊涛雪浪,是苏轼心中历史风云与个人坎坷的激荡外化;寒秋湘江的“万山红遍”,则是毛泽东革命理想与烂漫诗情的色彩迸发。自然在这里不仅是背景,更是英雄精神的气象投影。
2、典型物象的提喻:“佩剑”与“兰芳”并置,是屈原刚烈不屈与内美修能的合一;“白龙马”与“青袍”,分别象征着曹操的戎马生涯与李白的飘逸出尘;“一部兵法”与“三千名诗”,则以具体的文化创造,定义了孙武与李白的不朽功业。这些物象成为打开英雄精神世界的钥匙。
3、场景与动作的定格:“相拥在帐房”的柔情与“拔剑一挥”的刚烈,瞬间揭示了项羽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复杂人格;“骑马作揖告别了李唐”,一个动作即写尽李白“天子呼来不上船”的傲岸与“且放白鹿青崖间”的抉择。诗人捕捉的是最具戏剧张力与心理深度的刹那。
这种符号化的书写,避免了史实的冗赘叙述,直指人物的精神内核,使诗作在有限的篇幅内承载了巨大的历史与情感容量。每一节都是一幅写意人物画,笔简而神全。
三、历史观照与价值叩问:英雄光谱的多维折射
诗题为“谁是英雄”,但通篇并未直接给出答案,而是通过呈现一组丰富乃至矛盾的英雄范型,引导读者共同思考“英雄”的多元内涵。诗人笔下,英雄并非单一的战神或完人,而是一个充满内在张力与辩证色彩的光谱:
1、有成功者,亦有失败者:秦始皇一统天下,项羽功败垂成,皆入英雄之列。成败并非唯一标尺。
2、有实践者,亦有思想者:孔子游说列国,孙武著书立说,其“立德”、“立言”之功,与“立功”同等不朽。
3、有庙堂之士,亦有江湖之客:曹操纵横捭阖于朝堂,李白笑傲徜徉于山水,不同的生命姿态,同样的光芒万丈。
4、有悲剧英雄,亦有喜剧英雄:屈原的沉江是悲剧的升华,苏轼的“回首向来萧瑟处”则是对苦难的超越与幽默。英雄气概可以表现为“宁为玉碎”的决绝,亦可表现为“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
5、有个人主义的辉煌,亦有集体主义的开创:李白代表着个体天才的极致绽放,毛泽东则象征着带领一个民族“换了人间”的集体力量。
这种并置本身,就是一种深刻的史观体现。它打破了“成王败寇”的简单逻辑,超越了“文治武功”的狭隘定义,而将“英雄”的概念拓展至一切在历史长河中以其卓越的品格、非凡的创造、巨大的影响或崇高的牺牲,深刻塑造了民族精神与文化记忆的杰出个体。他们或以忠贞立骨,或以智慧明道,或以豪情铸魂,或以诗心传世。诗人似乎在告诉我们:英雄的本质,在于其生命力量(无论是创造力、意志力还是爱力)的极致迸发,在于其存在本身对时代与后世的深刻烙印。
四、终极指向与时代回响:从“问苍茫”到“谱华章”
全诗的收束,落笔于毛泽东《沁园春·长沙》的意境化用,堪称点睛之笔。“谁主沉浮问千古苍茫,还看今朝再谱华章。”这两句实现了双重升华:
其一,空间的升华:从具体的个人场景(汨罗江、赤壁、乌江等),最终归结于“万水千山”、“千古苍茫”的宏大空间与时间场域,将个体英雄置于无限时空的背景下审视,使其奋斗与牺牲获得了永恒的意义。
其二,问题的转化与解答:诗题“谁是英雄”的诘问,在此转化为“谁主沉浮”这一更具历史主动性的问题。而“还看今朝”的回答,则巧妙地将对历史英雄的追忆与缅怀,转化为对当代“风流人物”的召唤与期盼。历史英雄谱写的华章已成绝响,而“再谱华章”的使命,正落在今人肩上。这使全诗超越了单纯的怀古咏史,获得了强烈的现实指向性与激励功能。
在2017年元旦这个时间节点创作此诗,其寓意尤为深远。它既是对民族英雄谱系的一次深情回望与文化自信的彰显,更是对新时代、新征程的豪迈展望。诗人以诗的方式提醒我们:英雄精神是民族脊梁,它从未断绝,并在每一个需要“主沉浮”、“谱华章”的时代,等待着新的传承者与践行者。
结语:诗史互证的现代咏叹
