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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在网络奔驰
——悼念中国先驱诗人、自由思想者杨春光网络诗坛综述
■张嘉谚 小王子 水化石
一颗光芒刺眼的诗星倏然坠落——2005年9月19 日凌晨3点，正是中秋之夜，中国当代诗人杨春光突发脑溢血去世。
诗坛噩耗！中国网络大震荡！
“诗坛噩耗！……”诗评家张嘉谚在《中国低诗 潮》、《北京评论》、《诗江湖》、《扬子鳄》、《非诗论坛》、《自由平民》、《反饰时代》、《垃圾运动》、《低诗歌》、《他们》、《诗选刊》等论坛，把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带进网络诗界，像一颗炸弹投向中国网络，各诗歌论坛网站为之震荡不已。冲击波激荡之处，《中国低诗潮》、《北京评论》、《诗江湖》、《扬子鳄》、《非诗论坛》、《自由平民》、《反饰时代》、《垃圾运动》、《低诗歌》、《他们》、《诗家园》、《一刀文学网〈露天吧〉》、《第三条道路》、《海平面诗刊论坛》、《震旦文化网》、《燕赵诗歌网》、《东部诗潮》、《军火库》、《诗三明》、《中国文化自由批评网》、《大散文》、《维权通讯》(敢言杂志)等网站论坛，相关消息不径而走，只见哀悼之帖连接不断地贴上， 诗人、评论家、散文家红尘子（汪峰）在一篇颇具现场目击性的文章——《一“死”激起千层浪》中写道：“杨春光仙逝的噩耗，在网络形成了巨大的震荡。”“《北京评论》先是将‘沉痛悼念中国垃圾派诗人、中国民间思想家杨春光先生！’的帖子置顶，而后大家又紧跟张嘉谚的帖或各自发帖，抒写自己的哀痛……《诗江湖》一百多帖，几乎占了个满屏。” 在《中国低诗潮》、《北京评论》、《扬子鳄》、《第三条道路》，《女子诗报》等论坛网站，网络诗人们也纷纷发帖并撰写纪念文章，痛悼诗人。悼念诗文帖子流水而下，形成了一道多年以来罕见的激荡诗坛的强大冲击波。”
很快，《诗家园》等为杨春光之死开设了专辑， 挂上诗人杨春光的遗像。《中国低诗潮》论坛当即宣布：在近期内论坛不再发别的帖子，集中祭祀杨春光！该论坛在首先发布的“诗坛噩耗”消息之外，设立了几个与悼念杨春光有关的栏目——1、“中国的脑血栓——诗人杨春光哀悼诗专栏”；2、 “悼念杨春光先生纪念文章回忆文章集中发表专 栏”；3、“纪念杨春光先生评论文章专栏”；4、“杨春光先生佚帖收集专栏”。《中国低诗潮》还特设了“杨春光先生灵堂”专供诗友祭祀。奠辞为“中国伟大的诗歌战士——杨春光先生永垂不朽!”奠联 为：“中秋月暗长江停浪，春光早逝黄河断流”；横批“中国脑血栓”。并一直将 “杨春光先生网上灵堂”置顶。众人闻讯纷纷悼念诗人之死，对“不止是诗坛的不幸”的杨春光表示深切惋惜，沉痛悼念， 鞠躬致哀! ——沉痛悼念春光!当今诗坛,像春光这样有风骨的诗人不多啊。（渭波） 沉痛哀悼地下前卫诗歌的领袖，英雄诗人杨春光。（风风）生是人杰，死亦鬼雄！（浪子）； 为人、为诗、为文春光兄都是一条仗义执言的真血性汉子，他的殒落意味着中国诗坛又失去了一位刀锋战士。（存在陶春）；来生还读他的杰作！（吴勇聪）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李磊挽联罢，又发帖说：“老杨殇逝，痛中之痛”。你是我心中的一缕孤香 你是诗坛中民主和自由的呐喊（游戏诗歌）“痛惜！杨兄的诗我看得不多， 我是把他当作 一个自由战士来悼念的”（大头鸭鸭）；“痛悼！比起许多诗人，杨春光更令我尊 敬。”（寒星）；”“杨春光是这个时代真正的诗人”（沈秋寒）；“沉痛哀悼良师益友春光先生——一位诗人战士！ ”（方舟）；“沉痛哀悼！一个好人，一个敢作敢为的人……好久没同他联络了， 不想他老哥竟然这么快就走了。悲伤！”（步钊）。因了春光之死，西部快枪意外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发帖说：“太多的遗憾，太多的伤痛， 太多的悲哀，我竟不知说什么好，我们曾电话里商量，今年我回家我们要见一面的……呜呼！”还有诗友从QQ转来悼帖奉献灵前：“是惊雷 是大地的剧烈颤动 为什么那些陌生的人 纷纷跟来”。
