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读完蒋生君的《母亲,您一路走好》,我久久无法平静。窗外的夜色如同文中那个惊心的深夜一样沉静,而我的内心却波涛汹涌。这不仅仅是一篇怀念母亲的散文,更是一曲用泪水与回忆谱写的挽歌,字里行间渗透着一位儿子对母亲最深沉的愧疚与眷恋。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母爱正是如此。它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它无形,却支撑起我们的整个人生。
愿天下所有的母亲都能被温柔以待。愿所有为人子女者,都能在父母健在时,多一些陪伴,少一些遗憾。(陈中玉)

↑作者陈中玉( 名医 作家 诗人 )
大音希声——读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有感
作者:陈中玉
题 记
昔人云:“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天下文章,写尽母爱千万,然真正动人心魄者,不在辞藻之华美,而在情真之至诚。余近日读蒋生兄《母亲,您一路走好》一文,夜半掩卷,泪不能禁。非独为蒋生之悲所感,实因其笔下一字一句,皆从肺腑流出,如见其人,如闻其声,令余亦不禁思及天下母恩之浩荡,无以为报。
蒋生此文,以质朴之笔写至深之情。其叙母亲于贫寒岁月中织蒲帆、缝布帽,于煤油奇缺之夜摸黑劳作;其述母亲忍丧女之痛,捶胸呼天,泪尽继之以血;其记母亲临终前梳洗整衣,从容而逝,唯恐拖累儿女。此等细节,看似平常,然字字千钧,读之令人肝肠寸断。尤以“大音希声”四字概括母爱,可谓深得其中三昧——世间最深沉之爱,往往无声无息,如大地承载万物,如空气滋养众生,寻常不觉,失之则无以生存。
余读罢此文,胸中激荡难平,以为散文一体犹未能尽述其感,遂效古人倚声之法,试填《六声甘州》二阕。一阕以记母亲之坚韧,于苦难中撑起一片天;一阕以寄儿女之哀思,于追念中祈愿来生。词虽工拙未计,然情之所至,不得不发。今将散文与词作并录于此,非敢言文,惟愿存一份真心,留一段纪念,以告慰天下所有含辛茹苦之母亲,亦以自警: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待,为人子女者,当珍惜眼前,莫待失去方知追悔。
正 文
深夜读罢蒋生先生的《母亲,您一路走好》,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却有什么被悄然照亮。这不仅是一篇怀念母亲的文章,更是一曲用生命谱写的母爱赞歌。掩卷沉思,我想起了老子的一句话:“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世间最深沉的声音,往往无声;最伟大的爱,常常在平凡中默默流淌。蒋生笔下的母亲,正是如此。
文章从那个令人心碎的深夜电话开始,便将我们带入了一个儿子失去母亲的切肤之痛中。“如五雷轰顶,一股悲泪当即涌了下来”——这朴实无华的文字背后,是千万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共同的心声。然而,真正震撼我的,并非这悲痛本身,而是作者透过悲痛所呈现的那位母亲近乎悲壮的坚韧与深沉如海的母爱。
最令我动容的,是作者笔下母亲在绝境中的挣扎。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面对孩子因无钱治病而夭折的残酷现实,这位母亲将患病女儿放进畚箕吊在茅厕,两天两夜粒粮不进、滴水不沾,在茅厕旁对着夜空哀声痛哭:“天啊!我侬年小无差无错,有什么事由我顶担……你若索命,就叫鬼抓我去!”那“用拳或掌向自己的胸口或头上砸了又砸”的动作细节,将一位母亲眼睁睁看着孩子离去却无能为力的痛楚,刻画得淋漓尽致。这不是愚昧,而是一个贫穷母亲在走投无路时,企图用自己的生命与命运做交易的绝望与勇敢。小妹去世后长达两个多月的每日痛哭,更让我们看到,她将多少失去孩子的伤痛,默默地刻进了自己的生命里。
然而,这位母亲并非只有悲伤。她织蒲帆、缝布帽,在煤油奇缺的夜晚“几乎都是摸着织的”;她忍受着筋骨累痛,让儿子“站在她的腰和腿上来回地踩”。这些看似平常的家务劳动,在作者笔下被赋予了超越苦难的力量。母亲那双不需要看着就能织得又快又平的灵巧双手,那些绣在帽上的“极美的花草竹木、飞龙走凤”,无不展现着一位乡村妇女在极端困苦中依然保持的生命活力与创造力。她没有上过学,却用双手创造出美——这种在苦难中开出的花朵,比顺境中的任何美丽都更加震撼人心。这让我想起了罗曼·罗兰的话:“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这位母亲,正是这样一位平凡的英雄。
