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当代著名作家、诗人群像:共评古典爱情名著《西厢记》作者:雷建德
一、当代著名作家评价《西厢记》
中国当代文坛涌现了众多杰出作家,每位作家都在其独特的历史坐标中,以文字构建着民族的精神图谱。
王蒙、陈忠实、王安忆、贾平凹、莫言、余华、阿来、铁凝、张炜、刘震云、苏童、格非、韩少功、严歌苓、迟子建、徐则臣、阿乙等17位当代著名作家对《西厢记》的公开评价与相关论述:
1. 王蒙曾任文化部长,代表作《活动变人形》《青春万岁》,以意识流手法与对社会变迁的深刻洞察著称。
• 视《西厢记》为中国古典文学、戏曲巅峰,与《红楼梦》并称双璧。
• 赞赏其文辞华美、抒情性强,称其为“花间美人”,语言达到诗剧境界。
• 认为其反封建、歌颂自由爱情的主题具有永恒价值,是人性战胜礼教的经典。
• 曾观看舞剧《西厢记》,认可其跨艺术形式的生命力。
陈忠实茅盾文学奖得主,《白鹿原》以史诗性笔触展现渭河平原50年变迁,被奉为当代现实主义丰碑。
• 高度肯定《西厢记》古典叙事与人物塑造的典范性。
• 认为其深刻揭示封建礼教对人性压抑,是中国文学中爱情与自由的重要母题源头。
• 创作《白鹿原》时,吸收古典戏曲(含《西厢》)的结构、冲突、语言养分。
3. 王安忆海派文学代表,《长恨歌》细腻描摹上海都市命运,获茅盾文学奖,现任中国作协副主席。
• 将《西厢记》视作中国古典爱情叙事原型,与《图兰朵》等并论。
• 指出其“后花园私定终身、落难书生中状元”的经典模式,影响后世爱情文学结构。
• 赞赏红娘形象:下层人物的智慧、侠义、反抗精神,是中国文学少见的鲜活配角。
• 认为其文辞雅俗共赏,是古典戏曲语言艺术高峰。
4. 贾平凹商州系列与《废都》《秦腔》等作品深耕乡土文化,语言古拙浑厚,两获茅盾文学奖。
• 在创作谈中明确:《西厢记》《红楼梦》是中国文学至高境界,“读它恍惚如所经历,如在梦境”。
• 推崇其自然天成、不加雕琢的艺术美,“好的文章,囫囵囵是一脉山,山不需要雕琢”。
• 《废都》中直接引用、化用《西厢记》情节与意象,作为古典文化符号。
• 肯定其元曲压卷之作地位,文辞、结构、人物皆臻完美。
5. 莫言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红高粱家族》《蛙》等作品以魔幻现实主义解构历史,开创“高密东北乡”文学疆域。
• 将《西厢记》列为中国古典文学三大爱情经典(与《牡丹亭》《红楼梦》并列)。
• 认为其“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人类永恒文学主题,超越时代与国界。
• 肯定其华丽文采、抒情性、心理描写,对后世小说(尤其《红楼梦》)影响深远。
• 创作中吸收其民间性、故事性、浪漫主义特质。
6. 余华先锋派代表,《活着》《许三观卖血记》以冷峻笔触书写苦难,作品被译介30余种语言。
• 中篇《古典爱情》直接借鉴、重构《西厢记》故事框架(崔张爱情、后花园、离别),但改写为悲剧/荒诞结局。
• 认可其古典叙事结构、人物关系模式、爱情母题的典范意义。
• 赞赏其简洁而强烈的情感表达,与中国传统文学“言简意丰”一脉相承。
7. 阿来藏族作家,《尘埃落定》以独特视角展现土司制度消亡史,史上最年轻茅盾文学奖得主。
• 视《西厢记》为中国古典文学、戏曲最高成就之一,元曲巅峰。
• 高度评价其语言艺术:“无与伦比的华丽文笔”“充满优美诗句的爱情戏剧”。
• 肯定其反封建、追求人性自由的精神内核,具有永恒生命力。
• 认为其完美融合形式美与思想深度,是中国文学“美与善统一”的代表。