流亡海外的著名先驱诗人黄翔及其夫人张玲， 自由思想人士、著名政论家刘晓波、著名诗人孟浪、蔡楚等以及著名青年社会评论家杨银波等众多民间精英人士也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失去杨春光的强烈的悼念情怀。蔡楚的挽联是：春光去世，我心悲痛，海长天远，吟诗以祭。黄翔，张玲在悼文《中华民族痛失英才杨春光》中说：“近期以来，杨春光先生一直受到警察严厉监控、骚扰、威胁，随时面临逮捕危险。在这种精神高压下，为抢救一生创作成果免于暴虐毁灭、被警察强行抄走，致使一生心血荡然无存，病中的杨春光仍然不放弃写作，坚持整理数十年来创作的诗歌和诗学理论著作。他电话和email中表示，只要这些东西整理出来，放入他的文集里面，心血结晶不受到人为湮灭，即使被抓失去自由，他也放心了！”
《非诗论坛》、《自由平民论坛》、《存在诗歌论坛》、《海平面诗刊论坛》、《个人写作论坛》、《俗世此在主义》诗派论坛、《大散文》论坛等等，均以集体的名义或代表该论坛全体诗友表白祭祀，表示对杨春光先生由衷的怀念与哀思。《女子诗报》版主晓音女士除在本网站发帖痛悼还将悼念之帖发在《中国低诗潮》、《北京评论》等论坛：“惊悉诗人杨春光病逝，特转发此旧文以示女子诗报全体同仁的掉念之情！ ”《赶路诗刊》版主任意好宣布：“《赶路诗刊》第三期将大篇幅推出先锋诗人杨春光的诗歌及理论文章以示悼念。” 杨银波主办的《维权通讯》连发六期专辑：《沉痛哀悼杨春光》、《再悼诗人杨春光》等。《震旦论坛》特开设了“杨春光在线”，宣布 “春光诗文大作将陆续出贴，同时欢迎春光生前友好及海内外同道前来发祭诗挽联悼文，转贴春光作品。”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自由写作委员会网页亦发表纪念杨春光专辑以示悼念。
在各个诗歌网站论坛，许多活跃在中国网络的著名人士——东海一枭、典裘沽酒、李磊、管 上、川歌、钱刚、丁友星、管党生、徐乡愁、老枪、老象（张嘉谚）、汪峰（红尘子）、郑小琼、方惘燃、西部快枪、西安野狼、长安伊沙、水古、小蝶、龙俊、黑白、丁目、蔡俊、丁小琪、 周平庸、墓草、李三笑、李霞 、蓝蝴蝶紫丁香、杨然、文盲、鲁西狂徒、晴朗李寒 、董辑、阿翔、世中人、吾同树、祁国 、花枪、刘川、杨黎、土豆、杨森君、安石榴、刘春、谯达摩刀歹、余毒、蒋蓝、赵造、旗烈、皮旦、冯楚、张文龙、槟 郎 、张侠、沉戈、柯友珊、小王子、杨克、何山川、小尘、黄金明、浪行天下、牧野、凸凹、沈德全、陈傻子、刘脏、雷杰龙、独孤九、余毒、马铃薯兄弟、李岩、玉生、曾蒙、张作梗、周瑟瑟……许多与杨春光相知乃至不相识的诗人，纷纷发贴撰文，以示沉痛的哀悼和惋惜。
赵思运博士发帖为“中国的自由民主鼓与呼的人” 表示哀悼。诗人渭波称杨春光是“一位在剑峰上行吟的优秀诗人!”赞杨他“在峰崖上思索，愿一切有良知的诗人都拥有春光!! ”还有诗人称他“像一个流星，穿过夜晚黑暗的天国。”“我静静地在远处瞻望他的光芒。”“他再现了一个真正的诗人的宿命。” 李星罗棋布 “悲哀”地表示“我此时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因此我敬他并哀悼他!!!!”即使只是“曾经在网上读过杨春光许多文字”的诗人如唐突等,也向杨春光表示“尊敬。默哀。”诗人李长笑写道，“我不相信 一颗强劲的心脏 就此停止跳动了。 我不相信许多颗强劲的心脏 就此停止跳动了 一个旧时代糜烂的结束 预言着新时代的来临。” 在《第三条道路论坛》上，诗人蒲秀彪发帖说，“历史会证明 你，永垂不朽! ” “勇敢的诗歌烈士杨春光硬骨头精神浩气长存！” 《中国诗歌息资料》在灵堂前发帖道：“中国地下诗群中国诗沙龙国内外全体同仁向这位不屈的老诗歌战士致敬并哀悼。” 我们的声音己经嘶哑 整个天空都垂下了身子 一个时代还没有能够到来 我们却要列队为你送行。
这是杨春光生前密友，空房子诗报同人，诗人钱刚先生哀诗《春光，我们送你离去——哭诗人杨春光》的诗句。“想起春光兄的音容笑貌，难过， 无以言表。”杨春光不幸早逝，使相识相知的诗友们无不感到悲恸：“相识相知十几年，竟无缘相 见，惊闻噩耗，哽咽无语。” 西部快枪在《悼念春光 》帖中写道。这是杨春光好友，诗人川歌《为君哀悼,愿君安息——悼春光》一诗中的悼词：“闻君辞世，伤心伤肝，君之音容，犹在眼前。诗文大家，自由斗士。贫不失志，穷且益坚。为国为民，岂无真心?忧心操劳，竟成痼疾，一朝溢血， 痛怨苍天。”春光诗友龙俊先以“低诗歌”为名发帖“沉痛哀悼中国先锋诗人、民间思想家、低诗歌倡导者杨春光先生！！！”接着又以这样的诗句表达他特别的悼念之情——“你欠母亲的太多，你欠妻子的太多；你欠儿子的太多，你欠诗友的太多； 你欠警察的太多，你欠婊子的太多；你欠疼痛的太多，你欠暴力的太多；你欠沉默的太多，你欠思想的太多”。