文章中最具深意的,是母亲对自己离世方式的预感和选择。她多次表达不希望像别人那样“瘫痪着许久不死”,而是渴望能像高祖母那样“冲好凉、梳好髻后一下子闭了眼”。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病痛,而是怕拖累儿女。这种对死亡方式的选择,实际上是一种深刻的母爱表达——她不愿成为子女的负累。最终,她真的如自己所愿,梳洗整齐后,在房中安安静静地走了,一声不吭地、从从容容地离去。作者说这是“伟大母爱的表现”。读到此处,我忽然明白:母爱最深刻的表达,有时恰恰是在生命的终点处,依然为子女考虑周全的克制与体谅。她用自己的离去方式,完成了最后一次对儿女的爱护。
蒋生的文字质朴无华,却有着直抵人心的力量。他写母亲织帆的夜晚,写母亲忍痛的背影,写母亲康复后“像天真的小孩子般跟我们说说笑笑”,都饱含着细节的真实与情感的温度。尤其是在回忆姐姐和弟妹夭折的段落,那种“肝肠寸断,潸然泪下”的痛楚,穿越文字直击读者心灵。这种用最朴素的语言表达最深沉情感的能力,正是这篇文章动人心魄的奥秘所在。古人云:“至情无言。”真正的深情,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它本身就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在这篇纪念文字中,我看到的不仅是一位母亲的故事,更是千千万万中国母亲的缩影。她们在艰难岁月里坚韧如磐石,在儿女面前温柔如春水;她们承受了生活最沉重的打击,却依然保持着生命的尊严与光彩;她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爱着子女,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为子女减轻负担。这样的母爱,正如文中所言,“重如山,难以答还”。
读完这篇文章,我不禁思考:什么是母爱?它或许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而是深夜里摸着织帆的那双手;不是锦衣玉食的供养,而是把锅里仅有的食粮先舀给孩子;不是长篇大论的教诲,而是让孩子踩在自己酸痛腰背上的默默承受。母爱如空气,寻常到我们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却须臾不可缺失;母爱如大地,承载着我们的一切,却从不张扬自己的付出。这就是“大音希声”——最深沉的爱,往往以最安静的方式存在。
我还想起古人所言:“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蒋生用文字完成了对母亲最后的致敬,而我们每个读者,或许也该借此反思:在我们还能陪伴父母的时候,是否给予了他们足够的爱与关怀?生命无常,唯有珍惜当下,才能减少“难以弥补的遗憾”。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不要等到来不及了,才想起还有太多话没有说,太多爱没有表达。
母亲安详离世的画面,与作者“但愿有来生,我们还做您的儿女”的祈愿,构成了这篇文章最动人的情感闭环。在这个闭环里,死亡不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爱的延续。母亲走了,但她给予的爱,她教会子女的坚韧与善良,将在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中得到传承。这,或许就是母爱永恒的秘密所在。
“大音希声”,母爱正是如此。它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它无形,却支撑起我们的整个人生。蒋生的这篇文章,让我更加懂得了珍惜,也更加懂得了感恩。愿天下所有的母亲都能被温柔以待,愿所有为人子女者都能在父母健在时,多一些陪伴,少一些遗憾。
母亲,您一路走好——这声呼唤,不仅属于蒋生,也属于每一个心中怀着对母亲思念与感恩的人。它穿越时空,抵达每一个思念的尽头,也照亮我们前行的路。