孙述考的《谁是英雄》,是一首构思精巧、意蕴丰厚的现代咏史诗。它以诗的形式进行了一次历史精神的“提纯”实验,用高度凝练的意象和饱含情感的第二人称倾诉,复活了那些沉睡在典籍中的伟大灵魂。全诗气脉贯通,画面感强,既有历史的厚重质感,又不乏诗的灵动与激情。
它告诉我们,英雄并非冰冷的名字,而是曾经鲜活、充满矛盾与光彩的生命。评价英雄,不是比较其功业大小,而是感受其精神温度,汲取其穿越时空的力量。在丙午马年的今天重读此诗,我们依然能被那种“与千古英雄共魂魄”的浩然之气所激荡。因为,追问“谁是英雄”,本质上是在追问:一个民族,究竟应崇尚何种价值?一个人,该如何度过才称得上不负此生?这首诗,以它的方式,参与了这一永恒叩问的回响。

文/孙述考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14时26分一15时29分作
修行何其苦,修行何其素。修行何其孤,修行何其独。古人修行者,今人为何慕。如何称修行,修行如何渡。
修行源自古,修者皆觉悟。宇宙多维度,人间不知数。佛陀曾经修,道家效先祖。老子道德经,墨子墨家著。韩非书法家,兵家源孙武。孔子尊周礼,孙膑拜鬼谷。明阳传心学,曾氏写家书。帝王参天地,文臣习四书。圣贤效神佛,平民沿旧俗。代代人相传,修行不敢误。
人来人世间,双肩有担负。功德再修练,瑕疵修到无。故言世不易,人生无坦途。寒门出将相,书香造文儒。中华世代劝,人人要读书。书中有美玉,书有黄金屋。天地君亲师,五者位高处。百事孝为先,家中孝父母。父母在世佛,佛陀如此嘱。父母恩情大,大到不可数。父爱比高山,母恩比海湖。今不如古人,今人应学古。根脉永相传,伺堂多又筑。树高虽千丈,落叶归根土。中华万千年,皆称炎黄祖。伏羲与神农,曾历多少苦。伏羲画八卦,神农尝百蔬。黄帝遗内经,经典传万古。
古人称修行,佛家称救赎。若救人一命,七级造浮屠。善小莫不为,恶小勿要触。道家崇行义,不义天必诛。儒家曰行仁,仁义同一属。圣经传基督,博爱世人悟。孙公书博爱,孙文字题署。毛公率党内,真心做服务。
孟子民为大,民本思想出。太宗民为水,浮舟已能覆。帝王读通鉴,圣贤悟古书。世间大小事,古人早已悟。资治习前师,读史鉴今古。
帝王开帝业,将相称文武。敬天亦敬地,爱人仔细悟。江山与社稷,百姓是基础。达者善天下,修身扫己屋。 仁义礼智信,古人皆娴熟。自来色带刀,古来贪有毒。为官要清廉,公私要清楚。代君治天下,他色不能触。权色如交易,大事亦要误。奢华若无度,君王家国输。帝王应宏修,朝晨与昏暮。不敢有懈怠,不敢忘史书。
凡人读圣书,习圣亦踵步。日日悟一言,即与圣贤处。学习终身事,无论朝与暮。善恶古已分,良莠分清楚。习善不习恶,习恶应惊怵。人做天在看,天上有神目。举头有神明,神明高处驻。怀揣敬畏心,如履薄冰路。处处人警惕,言行要约束。
古曰三十立,四十不糊涂。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熟。年高不为限,重在及早悟。圣贤书应习,无字书要读。人间若留心,处处皆是书。三人行有师,百师缘万物。虚心学造化,方成大丈夫。无论贵与贱,不管贫与富。人生重修行,今世不能误。
今日天蓝彻,白云天上渡。仲春行惠风,聊写修行赋。写罢寄天下,朋亲闲来读。若有方寸用,今日无白书。

心灯照世路,德业铸人基
——孙述考先生《修行赋》读后
作者/元宝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
丙午仲春,惠风和畅,得见孙述考先生新作《修行赋》。开卷之际,但觉一股古朴峻切之气扑面而来,如对严师,如闻清钟。赋体本以铺张扬厉为能事,先生此篇,却舍其华藻,取其筋骨,以简质之语,道修行之要,在骈俪渐隐的今世,不啻为一声唤醒沉睡心灵的清唳。
