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制度框架下的“伟大”幻象
“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本质与局限
作者:张万准
2026年3月15日
在现代西方政治体系中,资本主义国家的总统作为资产阶级利益的代言人,其执政逻辑、政策取向与权力边界,从根本上被资本主义私有制、资本主导的政治生态和阶级利益所限定。特朗普作为美国第45任总统,以“让美国再次伟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MAGA)为核心政治口号,推行了一系列极具争议的内政外交政策,试图重塑美国的经济格局、国际地位与社会形态。然而,从政治制度本质、阶级立场与实践效果来看,身为资本主义国家总统的特朗普,既不可能推行真正的社会主义事业,其“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愿景,也只是资本主义制度危机下的自我修补与霸权维护,最终无法突破资本主义的固有矛盾,更不可能实现惠及全体人民的“伟大”。本文将从制度本质、政策实践、内在矛盾与历史局限四个维度,深入剖析特朗普执政与“美国伟大”的真实内核。
一、制度本质:资本主义总统与社会主义事业的根本对立
社会主义的核心要义,是坚持生产资料公有制、实现人民当家作主、追求共同富裕、以社会整体利益为最高价值导向,其本质是对资本主义私有制和剥削制度的根本否定。而美国作为典型的资本主义国家,其政治制度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之上,总统选举由资本集团主导、为资产阶级利益服务,三权分立的政治架构、两党轮替的政治模式,本质上都是维护资本主义统治秩序的工具。特朗普作为这一制度下的总统,从身份、立场到执政根基,都与社会主义事业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首先,特朗普的阶级立场决定了其不可能代表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的利益。特朗普本人是美国顶级资本家,出身于商业精英阶层,其执政团队核心成员多为华尔街金融寡头、军工复合体代表、大企业高管,背后依托的是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支持。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资本与权力深度绑定,总统的政策制定必须优先满足资本的增值需求,而非人民的共同利益。特朗普执政期间,从未提出过任何触及私有制的政策主张,反而多次公开抨击社会主义,将社会主义污蔑为“破坏美国繁荣的威胁”,其意识形态与社会主义完全对立。
其次,美国的政治制度从根本上杜绝了社会主义实践的可能。美国的宪法、法律体系以保护私有财产为核心,国会、法院、政府等国家机器均服务于资本主义制度,任何试图推行公有制、计划经济、社会公平分配的举措,都会被资本主导的政治体系所否决。特朗普作为体制内的政治人物,不仅没有挑战这一制度,反而通过放松监管、减税等政策进一步强化了资本的主导地位。资本主义国家的总统,本质上是资本的“代理人”,而非人民的“公仆”,这一身份定位决定了其不可能干出社会主义的大事。
最后,“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本身就是资本主义霸权思维的体现。特朗普所追求的“伟大”,并非美国人民的共同富裕、社会的公平正义,而是美国在全球经济、政治、军事领域的绝对主导权,是美国资本在全球范围内的利益最大化。这种“伟大”以牺牲他国利益、加剧国内贫富分化为代价,与社会主义追求的人类共同发展、社会公平正义背道而驰。
二、政策实践:特朗普“让美国再次伟大”的资本主义内核
特朗普执政四年,围绕“美国优先”与“让美国再次伟大”推出了一系列政策,涵盖经济、政治、外交、社会等多个领域。这些政策看似旨在重振美国、惠及民众,但其本质都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利益调整,是为垄断资本服务、维护美国全球霸权的举措,与社会主义的价值追求毫无关联。
在经济领域,特朗普的核心政策是大规模减税、放松监管、贸易保护与制造业回流。对内,他推行《减税与就业法案》,大幅降低企业税和最高收入群体的个人所得税,让美国大企业和富人阶层获得了巨额的税收红利,而普通工薪阶层的减税幅度微乎其微。这一政策直接加剧了美国的贫富分化,使顶层1%的人群占有财富的比例持续攀升,底层民众的生活压力并未得到缓解。同时,特朗普大幅放松金融、环保、劳工领域的监管,废除了奥巴马时期针对华尔街的金融监管法案,允许企业无节制地追求利润,导致环境污染加剧、劳工权益被挤压、金融风险重新累积。对外,特朗普高举贸易保护主义大旗,对中国、欧盟、日本等主要贸易伙伴加征关税,挑起全球贸易战。其目的并非保护美国普通工人的利益,而是通过贸易壁垒保护美国本土垄断资本的市场份额,逼迫其他国家向美国资本让利。所谓的“制造业回流”,也只是少数企业的象征性举动,并未从根本上解决美国产业空心化的问题,反而推高了国内通胀,让普通民众承担了更高的生活成本。
