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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拔五千的爱情》
——献给厮守戍边军人的军嫂们
作者:柳林堡主
金辉:
第一章:误触的真相
那一夜,中原的月光透过窗棂,
你滑开手机,误点了一张原图发送。
粗糙、皲裂、紫黑,
那是一双不属于三十岁男人的手,
像是被风沙反复撕扯过的古铜,
瞬间刺穿了三年温柔的美颜与借口。
清秋冷月:
你说那里有蓝天白雪,风景如画,
你说军旅生活不过只是有些想家。
可这双手,在撤回的瞬间已经说出了真话:
那里没有四季,只有永恒的严寒高压,
那里寸草不生,藏羚羊也无法留下。
河南的幼师,握惯了粉笔与童真的手,
在这一刻,决意要去丈量那五千海拔的愁。
秀水蓝天:
第二章:向死而生的奔赴
告别了黄河最后的垂柳,
你把自己装进颠簸的军车,逆着风走。
喀喇昆仑的路,是天际的悬梯,
每一道弯都绞着思念,每一口氧都逼人泪流。
张议方:
当达坂的风雪如刀割面,
当高原的反应像巨石压在胸口,
他们劝你下山,说他可以下来碰头。
可你摇头,抹上那支准备了一年的口红:
“让我上去,让我走过他走的路,
让我看看,那双手究竟怎样把国土守在身后!”
这一路,你晕厥在零下四十度的寒夜,
又被军医的针头和战士的胸膛焐热。
这一去,是闯入生命禁区的逆行,
是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抉择。
乔长州:
第三章:哨所门前的热泪
当车灯划破那漫长黑夜的寂寞,
他站在雪地里,已经等成了冰雕一座。
看见你踉跄下车的那一瞬间,
那个从不喊苦的硬汉,泪水滂沱。
远方:
他恨,恨这极地的风把妻子吹得如此憔悴,
你怨,怨这善意的谎言藏得实在太累。
你伸手,想要抚摸那张脱皮的脸,
那曾用美颜滤镜藏起的紫外线伤痕。
“让我背你,这里随时能把人击倒!”
“不,我要自己走,就像你每天巡逻的步调。”
然而激动的心跳敌不过缺氧的风暴,
两分钟,你在他怀中再次晕倒。
那一夜,他守着你像守着稀世的珍宝,
半小时一次凝视,怕一闭眼就是永别的心焦。
大海:
第四章:生命禁区的裙摆
第二天,当炊烟在雪山顶上袅袅,
你脱下厚重的行囊,换上了鲜艳的裙角。
在这只有迷彩与白雪的世界,
这一抹红,是燃烧的爱情,是盛开的骄傲。
恩艺:
你走过他巡逻的崖边,
看他们用生命写下的诺言;
你捧起他化雪取水的那把老壶,
尝一口这世间最咸也最甜的苦楚。
这里没有一棵草,却能长出最顽强的爱,
这里氧气稀薄,却让每一次呼吸都刻入胸怀。
云知飞鸿:
第五章:山河为证的离别
一天,只有短短的一天,
像是从命运手里偷来的时间。
除夕的饺子还没凉透,
离别的军车已在门外驻守。
他替你关上车门,不敢再看你的眼,
闭上眼,敬一个标准的军礼,
把所有的不舍,都压在这颤抖的指尖。
徐玲:
车子远去,那个站在冰川上的身影,
终于哭得像个弄丢了玩具的少年。
他曾说,哨所的日子分不清冬夏春秋,
有军嫂的日子,才叫过年。
你隔着车窗,任泪水在脸上结冰,
心里却在喊:
“杜海兵,你守好咱的国,
家里有我,你尽管放心的走!”
尾声:爱的海拔
有人说,那里是不适合爱情的禁区,
可你们偏要把花开在五千海拔的峭壁。
那张发错的照片,是爱情最真实的物语,
那一次万里的奔赴,是军嫂最沉默的壮举。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如诗,
不过是有人替你挡住狂风暴石。
哪有什么天造地设的合适,
不过是郑晓辉遇见了杜海兵,
把“我等你”,活成了“我爱你”最极致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