纵观全篇,其精神脉络清晰可辨。赋文起笔即叩问本质:“修行何其苦,修行何其素。修行何其孤,修行何其独。” 连用四“何其”,将修行之艰、淡、寂、独的特质和盘托出,无丝毫文饰,直指本心。这并非劝人畏难,恰是以“苦”字破执,以“素”字归真,以“孤”、“独”二字,道尽超越俗谛、反求诸己的必由之路。此等开篇,颇有禅宗“直指人心”之风,亦合儒家“慎独”之教,为全文立下峻切而诚恳的基调。
旋即,先生以浩瀚篇幅,溯修行之源流,明其道统。自佛陀、老子、孔子、孙武,下迄王阳明、曾国藩,乃至古之帝王将相、平民百姓,无不囊括。此非简单的罗列,实乃勾勒一幅中华文明精神修持的宏大谱系。其用意深焉:一在证“修行”非缥缈玄谈,乃贯穿于华夏历史血脉的实践之学,无论是“帝王参天地”的宏阔,还是“平民沿旧俗”的质朴,皆是修行之体现;二在破“今不如古”之迷思,文中“今人应学古”、“根脉永相传”的呼唤,实是对文明根性断裂的深切忧思,对重续精神香火的殷切期盼。尤为可贵者,先生将“百事孝为先”置于修行之基,引“父母在世佛”之训,此是将至高之道,落实于最切近之人伦,使修行有了温暖的起点与坚实的土壤,避免了蹈空凌虚之弊。
赋文之中段,实为一场跨越时空的文明对话。先生博采儒、释、道、墨、法、兵乃至西方基督之精义,统摄于“修行”一题之下。“佛家称救赎”、“道家崇行义”、“儒家曰行仁”、“圣经传博爱”,看似百家争鸣,实被一条主线贯穿,即“向上向善”的普遍道德律令。此乃先生识见高明处:不执于一家一派之门户,而直探诸文明共尊之价值核心。其论及为政修行,从“孟子民为大”到“太宗民为水”,再及“为官要清廉”、“权色如交易”之诫,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逻辑一以贯之,点明个人德性修养实为家国社稷清明的根基。这使“修行”一词,超越了单纯的个体解脱,而具备了深刻的社会性与历史责任感。
及至赋文后部,笔锋转向个体生命的日常修行法门。先生谆谆告诫:“日日悟一言,即与圣贤处”,“人做天在看”,“怀揣敬畏心,如履薄冰路”。此是化宏大叙修为具体功夫,将“天道”落实于“人心”,将“古训”践行于“当下”。其所倡“圣贤书”与“无字书”并重,“三人行”必有我师,强调的是生命全程、生活全方位的学习与体悟。无论“贵与贱”、“贫与富”,皆“重修行,今世不能误”,体现了修行之道的平等性与普适性,赋予每个生命以崇高的、可企及的尊严与价值。
统览《修行赋》全篇,其风格质朴刚健,不尚雕琢,以气运文,以理贯辞。其句式长短错落,古意盎然,既有《千字文》般的凝练教诲,又具乐府古诗的直抒胸臆。在辞赋创作易流于形式堆砌的今日,先生返璞归真,以思想之重量与情感之真挚为骨,以文明之记忆与时代之关怀为肉,铸就此篇。其价值,不仅在于系统梳理了“修行”这一中华文化的核心命题,更在于在价值多元有时乃至纷乱的时代,为迷惘的个体提供了一份清晰的精神地图与笃实的行动指南。它如暮鼓晨钟,唤醒我们对生命本真的审视;又如一位智慧长者,引领我们重归那条“扫己屋”以“善天下”的古老而常新的道路。
文末,先生以“今日天蓝彻,白云天上渡”作结,笔意顿然开阔,由人事而及天象,心境澄明,与篇首之“苦”、“孤”形成圆融照应,暗喻修行之极境,乃是生命与天地精神相往来的从容与通透。一篇《修行赋》,不仅“无白书”,更如仲春惠风,足以拂拭尘心,启迪来者。诚望天下朋亲,能闲时静读,于方寸间,有所悟,有所得,有所行。

以赋载道,以行证心
——论孙述考《修行赋》的哲思与当代回响
作者/豆包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
孙述考先生的《修行赋》,以仲春清和之笔,写尽修行之苦乐、古今之通义、家国之担当,是一部熔铸传统哲思、医学智慧与人间情怀的当代赋体佳作。全文以“修行”为脉络,循赋体铺陈之法,融儒释道医之魂,贯古今中外之识,既见文人之雅韵,更显医者之仁心,为当下浮躁时代提供了一份深刻的修行指引与精神滋养。
