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根脉所系:丁再献对话“二月梅”先生凫山传说探赜东夷文明的万年演进
一、 初曙微光:扁扁洞与西河文化的奠基(约11000~9000年前)
东夷文明的序幕,在泰沂山地的洞穴与河谷中缓缓拉开。约距今11000至9000年间,以沂源“扁扁洞遗址”为代表的新石器时代早期文化,如同黎明前的第一缕微光。先民们已走出洞穴,在河谷台地尝试定居,使用打制与局部磨光的石器,开始了原始的采集与初步的作物栽培。这一阶段,是人类从完全依赖自然攫取经济向生产型经济过渡的关键起步,尽管物质遗存尚显粗朴,却标志着这片土地上的文明之火已然点燃。
至距今约9000~7500年前,以章丘“西河文化”(或称“后李文化”早期)为代表的阶段,东夷文化进入了稳步发展期。此时的聚落规模扩大,出现了半地穴式房屋,陶器制作虽然火候较低、器形简单,但已能满足基本生活需求。更为重要的是,原始农业(粟作)和家畜饲养(猪、狗)得到进一步发展,社会结构趋于稳定。这一时期的积淀,为后续文化的爆发储备了人口、技术和社会组织的基础。凫山传说中的伏羲女娲族群“告别故土、沿黄河东行”,其深层的文化记忆,或许正合了远古人类群落为寻求更宜居环境而进行的迁徙与融合,扁扁洞、西河文化的先民,正是后来璀璨的东夷文明最早的开拓者与奠基人。
二、 聚落星布:北辛文化的繁荣与扩张(约7500~6500年前)
距今约7500年至6500年,以东夷文化核心区域之一的滕州“北辛遗址”命名的“北辛文化”,凫山距北辛发现地不足百公里,这里标志着东夷文明进入了一个空前繁荣和扩张的时期。这一阶段,聚落如繁星般散布在泰沂山脉以南至淮河以北的广大区域,凫山周边亦在此文化辐射圈内。北辛文化的先民制陶技术显著进步,出现了规整的夹砂陶和泥质红陶,鼎、罐、钵等器形丰富,部分陶器饰以简单的刻划纹、锥刺纹。石器磨制精细,种类繁多,农业已成为主要经济部门,粟作农业更加成熟。
社会的进步还体现在精神层面。一些遗址中发现了可能用于祭祀或特殊仪式的遗迹。这一时期,社会分层开始萌芽,聚落内部可能出现了一定的社会分工与初步的社会组织。北辛文化的繁荣,为东夷社会积累了丰厚的物质基础,扩大了文化影响力范围,也为更高层次的社会整合与文明要素的创生铺平了道路。伏羲“制嫁娶”、“正夫妇”的传说,所反映的对婚姻制度与社会伦理的规范,其社会背景或许可追溯至北辛文化时期社会组织趋于复杂、需要新的规则来维持秩序的阶段。
三、 文明绽放:大汶口文化的鼎盛与交融(约6500~4500年前)
承接北辛文化的余绪,距今约6500年至4500年间的“大汶口文化”,将东夷文明推向了第一个辉煌的高峰,也是凫山传说与考古学联系最为紧密的时期。大汶口文化以其精美的陶器(尤其是白陶、黑陶、彩陶)、发达的玉器制作、明显的贫富分化、大型墓葬的出现以及刻画符号的运用而著称。这个时期的国家概念已经形成,以棺材为代表的阶层已经普遍出现,其分布范围进一步扩大,影响力西至中原,南抵江淮,显示出强大的文化活力与辐射力。
四、 邦国初现:龙山文化的精进与整合(约5000~3900年前)