文章收笔之际,胸中余韵犹存。蒋生君对母亲的爱,感人至深,非散文一体所能尽述。故填《六声甘州》二首,以寄余情。
其一
问人间何物证深恩,大音自希声。对荒年残夜,茅厕冷月,泪血交迸。忍看娇儿夭殁,捶胸唤苍冥。织就蒲帆满,灯暗三更。
忍把腰身作路,任儿踏病骨,痛彻犹承。纵寒窑如甑,舀粥总先倾。最堪怜、临终犹虑,怕累儿、梳洗送归程。谁知我、读君文罢,泪雨如倾。
——陈中玉《六声甘州·读蒋生兄〈母亲,您一路走好〉后感赋》
其二
念春晖寸草总难酬,此情恸苍旻。忆织帆漏夜,绣花冻手,灯影昏昏。几度丧明之痛,泪血溅衣裙。犹自撑病骨,笑对儿孙。
最是临终遗愿,怕瘫床累子,暗祷天神。果冲凉梳洗,悄悄别红尘。叹人间、恩深似海,算此生、何计报慈亲。惟祈愿、来生膝下,还奉晨昏
——陈中玉《六声甘州·读蒋生兄〈母亲,您一路走好〉后感赋》
创作札记:为“大音希声”而歌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可我依然无法从那种情绪中完全抽离出来。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反复读过不知多少遍的文稿,纸页的边缘已经微微卷起,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让我一次次落泪的段落。窗外的夜色很深,妻子已经睡下,而我却迟迟无法合眼。我想,我必须要写点什么了。
一、深夜的触动
那是一个寻常的夜晚。我在书房里整理旧稿,偶然间读到蒋生兄发来的这篇文章。起初只是随意翻阅,心想这大约是一篇寻常的怀念文章。然而,读着读着,我便再也坐不住了。
“如五雷轰顶,一股悲泪当即涌了下来”——这一句击穿了我。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么华丽的修辞,恰恰相反,它的朴素让我猝不及防。这种猝不及防,让我想起多年前母亲离世时,我接到那个电话时的瞬间。同样是深夜,同样是五雷轰顶般的痛楚。蒋生兄的文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以为早已封存的记忆。
但我很快发现,真正让我无法平静的,不是这份共通的丧母之痛,而是他笔下的母亲本身。那位在茅厕旁对着夜空哀声痛哭的母亲,那位在煤油灯下摸着织帆的母亲,那位让儿子踩在自己腰背上“来回地踩”的母亲,那位临终前梳洗干净、悄悄离去的母亲——她们重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让我战栗的形象。
我记得读到“天啊!我侬年小无差无错,有什么事由我顶担……你若索命,就叫鬼抓我去!”这段时,我放下文稿,走到窗前,久久不能言语。一个母亲在失去孩子时的绝望,竟然可以如此具体,如此锥心。那不是文学修辞,那是真实的、血肉模糊的痛。她用拳头砸向自己的胸口和头部——这个细节让我想起《诗经》里的“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可那些古老的句子远没有这个动作来得直接。这是一种把自己也推向毁灭边缘的绝望,可这绝望的底色,却是最深沉的母爱。
我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母亲,是不需要任何文学修饰的。她的生命本身就是最伟大的文学。
二、为何是“大音希声”
读完第一遍,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四个字:大音希声。
这是老子《道德经》里的话,原意是说最宏大的声音往往听起来无声。可我总觉得,这四个字用在母爱之上,再合适不过。母爱就是这样的——它不像雷鸣那样震耳欲聋,不像江河那样奔涌咆哮,它像空气,寻常到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却须臾不可缺失;它像大地,承载着我们的一切,却从不张扬自己的付出。
蒋生兄的母亲,就是这样。她不会说“我爱你”,她甚至可能从未对儿女说过一句温情脉脉的话。可她在每一个深夜里摸着织帆,她把锅里仅有的食粮先舀给孩子,她忍受着筋骨累痛让孩子踩在自己的腰背上——这些,难道不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接近爱的本质吗?
我想起古人说的“至情无言”。真正的深情,是不需要语言的。这位母亲临终前梳洗干净、悄悄离去,一声不吭,为的是不给儿女增添负担。她连死亡都安排得如此沉默,如此克制。这不正是“大音希声”最极致、最动人的体现吗?
