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编者按】
故乡水殇勒碑人
文/周源盛
无论是历史的隧道还是个人的脑海,灾难都象勒石那般镌刻在摩崖石壁上的契刻符号,永远都是人们心灵深处难以磨灭的记忆。无论时光怎样无情,都不能彻底冲刷那些力透石质的印痕。也就是说,人生犹如河流,记忆宛若沉沙,一维的时光虽然一去不复返,记忆的河床却有珠贝沉淀,更有撼不动的永固礁石矗立,有些历史的废墟,往往会象圆明园大水法的残垣断壁一样,注定是无法被时光带走的,因为它们太沉重,也太沉痛,刻骨铭心,入骨入髓。例如半个世纪前淮河流域那场全世界都无出其右的旷世特大涝灾——75.8洪水,即1975年8月初因大暴雨发生在河南许昌、驻马店等地区的特大洪水灾难,就是人们“心灵深处难以磨灭的记忆”。
应该是去年七八月份吧,在平顶山工作生活已达五十多年的舞阳籍作家舞笛先生,因计划著作一部关于贾湖文化前世今生的纪实文学作品,回到家乡,同舞阳当地的贾湖文化爱好者相聚,我们谈到一个话题时说,明年咱们这里遭遇的那场特大洪水已经五十年了,咱们县当时是重灾区,按照县历史文化旅游促进会的工作安排,准备搞些纪念活动,并由《舞阳文史》杂志出版一期纪念75.8洪水五十周年的作品专刊,据说您也经历了那场泼天洪灾,是不是也给咱们的杂志写点文章,以您的切身体会来谈谈当时的所见所闻。
对于我们的这个提议,舞笛先生当即答应,之所以应允得如此爽快,因为他老家就在我县的泥河洼滞洪区内,大水时正处于水乡泽国之中,村子被大水围困成为一只孤岛型的“诺亚方舟”,全村人侥幸死里逃生。
舞笛先生说十几年前他就有这个想法,但一直耽于事务没着手写,说写短了不能把事儿说透,写长稿必须得花费一定时间,加之始终忙于《借题发挥》《山吟海叹》《世味杂俎》三部曲文学创作,也就随着时间的悄然流淌被耽搁下来,这次无论如何也得赶出来。
诚如“海燕文芳”编者按所言:“一篇作品能令不少人梨花带雨,也就会有更多的洪灾亲历者因受到激发和感染而主动参与到互动的群体之中,纷纷留言或同作者、编辑直接交流,正是他们的见证,也是同舞笛资料的相互佐证,才可以为后人留下更加可靠、更加真切、更加丰富的基础性文字史料。”应该说,诚如《舞阳文史》专期记录的内容一样,是舞笛和读者共同为社会为后人“抢救”了一批来自最基层、最为真实的专业史料。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也通过他的作品使人回望见了党和政府对受灾民众高度重视和亲切关怀,更使我们看到了广大普通民众展现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壮观而感人的场面,展示了灾民同大自然作斗争的不屈不挠精神,最终顽强地从废墟上站立起来,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重新建设起如今更加美好的新家园。从这个意义上说, 进一步证明了我们开展75.8特大洪灾纪念活动与组织编辑《舞阳文史》纪念专期的积极作用和历史意义。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舞笛先生毕竟是从泥河洼这片黄土地上走出来的作家,能把一场灾难从切身的经历最直观的写出来、写生动,并且能赢得读者的热烈称赞,这是配合我们《舞阳文史》为避免史料流失而做出的有益于后代、有益于社会的一份贡献。如今,他又把那篇纪实文学连同诸多读者跟帖留言以及相关重要资料编辑成册出版,让这些源自洪水波涛的文字印行于世,实在是功德无量的善举,充分体现出了一位“泥河洼赤子”的浓重乡情和一颗拳拳之心。
哲学家有言:“把知道的事实告诉大家是一种正义,把懂得的常识告诉大家是一种责任,把追求的真理告诉大家是一种信仰,把听到的谎言告诉大家是一种道德,把目睹的惨像告诉大家是一种良知,把经历的苦难告诉大家是一种告诫”,这正是舞笛先生秉持的一贯创作原则。出走半个世纪,归来仍是少年。透过此书,可以看到这位“泥河洼赤子”的殷殷乡情和拳拳之心。感谢舞笛先生,同时也一并谢谢《百姓作家》《海燕文芳》两家网络微信平台和《水殇》读本的编辑们与诚恳留言的读者朋友。
2025年11月于河南漯河舞阳

洪殇惊世 铭记历史
——读周源盛为舞笛《淮河洪殇》所作序言
《故乡水殇勒碑人》感怀
文/吴云立
