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个快递功夫,她人跑哪去了?虽然曾经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可毕竟垂暮之年、人老色衰,也不至于被人拐走啊。知道了,准是又去看花去了。”
想到这,便打眼四处观瞧,不一会儿,只见她从一棵树后面笑眯眯地钻了出来。果然,是去看一簇刚冒出芽的芍药了。我家的“植物学家”就是这样一位爱花迷,也正因为如此,外孙儿给她起了个“植物学家”的微信名。
我家的“植物学家”还真有故事。她对花儿确实到了痴情着迷的程度,每天早上,忙完厨房的活儿,便到南北卧室的窗台前鼓捣她那些花儿,还常常跟她的花朋友说悄悄话。马年春节前的一天早上,她给所有的花儿都浇了水,就嘟嘟囔囔说上了。侧耳细听,原来是告诉花儿们,“今天要回铁岭过年了,得差不多20天才能回来,你们可都得好好活着。”在铁岭过春节期间,她也常常念叨大连房子的花儿,还摆扑克算哪盆花儿能不能开,哪盆花儿能不能因为干渴而死掉。
(从铁岭带回的长寿花)
过年,她不闹着要买新衣服,只闹着要买盆花儿。那天,在铁岭新区新都市场鲜花经销处,她看好了一盆长寿花儿,跟人家讲价,因为铁岭人说话太冲,她不高兴了,气得转身便走。我太了解她了,这盆花儿要是不买到手,这个年都过不好。于是,把她劝了回来,按店主的要价买了下来。到家后,高兴地一个劲儿地跟我说感谢的话。春节后回大连,又把这盆花儿带回了大连。
(这盆花春节从铁岭回到大连后眼看干死了,竟然被她救活了。)
还真别说,她这个“植物学家”虽然只是一个微信名,一个雅号,但也挺像那么回事,在养花儿方面还真有些学问哩。她每天看手机视频,基本上都是跟养花有关的内容,手机里还有好多养花的公众号,常常一看就是小半天。逛书店,她直奔花卉区域,不看个够不走。她对我没别的要求,只要陪她逛花市就行。别提逛花市了,稍不留神,人就没影了。反正丢不了,准是又跟哪个摊主聊上了。所以,她每次逛花市不仅赏花买花,也学养花知识。一来二去,她还真积累了不少关于养花的经验,也越来越像个植物学家了。
(她用一片花页插活的花)
(剪枝扦插在玻璃瓶里的海棠和玉兰,她说,别看花开,但也不能说明真活了。)
女婿最崇拜她,受她的影响也爱上了养花儿,厅和卧室的角落里、窗台上挤挤挨挨地全是花盆,还每每跟岳母大人讨教养花方面的知识。此时,她最兴奋,一讲就是一大套。



(女婿养的花儿一小部分)
最让她欣慰的是,外孙儿也爱上了养花儿,尽管学习紧张,但姥姥给他买的花儿,他特别在意,并精心养护。一次,他的一盆花被他爸爸浇水浇多了死了,气得他竟然哭了起来。去年春天,姥姥为了让他学习累的时候看看花儿,松弛一下,专门给他买了一盆蝴蝶兰。他细心照料,一连盛开了几个月,新年前又接着开,一直到现在依然娇艳。
(外孙儿精心照料的蝴蝶兰)
种花长福,赏花长寿,爱花养性。我们家的“植物学家”的故事尽管很平常,但不平常的是,她因为爱花养花,每天有追求有事做有喜悦,内心充盈心态好,身体康健精神爽。我们家有一位“植物学家”,满室盈香、四季花开,我们一家人温馨祥和,各奔前程。
2026年3月21日早
作者:卢祥云,古稀笔耕老者,在报刊和网络发表千余篇文章,其中不少反映自己日常生活的内容。喜爱书法和《红楼梦》,现正用书法抄写第二遍《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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