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惊红灌顶——张友宪先生近作展”将在北京T 3国际艺术区A6开展,并于4月25日下午举行展览开幕式,此次展览由虞山当代美术馆、北京虞·空间联合承办。

本次策展人虞山张维表示,我们生活在一个激荡的时代。百年未有之变局,裹挟着每一个生命。风暴在外部呼啸,倦怠却在内心蔓延——这是当下中国之悖论:世界剧烈摇晃,人却试图躺平。在这样的裂隙中,艺术何为?画家以怎样的姿态站立,又以怎样的笔墨回应?

张友宪先生的选择,是那一抹惊红。

本次展览呈现其十五幅近作,多为大尺幅。人们熟知的张友宪:深扎传统的笔墨根底,既得刘海粟吞吐大荒的雄强,又承董欣宾柔中含骨的江南灵韵;笔参现代构成,墨化积墨为积色,雄秀苍润,浑然华滋。但这些近作昭示,七十岁后的变法,已将艺术推向新的维度。

他从形似走向神似,又从神似跃入神韵。深得表现、抽象之精髓!
于是我们看见——红色的松柏,赤色的芭蕉。朱砂与胭脂层层交渗,如血涌,如霞染,如地火奔突。银朱当头,满纸氤氲,那红色不是描摹物象,而是从生命深处喷薄而出的元气本身。厚重处如铸铁,通透处如朝露;雄浑处如群山列阵,空灵处如孤烟直上。

《蕉魂——激荡时代之一》中,蕉叶翻卷如火焰,叶脉间流淌的朱砂似有呼吸,那是被时代灼烧却未被烧尽的魂。《松问——激荡时代之三》,老松虬曲如铁,却以胭脂点染新枝,仿佛向苍穹发问:何以立于崖畔千年,仍被狂风摇撼?《须尽欢》里,胭脂、珠绿与清水冲撞、渗化、交融,在将干未干之际定格瞬间的恣肆——人生苦短,何不尽欢?《松岳——激荡时代之三五》,以积色七层,构筑浑茫山岳,松涛如海,朱砂如血,那是沧桑与新生在石缝间角力。《蕉心——激荡时代之十》,剖开蕉心,层层胭脂向内晕染,最深处一点银朱如烛照——原来所有激荡,终须回到这颗心。
这是“惊红灌顶”。

它扫荡萎颓之气。当红色在宣纸上炸裂、弥漫、蒸腾,观者被唤醒——不是温和的抚慰,而是当头棒喝。它告诉我们:即便倦怠弥漫,生命依然可以如此饱满、如此张扬、如此不可驯服。

它回应急荡的时代。艺术不必复述表象的激荡,而应以同样激荡的生命与之共振。张友宪的红色芭蕉,不是对时代的图解,而是以笔墨构筑的另一种激荡——那是个体深处涌出的元气,是穿越千年传统而依然鲜活的创造力。

让躺平者起立,让倦怠者惊醒。

这,便是张友宪近作的意义。在激荡时代,他以惊红作答。(编辑/爱诺)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