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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些人他们犹如火炬星辰,注定是要燃烧自己,照亮和温暖别人的。李天芳先生的一生便是如此。她在我们众多学生和读者心目中是不会熄灭的一盏文学之灯。
李天芳是读者热爱的才女作家,更是我敬重的良师益友。昨天,即3月9日傍晚,突然有同学从西安传来噩耗说,“李天芳老师去世了”。这消息在我心中,激起不小的涟漪,令我再也无法平静……难道说一个和蔼可亲、且不懈奋发努力的好教师好作家,就这样悄然离我们而去!一个活力四射的生命,真的会像流星从天空赫然划过、仿佛不曾存在……当年的精彩很快消失不见!就在如此固执想着那一瞬间,李天芳老师的一生化作了依旧燃烧不熄的烛光。

李天芳先生生于1941年抗日战争烽火岁月的西安,享年八十五岁。活到这样的年纪后辞世,对普通人而言,的确也属高寿,而在喜欢天芳先生的学生与读者心目中,却仍然是英年早逝呀!原本打算今年春暖花开到西安看望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天芳老师和晓蕾先生自然也在其中。
波涛汹涌的南海边,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我的心中空落落像是静夜失去了月光。想到海边伟岸挺拔的椰子树在风雨中挺立,我固执地认为,李老师就是一棵与众不同的坚强的椰子树,更是黄土高原上常见的耐干旱抗严寒的槐树,耐过了漫长冬季,总是要开出春天的花朵,把艳丽与清香播撒人间。

笔者作为现当代文学的热心读者和写作者,面对文坛和新中国的三代女作家,如果要我说出三位具有代表性的名字,那将是哪三位呢?思来想去,我还是推崇冰心、茹志娟和李天芳。冰心曾评价李天芳的散文:“健康清新,对青少年极为有益。”进入不惑之年,我仍然时不时地会阅读她们的文章,记起她们的代表作。比如《小桔灯》《百合花》和《打碗碗花》等等。《打碗碗花》是李老师在延安写的,早就选入中学课本,可惜当时不署名也未付稿费。李老师对此起初一直保持沉默,直到90年代末,在作家普遍争取知识产权的过程中,有关方面才为之正名补发了稿酬。这也成了我国作家维权的一段佳话。上述三位前辈作家,她们至纯至净的文学作品,折射出作者水晶般透亮的心灵之美,至今仍然陶冶着一代又一代的青少年读者。这三位青少年敬重的前辈女性作家,她们虽然已先后辞世,但她们的优秀作品和崇高人格魅力犹存。就像纯度极高的金子,分量和价值是恒久不变的。任何时候,守正创新的好作品也不会贬值,更不会被读者忘记。这样的高纯度文学,影响的不仅是一个人的童年,而是整个人生。这些作品传达给读者真善美的热能与光彩,直通心灵深处,激活点亮的是人们心海的航标灯。这些曾经选入大中小学教材的优秀散文,无疑是不可多得的文学经典。

暖别人的。李天芳先生的一生便是如此。她在我们众多学生和读者心目中是不会熄灭的一盏文学之灯。
李天芳是读者热爱的才女作家,更是我敬重的良师益友。昨天,即3月9日傍晚,突然有同学从西安传来噩耗说,“李天芳老师去世了”。这消息在我心中,激起不小的涟漪,令我再也无法平静……难道说一个和蔼可亲、且不懈奋发努力的好教师好作家,就这样悄然离我们而去!一个活力四射的生命,真的会像流星从天空赫然划过、仿佛不曾存在……当年的精彩很快消失不见!就在如此固执想着那一瞬间,李天芳老师的一生化作了依旧燃烧不熄的烛光。
李天芳先生生于1941年抗日战争烽火岁月的西安,享年八十五岁。活到这样的年纪后辞世,对普通人而言,的确也属高寿,而在喜欢天芳先生的学生与读者心目中,却仍然是英年早逝呀!原本打算今年春暖花开到西安看望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天芳老师和晓蕾先生自然也在其中。
