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苦 旅
铁 裕
站在人生的分水岭上,我做了痛苦而明智的抉择,开始了漫长而孤独的苦旅。而在我的面前,裸露的是山迢迢,水长长。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在坎坷、蜿蜒的路上,我在孤独中淡化了惆怅,在寂寞中将秋月暂时相忘。
我要出发了,我准备踏遍天涯路,品尽红尘殇。
东西南北,四方八极,已向我让路、坦荡。
在这个世间,从来没有什么完美,也没有什么一劳永逸。因此,我只能一路颠踬,一路吟唱。
那凄美的风景,正如花朵一样次第绽放;
那坦荡的平川,正如画展一样充满诗意;
那人性的荒野,正如大地一样辽阔苍茫;
那逶迤的大山,正在裸露它的巍峨雄壮;
那奔泻的江河,正在慷慨激昂向前流淌;
那漫长的路途,正等待我去一步步丈量。
白天,像黄叶在一片片凋零;
黑夜,弥漫着它幽深的苍茫;
光阴,正在一天天的消逝着;
人生,如那耀眼的光环闪亮。
我的野草,正在萋萋地生长;
我的老藤,正在四处蔓延着;
我的古道,正在向前延伸着;
我的花朵,正在不停地绽放。
面对着这些,我怎样说呢?我只能说:人生,只要精神不萎靡,就没有真正的绝望。
你看那秋天的大树,无奈地飘落了翠绿的叶子。可是在冬天,它又在寒冷与平静中,不断地积蓄了力量。
人生,必须进行一场苦旅。在苦难中接受严酷的现实,在逆境中坦然面对厄运;在挫折中迎难而上,在阴霾里将心中的恐惧驱逐,不断地向前走,才能沐浴到温暖的阳光。
在苦旅中,我面对着苍天诉说着绝世的风雅;
在苦旅中,我仰望着夜空盈满了两袖的月光;
在苦旅中,我企盼一日能狂走过三万六千场;
在苦旅中,我依然能够借一丝秋风而得清逸;
在苦旅中,我同样可披一件素衣任心野芬芳;
在苦旅中,我虽然狂奔但却心能静如坐禅房。
看淡,那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无畏,那是人生最美的坚强;
看透,那是人生最佳的睿智;
看破,那是人生最大的力量。
人在旅途,必然会有泥潭、阴霾;会有险滩、暗礁;会有风雨、冰霜。但无论怎样,都不能迷茫。
人生最大的幸福,那就是成功的喜悦;
人生最可怕的事,不过是世间的无常。
我清贫、淡泊,但我期盼在斑驳的岁月中,有静好的时光;
我孤独、寂寞,但我希望在烦躁的日子里,依然能够静心;
我无畏、坚强,但我想着在这纷攘的世间,能将心性滋养;
我粗犷、奔放,但我必须摒弃浮躁与苦闷,给心灵松松绑。
我深深地懂得,在这宇宙间,我再卑微,但也会像流星那样,留下长长的影子;我再清贫,但在历史的长河中,我也会发出一声声的吟唱;我再无能,但在这人世间,也会有我的悲壮与辉煌;我再弱小,但在这苍茫的大地上,我也会像巍峨耸立的大山一样。
人生也许如昙花,瞬间即逝。然而,在那流金岁月里,依然会留下一缕暗香。
苦旅,那是人生的一场修行;
苦旅,那是让人生不要彷徨;
苦旅,那是在难中学会坚强;
苦旅,那是在逆境中要豪放。
让我去放浪,去苦旅吧。只要不畏艰难,便会一笑一尘缘;只要心灵平和,便会一念一清静;只要心无挂碍,便是一花一天堂。
让我去苦旅吧,我不再惆怅。
向南,去寻我梦中的情人,送她我苦寒而美丽的诗章;
往北,去寻我患难的兄弟,将昔日的苦难让他也品尝;
去东,去觅我真正的知音,让他与我领略岁月的沉香;
走西,去问我人生的苦旅,到底有多少坎坷还有多长。
在这世间啊,有心灵的苦旅,爱情的苦旅;有文化的苦旅,思想的苦旅;有追求的苦旅,寻梦的苦旅。最终都归结为:人生的苦旅。在奔波与求索中,读懂悠悠岁月的碾转轮回,领略人生匆匆的聚散无常。
好的,让我沿着荒山野岭而去,一路采撷野花,一路修行;一路看如烟的往事,一路悟道参禅;一路在轮回间静悟,一路在梵音与俗世间思想。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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