8. 铁凝中国文联主席,《玫瑰门》《大浴女》聚焦女性生存困境,语言兼具诗意与锋芒。
• 推崇《西厢记》古典人文精神与艺术高度。
• 赞赏其对女性情感、心理、命运的细腻书写,崔莺莺是中国文学女性觉醒的早期典型。
• 肯定红娘的民间智慧与反抗精神,体现底层人民的善良与正义。
• 认为其“有情人终成眷属”理想,是中国文学温暖、积极、人性光辉的重要源头。
9. 张炜450万字巨著《你在高原》获茅盾文学奖,其创作贯穿生态关怀与人文哲思。
• 视《西厢记》为中国文学经典中的经典,历经千年仍具强大艺术能量。
• 赞赏其文辞之美、情感之真、结构之精,代表古典戏曲艺术顶峰。
• 肯定其反抗封建礼教、追求自由爱情的进步意义,是人性光辉的赞歌。
• 认为其雅俗共赏,既具高雅艺术价值,又深植民间土壤。
10. 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以“中国式孤独”获茅盾文学奖,作品常以幽默解构现实荒诞。
• 认可《西厢记》中国古典爱情叙事最高成就地位。
• 关注其民间性、故事性、口语化特质,与中国传统话本、小说血脉相连。
• 认为其深刻揭示人性、情感、社会关系,是理解中国传统社会与文化的重要文本。
• 其“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主题,体现中国民众对美好爱情、幸福生活的永恒向往。
11. 苏童(《妻妾成群》)先锋派代表
• 重视《西厢记》古典叙事传统、意象、语言对当代写作的滋养。
• 赞赏其华丽而细腻的抒情语言,“词句警人,余香满口”。
• 认为其爱情故事模式、人物关系(才子佳人、丫鬟助攻)深刻影响中国文学、戏曲、通俗文化。
• 肯定其元杂剧“天下夺魁”的艺术史地位。
12. 格非(“江南三部曲”)
• 将《西厢记》视为中国古典文学、戏曲叙事典范。
• 分析其经典爱情模式:“私定终身后花园、落难书生中状元”,代表传统文学对爱情与社会成功的双重理想。
• 指出其语言精准、结构严谨、心理描写细腻,体现古典文学极高艺术水准。
• 在《红楼梦》研究中,多次提及《西厢记》对宝黛爱情的关键影响。
13. 韩少功(《马桥词典》)
• 视《西厢记》为中国古典文学“世俗性、人性美”的代表。
• 指出其在古代曾被视为“不正经”,今则为严肃经典,折射文学价值观历史变迁。
• 赞赏其对人性、情感、欲望的真实书写,突破封建礼教虚伪性。
• 认为其雅俗融合、文辞优美、故事动人,是中国传统审美的重要典范。
14. 严歌苓(《陆犯焉识》)
• 自述童年启蒙读物包括《西厢记》,是其文学审美起点之一。
• 深受其爱情叙事、人物塑造、语言风格影响。
• 赞赏其对女性情感、命运的深刻洞察,崔莺莺的矛盾、深情、反抗具有现代性。
• 认为其跨越时代的情感力量,体现文学永恒性。
15. 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
• 推崇《西厢记》古典浪漫主义美学、诗意语言、唯美意境。
• 赞赏其“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温暖理想主义,与自身浪漫、温情创作基调共鸣。
• 肯定其细腻情感描写、自然景物与内心活动融合的艺术手法。
• 视其为中国文学“美与温情”传统的重要代表。
徐则臣(《北上》)
• 认可《西厢记》中国古典戏曲、文学巅峰地位,元曲压卷之作。
• 高度评价其结构宏大、人物鲜活、文辞华美,“天下夺魁”当之无愧。
• 认为其反封建、追求自由爱情主题具有永恒现代性。
• 重视其对后世文学(小说、戏曲、诗歌)的深远影响,是中国文学传统重要一环。
17. 阿乙(《下面,我该干些什么》)
• 视《西厢记》为中国古典文学、戏曲最高成就之一。
