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泥
文/张维清(武汉)
被春水泡软的冬泥,
想着禾苗的心思
埋在泥土的谷雨和清明,
交出了陈香
钻出黄被的泥鳅,鳝鱼,
睡在月光之上
听春光曲
犁,一个游走在田野上的字母
把平仄,工整的排比句,
写在泥土上
就像耐不住寂寞的镰刀,
把金色的诗行写进黄泥
牛,像拉纤,
但拉不直犁肩梁上那个沉重的问号
在这里,你可以捡到紫燕尖尖的嘴
儿擦亮呢喃的水乡谣
重见光日的春泥,
站在和风细雨中宣读十月的颁奖词
绿,行云流水,吞噬着春色
浪拍打着春岸,泥一次又一次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