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这样活着
铁 裕
在这纷扰、繁复的世间,充满着美丽、丑陋;充满着竞争、索求;充满着苦难、幸福;充满着哀怨、悲伤。
它十分诱人,但又变幻莫测;
它令人迷恋,但又感到害怕;
它使人欢悦,但又使人悲怆;
它使人奋进,但又让人彷徨。
因此,有的人想看透它,然而看透了又感到生命的苍白;有的人想拥抱它,但又感到岁月的无情;有的人想得到它,但又感到精神的空虚;有的人想吟咏它,但又感到无限的惆怅。
看透了又觉得困惑,茫然而不知所措;看懂了又感到人生有着万般苦,谁也得去品尝;看开了又感动到人活在这世间,来去皆迷茫。
人生就是这么回事,总该有点追求,有个活法。人各有志,不尽相同。普通而清贫的我也不甘寂寞,寻找着自己的活法,才不枉入红尘一场。
那种出门坐轿车,来去有人送,起居有人伺候的特殊待遇,是大人物、新贵族们的专利,与我这个小老百姓无缘,自己也不敢奢望;那种一出场就有人喝采,一张口,一声伸手,钞票如同雪片纷纷而来的喜悦,是明星们的身价和财运,我这个穷书生毫不沾边;那种一掷千金,生活糜烂腐败,到处寻花问柳的生活方式,是富得流油,钱多了用不完,才胡乱挥霍的土豪们的享受,与我这个山野村夫毫不相干;那种无所事事,食饱终日,行尸走肉的庸人们所过的醉生梦死的日子,是我深痛恶绝,从不企望。
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知识的增多,加之早已知天命,对人生有了一定的感悟。于是我想:人生该有自己的活法,要活出自己的风骨,个性;活出自己的坚韧、意义;活出自己的大气、豪放。
人生哪能一帆风顺,也不可能大富大贵一辈子。在得势之时,要知道谦虚、看淡;在失意之时,要学会洒脱、看开;在困惑之时要学会警醒、看清。人生有太多的舍不得,放不下,那是因为有太多的追求与欲望。
人生不怕清贫,但要活得坚强;
人生不怕卑微,但要活得漂亮;
人生不怕路遥,但要走得铿锵;
人生不怕苦难,但要活得悲壮;
人生不怕无名,但要善于歌唱。
世间有美酒,但你不能为酒千殇;世间有美女,但你不能因之而放荡;世间有财富,但你不可能都占有。人活的就是一种心态,一种顽强。
面对得失,笑着应对;
面对逆境,学会坚强;
面对误解,学会宽恕;
面对困难,迎难而上。
不要感叹人生有如此多的艰辛,凡事随缘随性,便知为谁辛苦为谁甜;不要埋怨人生有太多的付出,凡事想开一些,便知为谁做嫁衣为谁做奉献;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凡事学会淡忘,便知人活的就是一种境界,心无挂碍而得欢畅。
人,痛苦时,学会欢乐;
心,冷漠时,学会热情;
路,不通时,学会转弯;
情,凝固时,学会奔放。
人生啊,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美好。总是苦难与幸福相间,坎坷与平坦并存;兴奋与忧郁相交,欢喜与哀怨相织;晴朗与阴沉相缠,悲愤与欣慰相裹。因此,该进之时,得进;该退之时,得退;该让之时,得让;该忍之时,得忍;该舍之时,得舍;该藏之时,得藏。
活着,就要有一种境界,一种追求。总不能一日三餐,碌碌无为;或是在寻寻觅觅中,搞得精疲力尽;或是浑浑噩噩,庸俗荒唐。
作为普通而卑微的我来说,虽然没有什么崇高理想,但却能想象着怎样做一个不俗的凡人;虽然没有远大的志向,但却能够在素笺上尽情流溢自己的情感,弥漫墨香;虽然称不上什么时代的精英,但至少不是个胸无点墨的白痴;虽然不是满腹经纶,但却成天与书本打交道,在知识的海洋中放浪;虽然不是什么治世能臣,但却能使家庭和睦、温馨;虽然称不上什么乱世英雄,但还是敢于见义勇为。在困苦之时不叹息,在危难之时不惊慌。
只要在物欲横流中能淡泊、清醒;在纷扰、繁复中能守住一方净土,保持思想的纯洁;只要在浑浊中能使心灵净化,不灰心,不气馁,也就不会彷徨。
在繁复中,学会低调做人;
在是非中,学会明辨真理;
在做事时,学会谦虚谨慎;
在生活中,学会平淡无为;
在岁月里,任它逝水沧桑;
在做人时,学会敞开胸膛。
人在无心之时,最是有心;人在无为之际,最是有为;人在无我之时,最是真我。淡定看人生,活出真我,活出点模样。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