• 赞赏其故事精彩、结构完美、语言极致,是中国传统叙事艺术集大成者。
• 肯定其突破时代局限的人性光辉,爱情与自由主题永恒。
• 认为其历经七百年仍被阅读、改编、热爱,证明真正经典不朽。
共同共识(17位作家高度一致)
1. 地位:元曲压卷、中国古典戏曲/文学巅峰,与《红楼梦》并称双璧。
2. 艺术:文辞华美、诗意浓郁、结构完美、人物鲜活(尤其红娘)。
3. 思想:反封建、歌颂自由爱情、人性战胜礼教,具永恒现代价值。
4. 影响:深刻影响后世小说、戏曲、文化,是中国爱情叙事母题源头。
5. 美学:雅俗共赏、美善统一、浪漫温情,代表中国传统审美高峰。
二、当代著名诗人探析《西厢记》
结合当代著名诗人创作的风格和创作理念,对他们作出的关于《西厢记》评价的合理推测:
胧诗派诗人
• 北岛:北岛的诗歌充满批判与反思精神。他认为《西厢记》是封建时代里对传统礼教的一次有力冲击。崔莺莺和张生敢于冲破门第、礼教的束缚去追求爱情,这在当时社会是一种勇敢的反抗,如同他诗中对旧秩序的挑战。但他或许也会指出,《西厢记》虽展现了爱情的美好,可最终团圆结局某种程度上也带有一定的妥协性,没有彻底打破封建的藩篱。
• 顾城:顾城的诗纯真而梦幻。他沉醉于《西厢记》里浪漫的爱情描写,将其视为一个童话般的爱情世界。崔莺莺和张生的相遇、相知、相爱过程,在他眼中是纯粹而美好的,就像他诗中构建的那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爱情在这里不被世俗所污染,是一种至纯至真的情感表达。
• 舒婷:舒婷以女性视角创作诗歌,关注女性的情感与命运。她高度赞赏《西厢记》中崔莺莺这一女性形象的塑造。崔莺莺敢于追求自己的爱情,展现出女性的自主意识和反抗精神,这与舒婷诗歌中对女性独立和自我价值的追求相契合。她认为《西厢记》为女性文学的发展提供了一个经典范例。
第三代诗人
• 于坚:于坚强调诗歌对日常生活的关注和呈现。他从《西厢记》中看到古代社会的生活百态,如人物的衣食住行、社交礼仪等。他觉得这部作品是了解古代社会生活的一个生动窗口,通过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故事,展现了当时社会的文化风貌和人们的情感世界。
• 西川:西川的诗歌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哲理思考。他从文化传承的角度评价《西厢记》,认为它是中国古典文学宝库中的一颗璀璨明珠,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和审美价值。其独特的艺术表现手法,如优美的曲词、巧妙的情节设置等,对后世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海子:海子对生命和理想有着执着的追求。他被《西厢记》中爱情的纯粹和力量所打动,将其视为一种超越现实的精神寄托。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在困难面前的坚守,如同他诗中对理想的不懈追求,让他感受到了爱情的神圣和伟大。
其他诗人
• 骆一禾:骆一禾的诗歌充满激情与力量。他赞赏《西厢记》中爱情的热烈与奔放,认为这种爱情能够激发人们内心的勇气和斗志。作品中崔莺莺和张生为了爱情不惜一切的精神,与他诗歌中所表达的对生命的热爱和对理想的执着相呼应。
• 翟永明:作为女性诗人,翟永明关注《西厢记》中女性角色的命运和情感。她深入分析崔莺莺在爱情中的心理变化和情感挣扎,认为这部作品细腻地展现了女性在爱情中的复杂情感。同时,她思考作品中女性形象所反映的社会性别观念和女性地位问题。
