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 逝
铁 裕
原野上,寒风浩浩荡荡,在光裸着躯体的大地上,纵横驰骋,以入无人之境的气势狂奔着。它时而不停的向前奔跑,时而又放开喉咙高声歌唱。
寒风扫荡了枯草、落叶;
寒风降服了飞鸟、走兽;
寒风击败了泥沙、岩石;
寒风袭击着丛林、山岗。
冬站在空旷的原野,高傲而自信地说:
我是一个伟大的胜利者,有谁能够把我怎样?
我是一个冷酷的征服者,我要给万物制悲伤;
我是一个铁血的统治者,我要大地冰雪苍茫。
冬是那样的孤傲,它以其冷酷的性格,尽显其严酷、冷峻、威严;冬使出浑身解数,欲让大山在它的面前低头;雪花漫天的飞舞,试图将苍茫的大地覆盖;冰拼命的封冻,试图阻止河流的奔放;风朝死的吹,试图将枯叶全部吹光。
其实,冬想错了。在它与风的合围中,从秋天带来的思念,竟变成了一句句优美的诗行。
但是,任凭枯叶迎风而舞,毕竟是陷入冬设下的陷阱;任凭流年的辗转,万物都在诉说着各自的忧伤;任凭千树万树在不停的抗争,其命运都被冬玩弄于股掌。
冬现在确实是一个不可否认的胜利者;
冬向世人展示它所创造的奇迹与杰作;
冬书写着它的战绩和它的历史与辉煌;
冬裸露出凄凄岁暮与翳翳光阴的意象。
世界,静张着眼睛,阅读冬壮丽而凄美的风景;
人类,以不同心境,释放出了对冬复杂的情感;
时间,静静的等待,然后做出最后裁决与奖赏。
大地从睡梦中醒来之后,树木向冬发起了挑战;弱小的野草,破土而出,抗衡着冬;泥土里的种粒,一个个精神饱满,准备着支援;沉默不语的山野,终于昂起了头,起诉冬,庄严地宣告:你失败了,不要再猖狂!
原野上,冬的残歌四起,在寒风萧瑟中悲哀地吟唱。
冬渐自孤立了,冬的诗情淡化了,冬的画意褪色了;冬的内涵冬的气质,消失了;冬的境界冬的思维,苍白了;冬的思辨冬的哲理,枯燥了;冬在伤感之中,如水一样,向西流淌。
冬在寂寞、孤独中,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后,气绝身亡。
原野,一味地空旷;
天宇,一味地淡漠;
大地,一味地苍茫;
人间,一味地漂亮。
冬逝,给人的一个启示:胜利与失败都不是永恒的,都在自然的循环中。谁都不要想着不朽,也不要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原野上,那呼啸的寒风,为冬的逝去,伤感的哭泣着,多么的凄凉与绝望。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