一、赋体新构:以文载道,承古开新。
作为赋体新作,《修行赋》恪守传统赋体“铺陈其事、体物言志”的精髓,又紧扣时代语境,实现了形式与内涵的双重突破。开篇以“修行何其苦,修行何其素。修行何其孤,修行何其独”四句短句破题,以排比句式直抵修行本质,奠定全文沉郁而坚定的基调,与汉赋“铺采摛文”的开篇之法一脉相承,又以凝练语言缩短传统赋文的晦涩距离,让读者瞬间共情修行者的心境。
文中时空跨度宏大,既追溯“伏羲画八卦,神农尝百蔬”的上古源头,又联结“佛陀曾经修,道家效先祖”的多元流派;既梳理“孔子尊周礼,孙膑拜鬼谷”的圣贤脉络,又观照“帝王参天地,文臣习四书”的社会层级,以赋体特有的铺叙手法,将修行从个人行为升华为贯穿华夏文明的精神传承。这种叙事结构,既保留了赋体“包括宇宙、总览人物”的宏阔气象,又以清晰的逻辑层次让修行之道变得可感可知,避免了传统赋文堆砌辞藻、疏于义理的弊端,实现了“文以载道”的核心追求。
语言上,《修行赋》兼具典雅与通俗。既有“宇宙多维度,人间不知数”“父爱比高山,母恩比海湖”的直白晓畅,又有“天地君亲师,五者位高处”“仁义礼智信,古人皆娴熟”的古韵凝练,句式灵活多变,四言、五言、长短句交错使用,读来朗朗上口,兼具韵律美与思想性,让不同认知层次的读者皆能读懂修行之要义,彰显了文人作家的语言功力与传播智慧。
二、哲思内核:三重视野,贯通修行真谛。
《修行赋》的核心价值,在于以三重视野构建了完整的修行认知体系,超越了单一维度的修行解读,兼具深度与广度。
(一)传统哲思的融合之境。
全文深植中华传统文化土壤,融儒释道医之精髓于一体,形成“和而不同”的修行格局。佛家层面,以“若救人一命,七级造浮屠”诠释修行的救赎本质,强调“善小莫不为,恶小勿要触”的因果观念,契合佛家“诸善奉行”的核心教义;道家层面,推崇“崇行义,不义天必诛”的自然法则,呼应《道德经》“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的思想,倡导修行者顺应道义、坚守本心;儒家层面,贯穿“仁义礼智信”的伦理准则,以“百事孝为先”“修身扫己屋”为修行根基,将个人修养与家庭伦理、社会治理紧密联结,传承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修行路径。
尤为可贵的是,作者未将三教思想简单叠加,而是以“修行源自古,修者皆觉悟”为统领,提炼出“觉悟”这一共同本质,实现了传统哲思的有机融合,让修行成为贯通三教的精神纽带,展现了对传统文化的深刻理解与创新阐释。
(二)医学智慧的践行之维。
作为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创始人,作者将医学理念自然融入修行之中,赋予修行更具现实意义的生命内涵。文中“父母在世佛,佛陀如此嘱”的表述,既体现儒家孝道,也暗合医学中“情志养生”的理念——孝敬父母、维系家庭和谐,是滋养身心、筑牢生命根基的关键。而“功德再修练,瑕疵修到无”的修行目标,与中医“扶正祛邪”的治病原则相通,修行即是修正身心瑕疵、调和身心平衡的过程,与中医调治“已病”“欲病”“未病”的理念一脉相承。
这种融合,打破了“修行仅为精神层面”的认知局限,将修行与生命健康紧密结合,让修行从抽象的精神追求转化为具体的生命实践,体现了作者“医道同源”的深刻认知,也让《修行赋》兼具精神引领与生命指导的双重价值。
(三)家国情怀的担当之境。
全文始终贯穿着“以修行济天下”的家国情怀,将个人修行与家国命运紧密相连。文中“寒门出将相,书香造文儒”“江山与社稷,百姓是基础”等表述,彰显了“达者善天下”的担当意识,传承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传统精神。作者不仅强调个人修身,更倡导“帝王应宏修,朝晨与昏暮”的责任坚守,以及“凡人读圣书,习圣亦踵步”的全民修行追求,将修行从个人层面拓展至社会、国家层面,强调修行对社会治理、文明传承的重要意义。