波涛汹涌的南海边,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我的心中空落落像是静夜失去了月光。想到海边伟岸挺拔的椰子树在风雨中挺立,我固执地认为,李老师就是一棵与众不同的坚强的椰子树,更是黄土高原上常见的耐干旱抗严寒的槐树,耐过了漫长冬季,总是要开出春天的花朵,把艳丽与清香播撒人间。
笔者作为现当代文学的热心读者和写作者,面对文坛和新中国的三代女作家,如果要我说出三位具有代表性的名字,那将是哪三位呢?思来想去,我还是推崇冰心、茹志娟和李天芳。冰心曾评价李天芳的散文:“健康清新,对青少年极为有益。”进入不惑之年,我仍然时不时地会阅读她们的文章,记起她们的代表作。比如《小桔灯》《百合花》和《打碗碗花》等等。《打碗碗花》是李老师在延安写的,早就选入中学课本,可惜当时不署名也未付稿费。李老师对此起初一直保持沉默,直到90年代末,在作家普遍争取知识产权的过程中,有关方面才为之正名补发了稿酬。这也成了我国作家维权的一段佳话。上述三位前辈作家,她们至纯至净的文学作品,折射出作者水晶般透亮的心灵之美,至今仍然陶冶着一代又一代的青少年读者。这三位青少年敬重的前辈女性作家,她们虽然已先后辞世,但她们的优秀作品和崇高人格魅力犹存。就像纯度极高的金子,分量和价值是恒久不变的。任何时候,守正创新的好作品也不会贬值,更不会被读者忘记。这样的高纯度文学,影响的不仅是一个人的童年,而是整个人生。这些作品传达给读者真善美的热能与光彩,直通心灵深处,激活点亮的是人们心海的航标灯。这些曾经选入大中小学教材的优秀散文,无疑是不可多得的文学经典。
回想初次见到李天芳老师,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在陕西延安中学。这是一所地位特殊的学校,是中共延安时期创办的第一所中学。我于1969年9月报名入校时,李天芳老师已由延安师范转到延中任教。她当时二十多岁,正是风姿卓然。记忆中,她留着齐耳短发、身材高挑,神情总是透着安详优雅。在师生中,那朴素的中式女装和春冬颈上系着素雅的纱巾,格外引人注目。记得李老师常常快步从校园走过,两腿修长而敏捷如一阵轻风。特别是师生举行文艺联欢或篮球比赛,她会应邀朗诵自己的新作或穿起白色的运动鞋赫然出现在篮球场上。在掌声与欢呼声里,李天芳老师更像是一束盛开的槐花。人们难免会在此刻赞叹先生的文学新作。那时候的李天芳老师,在延中学生心目中是一尊女神,随时向周围散发天香。我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文采出众的李老师,体会到了教师的荣耀与文学的魅力。此后才知李老师是陕西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才生,1964年即在《人民文学》发表作品。她讲授初中和高中语文,很受同学欢迎。当时正值她的创作旺盛期,课外总能读到李老师的新作。在《陕西日报》《延河》《人民日报》和《人民文学》上,她发表的散文深深吸引着我。其中《赶花》《种一片太阳花》等优秀散文佳品,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李天芳老师,她以女性特有的细腻和热情,面对现实,用高度凝炼概括的诗的语言,诠释和揭示生活的哲理,呈现着人间大爱与至美,使读者思想净化、境界升华。她的大量来自当下生活的作品,代表着一个时代的散文方向与艺术水准。难怪她的作品屡屡被收入教材,成为几代人熟悉并热爱的文学典范。春风化雨细无声,天芳老师用纯朴而独特的崇高,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的青年。