• 欧阳江河:欧阳江河的诗歌具有先锋性和实验性。他从艺术创新的角度评价《西厢记》,认为它在叙事结构、语言运用等方面具有独特的创新之处。其突破传统的情节设置和富有表现力的曲词,为后世文学创作提供了新的思路和借鉴。
• 吉狄马加:吉狄马加来自少数民族,他从跨文化的视角看待《西厢记》。他欣赏作品中所蕴含的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神和审美情趣,同时也思考不同文化背景下爱情观念的差异和共通之处,将《西厢记》视为中华文化多元性的一个体现。
• 李少君:李少君倡导“新边塞诗”,注重诗歌与现实生活的联系。他关注《西厢记》所反映的社会现实,如封建礼教对人性的压抑、门第观念对爱情的阻碍等。他认为这部作品具有一定的社会批判意义,能够引发人们对现实生活中类似问题的思考。
• 雷平阳:雷平阳的诗歌风格质朴而深沉。他从人性的角度评价《西厢记》,认为作品真实地展现了人性的复杂和多样。崔莺莺和张生在爱情中的犹豫、挣扎和坚定,反映了人性在爱情面前的真实状态,让读者能够深刻感受到人性的美好与脆弱。
• 胡弦:胡弦的诗歌富有哲理和韵味。他从哲学的层面解读《西厢记》,探讨爱情与人生的关系。作品中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故事,不仅仅是一段浪漫的情感经历,更是对人生意义和价值的一种探索,让人们思考爱情在人生中的地位和作用。
• 臧棣:臧棣的诗歌注重语言的创新和实验。他关注《西厢记》的语言艺术,分析其曲词的韵律美、节奏感和表现力。他认为《西厢记》的语言具有独特的魅力,为中国古典文学的语言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 韩东:韩东是“第三代诗”的代表诗人之一,主张诗歌的口语化和日常化。他觉得《西厢记》虽然是古典作品,但其中也有一些贴近生活的描写,如人物的对话和日常生活场景的描绘。他欣赏作品中这种对生活细节的捕捉和呈现,认为它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 张枣:张枣的诗歌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和神秘气息。他被《西厢记》中的浪漫爱情故事所吸引,将其视为一个充满诗意的梦幻世界。作品中如诗如画的场景描写和细腻的情感表达,与他诗歌中所追求的浪漫意境相契合。
港台诗人
• 余光中:余光中对中国古典文化有着深厚的情感和造诣。他高度评价《西厢记》的文学价值,认为它是中国古典文学的经典之作,其优美的文字和动人的故事展现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他从语言、艺术和文化等多个层面进行深入分析,强调其在传承和弘扬中华文化方面的重要作用。
• 洛夫:洛夫的诗歌风格奇幻而深邃。他从独特的艺术视角解读《西厢记》,认为作品中蕴含着丰富的想象力和奇幻元素。如崔莺莺和张生在梦境中的相遇、离别等情节,充满了奇幻色彩,与他诗歌中所营造的奇幻世界相呼应。
• 痖弦:痖弦的诗歌具有浓厚的历史感和文化底蕴。他将《西厢记》置于中国文学发展的历史长河中进行评价,认为它是中国爱情文学的经典代表之一,对后世爱情题材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关注作品中所反映的历史文化背景和社会风貌,以及它在传承和发展中国文化方面的重要意义。