这种家国情怀,在当下时代具有特殊价值。在多元文化碰撞、社会快速发展的背景下,《修行赋》提醒世人,修行不仅是个人的精神修行,更是维系家国根基、传承文明根脉的重要途径,彰显了文人作家的责任与担当。
三、当代价值:以道化人,滋养时代精神。
《修行赋》诞生于仲春时节,“今日天蓝彻,白云天上渡。仲春行惠风,聊写修行赋”的创作背景,赋予作品清新而坚定的时代气息,其思想内涵对当代社会具有重要的滋养与引导作用。
(一)破解修行认知误区,传递正确修行理念。
当下社会,不少人对修行存在误解,或视为脱离现实的“避世之举”,或简化为形式化的“仪式行为”。《修行赋》明确指出,修行“源自古,修者皆觉悟”,是贯穿人生始终的自我完善过程,涵盖“修心、修德、修行、修业”多个维度,既需“日日悟一言,即与圣贤处”的日常积累,也需“敬畏心”的坚守与“善小莫不为”的实践。这种解读,打破了修行的神秘化与形式化认知,让修行回归生活本质,成为每个人可践行的生活方式,为迷茫的现代人提供了清晰的修行指引。
(二)回应时代精神需求,提供精神滋养。
当前社会,快节奏生活带来诸多精神焦虑,功利主义、浮躁心态等问题凸显。《修行赋》以“人生重修行,今世不能误”的坚定表述,倡导坚守初心、敬畏天地、践行仁义的生活态度,与时代呼唤的“工匠精神”“责任担当”“家国情怀”高度契合。文中“学习终身事,无论朝与暮”的终身学习理念,“公私要清楚”“为官要清廉”的道德准则,“父母在世佛”的孝道思想,均能为当代人提供精神滋养,帮助人们抵御浮躁、坚守本心,实现个人与社会的和谐发展。
(三)推动传统文化传播,增强文化自信。
作为赋体新作,《修行赋》以当代视角重新诠释传统赋体与传统文化,让古老文体焕发新的生机。文中融合儒释道医、经史子集等传统文化精华,以通俗易懂的语言传播传统智慧,既实现了传统文化的当代转化,也让更多人了解传统赋体的魅力,增强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认同与自信。这种创作实践,为传统文化的创新性发展、创造性转化提供了有益借鉴,彰显了文化传承的重要意义。
四、结语:赋以载道,行以致远。
孙述考先生的《修行赋》,是一部兼具文学价值与思想价值的佳作。它以赋体为载体,融传统哲思、医学智慧与家国情怀于一体,既展现了深厚的文学素养与文化底蕴,又传递了深刻的修行理念与时代精神。在当下时代,这部作品不仅是对华夏修行文化的当代传承,更是为每一位追寻生命意义的人提供了一盏明灯——以修行修心,以德行立身,以担当济天下,在平凡生活中践行修行真谛,实现生命的价值与升华。
“写罢寄天下,朋亲闲来读。若有方寸用,今日无白书。”作者的初心,在于让修行之益惠及天下,这一愿望已然实现。《修行赋》以其独特的思想魅力与文学价值,必将在当代文学与文化传承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滋养人心,启迪未来。

修心以立世,问道以承古
——评孙述考《修行赋》
作者/千问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
孙述考先生于2026年仲春所撰之《修行赋》,是一篇融汇古今智慧、贯通儒释道精神的当代修身之作。全篇以古赋为体,以“修行”为纲,纵论人生之要义、文化之根脉、道德之准则,语言质朴而意蕴深远,既承先贤遗风,又具现实关怀,堪称一篇发人深省的“现代劝世文”。
