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剑气淬诗魂,风骨铸文章。捧读尹玉峰先生《书剑》十五绝,如闻金石之声铿然于耳,如见孤峰之影凛然于心。先生以笔为剑,斩浊浪于文字之海;以诗为盾,护正气于风尘之世。短短百言,吞吐天地之浩渺;寥寥数语,镌刻春秋之肝胆。
是诗也,非徒吟风弄月之作,实乃知识分子精神自白之章。于“刀不戳民善,剑挥诛毒蜂”中见仁者之勇,于“平生耻折腰,一啸震山摇”中见志士之刚,于“无心无物我,水碧映山辉”中见哲人之逸。铁骨与柔情并峙,冷眼与热心同存——此非“书剑”二字之真谛耶?(陈中玉)

↑作者陈中玉( 名医 作家 诗人 )
正气长歌,风骨铮铮
——尹玉峰《书剑》十五首综评
作者:陈中玉
题 记
文心剑胆,自古为士人立身济世之双楫。余尝谓:诗若无骨,则如人无脊,虽华章藻饰,终不免媚俗之讥;诗若有魂,则尺水兴波,虽片言只语,亦足振人心于既靡。
近日得谒尹玉峰先生《书剑》五绝十五首,掩卷良久,胸中块垒,为之一浇。先生以“书剑”名篇,非徒慕古贤遗风,实乃以笔为铗,以墨为锋,于平仄之间,重铸当代文人之脊梁。其诗也,语短情长,字简风劲:或如危岩孤松,傲骨嶙峋,写尽“平生耻折腰”之气节;或如霜天怒雷,正气磅礡,直斥“当途有豺虎”之丑恶;复或如月下烹茗,素手裁云,于铁石心肠中,亦见一脉温情。
细品之,此十五首绝非闲吟漫咏,实乃一部微型的“精神史诗”。在物欲横流、价值纷纭之当下,先生守“公心”如守城池,持“初心”如持圭臬。其“生奉公心固,死留鹃血红”之句,字字千钧,非有赤子之忱与斗士之勇者,不能道也。余深觉此等风骨,非特一己之性情,实乃我民族文化中浩然正气之当代回响。
余不敏,感于斯作,遂不揣浅陋,综评其意,欲以拙笔彰先生之肝胆。复填《满江红》一阕,非敢言和,唯愿借铜琶铁板之声,为书中剑气、纸上风雷,聊作一激昂之注脚。是为记。
正 文
捧读尹玉峰先生的《书剑》十五首五绝,犹如置身于一场精神的盛宴。诗人以“书剑”为名,已然昭示了“文心剑胆”的创作旨归——以笔为剑,以诗言志,在短短的二百余字中,构筑起一个充满浩然正气、铮铮风骨的艺术世界。这十五首五绝,既有传统诗词的典雅韵味,又饱含着强烈的现实关怀,是当代旧体诗创作中难得的精神力作。
“书剑”之名,源自中国传统文化中“书生佩剑”的意象。自李白“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以来,“书剑”便成为文人理想人格的象征——既要有书生的学识与情怀,又要有侠客的胆识与风骨。尹玉峰先生的这组五绝,正是对“书剑精神”的当代诠释。十五首诗,或咏物言志,或直抒胸臆,或批判现实,或寄寓理想,无不贯穿着一条鲜明的主线:对浩然正气的坚守,对风骨精神的传承。
一、剑气凛然:风骨精神的当代彰显
在这组诗中,最令人震撼的莫过于诗人敢于直面的勇气和独立不倚的风骨。“刀不戳民善,剑挥诛毒蜂”(其三),诗人旗帜鲜明地划定了为善去恶的底线;“骂名由尔去,风骨立如松”(其三),则展现出不计毁誉、坚守本心的决绝姿态。这种风骨,在《书剑》其六中达到了一个高峰:“三尺寒芒在,平生耻折腰。当途有豺虎,一啸震山摇。”“耻折腰”是对李太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精神继承,“当途有豺虎”则是对现实中邪恶势力的直接指斥。诗人以“一啸震山摇”的气概,展现了知识分子应有的批判精神与担当意识。
这种风骨并非虚张声势的呐喊,而是建立在诗人对“正气”的深刻理解之上。其七“怒涛吞落日,正气走惊雷”,其九“纵使风波恶,初心不可侵”,都是在反复强调:真正的不屈源于内心的坚定。诗人清醒地认识到,风骨不是外在的姿态,而是内在的信念支撑。正如其十四所写:“生奉公心固,死留鹃血红。”将个人风骨上升到对“公心”的坚守,对生命价值的终极追求,使这组诗的精神境界得到了升华。