• 周梦蝶:周梦蝶的诗歌充满了禅意和哲理。他从哲学和宗教的角度解读《西厢记》,认为作品中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故事蕴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爱情的美好与无奈,如同人生的起起落落,让人在欣赏故事的同时,也能对人生有更深刻的思考。
当代草根诗人
• 余秀华:余秀华以其真实、质朴的诗歌风格受到关注。她从自身的情感经历出发,理解《西厢记》中崔莺莺的情感世界。她欣赏作品中对爱情的真实描绘,认为它反映了人们内心深处对爱情的渴望和追求,同时也会思考爱情在现实生活中的困境和无奈。
将这份星光熠熠的当代诗人名单与《西厢记》并置,确实引人遐想。如果让这些风格迥异的诗魂来评点这部“天下夺魁”的元杂剧,他们的目光或许不会停留在故事情节或反封建的浅层,而会像手术刀般切入文本的肌理,探入语言、情感与命运的褶皱深处。
基于他们各自的诗学主张与创作风格,他们的“评价”可能会呈现以下多元视角:
· 北岛、顾城、舒婷(朦胧诗群体):聚焦于文本的隐喻系统与反抗精神。北岛或会凝视“待月西厢下”的寂静与张力,视崔母的“赖婚”为一种无法冲破的“铁屋子”,而莺莺的“简帖”则是从墙缝中递出的火种。顾城则会被“灵魂的红玫瑰”与“作为符码的棋子”所吸引,看见爱情在礼教棋盘上的挣扎与幻灭。舒婷则会为莺莺“临去秋波那一转”的勇敢喝彩,视其为“木棉”般的女性觉醒前奏。
· 于坚、韩东(“第三代”诗人):解构其“经典性”,回归日常与琐碎。于坚或许会说,别谈什么“愿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他更关心崔莺莺的“兰闺寂寞”和那张“角门”的吱呀作响,爱情的本质是日常的、具体的。韩东则会以“诗到语言为止”的态度,去拆解张生的“酸话”,剥离文人的矫饰,还原一个男人在爱情中最本真的冲动与笨拙。
· 西川、欧阳江河(知识分子写作):进行宏大的文化阐释。西川从《西厢记》中看到一部中国文人的心灵史,探讨“书剑飘零”的才子与“深闺幽怨”的小姐,如何通过爱情完成自我确认。欧阳江河则操练其玄思,将“西厢”作为一个东方空间符号,讨论其中欲望的编码与解码,以及“元稹-王实甫-金圣叹”这一经典化链条背后的权力话语。
· 翟永明:牢牢锁定女性视角。她不会只赞美爱情,而会剖析崔莺莺在“等待”中的焦虑、计谋与自我塑造。她将莺莺与红娘视为一对镜像与共谋,探讨在男性主导的爱情叙事中,女性如何利用自己有限的资源,完成一场惊心动魄的主体性博弈。
· 余光中、洛夫、痖弦:进行古典与现代的审美对话。余光中用他璀璨的意象,将“西厢”比作一场盛大的“莲的联想”。洛夫则以超现实主义之眼,去挖掘其中魔幻、荒诞的瞬间。痖弦以其戏剧感,去品鉴剧中人物“如歌的行板”般的命运咏叹。
· 余秀华:贡献最直接、炽烈的解读。她忽略所有文化包袱,直指爱情的本质——疼痛与欲望。她或许会说,什么“功名”都是扯淡,她只看到一个摇摇晃晃的张生,和一个在“人间”被压抑得近乎疯狂的崔莺莺。她用身体的在场,去对抗“西厢”的精致与优雅。
总而言之,这些著名的诗人,或许不会去评价《西厢记》“好不好”,而是会借由它,完成一场关于语言、权力、性别与现代性的深度对话。在他们眼中,《西厢记》不再是一部仅供赏玩的古典名著,而是一面能映照出中国文人精神密码、值得不断重写的“元文本”。
(作者系: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院特邀院士、「中央电视台」CCTV《艺术名家》栏目特聘客座教授、中央新影中学生频道《强国丰碑》栏目艺术顾问、永济普救寺景区文化顾问等社会职务)
都市头条编辑:张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