赋开篇即以“修行何其苦,修行何其素。修行何其孤,修行何其独”四问起势,直击修行本质——非为避世清谈,而是直面生命困境的自觉承担。作者并未将修行神秘化,而是将其置于“宇宙多维度,人间不知数”的宏大视野中,指出修行乃人类共通的精神追求。从佛陀、老子到孔子、孙武,从阳明心学到曾氏家书,作者梳理出一条清晰的中华文化修行谱系,强调“代代人相传,修行不敢误”,凸显文化传承的庄严使命感。
尤为可贵的是,孙述考并未将修行局限于个人心性修养,而是将其与家国责任、社会伦理紧密相连。他提出“双肩有担负”,强调“功德再修练,瑕疵修到无”,将修行落实于日常践履。在孝道方面,他高扬“百事孝为先”,称“父母在世佛”,将孝亲视为修行之本;在读书方面,他重申“中华世代劝,人人要读书”,但更强调“无字书要读”,主张“三人行有师,百师缘万物”,体现知行合一的实践智慧。
赋中对为官之道的警示尤为深刻:“自来色带刀,古来贪有毒”“权色如交易,大事亦要误”,直指权力腐败之根源。作者借“太宗民为水,浮舟已能覆”之古训,重申“民为邦本”的政治伦理,呼吁“为官要清廉,公私要清楚”,体现出强烈的现实批判精神与士人担当。
全篇最动人处,在于其“敬畏”之心。作者反复强调“人做天在看,天上有神目”“怀揣敬畏心,如履薄冰路”,并非宣扬迷信,而是借传统话语唤醒现代人对道德律令的尊重。在价值多元、信仰缺失的当下,这种对“神明高处驻”的敬畏,实为对良知、对历史、对天地秩序的敬畏,是维系社会道德底线的重要精神资源。
结尾处,“今日天蓝彻,白云天上渡。仲春行惠风,聊写修行赋”,笔调由庄重转为清雅,展现修行者内心的澄明与自在。作者不以说教自居,而曰“若有方寸用,今日无白书”,谦逊中见真诚,恰是修行者“知行合一”的真实写照。
综观全篇,《修行赋》虽用古体,却无泥古之弊;虽倡传统,却不拒现代。它既是对中华修身文化的深情回望,亦是对当代人精神困境的积极回应。在浮躁喧嚣的21世纪,孙述考先生以一篇《修行赋》提醒我们:修行不在深山,而在红尘;不在远方,而在当下。唯有日日省察、步步踏实,方能在纷繁世相中守住本心,在时代洪流中挺立人格。
此赋非仅文字之美,实为心灵之药。愿天下读者,闲来一读,或可于“天蓝彻”之日,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

古今修行的哲思
——评孙述考先生的《修行赋》
作者/文心
图/来自网络
2026.3.31日
孙述考先生的《修行赋》,是一篇立足于解析其跨越古今的修行哲思,兼顾思想深度与文学性的文学佳作。
当仲春的惠风拂过纸页,孙述考先生的《修行赋》以质朴却厚重的笔触,为当代人铺展了一幅跨越古今的修行长卷。不同于古典咏物赋的精巧雕琢,这篇赋作以“修行”为锚点,串联起圣贤智慧、世俗伦理与当代叩问,完成了一次对修行本质的诗性拆解。
开篇四句“修行何其苦,修行何其素。修行何其孤,修行何其独”,如黄钟大吕,直接叩击修行的本真底色。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只有对修行状态的精准概括——苦是磨砺,素是归真,孤是坚守,独是清醒。这不仅是对修行者的共情,更是对“修行”二字的祛魅:它从来不是远离尘嚣的出世逃避,而是直面本心的入世磨砺。紧接着的“古人修行者,今人为何慕。如何称修行,修行如何渡”,以设问勾连古今,将个人修行的小命题,推向了时代精神的大语境。
赋作的核心价值,在于构建了一套兼容并蓄的修行坐标。作者以“宇宙多维度,人间不知数”的视野,打通了儒释道三家的修行脉络:佛家的“救赎”与“七级浮屠”,道家的“行义”与“天必诛不义”,儒家的“行仁”与“仁义同一属”,在文中并非彼此割裂的理论,而是共同指向“善”的核心。更难得的是,作者没有局限于传统思想的复述,而是将孙中山的“博爱”、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等当代理念融入其中,让修行的内涵从个体的道德完善,扩展到了社会的责任担当。这种古今对话的写法,既避免了复古主义的迂腐,又跳出了功利主义的浮躁,展现出一种“守正创新”的文化自觉。
