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鹰之路
铁 裕
一只鹰在天宇间自由自在的翱翔着,仿佛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在引领着它的追随者。忽然,它一振翅膀,飞过了高高的山岗。
鹰时而缓缓地飞翔着,时而掠过一朵朵飘动的白云;时而向上俯冲,以一种豪迈的气势,在天宇间无拘无束地放浪;时而向下飞来,俯瞰着大地;时而又左右盘旋,一显它的豪爽和奔放。
天空有鹰的路吗?鹰在寻找它的净界乐、园吗?鹰不停地飞翔着,展示了鹰的意志、胸襟;鹰的胆略、气魄;鹰的无畏、力量。
鹰像一个长途的跋涉者,掠过荒山、野岭;跨越江河、湖泊;穿过沙漠、戈壁。迎着风雨、雪霜;面对着艰难、困苦,欢快而执着地飞翔。
鹰是天空的霸主,对天空拥有统治权;
鹰是大地的使者,对大地拥有着希望。
鹰虽然敏锐、强劲,但它也有苦难、艰辛之时。只因如此,鹰才胸怀大志,不贪图安逸,不想着食饱终日,无所事事。它不像鸭子那样,碌碌无为,只想着将肚子填饱;它不像狗那样一味的摇尾乞怜,以获得主人的欢心;它不像牛羊那样,昏庸地生活着,任人宰杀;它不会像有些懦夫那样,面对着困难不去进取,只是叹息、只会惆怅。
在鹰的眼里,没有懦弱;
在鹰的心里,没有忧伤;
在鹰的脑中,没有胆怯;
在鹰的胸里,没有绝望。
鹰像一个黑色的精灵,在天空扶摇直上,掠过云雾、烟尘,无声地吟唱着,激越地舞蹈着。对鹰而言,无论天上的风雨有多大,都不能把它前行的路阻挡。
鹰像一个沉思的智者,静立于悬崖上,望天而思想。随后,它又沿着伸向天空的路飞去,时快时慢,时隐时现;时而拐一个大弯,来往迂回;时而又在天空中划着一个又一个的圆,时而又像一个绅士,在闲庭信步;时而又像一个无畏的勇敢者,在大海上冲浪。
天宇间,仿佛有一条条时隐时现的路,在向前不断的延伸着。这便是鹰之路吗?竟是如此曲折、坎坷;如此漫长、迢遥;如此艰险、蜿蜒。也许,这是鹰的心路历程。也是山迢迢,水长长。
现实的路与心灵的路,其历程是何其相似啊!你看,在慢慢的途中,鹰有时会因迷路而撞在岩石上;有时也因充满了险阻,会感到压力和迷茫;有时会因一不小心,被猎人的子弹射伤;有时又会遭遇天敌,自然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而天空,就是它们厮杀的疆场。
鹰若是受伤了,就会挣扎着,忍着剧痛飞起来。沿着它那充满艰险的路途继续飞翔。只要不死,鹰绝不会后退,而是高歌猛进,迎难而上。
鹰之路,展示了鹰的骨劲与气韵;
鹰之路,展示了鹰的无畏与坚强;
鹰之路,展示了鹰的凌云与壮志;
鹰之路,那是鹰对大自然的咏唱。
鹰,勇敢的鹰,富有灵性而又可歌可泣的鹰呵,每天都充满着向往和梦想。
鹰飞到哪里,哪里便有它求索、奋进的路程。鹰之路,在天空潇洒、纵横。它无言地展示着生命的价值和鹰那独到的思想。
鹰之路,在不断地延伸着。而勇敢的鹰呵,则一路以顽强的飞行姿势与特有的思想情感,书写着生命、奋进的篇章。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