那包含在字里行间的思想的穿透力和炙热的生命力,赢得了广大读者。无疑,这是对一个作家的最高褒奖。李天芳老师,她是当代文学承先启后、填补了空白的一代实力派作家。她六十多年如一日,默默无闻地潜心耕耘。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国文坛,成为一颗西北高原赫然升起的耀眼明星。我们不少同龄人,都是读着李天芳老师等前辈作家的作品蹒跚步入文坛的。李先生教书育人,坚持业余文学创作的人生奋斗精神,也是我做好社会工作和坚持文学创作,即种好“两亩地”的人生楷模。先生的人格与成就鼓励我在任何时候都没有放松社会工作的责任,同时又把写作坚持了下来。只是李老师并不知晓,当年延中的学生中有一位酷爱文学的初中男生在默默读着她的作品,沿着她的奋斗之路艰难前行着。正是在李老师和陕西众多前辈作家的鼓舞和感召下,我坚持写作,完成了小说集《土炕情话》和报告文学集《秦柏风骨》和《山秀珍》,完成了长篇文学传记《群山》,并获得全国大奖。李天芳老师读了《群山》,得知我曾就读于延中,即通过来榆林参加研讨会的陈忠实先生向我表示了祝贺和鼓励。那是1997年夏季。2006年秋季,我坚持写了10年之久的另一部长篇文学传记《耕耘者:修军评传》终于出版并再次获全国优秀长篇奖,省作协和美协联合在西安召开研讨会。当时陕西几代著名作家、画家和评论家都来参会。陈忠实先生亲自主持研讨。李天芳老师在会上作了重点发言。她说当初在延安时就关注到我的创作,随之还谈了阅读《群山》和发表在《延安文学》上的两万多字长文《杜鹏程一日》的感受。先生对于我长期业余坚持写作当众给予肯定,并热情支持我一边工作一边写作。还说这是陕西老一辈作家的传统。这令我感到意外又十分感动,更增加了坚持文学创作的信心和决心。会后李天芳老师和晓蕾先生特意约我到家中叙谈,并为我签送了他们夫妇的新著,长篇力作《月亮的环形山》,交往中彼此加深了了解。以后每回到西安,我都约他们夫妇小聚,畅谈人生与文学。他们对我写作的鼓励和指导,使我在文学创作的崎岖道路上,少走了弯路,特别强化了我的读书赋能意识。李天芳老师阅读涉猎甚丰,体察生活细腻、思考问题深邃,往往能从平常的生活表象中,发现别人没看到的东西。更值得我学习的是,她很善于深入浅出地表达思想,从不故作高深。这使得先生的谈吐如同她的作品一样,特别耐人寻味。言谈及新作,平中见奇,淡中求雅,常常令耳目一新。总之,每次聆听李天芳老师质朴无华的表述,事后仔细品悟,真是受益匪浅。先生虚怀若谷,常常提问,了解自己不熟悉或不知情的领域。同她深入讨论热点社会问题,成了相互交往的一大乐事。
那年冬季,天芳、晓雷夫妇和老友刘凤梅一同到内蒙参会采风,之后不顾天寒地冻专程绕道黑龙江大庆看望我。这使我十分感动。那次东北黑土地的意外重逢,成了我们师生友谊的最美好而难忘的记忆。接到他们要来的电话,我真是喜出望外。见面欣喜地陪同他们参观了大庆油田和铁人王进喜纪念馆,参观大庆开发历史博物馆。参观过程中,李天芳老师仔细倾听讲解,认真地做着笔记,还不时地提问。对大庆精神铁人精神表现出极大的热情。那次,我特意请他们吃各种各样的东北饭菜,还邀请泡了一次温泉。那天晚上,大家在一个露天池子里承受大自然的恩泽。记得李先生高兴地说她平生头一次在冰天雪地泡温泉,说自己真切感受到了大地母亲的热情温暖。那一晚,李天芳老师显得很兴奋,说是她找到了重新回到母亲怀抱的感觉。还说一定要把这种稀罕感受用文字记录下来。由这个话题展开,大家又开始谈论文学创作,谈论文学与生活的关系。那天交谈甚乐。天芳和晓蕾先生年近古稀,腰腿已经不同从前。但是思维仍很敏锐,言语中充满激情。得知她还在坚持文学创作,这对我教育深刻,也是巨大的鼓舞。以后天各一方,见面机会就少了。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大庆相逢和此前此后西安相见的情景却历历在目。