如果说思想的兼容是《修行赋》的骨架,那么世俗伦理的铺陈便是其血肉。作者没有空谈玄理,而是将修行落实到了具体的人生场景中:从“百事孝为先,家中孝父母”的人伦起点,到“为官要清廉,公私要清楚”的政治操守;从“寒门出将相,书香造文儒”的成才路径,到“三人行有师,百师缘万物”的学习态度。这些内容看似平实,却暗合了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逻辑递进。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作者对“父母在世佛”的阐释,没有停留在道德说教的层面,而是以“父爱比高山,母恩比海湖”的具象比喻,将抽象的孝道转化为可感知的情感,让修行的起点变得温暖而坚实。
在表达方式上,《修行赋》继承了汉赋铺陈排比的传统,又融入了当代诗歌的自由灵动。文中大量运用四字句与排比句,如“敬天亦敬地,爱人仔细悟。江山与社稷,百姓是基础”,节奏铿锵,朗朗上口,既适合诵读,又便于记忆。同时,作者又能灵活运用长短句的变化,在铺陈之后适时插入“今不如古人,今人应学古”“人做天在看,天上有神目”这样的短句,如重锤击鼓,振聋发聩。这种语言风格,让原本严肃的哲学命题,拥有了通俗的传播力,真正实现了“写罢寄天下,朋亲闲来读”的创作初衷。
赋作的结尾,以“今日天蓝彻,白云天上渡。仲春行惠风,聊写修行赋”的写景收束,将宏大的哲思回归到当下的生活场景。这种处理方式,既呼应了开篇的仲春时节,又暗含了“修行在当下”的深意:修行不是遥不可及的彼岸,而是在每一个天蓝风清的日子里,对本心的坚守与对善念的践行。而“若有方寸用,今日无白书”的自谦,更彰显了作者的文化担当——他不是在构建一套完美的修行体系,而是希望以文字为桥梁,唤起当代人对精神世界的关注。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修行赋》恰似一股清泉,为迷茫的人们提供了一个精神的坐标。它告诉我们,修行从来不是少数人的专利,而是每个人都可以践行的生活方式;它不是脱离现实的玄学,而是立足当下的智慧;它不是对传统的简单回归,而是对文化的创造性转化。这篇赋作,不仅是孙述考先生个人修行的总结,更是对当代人精神困境的回应:在物质日益丰裕的今天,我们更需要找回那份“怀揣敬畏心,如履薄冰路”的清醒,那份“日日悟一言,即与圣贤处”的坚持,那份“达者善天下,修身扫己屋”的担当。
当我们合上书页,仲春的惠风仿佛还在耳边吹拂。《修行赋》的价值,或许就在于此:它没有给出修行的标准答案,却为我们指明了一条通往内心宁静的道路。而这条道路,需要我们在日常的每一个选择中,一步步去丈量,去践行。


作者简介:孙述考老师:字硕勋,又字鸿儒,子文,一乔。号东海崂主人,山东青岛人。研究生毕业,中文专业,文学学士。教师、画家、书法家、国学专家、作家兼诗人、诗词理论家、中医神经导能疗法创始人。喜欢艺术和文学和收藏奇石。创作诗词歌赋万余首,受到人们喜爱。在几十余家诗歌网络平台和报刊发表过诗作与文章,作品传播海内外和海峡两岸。经过五年多的努力,在历史上继贾存仁将李毓秀的《训蒙文》改编为《弟子规》以后,进行第一次大规模增编,《孙述考增编<弟子规>》四千余字,比原文增加了三千多字。将孔子的《论语》参差不齐的文言文改编为三字一句的《诗论语》,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完成了体式上的改编。将洪应明《菜根谭》改编成《诗译<菜根谭>》等等,对中国国学是一个重要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