惊闻春光病逝，杨春光老友，诗人杨然说，“随便怎么笑，都笑不起来”，他写道——“活着的人能够让死者永生 那就是我们生命生活中最宝贵的 记忆、怀念、做梦、诗意和友情 我已经给杨春光写了诗，写了散文 在《第三条道路论坛》贴出了我们的照片 现在，我要对他许下一个梦的诺言…… 冉义的老师常常谈起你来 冉义中学最美丽的女老师今年提起过你 冉义的油菜花记录过你野炊的潇洒”。 诗人漠风把听到噩耗的后的茫然与哀恸，表达得最是真切：
“昨晚刚过了中秋 早上就看到了老杨离去的消息鼠标与键盘有些颤动 我不断地在一些悼念贴后跟上两句 表示着自己的哀悼 一个下午我都不知道 自己在想些什么 做些什么 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年师涛的事情 让我呆呆地坐了一整天 我是个怯懦的人 除了一天天的伤感就是一天天的伤感 现在继续着自己的伤感 偶尔抬起头 长长的叹息。” （漠风：《我是个怯懦的人——写在先锋诗人杨春光先生逝世之际》）
海外诗友黄翔及夫人张玲在春光灵前痛悼：“自由不会停止呼吸，真理不会闭上嘴唇。肉身虽灭， 诗魂长存！此生未谋面，天堂定相见！”
杨春光生前参加的国际笔会、独立中文作家笔会闻讯，当即发出公告，“对杨春光先生的病逝表示最沉痛的哀悼，对杨春光先生的家属亲友表示最深切的慰问。”表示“已通报国际笔会，把杨春光先生列入本年度国际笔会逝世会员悼念名单，接受全世界笔会会员和作家的悼念。” 公告很快由著名诗人孟浪先生贴到低诗潮所设灵堂之前。
杨春光那特出的先锋姿态，使他成为大陆诗界最具争议的人士之一。他刚逝去，悲怨交加的争锋便随即在网坛展开：“唉,在偏激中深刻,在幼稚中极端!” 在《诗江湖》，一化名“羽扇纶巾”者发帖道，“就算你的理论成立，那只能是‘诗从语言始到政治死’，如果诗人都去反政治那也只能让诗歌走向死亡。”明确表示反对杨春光“后政治”写作的诗学主张。这种反对显然代表了中国当今网络诗坛相当多的诗人意见。任知附和说：“伪英雄的神话怎么造也没什么价值，诗不行，说什么都没用。” 但同时，却响起另一种捍卫的声音：“虽然他的一些理论我个人不是很赞同，但他的一些诗歌确实打动了我。”对杨春光本人也出现了对立的看法。 “人民公敌杨春光”诗友温永琪这一悼词，随即在网上引起了争论。在《诗江湖》论坛，以杨春光的怨敌徐江及一些化名者为一方，甚至引发了水火不容的骂仗。
小尘在给杨春光先生的悼文中说：“尽管很多朋友对你的诗歌因为牵扯一些政治问题不太赞赏， 但对你的人没有任何看法的，我们都承认你的诗歌很棒！”因了杨春光“找回我少年不怕死的激情” 的百年闷蛋写道，“这个时代是拒绝杨春光的时 代”。老象回帖以杨春光的两句话“这个时代不是杨春光的时代”和“这个时代还不是杨春光的时代”表示赞同。李岩石在：《“他杀诗人”——一边悼念一边给春光定位》一诗中写道：“谁敢跟春光比伤痕谁敢跟春光比生与死的诗歌艺术 春光是继海子之后 中国第一位他杀诗人 春天与大海，春之子与海之子 …… “他杀诗人 这是明天将会出现的新词”。
在杨春光的祭祀之日，对于杨春光其人其诗， 论坛上依然观点对立，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在网上，在拜奠你的灵堂上 贴满了给你的挽联挽词挽诗 还有一些人，在那里 吵吵闹闹，骂骂咧咧”（沉戈）表现出杨春光之死给诗坛带来的巨大影响。
诗人最为本色的悼念，莫过于悼诗了。杨春光的死与其说“激发”了诗人们的诗情，不如说“逼发” 了诗人们对杨春光的爱以及内在不灭的反抗情绪。有关悼念杨春光的诗歌更成了近段时间网络诗坛的显著风景，诗人们以悲痛的分行文字表达了对杨春光之死的缅怀、哀泣与愤概——
“知道你的死讯已经好几天了 直到现在，我才从仇视沉默的沉默中 抬起忧伤的头颅，屈辱的头颅，羞愧的头颅 爬满蛆虫的骷髅 向着未曾会面的你，抬头远望 脚下是蒸发鲜血的土地与鲜血浸泡的诗行。”——小王子：《悼念杨春光》9月29日于贵州安顺。