于是,我在读后感的标题里用了这四个字。我想告诉每一个读到这篇文章的人:最深沉的爱,往往以最安静的方式存在。我们常常在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因为我们总是在寻找轰轰烈烈的爱的证据,却忽略了那些沉默的、日常的、看似微不足道的付出。
三、词心所动
文章写完之后,我本觉得已经完成了对蒋生兄的回应。可不知怎的,心中总有一股余韵在回荡,久久不能平息。我无论是吃饭、走路还是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浮现出那位母亲的影子。我尝试用散文的方式继续表达,可总觉得散文不足以承载那种绵长的、幽咽的、层层叠叠的情感。
我想到了词。
词这种文体,长短错落,婉转低回,最适合表达细腻深沉的情感。我曾经填过不少词,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觉得词是“非此不可”的选择。《六声甘州》这个词牌,原名《八声甘州》,我特意改了一个字,取“六声”之名,是因为我觉得这位母亲的一生,似乎可以用六个声音来概括:哭声、织声、踩背声、笑声、祈祷声、无声。尤其是最后的“无声”——她离去时的安静,恰恰是最震耳欲聋的声音。
第一首词,我着重写母亲的苦难与坚韧。“荒年残夜,茅厕冷月,泪血交迸”——这是她在绝境中的挣扎;“织就蒲帆满,灯暗三更”——这是她在困苦中的坚守;“忍把腰身作路,任儿踏病骨,痛彻犹承”——这是她对儿女的付出。这些都是从蒋生兄的文章中提炼出来的意象,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可感,不需要任何虚构。
写到“纵寒窑如甑,舀粥总先倾”时,我停笔很久。这一句并非直接来自文章,而是我从文章的字里行间读出来的。一个在那样艰难岁月里抚养孩子的母亲,她一定无数次把仅有的一点食物先给孩子。这不是文学想象,这是那个年代无数母亲的共同记忆。我相信蒋生兄的母亲一定也是这样做的。
第二首词,我更多地写母亲的精神世界。“几度丧明之痛,泪血溅衣裙”——她承受了多少失去孩子的痛苦,却依然“犹自撑病骨,笑对儿孙”。这种在苦难中依然保持的坚韧与温柔,才是母爱最动人的地方。最让我感慨的,是她对死亡方式的选择。她“怕瘫床累子,暗祷天神”,最终“冲凉梳洗,悄悄别红尘”——她用这种方式,完成了对儿女最后一次的爱护。
填完这两首词,我长舒了一口气,觉得心中的那股郁结终于释放了一些。
四、关于细节的力量
在创作这篇读后感以及两首词的过程中,我不断思考一个问题:蒋生兄的文章,最打动人的是什么?
我的答案是:细节。
他不是用华丽的辞藻在堆砌情感,而是用一个个具体的、真实的、甚至有些粗粝的细节,让读者自己感受到那份情感的重量。比如母亲把患病的女儿放进畚箕吊在茅厕这个细节,如果没有后面的“两天两夜粒粮不进、滴水不沾”,它只是一个行为;可当这两者放在一起,一个母亲在绝境中的痛苦与挣扎,就变得如此触手可及。再比如母亲让儿子踩在自己腰背上的细节,“站在她的腰和腿上来回地踩”——这七个字,胜过千言万语的抒情。
我意识到,真正感人的文字,从来不是作者在“说”自己有多感动,而是通过细节让读者“感受”到那种情感。我在读后感中努力效仿这种方法,尽量避免空泛的抒情,而是紧扣文章中的细节展开。比如我写到“母亲那双不需要看着就能织得又快又平的灵巧双手,那些绣在帽上的‘极美的花草竹木、飞龙走凤’”,就是试图通过这些具体的细节,来揭示这位母亲在困苦中依然保持的生命活力。
同样,在我的两首词中,我也努力用细节来承载情感。“茅厕冷月”“灯暗三更”“舀粥总先倾”“冲凉梳洗”——这些意象之所以能够打动人,不是因为它们本身有多么优美,而是因为它们背后有着真实的生活质感。
五、母爱的普遍与独特
在写作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一个更深层的问题:蒋生兄笔下的母亲,与千千万万个中国母亲,是什么关系?