在政治与社会领域,特朗普推行反建制、保守化、弱化公共服务的政策。他极力削弱联邦政府的公共服务职能,削减医疗、教育、社保等民生领域的财政开支,将更多社会资源交由市场和资本支配。这一做法直接导致美国底层民众的医疗保障、教育机会进一步缩水,社会公共服务体系不断退化。同时,特朗普煽动右翼保守主义思潮,推行反移民、反多元文化、反堕胎等政策,加剧了美国社会的种族矛盾、阶层撕裂与政治对立。他打压左翼进步力量,将工会、民权组织视为“政治障碍”,进一步剥夺了普通民众维护自身权益的渠道。这种以资本利益为核心、忽视民生福祉的政策,与社会主义重视公共服务、保障人民权益、追求社会和谐的理念形成鲜明对比。
在外交领域,特朗普彻底抛弃了美国长期推行的多边主义,转而推行单边主义、霸权主义与“门罗主义”。他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气候协定、伊核协议等多个国际多边机制,无视国际规则与全球共同利益,一切以美国资本的利益为出发点。他强化军事霸权,增加军费开支,维护军工复合体的利益;对敌对国家实施极限施压与经济制裁,为美国资本开拓海外市场;对盟友也毫不留情,要求其增加军费、分担美国的霸权成本。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本质上是维护美国资本主义全球霸权,确保美国资本在全球范围内的剥削与掠夺,与社会主义倡导的平等互利、合作共赢、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完全相悖。
三、内在矛盾:“让美国再次伟大”无法突破资本主义的固有困境
特朗普试图通过资本主义框架内的政策调整,让美国摆脱金融危机后的衰落困境,实现“再次伟大”,但资本主义制度的固有矛盾——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矛盾、贫富分化的阶级矛盾、资本无限增值与社会需求的矛盾,决定了其政策必然陷入无法化解的困境,最终走向失败。
首先,特朗普的经济政策加剧了资本主义的贫富分化矛盾。减税与放松监管让资本获得了超额利润,却让普通民众承担了经济发展的成本,美国的贫富差距达到了近百年的新高。贫富分化导致国内消费能力不足、社会矛盾激化,而这正是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特朗普试图通过贸易战转移国内矛盾,却让美国的农业、制造业中小企业遭受重创,反而加速了经济的不稳定。这种“资本得利、民众受损”的政策,不仅没有让美国“伟大”,反而让社会撕裂愈发严重。
其次,特朗普的霸权外交削弱了美国的全球领导力,加速了资本主义全球体系的瓦解。美国长期依靠多边机制构建全球霸权,而特朗普的单边主义让美国失去了盟友的信任,破坏了全球资本主义的经济秩序。贸易战导致全球供应链断裂,国际经济格局多极化趋势加速,美国的全球主导地位不断衰落。特朗普试图以强硬手段维护霸权,却违背了经济全球化的历史潮流,最终让美国在国际社会陷入孤立,其“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全球愿景成为泡影。
最后,特朗普的执政模式暴露了资本主义民主的虚伪性。他无视三权分立的政治规则,煽动民粹主义,攻击司法体系与新闻媒体,将政治斗争推向极端,凸显了资本主义民主“资本主导、形式大于实质”的本质。当总统的权力服务于少数资本集团,而非全体人民时,所谓的“民主”便成为维护阶级统治的工具,美国的社会凝聚力与国家治理能力持续下降,根本无法实现真正的“伟大”。
四、结论:资本主义的修补,绝非社会主义的伟大
特朗普作为资本主义国家的总统,其所有执政行为都被限定在资本主义制度的框架内,服务于资产阶级的利益,根本不可能干出社会主义的大事。社会主义的“伟大”,是人民当家作主、共同富裕、社会公平、人类和谐的伟大,而特朗普追求的“让美国再次伟大”,是资本霸权、阶级剥削、单边主义的“伟大”,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特朗普的执政实践证明,资本主义制度的自我修补,无法解决其固有的阶级矛盾、贫富矛盾与全球霸权矛盾。其政策不仅没有让美国实现真正的复兴,反而加剧了国内的社会撕裂、经济失衡与国际地位的衰落。“让美国再次伟大”最终沦为资本集团的政治口号与民粹主义的情绪煽动,成为资本主义制度危机下的一场幻象。
历史已经证明,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实现真正的社会公平、人民幸福与国家长治久安。资本主义国家的总统,无论提出多么华丽的口号,推行多么激进的政策,都无法突破阶级与制度的局限,更不可能走向社会主义。特朗普的“美国伟大”,终究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昙花一现,而人类社会追求公平正义、共同发展的伟大事业,终将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实现。
作者系:
联合国特邀观察员
中国老教授协会美育专家
原中国中小企业党性建设研究中心主任
陕西第九、十届政协委员
陕西省老教授协会副会长
陕西国际书画艺术交流协会会长
2026年3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