杨春光之死，不约而同地唤起的，是诗人的耻辱之感—— “我哭了,我们还在耻辱的活着”（小尘）；“我欲哭无泪 低下我耻辱的头颅”（冯楚：《饿死诗人，但饿不死诗！》）青年诗人郑小琼以《我们在这里耻辱地活着——悼杨春光》一 诗，有力地诉说了“耻辱”的困境与愤慨—— “我们已丧失了自己的国度，我们在这里 耻辱地活着。我们还在这个可耻的国度暂住 还在忍受着他们强加在我们身上的热爱，伟大，光荣 或者那些莫须有的收容，拘留，暴力 还在忍受着内心的疼痛， 疾病的乡村 还在忍受着流氓，小偷，警察，官僚还在忍受着贪污者，幻觉的股市，垄断者的嘴脸还在忍受着证件，失业，虚无的理想还在忍受着在自己的国度暂住的生活与耻辱”。
中国诗人们自发地大量的在网络诗歌论坛以发帖跟帖、诗作与文章悼念杨春光所带来的互动与影响，是纸媒时代不可想见的。杨春光之死在短短几天席卷互联网坛，成为中国诗歌有史以来最为迅速掀动狂波巨澜的诗坛景观！
“英年的杨春光是谁将你杀死？”仅只是“脑溢血”这样简单的因造成杨春光抛开娇妻弱子，带着未完的诗歌大业而离开人世的果吗？
“英年的杨春光是谁将您杀死？” 江心雷沉痛地追问扣击着诗人们的心，“自然的死神是不会眷顾于他的，他的非正常非自然性死亡岂能是血栓轻意而就的么?到底是谁杀死了他，精英们，良知 们，相信你们清晰后且默默地叩三次首后，铭记： 除了这专制的无氧的环境令他窒息而归去外，还能是谁?”
温克坚先生断然指出“这个专制制度难啻其咎！” 从诗人杨春光的死,不少诗人表示“看到了时代的真相 ”，意识到“我们的思想长期被闷蔽时代长长的影子之中”。正如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公告所言：“杨春光的早逝，是专制势力对自由作家和诗人精神摧残的恶果之一，我们在悼念杨春光的同时，也必须对自由写作的敌人再次提出强烈的抗议和谴责。 ”
诗人黄翔在《一个“谋杀”杨春光的时代》一文中指出“近期以来，受到立案的杨春光随时有被逮捕的可能，为了抢在他们下手之前，抢救出一生心血遗留于世，杨春光迫不得已带病整理他的诗歌和诗学理论手稿。这种情况下，警察仍然没有把他放过，对他的威胁和监控也未有丝毫放松。在精神高压、心理摧残和清苦拮据的生活多重交织的困境中，杨春光心力交瘁，病情加剧并突然恶化，紧急送医院抢救无效，终于过早地离开人世。杨春光是被自由的敌人毁灭的。他的死，是一场面对所有异议者的由来已久的犯罪蓄谋！杨春光生活在一个拒绝他的时代，一个没有精神自由的时代。一个没有文学的时代。一个不能容忍真正的诗歌和诗人的时代。他置身官方、伪民间和文化犬类和鼠辈的冷漠和敌意中，置身在‘文学妓 女’、‘文学丐帮’和数十年来一直打着‘窑洞牌’旗幡的新老‘文学浮渣’的多重围困中。正是这个时代 ‘谋杀’了杨春光！杨春光的死亡背后隐藏着罪恶的极权制度这个‘看不见的隐形杀手’！！！”
诗人之死激起了诗人神圣的愤怒，沉戈的“无题”，将这种情绪的深切控诉表达得异常强烈—— “是一群当局暴徒 打裂了你的脑袋 杨春光，你的大脑被打烂后 你就让阴茎思考 让鸡巴出头露面开始工作 操翻这个贱逼傻逼装逼的祖国 你终于被打死了，杨春光 你一颗绝不投降的黑奴之头 成为中国的脑血栓 中国也必将死于脑溢血 一个王朝的日薄西山 血色黄昏……”
“他的思想将永远光耀着中国大地”。
随着杨春光的逝世，对他的评价自然随之而起。这些天，人们都记住了《沉痛悼念诗人杨春光》一文的一个说法：“他的人和诗集匪气、骚气、日气、血气于一身，是一个孤绝边缘的另类诗人， 诗坛对他相当冷漠。”
郑贻春的弟弟郑小春先生，在杨春光葬礼上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的思想将永远光耀着中国大地”。
这当然是极高的评价了，但确也表达了许多人的心声，那些天，诗坛发帖盛赞杨春光先生“永垂不朽”的，并非少数。
《北京评论》于05年9月23日与《中国低诗潮》同人联合举办了“垃圾派诗人、理论家杨春光先生追思会”，众诗人都对杨春光的人格和精神，其生平创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晓音代表《女子诗报》全体同仁表示：“我们为走向天国的春光兄祈祷！”；“《北京评论》版主，著名诗人皮旦以大号字体为“追思会”题了一联：“空房子空亦千古，后政治后继有人。”皮旦先生在追思会上重发了杨春光参加垃圾派时写的几篇重头文章，让人重温了这位先锋诗人雄辩的战斗激情与彻底的斗争精神， 令人神往。