毫无疑问,这位母亲是独特的。她有她的命运、她的性格、她的苦难、她的选择。她织帆、绣花、踩背,这些都是她独有的生命经验。但与此同时,我又觉得她无比熟悉——她像我的母亲,像我的外婆,像那个年代无数个在艰难岁月里坚韧生存的普通女性。
她们可能没有读过什么书,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可她们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尊严。她们承受了生活最沉重的打击,却依然保持着生命的坚韧与光彩;她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爱着子女,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为子女考虑周全。
这就是母爱的普遍性。它超越了个体的差异,成为人类共同的情感纽带。我之所以被蒋生兄的文章深深打动,不仅仅是因为他写得好,更是因为在他的母亲身上,我看到了所有母亲的影子。
所以我在读后感的结尾写道:“母亲,您一路走好——这声呼唤,不仅属于蒋生君,也属于每一个心中怀着对母亲思念与感恩的人。”这不是一句客套话,这是我在写作过程中的真实感受。
六、写作即救赎
坦白说,写这篇文章的过程,对我自己来说也是一种疗愈。
我的母亲去世已经很多年了。这些年来,我很少在文字中正面地写她,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自己写不好,怕那些粗糙的文字无法承载我对她的情感。可读完蒋生兄的文章,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根本不需要“写好”,只需要真诚地、朴素地写出来,就足够了。
蒋生兄的文字教会了我一件事:对母亲的爱,不需要任何修辞,它本身就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对那份情感的回应,也是对母亲的一种怀念。
在写作过程中,有好几次我不得不停下来,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尤其是在填词的时候,那些长短错落的句子,仿佛有一种魔力,把我内心最深处的情绪一点点牵引出来。我写完“泪雨如倾”四个字时,真的趴在桌上哭了一场。
但哭过之后,心里却异常平静。我知道,这些文字不仅是对蒋生兄的回应,也是对我自己的救赎。我终于用文字完成了一次对母亲的致敬,虽然她永远也看不到了。
七、关于来生的祈愿
蒋生兄在文章的结尾写道:“但愿有来生,我们还做您的儿女。”
这一句,让我久久不能平静。我不信佛,也不信轮回,可我却完全理解这种情感。这不是宗教意义上的信仰,这是一种情感的寄托。我们多么希望生命不是一次性的,多么希望那些未尽的孝心、未说出口的爱,还有机会弥补。
在我的词中,我也写道:“惟祈愿、来生膝下,还奉晨昏。”这不是简单的模仿,这是我从心底发出的愿望。如果有来生,我也希望能再做母亲的儿女,把今生欠下的爱,一点一点还上。
可理智告诉我,来生太过虚幻。真正重要的,是我们在父母健在时做了什么。所以我在读后感中专门写了一段话:“在我们还能陪伴父母的时候,是否给予了他们足够的爱与关怀?生命无常,唯有珍惜当下,才能减少‘难以弥补的遗憾’。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不要等到来不及了,才想起还有太多话没有说,太多爱没有表达。”
这些话,与其说是写给别人看的,不如说是写给我自己看的。它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忏悔。
八、文字的力量
最后,我想谈谈文字的力量。
蒋生兄的文字,让我再一次相信:好的文字,是可以穿越时间空、跨越个体的。它记录下一个母亲的生命,也记录下一个儿子的思念;它打动了我这个陌生人,也必将继续打动更多的人。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每天被无数的文字包围,可真正能进入内心的,少之又少。蒋生兄的这篇文章,之所以能够做到,是因为它真诚。他没有炫技,没有煽情,他只是老老实实地、一笔一画地写下母亲的故事。可正是这种老实,这种朴素,让文字有了直抵人心的力量。
我的读后感和我填的两首词,能否达到同样的效果,我不敢说。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诚的。它们来自我被深深触动的心,来自我对母爱的理解与感恩,也来自我对蒋生兄的敬意与共鸣。
写作这篇文章,我用了三天时间。可它在心中酝酿的时间,也许更久。它让我重新思考了什么是母爱,什么是文字,什么是写作的意义。如果这篇文章能够让哪怕一个人更加珍惜与父母相处的时光,更加懂得感恩,那么,我所有的付出就都是值得的。
尾声
写到这里,天已经快亮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我想起蒋生兄的母亲安详离世的画面,想起她在生命的终点处悄悄离开的从容。我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她生前的一切。
忽然间,我不觉得那么悲伤了。因为我知道,她们都没有真正离开。她们活在我们每一个思念的瞬间,活在我们每一次感恩的祈祷中,活在我们将这份爱传递下去的每一个行动里。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母爱正是如此。它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它无形,却支撑起我们的整个人生。
愿天下所有的母亲都能被温柔以待。愿所有为人子女者,都能在父母健在时,多一些陪伴,少一些遗憾。
丙午季春写于雷州鹏庐

作者尹玉峰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读陈中玉先生《大音希声——读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有感》之有感
共升华质朴祈愿
作者:尹玉峰(北京)
墨洒宣笺,情凝笔底,一篇读罢心酸。蒲帆灯暗,慈母影蹒跚。丧女捶胸泣血,临终际、梳鬓安闲。真如诉,感人肺腑,大爱重如山。
人间,多少事,树风难静,子孝亲残。叹时光如梭,往事如烟。愿把深情化作,萱草绿、长伴堂前。凭谁问,春晖寸草,何以报慈颜?
