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烂漫,清香缭绕
付红宇
在农村老家过节期间,多数时日是冷天气或下雨天。有那么几天,天气晴好,透过玻璃窗望去,天空蔚蓝,朵朵白云从蓝天里悠悠地飘过。万物在冬日里悄然蕴蓄着生机。
此时,若能亲手剪几枝小时候屋前含苞待放的梅花,插于素雅花瓶之中,静待除夕与春节绽放,梅香缭绕,该是怎样的清雅美好啊!
小时候住的房子的已拆迁,荒草蔓长、荆棘丛生,两棵老梅树依然每年傲雪凌霜。如今枝干高耸、刺棘密布,攀折已非易事,只能远远驻足凝望,怀念儿时的记忆。
兴之所至,我叫孩子他爸陪去家附近的山上寻野花。他竟推出二三十余载的老式摩托车——那辆曾是他婚前唯一的“家当”,我们相视一笑。随即往附近山野去寻觅冬日里的野花,摩托车“唋唋”载着我们缓缓驶向山间。
沿途尽是枯枝嶙峋,山色苍茫,零星的几株常青树,点缀着漫山的枯景。穿行过几片新植的脐橙林,山势渐陡,泥路窄小,我虽知他车技娴熟,仍不免提醒他注意路况。欲提议回家算了,话音未落,车子已驶到水泥山路。
他一边骑车一边与我调侃:“冬天山上哪有什么花?”我说:“你小时候不爱花,自然未曾留意,冬天除了傲寒报春的梅花,还有许多你我不知道的花,最多的是油菜花和园子里的菜花。他被我逗得哈哈大笑,说:“今天不就是陪你摘花的吗,再走走看有没有山花。”
果然,再往深山行去,我们惊喜地发现:一簇簇素净的白色小花,如碎玉般缀于枯草之间;几棵小时候采过当药材的树,金黄的花蕾满枝,未曾开花,形似桂花;树枝有些高,让他帮我折了好些。
还发现路的两边有几颗茎叶长着细刺、结着颗粒饱满的黄色小果的野藤。我折一条枯枝,把花茎的细刺轻轻撸掉,折了几支。终于欢喜地下山来。
回家时,路过一片广袤的油菜花田,路的两边菜地是农家人种的各种菜,菜心开的花和油菜花一样的花型花色,需仔细看菜的根部与叶子形状才区别的了。
微风拂过,金浪翻涌,好些还没开花的,绿油油,一片片。一些淡紫色豌豆花,似一群小蝴蝶,飞落其间。
远处,粉墙红瓦的乡村幼儿园,掩映在花海之中,一栋栋农家自建房与别墅,镶入湛蓝天空。
我不由的突发奇想,想摘一些已经长的不能吃,开了花的青菜回家插瓶,孩子他爸骑着摩托车,帮我拿着山上摘的花。
我摘菜花、拍照片,我们走进了一副大自然的诗画中。烈日当空,不宜逗留,摘的花眼看焉了起来。
回到家中,忽觉发现,住了数10年,家里竟从未买过一只插花的花瓶,似乎整条街没花店,网上买或县城买,已来不及。
灵机一动,把喝掉的塑料矿泉水,饮料瓶洗净,剪去一截,便成了“临时花瓶”。
把山花、菜花剪枝插瓶,一束山花,一束菜心花,清香扑鼻,氤氲缭绕。
没想到,几十年吃的青菜花,山上忽略的野花,竟以如此诗意的花束装点家园,那份质朴中的灵动、烟火里的风雅,回味悠长。
无论是在没有寄予希望的山上摘到不知名的花,还是在菜地或菜园子里采的青菜花,虽然只是当时的此情此景,短时间的心愉悦,却因发现和感受自然美,真实的体会了美的存在。
作者简介:付红宇,女,1981年出生于湖南株洲茶陵县,现居住广东中山。自由职业,文学爱好者。诗歌《我们》、《种花》在杂志《科学新生活》、自媒体《都市头条》发表;多篇书评及散文在《惠州日报》《荆州日报》《唐山劳动日报》《云阳报》发表。做过服务员,文员,财务,创过业,10多年的平面设计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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