著名垃圾诗人徐乡愁说：“敬佩老杨的骨头黑又硬：坐牢——脑血栓——死亡……虽然我和老杨的诗风很不同，但我们的反对“上半身”的彻底程度是一样的。读他的诗歌就是解恨！有一天，当我们听说老杨因为诗歌而坐牢时，我更是欣赏他的人格和精神！”垃圾派诗人小月亮献上了《挽歌一首》追思老杨：“对人坦诚，热情，言谈举止，很有魅力，因此有许多朋友，愿意把你跟随。” 西安野狼说：“杨春光——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郭杰说：“思想性、艺术性和斗争性，是春光诗兄留给我的最深刻的印象。老杨，的确了不 起！！” 林忠成说：“一个饱经磨难的勇士！一面坚定不移的旗帜！”郭伟说：“他的英名和事业将永垂不朽！” 百年闷蛋发诗说，“杨找回我少年不怕死的激情。”底里说：“这样一个纯粹的人，可爱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急躁冒进的人，舍我其谁的人。英雄！战士！充满革命浪漫主义的诗人和他们那一帮人带给我们这些后辈是怎样的感受呢。”典裘沽酒针对有些人的风凉话说： “象老杨这样执着追求的诗人，大多数后辈不理解， 不理解就算了，还要冷潮热讽，真是有点心寒！……一个劲的说三道四，这种扮酷，是一种很无知的行为。”一位署名“风”的朋友发帖道： “多年未与春光联系，不想人去楼空。追思。 春光以诗歌为武器进行了争取人类个体基本话语权力的悲剧性努力。中国争取言论自由的道路仍很漫长，奋斗。”诗人沉戈也发言说：“对老杨最好的纪念，应该是继承他的遗志，把后政治诗歌，低诗歌，进行到底。”
在追思会上，杨春光的朋友管党生，以其特有的冷静和冷峻，用这么一些诗句，来表达他中性的看法——“我不知道如何为你定论 你的经历非常丰富 红小兵 中国人民解放军洛阳外语学院学生 某部军官 诗人 某书编辑 布什维克 自由战士 一切都结束了 好象高潮又才开始 你的朋友和论敌 开始把你怀念 你被人忘却的诗歌 又被人翻了出来 “人民公敌杨春光” 被人骂又被人赞扬 确实是人民公敌啊 被单位讨厌 被邻居感觉奇怪 被诗友说成为 “不会写诗的人” 被伟大的组织开除 被妻子抛弃 …… 写了几十年 被人们记下来 最多的竟然是 “屎尿屁写作” 写了一辈子 在国际上 产生影响的是关于民主的文章 一个人离开了我们 想念 悼念 怀念……”（《我的悼诗：如何为杨春光定论》）
借追思杨春光的机会，作为诗人相知的国内友人，评论家张嘉谚先生明确提出“如何正确评价杨春光”的问题，对杨春光其人其诗作了七点提示——
1、在互联网没出现的上世纪8-90年代，坚决叛离极权意识束缚，以其独立的思考，长期坚持地下的自由的先锋诗学理论与先锋诗歌创作——-中国当代隐态写作；
2、以其特出的组织能力、活动能力与敢于牺牲不怕付出的社会责任感，对青年后学悉心帮扶引导，团结、凝聚和带动了一大批中国自由诗歌力量，对中国自由诗歌写作精英的形成，起了极大的催生作用；
3、以其身处现行体制中的骇人胆识，提出并践行现场性、平面性、直截了当批判性的‘后政治’诗学理论，是迄今为止中国大陆反极权专制最勇敢最坚决最彻底的绝无半点含糊、回避与妥协的诗学姿态；
4、以其磅礴的创造活力，撰写了上百万字的诗学理论，创作了成组成堆以‘麻袋装’的大批量的颇具‘黄蜂精神’（刺后即死）的后政治诗歌作品。自由写作成绩异常突出；
5、以其宽容谦和的人格精神，对于推动网络民主，尊重自由言论，摒弃人身侮辱漫骂， 倡行平等对话、进行求异存同争论风气的形成， 起了良好的示范性影响；
6、由于自由写作姿态反叛极权话语的尖锐猛烈，受到大陆官方诗界、民间诗界与犬儒精英的一致拒绝和回避，导致其思考与诗学建树的长期封埋，迄今为止一部作品也不能出版。即使在如今相对宽松的网坛，他那直面极权政治富于强烈解构权力话语的诗歌作品仍难以面世；
7、因坚持自由反叛性写作声援民主活动而挨过毒打，进过监狱，长期受监控，处于随时被害被抓的黑暗威压之中，仍毫不动摇地坚持诗歌自由写作的信念，争取中国知识分子言论自由的理想，终致脑血栓重病。后虽因国内外道义捐助挽回生命，但其在长年的政治高压和经济困窘中，不屈不挠地继续其笔争性思考写作，最后终于抛下弱妻稚子，以其充满创造力的盛年身体为代价，为中国的民主自由事业，为中国诗歌的自由发展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国际中文独立笔会认为：“杨春光是在没有信息自由和出版自由的中国大陆长期坚持自由和公开写作的积极实践者，他对当代中文诗歌的民间创作，对捍卫公民的言论自由和推动大陆公民社会建设作出了贡献。”