二、诗心温润:侠骨柔情的人文关怀
值得注意的是,尹玉峰先生笔下的“书剑”,既有铁骨铮铮的一面,亦有柔情温润的一面。这种刚柔并济的特质,使诗歌避免了单一说教的枯燥,呈现出丰富的艺术层次。
其十一“父母是乾坤,圆于月一轮”,将人间至情置于宇宙天地的宏大背景中,把亲情提升到“乾坤”的高度,“唤醒千世美,物我万年春”,是何等温暖的人文情怀。其十二“围炉煮芳茗,翠雾慰风尘”,则描绘了一幅温馨的日常图景。“谈笑也情嗉,茶香遍绕身”,在世俗的烟火气中,诗人找到了精神的栖息地。这种对平凡生活的珍视与热爱,与前面那些剑拔弩张的诗句形成鲜明对比,却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正因为深爱着人间美好,才会对破坏美好的力量义愤填膺。
其十三“大风欲归去,天女散翠微”,其十四“春风拂衣袂,素手把云裁”,更是展现了诗人空灵超逸的一面。“无心无物我,水碧映山辉”,已进入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境界,达到了极高的艺术造诣。这种境界,非胸中有丘壑者不能至。
三、意象经营:传统资源的创造性转化
从艺术表现的角度看,尹玉峰先生在这组五绝中,展示了深厚的传统功底和娴熟的意象经营能力。诗中大量运用传统意象,却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
“蛟龙叹水浅,鹰隼向天悲”(其一),以蛟龙、鹰隼自喻,表达才志难伸的悲慨,是对屈原“鸾鸟凤皇,日以远兮”的继承与发展。“起落江河浪,弄潮群小儿”,则将历史变迁、人世沉浮浓缩于“江河浪”的意象中,“弄潮儿”的称呼既是对勇者的赞颂,也暗含着对时代弄潮儿的期许。
“笔中驱世尘,不向妇人嗔”(其四),将“笔”与“驱世尘”相联系,重申了文学干预现实的功能。“怒指升平处,豺狼正食人”,以“升平”与“豺狼食人”的强烈衬喻,撕破虚假的太平表象,直指社会不公。这种直面现实的勇气,继承了杜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实主义传统。
“危岩擎瘦骨,霜雪铸孤标”(其五),以“危岩”“霜雪”象征困境与考验,“孤标”则指向独立的人格追求。“不借东风力,青云自可招”,是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的反拨,强调依靠自身力量实现价值,充满了自信与自尊。
“青灯照残卷,肝胆照千秋”(其八),前句是传统文人苦读的写照,后句则将个人“肝胆”置于历史长河中审视,使“忧国”之情具有了超越时代的价值。“未敢忘忧国,长歌意未休”,直接化用陆游“位卑未敢忘忧国”,古今呼应,感人至深。
四、格律精严:五绝形式的当代探索
作为旧体诗创作,尹玉峰先生在五绝这一形式的运用上也颇有心得。五绝因其字数少、篇幅短,最忌拖沓松散,要求字字珠玑、句句精炼。这十五首诗,大多能做到言简意赅、意蕴丰厚。
在押韵上,诗人严格遵守近体诗的押韵规则,每首诗都一韵到底,且多为平声韵,读来朗朗上口。在用字上,诗人善于锤炼关键字词,如“剑挥诛毒蜂”的“诛”,“风骨立如松”的“立”,“一啸震山摇”的“震”,都极具力度感,与诗歌要表达的精神气质高度契合。
在章法结构上,诗人注重起承转合。如其五:“危岩擎瘦骨”(起),以危岩、瘦骨营造困境;“霜雪铸孤标”(承),以霜雪衬托孤傲品格;“不借东风力”(转),转折处见精神;“青云自可招”(合),完成人格升华。短短二十字,起承转合清晰,意脉贯通,堪称五绝典范。
