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春:收获读书

收 获 读 书
文/刘永春
从小我就喜欢读书。记忆犹新的是课堂上同学们琅琅的读书声:“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这是刚迈进校园时的情景。二年级考三年级时,一同学喊我去校长那。站在校长面前,我红着脸,低下头,心怦蹦跳。校长问我名字,我小声回答。校长曰:不是你,回去吧。那时我知道,只要校长找,肯定是降级的事。班级考试末尾两名同学要留级,同学们叫坐“大红椅”,是很吓人和丟人的。就这次,激起我更加好好上学,好好读书的热情。
那时,小学是六年。四年小学两年高小。从圈子村到龙口村的“西寺”上读高小。我从没旷过一天课。最深刻的是那唐诗《早发白帝城》《望庐山瀑布》,还有那《火烧战船》《廉颇和蔺相如》的课文,当时我背得滚瓜烂熟。不愉快的是那高小毕业时的“学点下伸”,我们回到了圈子村,五六两个年级挤在一个教室里的“复式”教育。接着,就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文化运动。那时,我就辍学了。
庆幸的是,在生产队干活,队长让我掌秤过磅记录。后来,当了记账员。那时常弄些小画书读。特别是《岳飞出世》和《烈火金刚》,我一遍一遍地看。我们结伴去博山或去淄川图书馆,买上几本书。那阵子感兴趣的是《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的剧本,都得看懂和学会唱。读书与“唱书”融为一体,也算是文化提升的途径吧。

一生的转折是1975年12月,顶替父亲,去淄川陶瓷厂参加工作。几年后干了团支书,读书学习就有条件了。1982年入了党,搞宣传工作,读书少不了。科长告诉我,上班,看报纸、看书是正常工作,做文字工作就得多看书。由此,我参加厂里的文化补课,重新进入学习之中,先后拿到了初、高中毕业证。又因升职到济南“山东轻工学院”学习,拿到了大专毕业证。
记得读书上进是上世纪恢复高考后的80年代,文化补课的春风刮进了企业。 这晚,在新设置的教室课堂,厂里从就近的龙泉中学请来了语文老师张宜德,讲述鲁迅的《朝花夕拾》散文集中《藤野先生》一文:“东京也无非是这样。上野的樱花……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油光可鉴,宛如小姑娘的发髻一般,还要将脖子扭几扭。实在标致极了……”张老师手拿课本身子摇晃着,眼睛随着书本转动,头摇得像拨浪鼓,似乎要把头甩在地上。我们听课的同学们,个个伸着脖子,头探出了书桌,耳朵竖了起来。张老师哪是在讲课,分明是一场精彩的艺术表演。至此,参加文化补课的我真有点悬梁刺股、发奋努力的学习精神了,从而提高了文化水平。四十多年过去了,回想那时听课的情景,记忆犹新。

自此,我由读书到写作,慢慢有了兴趣。在企业的的宣传工作中,逐步从公文写作到新闻报道采写,逐步走向散文的写作之路。特别是加入了散文学会的时间里,弄懂了散文写作的许多技巧,先后有十几篇散文陆续发表,并获奖。 有幸的是认识了我们稷下散文的会长刘培国,他鼓励我,好好挖掘一下般河源头,陶瓷古镇——“渭头河”。我用鲜活的故事,书写像模像样的每一篇散文。此刻,不由我联想到读《仓仓》一书“千脚泥”的情景。《千脚泥》,一看题目,半生搞陶瓷的我,总认为是粉碎的原料搅拌的泥,按传统的制陶工艺,再反复用脚去踩,踩得泥一层一层的,叫千脚泥。其实,是故乡老屋的“土天地”。特别是下雨后带进去的泥巴,形成的像“倒反扣过来的五钱黑色酒杯,像剩了一丢面哄小孩捏出的袖珍馒头……”圆圆亮亮的泥疙瘩。由此,引发我写出了窑厂加工泥料工序《踩莲花》的散文。发表后,引起陶人的共鸣。一篇好文的成败,就看你对事物的认知程度。一句话就得好好读书,掌握丰富的知识,以及对生活的细腻捕捉。
法国世界著名的文学家莫巴桑说过:“宽广的是大海,比大海宽广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广的是人的胸怀。” 我说的胸怀,即大度。大度就是要有不耻下问,愿做“下人”的良好心态,掌握知识,积累经验,才能使自己的胸怀博大。高尔基一句名言:“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人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确,一个人世界观和人生观形成的每一步,都跟读书的启迪和收获密不可分。在我心里,读书永无止境。看看书房,几个书橱几十年来不断塞满的书籍。诚然,读书将继续伴我的后半生,直至到一生的终点。

作者简介:刘永春,男 ,出生于1954年8月,籍贯山东淄博市淄川区龙泉镇圈子村,1975年12月参加工作,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山东淄川陶瓷厂党委宣传科科长,政工师职称,从事党的宣传工作30余年,先后在新闻单位等发表各类稿件3000余篇。系淄川作家协会会员,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博山新时代文学艺术家协会会员,淄博市诗词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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