尹玉峰满庭芳·有感于陈中玉先生《大音希声——读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有感》
寒灯残影,正霜凝窗纸,漏声催彻。展卷忽惊文字老,字字皆沾心血。蒲暗灯昏,走针线密,慈母音容切。捶胸悲泪,那堪肠断时节。
中玉笔底波澜,把人间至爱,尽情铺设。不借丹青描盛景,只诉寸肠千结。树影摇风,子心衔恨,泪落襟如雪。人间天上,此恩长共明月。
尹玉峰念奴娇·有感于陈中玉先生《大音希声——读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有感》
墨洒寒窗,泪透青衫,情动九天。念萱堂旧事,蒲灯暗织;慈闱深痛,血泪难干。梳鬓留安,捶胸呼唤,寸草春晖意万千。凭谁诉,这人间至爱,重若丘山。
先生妙笔如椽,把大爱、深情细细诠。看文辞质朴,直言胸臆;情怀真挚,动海惊川。母性光辉,千秋同咏,长使儿孙泪潸然。从今后,效乌鸦反哺,不负椿萱。
尹玉峰沁园春·有感于陈中玉先生《大音希声——读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有感》
陈中玉先生以医者仁心、文人妙笔,为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作评,字字含情,笔笔见心,堪称“以情解情”的典范。这篇读后感跳出普通文论的框架,以共情为底色,以感悟为经纬,将对原作的解读、对母爱的礼赞与自我生命体验熔于一炉,读来如闻钟磬,余韵悠长。
先生的《大音希声——读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有感》,不仅是一篇悼念母亲的祭文,更是一曲献给天下母亲的赞歌。它让我们看到了母爱的坚韧、无私与伟大,也让我们反思自己对母亲的亏欠与回报。愿天下所有的母亲都能被温柔以待,愿每一个子女都能珍惜与母亲相处的时光,用爱与陪伴,回报这份“大音希声”的母爱。
陈中玉先生以医者的仁心洞察人性,以文人的妙笔抒发胸臆,为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所作的这篇读后感,跳出传统文论的框架,将对原作的解读、对母爱的礼赞与自我生命体验熔于一炉,如同一曲深情的咏叹调,在质朴的文字中奏响生命的强音。
一、共情:评文开篇即立“至情无言”的核心,以“夜半掩卷,泪不能禁”的个人体验为引,直接叩击原作“情真至诚”的内核。陈先生深谙“文以情胜”之道,不纠结于章法技巧,而是以“感同身受”为桥梁,将蒋生笔下的母亲形象从文本中唤醒:织蒲帆的暗夜、丧女时的捶胸、临终前的梳洗——这些被岁月沉淀的细节,在评者眼中化作“字字千钧”的生命重量。他精准捕捉到原作“大音希声”的精髓,以“大地承载万物,空气滋养众生”为喻,点破母爱“寻常不觉,失之难存”的本质,恰如医者诊脉,一语中的,直指文学与情感的共通命脉。
二、升华:评文的高明之处,在于不局限于解读单篇文章,而是将蒋生笔下的母亲升华为“千万中国母亲的缩影”。陈先生以散文的笔触铺展母性的多重维度:既有苦难中“摸黑织蒲”的坚韧,也有丧女后“泪尽继血”的柔肠;既有“忍痛让儿踩腰”的付出,更有“临终梳洗怕累儿女”的体贴。这种由点及面的解读,让个体的母爱故事拥有了普世价值。他引用罗曼·罗兰“英雄主义”的论断,将平凡母亲推上精神的高地,又以“春雨润物”作比,还原母爱“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的本真,使得评文超越了“读后感”的范畴,成为一篇致敬天下母亲的颂歌。
三、质朴:作为医者与文人,陈先生的文字兼具理性的洞察与感性的温度。他既欣赏蒋生“质朴之笔写至深之情”的功力,更感动于字里行间“从肺腑流出”的真诚。评文中穿插的自我反思——“不禁思及天下母恩之浩荡,无以为报”——将读者的情感体验引向更深层的生命叩问。文末“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喟叹,既是对原作的回应,也是对世间儿女的警醒,使得整篇评文在“解读”之外多了一份“救赎”的力量。这种“以文传情,以情动人”的书写方式,让文学评论不再是冰冷的剖析,而是温暖的情感传递。