五、时代回响:知识分子精神的当代书写
将尹玉峰先生的这组诗置于当代文学创作的大背景下考察,其意义尤为凸显。在物质主义盛行、价值多元化的今天,知识分子如何自处?文学何为?这些问题困扰着许多写作者。尹玉峰先生以“书剑”为名,以五绝为体,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诗人以“莫讥诗骨凛,热血照乾坤”(其二)回应那些对坚守者的讥讽,“何畏污言秽,胸中正气存”则展现了面对非议时的坦然。在“笔中驱世尘”的自觉担当中,在“未敢忘忧国”的家国情怀中,在“生奉公心固”的价值追求中,诗人找到了当代知识分子安身立命的精神支点。
尤其难能可贵的是,这种坚守并非僵化的教条,而是与“唤醒千世美”“茶香遍绕身”的人生情趣相统一,与“无心无物我”的超然境界相统一。这是一种既入世又超越、既刚健又温润的人格境界,在传统与现代的张力中,展现了知识分子精神的丰富可能性。
结 语
尹玉峰先生的《书剑》十五首五绝,以精炼的形式承载厚重的精神内涵,以传统的文体表达当代的思考,既是对中国古典诗歌优秀传统的继承,又展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和个人风格。诗人以“书剑”为精神图腾,以五绝为艺术载体,在短短数百字中构筑了一个正气凛然、风骨铮铮的艺术世界,为当代旧体诗创作提供了可资借鉴的范本。
“苍弯飞素蝶,大地立华篙。生奉公心固,死留鹃血红。”(其十五)这是诗人的精神自白,也是这组诗最好的注脚。在价值迷茫的当下,这样的诗作如晨钟暮鼓,唤醒人们对精神高度的向往;如镜如水,照见知识分子应有的品格与担当。愿“书剑精神”永续,愿浩然正气长存。
词曰
“铁板铜琶,惊涛起、铿然未歇。谁信道、书生襟抱,凛然如铁。笔底风雷驱腐恶,匣中剑气冲霜月。问人间、正气几时回,肝肠热。
孤峰峙,沧海阔。松柏志,冰霜节。纵谤声盈耳,此心难折。百代沧桑归翰墨,一灯明灭传星月。待重斟、浊酒酹滔滔,酬英杰。”
——陈中玉《滿江红·读尹玉峰〈书剑〉感怀》
创作札记:以文心铸剑,以诗魂证道
动笔撰写尹玉峰先生《书剑》十五首五绝的评论之前,我曾长久地思索一个问题:在当代语境下,我们究竟应当如何谈论旧体诗?是将其视为博物馆中的古董,用考据的眼光审视其格律是否精严、典故是否妥帖?还是将其看作活着的文学,以批评的尺度追问其精神是否在场、价值是否凸显?读完《书剑》十五首,我找到了答案——这组诗本身就是对后者的有力证明。于是,我决定以“正气长歌,风骨铮铮”为题,试图为这组诗的精神肖像勾勒一幅尽可能清晰的素描。
一、缘起:为何是“书剑”
写作这篇评论的初衷,源于一次阅读的震撼。当读到“三尺寒芒在,平生耻折腰。当途有豺虎,一啸震山摇”这样的诗句时,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阅读体验——那种被文字击中的感觉,那种与作者精神相遇的瞬间。在旧体诗创作日渐边缘化的今天,在许多人将古典诗词写作等同于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当下,尹玉峰先生的这些诗句却带着一种凛然的力量,直抵人心。
我意识到,这组诗的价值不在于它多么完美地复刻了唐诗宋词的风貌,而在于它用最传统的文体,表达了最当代的精神关怀。诗人选择“书剑”作为组诗的总题,本身就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书”是文心,“剑”是胆识;二者合一,便是中国知识分子最理想的人格范式。这种选择不是偶然的,而是诗人自觉的精神取向。因此,我在评论的开篇就点明:“诗人以‘书剑’为名,已然昭示了‘文心剑胆’的创作旨归——以笔为剑,以诗言志。”