继大汶口文化之后,距今约5000年至3900年的“龙山文化”,代表东夷文明进入了又一个高峰,并展现出向早期国家形态过渡的明显特征。以“黑、光、亮、薄”著称的蛋壳黑陶,其制作工艺登峰造极,体现了当时手工业技术的高超水平。城市开始普遍出现,如章丘城子崖、日照尧王城、临淄桐林等遗址,均发现了规模宏大的城墙、功能分区明确的城内布局,这表明社会控制力加强,中心聚落(或可称“古国”)已然形成。
在大汶口文化后期和龙山文化后期,东夷骨刻文字始创,为刘凤君发现,由丁再献首先和其家兄丁再斌系列统破译。2013年通过省级重大课题立项并结项,同年山东省决定实施东夷文化溯源工程。骨刻文书法是指骨刻文字的书写艺术,是在骨刻文原图摹写基础上的再次创作,骨刻文书法艺术为丁再献始创。骨刻文在山东集中发现,是我国最早的以记事为主的可识文字,是汉字的源头。骨刻文形成约在4900~3300年之间,最初的作品是一些刻在兽骨上的刻画符号——象形文字或图画文字。自2010年年底开始,丁再献开始用骨刻文、甲骨文、金文、篆、隶五种字体书写成文。就临摹和运用骨刻文进行书法及艺术创作来说,丁再献是最早的成功实践者。骨刻文书法艺术仍属初创阶段,一直延伸至商代从未断流。
2007 年公开宣布其为山东龙山文化时期的早期文字 ,青铜冶炼技术开始出现,虽未广泛用于礼器或兵器,但代表了新技术革命的前奏。玉礼器制作更加精美,礼制初步形成。墓葬等级差距进一步拉大,权贵阶层掌控大量社会资源。在文字发展方面,虽然系统成熟的文字尚未确证,但陶文符号继续演进,结构更为复杂。龙山文化时期,东夷社会可能已进入了“万邦林立”的邦国时代,各政治实体之间既有交流融合,也可能存在竞争。伏羲作为“王天下”的圣王形象,其所代表的统一秩序、创制垂法的政治理想,或许反映了龙山文化时期各古国在长期互动中,对更高层次的社会整合与共同文化认同的追溯与想象。凫山作为传说中的圣山与祭祀中心,其地位在龙山时代可能得到进一步强化。
在大汶口文化中后期至龙山文化时期,已经有相当规模的城市出现。这些已经基本符合雅斯贝尔斯文明社会定义的几个“硬件”。雅斯贝尔斯对文明定义的几个主要特征为:文字,金属冶炼术,城市国家(城邦),宗教礼仪的出现等。
而且在《史记》等典籍中也有关于这些“硬件”的记载。差不多在同一时期亦即伏羲或黄帝时代,国家、都城就已经出现,还有黄帝指令专人对文字进行加工整理的记载,在黄帝与蚩尤的交战中也有铜兵器出现。这些记载均与大汶口文化相互印证。
五、 传承嬗变:岳石文化的延续与特色(约3900~3600年前)
距今约3900年至3600年的“岳石文化”,是山东地区继龙山文化之后的青铜时代文化,通常被认为是东夷族群在夏代时期的文化遗存。面对中原地区二里头文化(夏文化)的崛起和扩张,岳石文化展现了鲜明的自身特色与强大的延续性。其陶器以素面灰陶为主,流行子母口罐、甗等器形,与龙山文化有承袭又有显著变化。石器、骨器、蚌器仍大量使用,青铜器数量有所增加,但多为小件工具。
岳石文化经历了整个夏朝时代,聚落规模依然可观,防御性城堡继续存在,表明其社会结构仍具一定复杂性。学术界普遍认为,岳石文化的居民是文献中记载的夏代时期的“东夷”诸部。他们保持了自身文化传统,与中原夏王朝既有交往,也可能存在对峙。凫山地区作为东夷文化的核心区之一,在岳石文化时期依然是重要的聚居地。文献记载夏代已有对山川的祭祀,凫山作为传说中的人文始祖圣地,其祭祀活动可能在这一时期得以延续和发展,成为东夷族群凝聚文化认同、区别于中原夏文化的重要精神象征。
