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汤
文/龚播雨
第一次喝娘的“春汤”
那时是少油水的年头
一切都在盼望中
一碗汤
山里的野苋菜与小鱼
怎么就混了进来
没有几个油星在汤面上
春天的翠绿开始看得见
其实那时我自己也正嫩
春天的走向很自然
掌握了阴阳平衡的年龄
什么都美好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