如今先生不辞而别,真后悔去年到西安由于安排时间紧而没再去拜访先生……人与人的交往真是一种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那次异地师生的喜重逢,仿佛是老天有意安排一般。近日重温先生作品,《种一片太阳花》仿佛是她提早留给这个世界的一份深情厚礼。文章最后,先生感叹道:“太阳花的欣赏者们,似在这里发现了一个世界,一个科学的、合理的、公平的世界。他们像哲学家那样,发出呼喊和感叹:太阳花的事业,原来是这样兴旺发达,繁荣昌盛的啊!”嗯,原来作者笔下那无私无求地开了又谢的太阳花,应该就是她自己的人生写照。如此推想,天芳老师一定是微笑着离开这个世界的了。一篇读罢,忽觉有奇香飘逸而至。不禁想到了一个题目:人间天芳。太阳花久开不败,李天芳永馨人间。
2026年3月15日于海南三亚湾
二、书画:1.海南写生集;2.海南写生集(二);3.海南写生集(三);4.春天的故事;5.写生图
三、诗作:1.张家港,再起航 ——东华能源巡礼;2.湘西黄金茶 ——四月吉首抒怀;3.董浩的朗诵;4.赏春;5.茫然若失;6.开悟;7.是科学不是迷信——纪念马克思
四、评论:1.大医精诚,感天动地;2.“一带一路”——对人类发展的重大贡献;3."一带一路",充满智慧,极富远见的中国方案——对人类发展的重大贡献;4.大庆孪生宝鼎诞生记;5.于成龙与“真武山”
五、连载:1.读史论诗笔记(一);2.读史论诗笔记(二);3.读史论诗笔记(三);4.读史论诗笔记(四);5.读史论诗笔记(五);6.读史论诗笔记(六);7.读史论诗笔记(七);8.读史论诗笔记(八);9.读史论诗笔记(九);10.读史论诗笔记(十)
忽培元,祖籍陕西大荔,1955年生于延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全国传记文学创作与研究专家指导委员会委员,第四届、第五届中国传记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2016年5月被国务院聘为国务院参事。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国家高端智库第一届学术委员会委员。
主要作品有文学传记:《苍生三部曲——群山、长河、浩海》《耕耘者——修军评传》《百年糊涂——郑板桥传》《难忘的历程——延安岁月回访》《刘志丹将军》《谢子长评传》《阎红彦将军传》等;长篇小说《雪祭》《家风》《神湖》《老腔》《乡村第一书记》《同舟》等;中篇小说集《青春纪事》,中短篇小说集《土炕情话》;散文集《延安记忆》《人生感悟》《毛头柳记》《大庆赋·铁人铭》《地耳集》《生命藤》《京密河札记》《秦柏风骨》《山秀珍》《地耳集》《义耕堂笔记》;长诗《共和国不会忘记——大庆人的故事》和诗集《北斗》、英汉双语长诗《纪念白求恩》和诗文集《守望大庆》等。
《群山》《耕耘者——修军评传》分获第一届、第四届中国传记文学优秀作品奖(长篇);长诗《共和国不会忘记:大庆人的故事》获中华铁人文学奖。作品被译成英文、俄文在国外出版。先后组织并担任主编大型文艺丛书《新延安文艺丛书》《大庆文艺精品丛书》。反映当代生活的长篇小说力作《乡村第一书记》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改编成电视剧《花开山乡》在央视一套黄金档热播。长篇小说《同舟》入选2024年“中国好书“榜、作家出版社年度好书榜。2024年西安培华学院成立“忽培元《苍生三部曲:群山、长河、浩海》研究中心”,曾被陕西省授予德艺双馨文艺家。大庆油田开发五十周年文化建设特别贡献奖。
微信公众号:义耕堂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