六、 骨刻惊世:文字实证与文明定格(约4900~3300年前)
在探讨东夷文明演进时,一个近年来取得重大突破、足以改写对中华文字起源认知的发现必须单独论述,那就是丁再献先生首先破译的“东夷骨刻文字”。1996年,中国社会科学院在山东桓台考古发现的甲骨文距今3600~3700年前,比殷墟甲骨文还早了300多年,而这个时期正是甲骨文的初创价段,但一直未引起人们的重视。主要发现于山东桓台、昌乐、寿光、临淄和龙山等地,刻写在兽骨、龟甲上的成序列符号,其年代经初步研究,最早可追溯至距今约4900年前(大致相当于大汶口文化晚期至龙山文化早期),并一直延续到商代早期(约3300年前)。
从扁扁洞的文明初火,到西河、北辛的踏实积淀,至大汶口、龙山的灿烂绽放,经岳石的执着传承,再到骨刻文字的惊世出现,东夷文化完成了一场历时万年的壮丽马拉松。它并非单一线性发展,而是在传承中不断创新,在交流中保持特色,形成了独具魅力的海岱文明体系。凫山的伏羲女娲传说,正是这部史诗最动人心魄的“序章”在民间记忆与地方风物中的活态呈现。它将具体的地理空间(东西凫山、八卦地形、滚磨台)与宏大的文化创世叙事(画卦、制礼、造人)相结合,使得虚无缥缈的上古史有了可感可触的依托。刘真灵先生提出的伏羲文化“大三角”、“小三角”、“金三角”之说,以及文中所述凫山爷娘庙年代之早、地形契合度之高,都说明了邹城凫山地区在东夷-伏羲文化传承中具有源头性与核心性地位。
“二月梅”先生的散记,不仅是对故乡风物的深情礼赞,更是对中华文明根脉的一次敏锐探寻。它启示我们,神话是历史的另一种表述,传说是集体记忆的结晶。在“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征程中,以东夷文化为代表的多元区域文明,如同涓涓细流,最终汇成了滔滔不绝的中华文明长江黄河。凫山传说,正是这多元一体进程在鲁南大地留下的深刻印记。保护、研究、传扬凫山始祖文化,不仅是地方文脉的延续,更是对中华民族共同文化基因的珍视与溯源。在新时代,让古老的传说连接现代的阐释,让始祖的智慧照鉴未来的发展,正是文明传承的应有之义。
读凫山传说溯东夷文脉有感,丁再献2026年3月26日于泉城是为结束语。
凫山双峙蕴鸿蒙,传说黄羲溯祖风。
扁洞陶纹初映曙,北辛彩绘启淳丰。
龙山口内藏玄卦,大汶峰巅隐古铜。
岳石承传牛骨在,东夷脉续甲龟功。
附原文
邹城东西凫山的传说(散记)
二月梅
在山东邹城,不仅有当年孟子曾言的“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的峄山;而在其西南的郭里镇爷娘庙村,还静立着两座更具远古根脉的山峦——东凫山与西凫山。它们虽无峄山的奇崛险峻,却以极其沉厚的史前文明底色,承载着伏羲女娲繁衍人类、肇启文明的千古传说,成为中华始祖文化的重要发祥地。我生于斯、长于斯,自幼在凫山脚下就听闻着祖辈们口耳相传那些鸿蒙初开的故事,对这两座山的眷恋,早已融入血脉,历久弥深。


