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春天
马延明

北京的春天,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它不像江南那般温婉缠绵,也不似济南那样早早便繁花似锦。我于3月8日由济南乘高铁来到北京女儿的家中,半个多月以来,欣赏着大自然的变化,感受着北京城里的春天。北京的春天来的晚一些,却来的热烈而深沉。它像一位迟到的画家正在用手中的彩笔涂抹着绚烂的色彩。
北京的春天,景色是极具辨识度的。记得从济南来北京时,济南已经到处繁华簇簇,河边的柳树也已经“碧玉妆成一树高”了。然而,北京直到今天迎春花才遍地摇曳生姿,柳树才有了“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感觉。院子里的玉兰花才开始逐次绽放,有粉的、有白的,那一树树的洁白与粉红,映衬着院子里一座座的楼房,像是一幅美丽的油彩画。
如果说景色是春天的骨架,那么公园里的人们就是春天的灵魂。我每天上午9点多都会到附近的坝上公园去锻炼身体。这个时候这里多是老年人和孩子。公园的广场上总是有一伙老年人穿着新疆维吾尔族的服装载歌载舞,大约30多人,大部分是女的,只有三四个男的,他们翩翩起舞,优美的舞姿,伴着优美的音乐,令我时常也跟着在旁边踏上几步;广场上还有一个腰鼓队,大概有20余人,他们挥动着鼓棒,踏着鼓点,那潇洒地身影,让我也经常驻足观赏;还有在健身跑道上慢跑的人们,他们有男的,有女的,他们的脚步轻盈而灵动,看上去是长期的练习者;公园的多个地方都安装了健身器材,几乎每一处都有一伙人,有三五个人一伙的,也有七八个人一伙的,几乎没有超过十个人的,他们一般都是男同志,很少有几个女的,男同志练习单杠的居多,女同志练习踏步的和晃动腰部的居多;还有练习太极拳的,有单人的,也有几人一组的......;要说最热闹的还是小广场上那些人,有老者,有奔跑的顽童,有咿呀学步的幼儿......。特别是看孩子的老人,大多是姥姥和奶奶,只有极个别的是爷爷或姥爷,他们南腔北调,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他们的声音就像一曲交响乐,听着听着经常让人忍不住的笑起来。
有时傍晚我也喜欢到公园里去走走,这时的公园又是另一番景象。广场上跳广场舞的人群已经说不出大约的人数,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少的,场面很是震撼;小广场上,有几组唱歌的,他们都有音响和话筒,多半是老者,有专业的,有业余的,他们有流行唱法,有民族唱法,有美声唱法,一曲接一曲,歌声悠扬,令人陶醉;篮球场上一些年轻人在进行着比赛,腾挪跳跃,身手很是潇洒;公园里还有足球场,白天无人光顾,一到这个时候,灯火亮起,呐喊声此起彼伏;另外,健步跑道上也多了一些年轻人的身影,有的慢跑,有的急速......
人们在春风中舒展筋骨,在欢声笑语中歌舞,在南腔北调中交流着家长里短,这种熙熙攘攘的烟火气,让人感受的是温暖、是和谐。
虽然北京的春天比济南来得晚一些,当济南的垂柳婆娑倒映在水中,北京才刚刚迎来花满枝头,但这不妨碍带给人的感动。无论是济南的杏花落尽,还是北京晚春的繁花似锦,春天的脚步虽有时差,但它带给人们的快乐和希望却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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