四、祈愿:评文后附两首《六声甘州》,堪称神来之笔。词作以“雨打寒窗”起兴,以“寸草春晖”作结,将散文中未尽的哀思与敬意化为词韵。上阕写母亲“织蒲缝帽”的辛劳与“丧女摧肠”的痛楚,下阕抒“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悔恨与“来生再报”的祈愿,与前文形成“文词互证”的呼应。这种“以词补文”的结构,既延续了古典文论的雅致,又为现代散文注入了诗意的灵动,正如文中所言“情之所至,不得不发”,尽显文人的真性情。
陈中玉先生的这篇评文,是文学评论的范本,更是情感共鸣的佳作。它以真诚解读真诚,以深情回应深情,让我们在读懂一篇文章的同时,也读懂了藏在文字背后的母爱,读懂了“大音希声”的生命真谛。正如评中所写:“真正的深情不需要华丽辞藻,它本身就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这既是对蒋生原作的褒奖,亦是对评文自身的最好诠释。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这样的文字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我们干涸的心灵,提醒着我们珍惜眼前的亲情,感恩母爱的无私与伟大。
附: 广东作家蒋生《母亲,您一路走好》全文

【作者简介】蒋生,广东省雷州市人,现供职于雷州市文联,系中国小说学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广东作家协会会员。1982年开始业余创作,至今发表作品近百万字,其中散文《母亲,您一路走好》获《永恒的母爱》全国征文一等奖,《含羞草序》和故事《苦瓜的传说》获中华文艺第二届全国文学大赛金奖,《春暖寡门》获首届“精英杯”全国文学创作邀请赛一等奖 ,《鬼镇坡月圆》获“中国当代小说奖”、第十三届湛江市文艺精品奖(收入《中国小说家代表作集》)等。著有作品集《情悠悠》《火红的心在燃烧》《蒋生作品选》和长篇纪实文学《人民公仆陈光保》(与李日兴合作)。个人小传被收入《广东当代作家辞典》、《中国小说家大辞典》、《中国专家人才库》等。

母亲,您一路走好
蒋 生
深夜,一阵寒心的电铃声将我和妻子从梦中惊醒。
近年来,我最怕的是深夜来电——因为在深夜里接到的电话几乎都是母亲病危的凶讯。我忐忑不安地提起话筒,未等我开口,就听到了四弟媳的哭声:“大兄……姨(我们都这样称呼母亲)……去世了……”我如五雷轰顶,一股悲泪当即涌了下来。
我和妻忙骑着摩托车疯也似地从纪家镇政府飞奔回英龙村。紧接着,老二夫妇、老三夫妇和老五夫妇也从河头飞奔而归。我们走进母亲的卧室,只见父亲和四弟夫妇等人默默地流着眼泪守在母亲的身旁。母亲安祥地躺在席上。她正面朝天,两手平放在身边,双脚并伸,身体笔直,像熟睡着一样,颜容一点儿也不变。“姨啊,姨啊……”我们扑上前抚摸着母亲的脚手和脸庞不停地哀声哭叫着。可是,任凭我们千呼万唤,再也无法听到母亲的回音了。母亲,您真的忍心丢下我们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的泪水“哗哗”地往下淌……
母亲16岁跟父亲结婚,在艰难的岁月里,她与父亲相濡以沫。她曾生育过11个子女,可惜幸存的仅有我五兄弟和一个妹妹六人。我姐姐和三个小妹一个小弟都在1至4岁时因病无钱求医而丧命。
母亲是极疼爱子女的。我姐姐和那几个小弟妹的不幸夭折,不知给母亲带来多大的悲痛。记得父亲被生产队派往外地务工那年,有个小妹患病无钱治疗至危,被迫放进畚箕里吊在茅厕二天二夜,母亲一直粒粮不进滴水不沾地守在那里哀声痛哭着,时不时发出阵阵揪心的呼喊:“天啊!我侬(女儿)年小无差无错,你不要害她死,有什么事你就让我顶担……阎王啊!你若索命,就叫鬼抓我去。我侬年小不懂什么,你留她在……”她每呼号—次都用拳或掌向自己的胸口或头上砸了又砸。小妹死后许久,母亲的悲痛依然不休,她每天早上做饭或出工归来总要痛哭一场,直到两个多月父亲回来,极力安慰后才停止哭声。每当我忆起这些惨痛的情景,无不肝肠寸断,潸然泪下。