身为郭里子弟,我对东西凫山的熟稔,是晨雾里淡墨晕开的山廓,是暮色中林莽漫溢的清芬,是童年心底里不曾褪色的记忆。离乡多年,曾两度登临西凫绝顶,极目四望:鲁南平原一碧无垠,微山湖上烟波浩渺,东西凫山两峰对峙相望,如人文始祖凝眸守望人间。侧耳似闻远古先民的足音,抬眼如见始祖创世的光景。峰顶花木葱茏,石径苔痕斑驳,传说中的画卦台遗址静卧苍苔间,风穿山谷,悠悠如闻阴阳爻变的清韵。山下村舍错落,田畴纵横,爷娘庙残碑的幽婉与新修殿宇的恢宏遥相呼应,昭显着千年文脉从未断绝。这份登临的震撼,也让我愈加深信:凫山绝非寻常丘壑,而是真实的镌刻着华夏文明基因的圣山、名山。

东西凫山最厚重的文化魂脉,便是伏羲女娲在此繁衍人类、肇启文明的古老传说。据《帝王世纪》载:伏羲风姓,有圣德,继天而王,为三皇之首;女娲抟土造人、炼石补天,是化育万物的始母。

有关伏羲女娲的来历,相传远古时期,天地初开,人文始祖女娲伏羲族群初兴在1万年前的成纪(今甘肃天水一带),其母华胥氏履巨人足迹而孕,历经12载方生下伏羲。伏羲生而颖悟,通天彻地,晓阴阳、通万物,与胞妹女娲相依为命。彼时,世间混沌,凶兽横行,滔滔洪水淹没九州,人类与生灵惨遭灭顶之灾。唯有伏羲女娲二人乘皮筏、越洪流,侥幸躲过浩劫。

为寻一方灵秀安居之地,伏羲女娲告别故土、沿黄河东行,越泰沂余脉,跋山涉水,历尽艰险。当行至邹国西南郭里,眼前豁然开朗:东西凫山双峰对峙,形如神凫展翅,山间水土膏腴、草木葱茏,祥云缭绕、灵气氤氲,无洪水之患,有山川之险可守,正是上古创世栖居的佳壤。兄妹深感此地与天地相融、造化钟灵,遂驻足定居,在凫山脚下点燃了华夏文明的第一缕曙光。这一迁徙轨迹,并非虚渺神话,恰与史前东夷族群由西向东、自山地向平原迁徙的考古发现相契合;凫山周边遍布北辛、大汶口、龙山文化遗址,便是远古先民在此繁衍生息的铁证。

定居凫山后,伏羲画八卦于西凫山,文明肇启于此。《周易·系辞下》云:“古者庖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这一创举,便发生在西凫山巅。传说伏羲常伫立峰顶,仰观日月星辰流转,俯察山川鸟兽行迹,悟阴阳消长之理;见西凫山天生八面山麓,对应天地八方,以万物为象,最终在此推演创制先天八卦,以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种符号,对应天、地、雷、风、水、火、山、泽,以此诠释天地万物的运行之律,为上古先民开启了认知世界的智慧之门。如今西凫峰顶仍存卦画遗迹,石面斑驳,爻痕浅浅,乡人呼为“八卦台”,西凫山亦名“八卦山”,成为中华易学起源的重要见证。

顺合天意,滚磨成亲,繁衍人类,是东西凫山流传最广的传说,今已列入济宁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洪荒浩劫之后,世间仅存兄妹二人,人类血脉濒临断绝。天神托梦伏羲,嘱其与妹成婚以续人伦。女娲碍于兄妹伦理,坚辞不允。天神再托梦:令二人各执一扇石磨,分从东西凫山同滚而下,若磨盘相合,便是天意。兄妹依言而行,两扇石磨越谷穿林,竟在两山之间洼地处严丝合缝、合二为一,青烟聚散,天命昭然。伏羲女娲顺天成婚,结为连理,成为人类始祖夫妻;此地也留下了“老磨台”遗址,即今龙潭水库一带,千百年来,香火不绝。

若说滚磨成亲是浪漫神话,而捻土造人、抟泥化生的传说则更添神秘色彩。成婚后,二人虽生儿育女,却难快速填补世间荒芜。女娲见凫山脚下黄土细腻,便取山涧清泉和泥,仿照自身与伏羲的形貌捻捏小人。捏好的泥人落地即活,呼爹喊娘,充满生机。然手工捏制速度太慢,女娲便取山间藤蔓,蘸泥浆挥洒,泥点落处皆化为人,人就迅速多了起来。伏羲又根据男女之别,让人们自主婚配,从而使人类得到快速繁衍。这则传说,既体现了远古先民对人类起源的朴素认知,也印证了凫山作为“人祖圣地”的文化底蕴;当地百姓尊伏羲女娲为“爷娘”,正是这份血脉相连的虔敬。