二、立意:寻找一条贯穿的主线
十五首五绝,每首仅二十字,总篇幅不过三百余字。但要在这样短小的体量中,梳理出一条清晰的精神脉络,却并非易事。我反复阅读这组诗,试图找到一个能够统摄全篇的核心概念。
最终,我抓住了两个关键词:“正气”与“风骨”。这两个词并非我凭空赋予的,而是从诗作本身生长出来的。其七“正气走惊雷”,其九“初心不可侵”,其三“风骨立如松”,其六“平生耻折腰”——诗人自己已经为他的精神世界命名。我所要做的,不是强加一个外在的阐释框架,而是将这些散落在各首诗中的精神碎片拼接起来,让它们呈现出内在的逻辑关联。
于是,评论的主线就此确立:这组诗是“对浩然正气的坚守,对风骨精神的传承”。围绕这条主线,我展开了分层次的论述——从风骨的直接彰显,到刚柔并济的丰富层次,再到意象经营和形式探索,最后上升到时代意义的高度。这样的结构安排,力求做到由表及里、由具体到抽象,既见树木,也见森林。
三、阐释:在传统与当代之间
评论写作最难之处,在于如何平衡“同情之理解”与“理性之分析”。过分沉溺于文本,容易沦为空洞的赞美;过于疏离,则可能失去与作品对话的温度。在处理尹玉峰先生这组诗时,我尝试采取一种“双向阐释”的策略:既将诗作置于中国古典诗歌的传统脉络中考察,又赋予其当代的意义阐释。
在分析风骨精神时,我联想到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傲岸,也联想到杜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实关怀。在解读“危岩擎瘦骨”时,我注意到诗人对“不借东风力”的强调,这是对传统“好风凭借力”意象的反拨与超越。在谈到“未敢忘忧国”时,我指出这是对陆游诗句的直接化用,但放在当代语境中,又有了新的情感重量。
这种阐释方式,既是对传统的尊重,也是对当代的自觉。我始终认为,优秀的旧体诗创作不应只是对古典的模仿,而应是在继承基础上的创造性转化。尹玉峰先生的诗作之所以打动人,正是因为它们在传统形式中注入了当代的精神血液。作为评论者,我的责任就是揭示这种转化的发生机制和艺术效果。
四、细读:在字句间寻找证据
好的评论不能止于空泛的赞美,而必须建立在细读的基础之上。撰写这篇评论时,我反复推敲每一首诗的关键字词,试图从语言的细微处捕捉诗人的匠心。
“剑挥诛毒蜂”的“诛”字,我注意到它比“杀”“除”等字更具道德审判的意味;“风骨立如松”的“立”字,比“似”“若”更具主动选择的姿态;“一啸震山摇”的“震”字,既有声音的穿透力,又有力量的冲击感。这些动词的选择,不是随意的,而是与诗人要表达的精神气质高度契合的。
在分析章法结构时,我以第五首为例,逐句拆解其起承转合:“危岩擎瘦骨”(起)营造困境,“霜雪铸孤标”(承)衬托品格,“不借东风力”(转)转折见精神,“青云自可招”(合)完成升华。这种细读,不仅是为了展示诗人的技巧,更是为了说明:形式与内容从来不是分离的,精严的格律恰恰是精神表达的有力支撑。
五、突破:超越单一的评价维度
撰写评论的过程中,我时刻警惕一种倾向:将尹玉峰先生的诗作简单地理解为“正气歌”式的道德宣教。如果这样处理,不仅会窄化诗歌的艺术价值,也会遮蔽诗人精神世界的丰富性。
因此,我在评论中专辟一节,讨论这组诗中“侠骨柔情的人文关怀”。其十一“父母是乾坤”的温暖,其十二“围炉煮芳茗”的温馨,其十三“无心无物我”的超逸——这些诗句与那些剑拔弩张的篇章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我写道:“正因为深爱着人间美好,才会对破坏美好的力量义愤填膺。”这样的解读,试图揭示诗人精神的内在张力,避免将其简单化、标签化。