历史与记忆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而深刻的关系。历史是客观发生的事实,而记忆则是这些事实在人心中的投影。周源盛先生为舞笛《淮河洪殇》一书所做的《序言:故乡水殇勒碑人》,正是探讨这一关系的杰出文本。这篇序言表面上是为舞笛先生关于1975年“75·8”特大洪水的纪实文学而作,实则通过“勒碑”这一核心意象,深刻阐述了个人记忆如何转化为集体记忆,进而升华为历史意识的过程。在灾难过去五十年后的今天,这篇序言本身已成为一座精神的“勒碑”,铭刻着对灾难的记忆、对人性的思考、对生命的敬畏。
“勒碑”是周源盛序言的核心隐喻。开篇第一句便将灾难比作“勒石那般镌刻在摩崖石壁上的契刻符号”,这一意象的选择绝非偶然。勒石为碑,是中国古代记录重大事件的传统方式,象征着永恒与不朽。将灾难记忆比作“勒碑”,意味着这些记忆不是流沙般的易逝之物,而是“力透石质”、无法被时光冲刷的永恒存在。周源盛巧妙运用了一系列意象对比:人生如河流,记忆如沉沙,但在这流动与沉淀之中,却有“撼不动的永固礁石矗立”。这种动静相生的辩证法,揭示了灾难记忆的特殊性——它们既是历史的废墟,如圆明园大水法的残垣断壁,却又“注定是无法被时光带走的”永固礁石。
作为《舞阳文史》的主编,周源盛在序言中展现了一位文化工作者的历史自觉。他主动约稿舞笛先生,策划纪念“75·8”洪水五十周年的专刊,这一行为本身就是对“勒碑”理念的实践。在他看来,那些亲历灾难者的记忆不仅是个人财富,更是“来自最基层、最为真实的专业史料”,是需要“抢救”的文化遗产。这种历史自觉体现了周源盛对文化传承责任的担当——不是被动等待历史自然沉淀,而是主动“打捞”那些可能随亲历者逝去而消失的记忆碎片。
周源盛在序言中展现的开放历史观值得思考。他不仅记录了舞笛的创作过程,还关注了读者反响,特别提到《百姓作家》《海燕文芳》等平台上的读者留言,甚至将这些留言视为与原文同等重要的史料。这种将普通读者的反应纳入历史叙述的做法,打破了传统历史书写中作者与读者、精英与大众的界限,创造了一种多元、互动的历史记忆空间。如他所言,“是舞笛和读者共同为社会为后人‘抢救’了一批来自最基层、最为真实的专业史料”。这种集体记忆的建构理念,体现了周源盛对历史本质的深刻理解——历史不仅是英雄们的史诗,更是普通人集体记忆的足迹。
周源盛在序言中巧妙处理了个人记忆与集体记忆的关系。舞笛的个人经历是整个灾难记忆的起点——他被困“诺亚方舟”型的孤岛村庄,亲身参与抢险,目睹洪水“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破坏力。这段个人记忆因其真实性和切身体验而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但周源盛并未停留在个人层面,而是通过约稿、编辑、出版等一系列文化实践,将这一个人记忆转化为可供集体分享和历史传承的文本。当这些文本内容被读者阅读、讨论、留言,个人记忆便真正升华为集体记忆,成为社区乃至整个地区共同的精神财富。
这一转化过程并非简单地将私人经历公开化,而是通过叙事的力量,使个体经验获得普遍意义。舞笛的“身体力行”历险经历成为无数亲历者的代表,他的文字激发了更多人的“梨花带雨”与主动参与。在周源盛的叙述中,我们看到了集体记忆形成的动态过程——它不是自上而下强加的官方叙述,而是由无数个体记忆相互碰撞、交流、印证后自然形成的精神共识。这种对记忆形成过程的忠实记录,使这篇序言本身也成为元记忆的载体,即对记忆形成过程的雕版。
灾难记忆的目的是什么?周源盛在序言中给出了明确答案:“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他通过舞笛的作品,引导读者看到灾难中“党和政府对受灾民众高度重视和亲切关怀”,看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感人场面,看到灾民“同大自然作斗争的不屈不挠精神”。这些正面的价值取向,使灾难记忆超越了单纯的伤痛,升华为一种精神资源。周源盛特别提到,灾民们“顽强地从废墟上站立起来,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重新建设起如今更加美好的新家园”。这一叙述将灾难记忆与未来发展联系起来,赋予记忆以建设性的力量。