伏羲在凫山的功绩,远不止画卦与繁衍人类,更在于制礼作则,引领先民走出蒙昧。他结绳记事,以绳结之形记录事件,替代口耳相传的模糊记忆,为文字诞生奠定基础;教民渔猎,削木为网,告别茹毛饮血的蛮荒;制定嫁娶、确立媒妁,正夫妇之制,终群婚荒俗,开启人伦文明;尝百草、制九针,肇启中华医药之源;作甲历、定四时,观天象以分节气,指导农耕稼穑。这些创举,散见于《史记》《汉书》诸典籍,与凫山民间传说互证,勾勒出人文始祖引领先民迈向文明的完整图景。

这些传说虽经民间演绎,浪漫而瑰丽,却非无稽之谈。从史学角度考证,《左传·僖公二十一年》载:“任、宿、须句、颛臾,风姓也,实司太皞与有济之祀。”太皞即伏羲,风姓为其后裔,四国皆在凫山周边,足证周代此地已有奉祀伏羲的传统了,是伏羲文化的核心传承区。而凫山脚下的伏羲庙——俗称爷娘庙,更是实证伏羲女娲在此活动的关键遗存。

爷娘庙坐落于东凫山西麓,是全国始建最早的伏羲女娲庙宇之一。据庙碑记载,后唐长兴二年(931年)重修时已具宏大规模,历宋、元、明、清屡加修缮,成东、中、西三路格局,殿宇百余间,占地三万余平方米,规制恢宏,香火鼎盛。较之明朝修建的天水伏羲庙、淮阳太昊陵,凫山爷娘庙祭祀史更久远:唐初已有玉皇殿,汉代已有祠庙雏形,民间更传尧舜之时便在此设坛祭祀人祖。庙内现存八棱石柱、龟驮石碑、明万历《历代帝王纪年碑》、清雍正《杏祥诗碑》等,都镌刻着千年祭祀脉络;殿内原供伏羲女娲人首蛇身交尾像,与汉画像石中的始祖形象一脉相承。可惜1929年庙宇遭兵燹焚毁,后又历劫难,今仅存石柱、碑刻与殿基,四根雕龙石柱现藏于邹城市博物馆,默默诉说着昔日辉煌。


如今,郭里镇承续始祖文脉,于东凫山脚下建成了伏羲女娲广场,成为民众朝拜始祖、传承文化的精神场所。每年农历三月初三,是凫山祭奠伏羲女娲的传统吉日,方圆百里民众云集于此,焚香祈福、鼓乐喧天,千年祭俗绵延不绝,成为鲁南最具特色的民俗盛会。近年当地启动爷娘庙复建工程,依古制重立四进院落,殿宇、碑亭、廊庑次第落成,虽尚在完善中,但已重现千年古庙的庄严气象,让凫山始祖文化得以薪火相传。

登临凫山,回望千年,我始终笃信:东西凫山的传说,不是虚无的神话,而是华夏民族的远古记忆。这里一草一木、一碑一石,都深印着伏羲女娲创世的足迹,承载着中华民族对始祖的敬畏、对文明的追寻。身为凫山子弟,我为家乡拥有如此厚重的文脉而自豪,为始祖在凫山肇启的文明而骄傲。

风过东西凫山,带走的是岁月尘埃,留下的是文明根脉。伏羲女娲的传说,如峰顶星辰,永照华夏文明源头;东西凫山,如沉默丰碑,永镌人类始祖的创世功勋。愿此文脉永续,愿此初心长存,让凫山始祖文化,在新时代绽放更加璀璨的光芒。

千古双凫控一隅,洪荒传脉瑞光苏。
灵娲炼石补天阙,太昊寻爻识地芜。
滚磨婚亲兄妹配,捻泥造化爹娘呼。
欣逢盛世崇皇庙,德泽延绵万代殊。

(写于2026年3月20日泉城济南,受教于邹城市文化学者刘真灵先生指导)
作者简介,二月梅,山东邹城人,研究生学历,山东诗词学会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