这一节的设置,源于我对文学批评的理解:真正优秀的作品,往往是复杂的、多义的,包含着相互矛盾却又统一的精神维度。评论者的任务,不是简化这种复杂性,而是将其呈现出来,让读者看到作品的全貌。
六、升华:从作品到时代
评论的最后一节,我将目光从具体的诗作转向更宏阔的时代背景。在物质主义盛行的今天,在价值多元乃至价值迷茫的当下,知识分子如何自处?文学何为?这些问题不仅是尹玉峰先生要面对的,也是所有写作者要回答的。
我认为,这组诗的价值,不仅在于其艺术成就,更在于它提供了一种知识分子精神在场的可能方式。“莫讥诗骨凛,热血照乾坤”——这是对讥讽者的回应;“笔中驱世尘”——这是对文学功能的坚守;“生奉公心固”——这是对价值根基的确认。在传统与现代的张力中,诗人找到了一条既入世又超越、既刚健又温润的精神路径。
作为评论者,我的追求是将这种路径清晰地呈现出来,让读者看到:旧体诗创作不是脱离时代的文字游戏,而可以是当代知识分子表达精神追求的有效形式。
七、余响:以词作结的用意
评论末尾,我附上了一首《满江红》,以表达阅读《书剑》十五首后的感怀。这一安排,并非为了炫耀文采,而是有深意的。
《满江红》词牌,声情激越,适合表达壮怀激烈的情绪。我选择这个词牌,是为了与尹玉峰先生诗中的“正气”“风骨”形成呼应。“铁板铜琶,惊涛起、铿然未歇”——这是对《书剑》整体气韵的概括;“笔底风雷驱腐恶,匣中剑气冲霜月”——这是对诗人“文心剑胆”的礼赞;“百代沧桑归翰墨,一灯明灭传星月”——这是对文化传承的思考。以词作结,既是对评论对象的形式呼应,也是将理性分析升华为情感共鸣的一种尝试。
八、反思:评论的限度
写作这篇评论,让我深切体会到文学批评的艰难与限度。面对一组优秀的诗作,任何阐释都难免有所遗漏,任何评价都难免带有主观色彩。我所做的,只是尽己所能,去贴近诗人的精神世界,去理解其创作的内在逻辑,去呈现其艺术的价值与意义。
如果这篇评论能够让更多读者关注尹玉峰先生的诗作,引发人们对旧体诗当代价值的思考,那么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如果这篇评论在观点或表述上存在偏颇之处,我也真诚地期待方家的批评指正。
最后,我想用评论中的一句话作为这篇创作札记的结尾:“愿‘书剑精神’永续,愿浩然正气长存。”这不仅是对尹玉峰先生的致敬,也是对所有坚守精神高度的写作者的共勉。
丙午季春写于雷州鹏庐
附 尹玉峰先生原诗:五绝十五首《书剑》

作者尹玉峰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五绝十五首
书剑
作者:尹玉峰
1
蛟龙叹水浅,鹰隼向天悲。
起落江河浪,弄潮群小儿。
2
莫讥诗骨凛,热血照乾坤。
何畏污言秽,胸中正气存。
3
刀不戳民善,剑挥诛毒蜂。
骂名由尔去,风骨立如松。
4
笔中驱世尘,不向妇人嗔。
怒指升平处,豺狼正食人。
5
危岩擎瘦骨,霜雪铸孤标。
不借东风力,青云自可招。
6
三尺寒芒在,平生耻折腰。
当途有豺虎,一啸震山摇。
7
怒涛吞落日,正气走惊雷。
莫道江湖远,丹心未肯灰。
8
青灯照残卷,肝胆照千秋。
未敢忘忧国,长歌意未休。
9
男儿守言信,一诺重千金。
纵使风波恶,初心不可侵。
10
冰雪埋香骨,春风待有时。
孤芳终不折,留与世人知。
11
父母是乾坤,圆于月一轮。
唤醒千世美,物我万年春。
12
围炉煮芳茗,翠雾慰风尘。
谈笑也情愫,茶香遍绕身。
13
大风欲归去,天女散翠微。
无心无物我,水碧映山辉。
14
春风拂衣袂,素手把云裁。
谁浣月华美,霓裳坠帛来。
15
苍穹飞素蝶,大地立华嵩。
生奉公心固,死留鹃血红。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