周源盛引用哲学家的名言:“把知道的事实告诉大家是一种正义,把懂得的常识告诉大家是一种责任,把追求的真理告诉大家是一种信仰,把听到的谎言告诉大家是一种道德,把目睹的惨像告诉大家是一种良知,把经历的苦难告诉大家是一种告诫”。这段引文不仅是对舞笛创作原则的概括,也是周源盛自己编辑理念的宣言。在他看来,记录灾难本身就是一种道德行为,是对正义、责任、信仰、良知的多重担当。这种将文化工作伦理化的思考,赋予编辑出版以崇高的精神维度。
作为一篇序言,周源盛文本的本身也值得深入分析。其语言典雅而不失力度,开篇的“无论是历史的隧道还是个人的脑海”这一句式,既有古典韵味,又富有哲理深度。对仗工整的排比句如“记忆宛若沉沙”“太沉重,也太沉痛”,增强了文本的节奏感和感染力。更值得称道的是,周源盛能够将抽象的哲学思考与具体的叙事完美结合,既有“人生如河流,记忆如沉沙”的哲理沉思,也有舞笛回乡、约稿、写作、读者反响等具体事件的生动叙述。这种将思辨性与叙事性融为一体的写作风格,使序言既有理论深度,又有情感温度。
序言中值得关注的是周源盛对时间的处理。他从上一年七八月份约稿说起,回溯到“五十年前”的洪水,再回到“新年刚过”的写作,最后展望“如今”的成果出版。这种时间的跳跃与回归,形成了一种时间的漩涡,将过去、现在、未来交织在一起,呼应了序言关于记忆超越时间的主题。在他的叙述中,五十年前的灾难并未过去,它通过记忆的传承,通过文字的记录,通过读者的共鸣,持续地存在于当下,并指向未来。
周源盛对舞笛作品反响的描述尤为生动。从《舞阳文史》的刊发,到《百姓作家》微信平台的传播,再到“海燕文芳”三期留言汇辑的推出,最后到《水殇》一书的收录——这一传播链条的详细记录,不仅是对舞笛作品成功的见证,更是对新媒体时代文化传播路径的敏锐观察。周源盛特别提到读者留言“多得都发不上去了”,有些留言“本身都达到自成一文的水平”,这些细节生动展现了文化共鸣的力度与广度。
在序言的结尾,周源盛将舞笛出版这部纪实文学称为“功德无量的善举”。这一评价同样适用于周源盛自己。他通过这篇序言,不仅为舞笛的作品增添了思想深度,也为读者理解灾难记忆的意义提供了理论框架。他使读者明白,记录灾难不是沉湎于痛苦,而是为了从废墟中汲取力量,从伤痛中提炼智慧。
读周源盛先生的序言《故乡水殇勒碑人》,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对一场灾难的回忆,更是对记忆本身的思考。在这个信息爆炸、记忆日益碎片化的时代,如何保持对历史的敬畏,如何传承那些“刻骨铭心”的集体记忆,已经成为每个文化工作者乃至每个公民的课题。周源盛以其深厚的文化素养和强烈的历史责任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答案:做故乡水殇的勒碑人,不仅勒石为碑,更勒记忆于心,让那些“力透石质”的历史印痕,成为指引未来的精神坐标。
在这篇序言中,周源盛完成了一次双重勒碑:他记录了舞笛为洪水勒碑的过程,同时自己也成为这一勒碑行为的勒碑人。这种层层递进的叙述,创造了一种记忆的无限延伸,使五十年前的洪水,通过层层记忆的中介,持续地叩击我们的心灵。正如他所言,有些历史的废墟“注定是无法被时光带走的”,因为它们“太沉重,也太沉痛,刻骨铭心,入骨入髓”。而正是有了周源盛这样的文化工作者,这些沉重的记忆才得以转化为精神资源,为后人提供前行的力量与智慧。
序言《故乡水殇勒碑人》本身,已然成为一座精神的丰碑,铭刻着我们对灾难的态度,对历史的敬畏,对未来的期许。它告诉我们,铭记历史不是因为仇恨,而是为了不再重演悲剧;记录灾难不是因为悲观,而是为了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传承记忆不是因为保守,而是为了让逝去的生命与灵魂获得永恒的意义。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故乡水殇的勒碑人,用自己的方式铭记历史,用自己的行动创造未来。
2026年3月3日于云南西双版纳

舞笛
舞笛,男,大学文化,祖籍河南省舞阳县,现居平顶山市,高级企业培训师,系河南省作家协会和中国煤矿作协、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省群艺研究会会员,多家网络平台签约作家。曾出版有《人在旅途》《借题发挥》《山吟海叹》《世味杂俎》等5部文学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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