“仅管春光十余年备受湮灭，但他的理解者和心灵知音已经遍及海内外。”杨春光的海外知友黄翔先生在首发《观察》的《一个“谋杀”杨春光的时 代》一文中说：“要说死得伟大者，精神反叛者杨春光就是一个伟大的诗歌战士！”“春光是一个别人不愿意正视和认同却值得我们时代承认的人，他的名字是任何一个研究当代中国诗歌历史的正直的人士都无从绕开也无可回避的。”“这是个行事不瞻前顾后、不算计利害得失的人。他出身军旅， 却不乏中国儒家的大担当精神，而且这种担当是极为自觉的，决不回避社会现实和民生疾苦。他没有佛家信仰，却天然具备另一种意义上的大智慧，其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与世俗恐惧绝缘，无视暴虐的存在，不怕人群中魑魅魍魉、妖魔鬼怪， 以悲悯情怀拥抱世界。他也不是道家的追随者， 我们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禅意，却别有一番直面现实的大自由境界。他不是那种‘天马行空、独往独来’的性情，却是一个以‘低’姿态显出‘高’层次的人。仅管他始终身陷泥涂、从未冲出命运的绝境，但他却有常人没有的大气魄：‘我想登上天安门！’”
“春光不死，魂兮归来！”
“一个自由诗人的死亡，世界显得极其平静” 玉生写道，“在这‘吻腚’（按：即“稳定”，杨春光喜用谐音）压倒下来的寂静里，地火暗自会燃烧， 它将烧毁世间蛮横的一切。” 意识到杨春光精神不死的人，仅从这几天发帖看，已不是少数：“春光永驻，诗人不死！”（典裘沽酒）；“言论自由万岁！”（上海孟浪）； “杨春光，你的大脑被打烂后 你就让阴茎思考 让鸡巴出头露面开始工作 操翻这个贱逼傻逼装逼的祖国”（沉戈：《悼杨春光》）；“你崩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 每一个句子，每个标点 都像一颗颗子弹 一排排地打在这个黑夜的脸上 你离天很近，你离地很远 天和地之间的距离 刚好能安放你高大的灵魂”（钟世华：《阳光打在黑夜里——沉重悼念先锋诗人杨春光》）；“你打开任何一道黑暗的门窗 我都会站在你面前。”（黑白：《我死后会狞笑》）；“虽然你将不再会醒来 我们的视觉里 听觉里 你的英容 你的笑貌 将注定会成为太阳的一部分 ……你的笔尖将成为诗人们的骨骼 薪火相传 生生不息”（钱刚：《春光 我们送你离去——哭诗人杨春光》）。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杨春光以其肉体生命向这个罪恶时代献祭而获得了精神生命的永生： “杨春光的骨头 已被文盲当成火把点燃 在黑暗的人世间 正熊熊燃烧 正照耀着大地 正照耀着在黑暗中不断赶路的人”（文盲：《他伸张正义， 却死于非命——凭吊杨春光 》）；“我们的孩子也会长大成人的 成为一个硬骨头的鸡巴男人 随他操去吧！这个逼世道 要记得老杨的诗哟 要一竿子插到底 插到至死之处（沉戈：《再悼杨春光》）
“他的诗歌不死，文章不死，他坚持留在国内与特权阶级、极权主义斗争到底的大无畏精神不死！ 春光的爱憎就是我们的爱憎，春光的恩仇就是我们的恩仇，春光未了的心愿就是我们的心愿，杨春光精神将鼓舞我们更迅猛地去追求、更坚决地去奋斗！求民主，求自由，继遗志，复大仇，我们这些后死者责无旁贷、当仁不让！” （东海一枭《春光不死，魂兮归来》）
杨春光悲壮地离开了这个丑恶的时代，但是， 留在这块肮脏的大地上，却仍有一些为杨春光灵体悲壮“抬棺”的精神同道。请读典裘沽酒：《杨春光，我们在梦中为你抬棺》的如下诗句——
“残阳如血，山海关的长城都倒了 只有满山的枫叶在吐血
我们一脚深一脚浅的抬着你 在荒原上，我们抬着你啊，杨春光 我们就这么一直抬着你的棺木向前走。
怎么听不见乌鸦的叫声 难到它们也知道你是一个仇视黑暗的诗人 在前面抬棺的文盲唱着你最爱听的歌为你安魂 秋潇雨兰、周凤鸣、贾薇、你们不要哭得那么伤心 郑贻春、钱刚、杨银波、小王子、丁友星和管上 不要悲伤，不管前面是天堂还是地狱 棺木里的死人活着时是什么都不惧怕的人。
怎么听不见长江黄河的浪声 难到你这个中国脑血栓 真的堵塞了两条中国最大的血管 停一停吧， 周伦佑、张嘉谚、杨然、高鹏举、廖亦武 让我们喝一口酒再走吧，李磊、野狼、龙俊、西部快枪典裘沽酒你先喝一大口，再传给东海一枭、墓草、狂虻 万琦、司徒南方、川歌、丁伊目、徐乡愁、管党生……
