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为何世界仇恨以色列
诗/廖尚光
(一)
中东战火久难平,以国横行举世惊。
强占家园违法理,狂轰加沙害苍生。
血痕遍地民遭劫,怨气弥天道不宁。
无视公评施暴虐,千秋罪迹史留名。
(二)
扩张黩武祸中东,屡犯邻邦气势凶。
圣地遭侵伤众怒,良田被夺失农功。
屠婴戮老天良丧,毁舍焚村道义穷。
四海同声申谴责,岂容霸道肆横冲。
(三)
霸权庇护胆偏狂,屡破公约践宪章。
西岸屯兵侵故土,戈兰划界霸邻疆。
平民喋血悲声远,赤地扬尘恨绪长。
公理昭昭终有报,莫教罪恶掩天光。
(四)
千年积怨起烽烟,以国骄横惹众嫌。
践踏人权施酷政,欺凌弱族逞强权。
烽烟四起生灵苦,壁垒高筑百姓煎。
天下人心皆向正,岂容邪祟乱坤乾。
(五)
穷兵黩武不知休,血债累累惹众仇。
无视联章行霸道,频侵巴土筑危楼。
哀鸿遍野悲声切,怨气冲天恨未收。
但愿干戈终化玉,和平曙光照寰球。
铁血悲歌与公理之问——赏析廖尚光《七律·为何世界仇恨以色列》
廖尚光先生的这组《七律·为何世界仇恨以色列》,以五首七言律诗的形式,构成了一部气势磅礴的史诗性组诗。这不仅仅是文学创作,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檄文。诗人并未停留在简单的宣泄情绪上,而是以笔为刀,层层剥开中东乱局的表象,从法理、人道、地缘政治及历史积怨等多个维度,深刻剖析了“世界仇恨”的根源。
铁证如山:对“强权即公理”的控诉
在第一首与第二首诗中,诗人开篇即点出“以国横行举世惊”与“扩张黩武祸中东”。这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对现实惨状的真实写照。
- 家园的丧失与法理的崩塌: “强占家园违法理”一句,直指巴以冲突的核心——土地问题。从1946年至今,巴勒斯坦人的土地被不断蚕食,这种“切香肠”式的占领,是仇恨滋生的土壤。
- 人道主义灾难: “狂轰加沙害苍生”、“屠婴戮老天良丧”。诗句描绘的画面令人心碎:加沙地带半数以上的树木和农田被毁,数十万儿童面临营养不良甚至死亡的威胁。当医院变成废墟,当学校被炸毁,当平民在断壁残垣中寻找亲人的骨骸,这种“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正是“举世仇恨”最直接的燃料。
突破底线:战争伦理的沦丧
第三首诗将视角转向了国际法与战争伦理的崩塌。“霸权庇护胆偏狂,屡破公约践宪章。”
- 无差别的暴力:诗中提到“西岸屯兵”、“戈兰划界”,揭示了领土扩张的野心。更令人发指的是战争手段的升级。正如近期发生的传呼机爆炸事件,将民用通讯设备武器化,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不仅造成了大量平民伤亡,更在全球供应链中制造了信任危机。
- 维和力量的牺牲: “无视联章行霸道”,现实中联合国维和部队(联黎部队)频频遭袭,中立力量沦为靶子。这种对国际准则的公然蔑视,使得以色列在国际舆论场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
根源探究:共情的缺失与霸权的阴影
第四首诗深入探讨了仇恨的心理与政治根源。“千年积怨起烽烟”、“践踏人权施酷政”。
- 共情的断裂:巴勒斯坦哲学家努赛贝曾言,冲突的核心是“对另一方的生活缺乏想象和共情”。当一方只看到自己的安全,而无视另一方作为“人”的生存权利时,仇恨便成为了一种生存本能。
- 外部势力的推波助澜: “霸权庇护”四字一针见血。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军事援助和外交掩护,被视为以色列敢于“肆意横冲”的底气。这种双重标准,不仅未能带来和平,反而让中东成为了全球不安全的震中。
终极期盼:干戈化玉,光照寰球
尽管前四首诗充满了对现实的愤慨与悲悯,但第五首诗的结尾却笔锋一转,升华了主题:“但愿干戈终化玉,和平曙光照寰球。”
这不仅是个人的祈愿,也是全人类的共同心声。正如诗中所言,“天下人心皆向正”。无论是特拉维夫街头抗议战争的以色列民众,还是世界各地呼吁停火的呼声,都证明了正义并未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