我兄弟和妹妹小的时候,家里常闹饥荒,有时连薯干饭、糠子糊、菜脚粥都难吃饱。母亲和父亲每天去劳动拖着疲惫的脚步归来,看着我们瘦小饥黄的样子,总是将锅里的食粮舀给我们。然后,她和父亲才端起极少见粮的饭汤咕噜咕噜地喝着,聊以充饥。那时,母亲每天的上下午都和父亲去生产队劳动。如果生产队不搞突击务工,到了中午,母亲不是挖茅根就是耙桉叶卖,有时还跑到2里多远的水田或溪里为我们捞小鱼或抓田蟹。夜里,父亲买来蒲草舂软让她织帆(渔船用的蒲帆)。当时由于煤油奇缺,又没有电灯照明,母亲几乎都是摸黑织的。她的双手很灵巧,不需要看着都能织得又平又快,一个晚上能织出四、五丈长的蒲帆。每织完一担蒲草,不是父亲自己就是母亲带着我或弟弟在深夜里挑往20来里远的江洪港才卖。到了严寒季节,那时的妇女和小孩大都是戴人工做的布帽。母亲每天外出做工回来就一边生火一边缝帽。她缝的帽款式多样。她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是她在每顶帽上都能绣上极美的花草竹木或飞龙走凤等动物和“吉祥如意”及连体的“福禄寿”等字,深受人们喜爱。
那时,母亲不分日夜地干着,精神困倦了,打几个瞌睡或稍躺会儿就又起来干活。筋骨累痛了,叫我给她捶捶腰和脚手或站在她的腰和腿上来回地踩。我知道母亲忍受着这么大的苦难折磨,都是为了家庭,尤其是为了子女的生存而含辛茹苦的。我的心恰似针扎般疼痛。
改革开放后,我们兄弟都长大了,我被群众推荐当了小学教师后又转入镇政府部门工作,他们有的当了制鞋匠、有的开汽车、也有的在家务农,各尽所能。家庭生活逐步得到改善,数年间,大家都娶上了媳妇并住进了新楼房,终使母亲那颗沉郁多年的心得以放下。特别是,她看见我们兄弟婶嫂都孝敬父母,平时,她的脸都笑得像绽开的鲜花般灿烂。
不料,自大前年起母亲患上了高血压和脑梗塞,几次病危,虽然都有幸抢救及时得以脱险。但却落下了半身不遂之症。她多次对我说:“我最怕的是像你的阿姆和小姨那样瘫痪着许久不死。我如果能像你高祖母那样冲好凉、梳好髻后一下子闭了眼,免得拖累你们多好呀!”我每听到母亲所说的这些话,心里都感到特别的难过,幸好在我兄弟的着力求医治疗和父亲的悉心料理下,她的身体逐步恢复了健康。她原来不能移动的左手左脚都能够活动了,个人生活己全能自理了。她看见自己得以康复大为高兴。有时我们回家来,她像天真的小孩子般跟我们说说笑笑。我们看着她的身体日益健壮起来和她那快活的样子,也说不出的欢喜。大家都在心里祝她健康长寿,一起愉愉快快地过日子。
今年来,母亲对其不幸的命运似有所预感,过去很少见她找人算命,今年却多次找人了解寿年。她说:“算命先生都说我在今年农历7至8月和11月都有个大难关,如过了这两大难关就能长寿百岁了。我哪有这长寿呢?我总觉得我的寿年是不多长了。”
本来,算命我是不大相信的,但料不到她在农历7月到8月交接的时候真的走了——农历7月29晚,父亲在楼面酣睡,母亲冲了凉,梳好发后在房里休息,至深夜2时(即农历八月初一日,阳历9月7日凌晨)父亲下楼看望她,也许是她的高血压或脑梗塞病复发,竟一声不吭地像高祖母那样悄悄的走了。她从从容容的走,不愿再留给我们一丝拖累,这是一个伟大母爱的表现。但她没有跟我们说上一句就走了,却给我们留下了无以弥补的遗憾和无尽的悲痛。
母恩如山,难以答还。母亲,既然走了,您是在大好时光里走的,就安息吧!但愿有来生,我们还做您的儿女,好好地照顾您。
2002年10月1日
此作2005年获“永恒的母爱”全国征文一等奖,收入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永恒的母爱》、2012年11月收入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散文家力作选》,2017年团结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散文名家》等书。

发布人尹玉峰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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