我们抬啊抬，我们走啊走 我们却停不下来呀 我们不知道你的坟墓在哪里 我们不问，我们沉默 我们抬着你走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却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埋你……”
“未见春天，未见光明，匆匆归去，吾兄何忍？ 留下铁笔，留下大旗，默默接下，我辈来扛！” 东海一枭的挽联，道出了“杨春光们”的心声。
行动是我们最好的缅怀。
杨春光的骤然离世，给人们留下了深长的思考—— “该短一些的太长了——沿袭两千年的文网言禁 打开出版通道的叩门之声 从东方铺向西方的自由之路 留给同道扼腕的浩叹！”（傅正明：《一个真正的诗人——痛悼杨春光病逝》）
渭波发帖问：“春光不在了.我们的笔尖如何捅破这个时代的肿瘤??” 路漫漫，夜正长，诗人们只能作出各自的回答——
“作为诗人，属于我们内心真正的哀悼就是，也只能是，化悲痛为力量，继续和充斥了这个时代的庸俗坚决斗争下去！”（吴建明）
“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血液升高，上升着 成为这个时代最为高贵的疾病 从思想的头颅喷出 溅在这个懦弱的年代上” （ 郑小琼：《我们在这里耻辱地活着——悼杨春光》）
“要化悲痛为力量!大家努力起来，把春光树起， 不能被中国的极权淹没了。”（水古）
“对老杨最好的纪念，应该是继承他的遗志，把后政治诗歌，低诗歌，进行到底。” 沉戈在追思会上很实在地写道，“我们每个人都无法摆脱政治， 诗也不可能最终(永远)回避政治。我以前主要写山居诗和情诗，这自然有逃避现实政治的想法，因为以前受到过一些冲击，想回避政治，可现在政治找上了我，我先是下岗后又失业。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如果有一天，你沦落到社会的最底层，你亲自感受到你身边触手可及的两极分化， 你就再也不会不感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人剥削人，人压迫人。你不强大你不反抗你不斗争你的人权就会削解至无。这也是我之所以想投奔组织，在后政治的大旗下喊叫两声的缘由了。我也希望通过诗歌流派，汇集力量，给时代以一声呻吟或呐喊。”
9月27日，丁友星在《诗江湖》、《他们》等论坛重新发表了一大批杨春光生前倡导的“反极权话语革命”有关的文章：“沉痛悼念诗歌战士杨春光， 将现代文化、文学革命和低诗歌运动进行到底！ 希望有更多的诗人、理论家化悲痛为力量，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
鉴于杨春光死后留给家人的困境，杨春光友人及一些良知诗人都意识到援助的必要——“悲痛之余,我觉得有几件事急需去做，一是赶紧为办理春光后事捐些款子”，川歌写道，“今天我打电话给冬梅的时候,知道实际上春光很困难,还欠着不少的钱, 我们大家尽力而为吧。” 海外友人黄翔与雨兰夫妇随后发表了《紧急呼吁》一文：“让我们大家体恤杨春光先生亲属当下面临的焦灼与困境，为此我们紧急呼吁：敬请各界友好伸出援手，为杨春光的亲属雪中送炭，解除他们的燃眉之急，让英灵安心地离去。”这一紧急呼吁，立即获得了海内外对杨春光家属给予的人道关注。黄翔在〈一个“谋杀”杨春光的时代〉一文中披露：“《博讯》、《观察》、《*》、《多维新闻网》、《新世纪》及澳大利亚的《自由圣火》等很快发了消息，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并为此发了公告。我们以个人名义给东梅紧急汇去了300美元，而且很快获得《北京之春》信息，他们将汇去500美元。因为消息不径而走，这件事在海外受到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在依萨卡的诗人一平对此事极为关心，同我们商量如何进行救助，并一起致函“中国人权”。原中国人权理事、诗人王渝女士、独立中文笔会的蔡楚先生等人表示将私人捐助，估计还有更多的朋友也伸出了道义之手。茉莉从瑞典打电话来深表关心，雨兰建议她与“二十一世纪基金会”联系，寻求对春光家属的援助，当天晚上茉莉就传来了“二十一世纪基金会”执行主任宋永毅先生和所属《议 报》主编张伟国先生明确表示支持的响应，承诺寄去500美元支持春光家属。我们也在网上获悉， 袁红冰先生主编的《自由圣火》将推出春光的遗着并筹备出版，并对其遗孀资助1500美元。国内的朋友已在《中国低思朝》网上为春光设置灵堂， 许多热心的朋友也向春光的家属伸出援手……”。
九月二十八日，杨春光妻子东梅在《中国低诗潮》论坛上发帖，对以下闻讯救援的友人与相知诗友的捐款表示深切谢意—— 杨银波（广东）500元、曹野峰（北京）200元、赵鸿（四川）100 元、钱刚（甘肃）100元、杨然（四川）500元、马丽（北京）100元、庞兴强（广西）100元、沈继忠、戴学武、杨勤恒、何永全、李国涛共500 元、董玉龙（河北）100元、谢敏（四川）500 元、杨天水（南京）500元、典裘沽酒200元、黄大川（沈阳）500元、沈良庆200元、伊沙（陕西）200元、龙俊300元、西部快枪100元、张津郡（深圳）300元、郑贻春、郑少春、郑晓春（营 口）共1000元、陆午士（上海）1000元、尼雪1000元、黄翔、雨兰（美国）300美元、《自由圣火》网站1500美元、高枫（澳大利亚）500澳元、石丽沙（美国）200元， 还有中国银行账号上我不知道谁汇来的： ９月２１日：200，９月２３日： 500元。
又，因《中国低诗潮》论坛被关闭——05年10 月25日，东梅在《大浪淘沙》论坛发帖： 张嘉谚（贵阳）300元、小王子30元（另有以前托转春光代收稿费60余美元一并捐献）、李磊（吉林）200 元、唐元隽、王有才、徐文利（疑为徐文立—— 张按）等（美国）500美元、吴若海（贵州）100 元、《北京之春》网站500美元和148期稿费75美元、姜福祯（青岛）200元、秦越（加拿大）200 加元、美国一网友100美元、黄翔雨兰（美国） 100美元、王渝（美国）200美元、一平（美国）100美元、9月27日中国银行收到200元（捐者不 详） 蔡东梅在帖后说：“捐款的数目有可能会有错误，请大家纠正与原谅。” 各地对春光遗孤的捐款援助还在默默进行中……
“春光的诗文是极具价值的现代思想文学作品”川歌还提醒，“要跟冬梅及春光的家人讲清这一点,请她们妥为保管,不能有任何损失,以便于日后整理出版”。 诗人秦堤也说：“希望有人尽快整理出《杨春光全集》》。”
老象在东梅发帖下回道：“春光作品的整理与出版，我们有几个朋友正在设想一个比较可行的计划，到时再征求您的意见。望您先妥善保管好春光的所有资料（书籍与文稿信件等）。”
东梅向大家表示：“想想春光和儿子我也要站起来。我会保存好春光的作品的，请放心。……为了春光，我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要把他的作品整理出来，能出版就出版，出版不了我就好好保存下来。” 行动，是我们对杨春光最好的缅怀。这是众多友人与良知诗人的共识。只有切实的行动， 才能真正表达我们与杨春光共同的社会愤懑与共同的时代感受。我们理当在杨春光先生争取话语权力的道路上跟进，为中国的政治民主与诗歌写作的自由，继续我们的努力。正如独立中文笔会公告所言——
“诗人留下的大量中文文字作品所表达的自由写作精神，将成为中文文学的成果和遗产。维护中文文学的自由存在和发展，正是我们笔会的宗旨所在。 因此，坚持笔会精神，将是我们对杨春光先生的最好悼念。”
2005年9月23日——29日 10月25日略作补充
转自《王藏文集》
张嘉谚，网名老象，生于1948年初。佛教居士。前沿学人。教授。诗想者、诗学理论家。1980年主编校园民刊《崛起的一代》，推动“三个崛起”之外Z由诗潮的反叛与独立。2004年与同道推动“低诗歌运动”，并作系列跟踪评论与理论阐述：提示“垃圾写作”须净化语言，创造优性话语；呼唤“个体先锋”，倡导“诗性正治”与“审毒写作”。近年持守“独立、自在、责任、包容”的学术品格，着力于本土“字诗学”理论构建。其诗批评与诗人论、文学艺术评论、诗学理论文章散见于海内外网络与报刊；出版有《凝视中国自由文学》，《中国低诗歌研究》等诗学研究专著，《泥尘与星光》（漫文随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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