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善言《泉城晨话》第560期
杨延斌
红孩会长正月十六的视频，我看了两遍后，又和北大荒作协主席赵国春，唠了几毛钱关于自费出书的嗑。因为我们几次交流过这个话题，国春主席也写过《自费出书要量力而行》，与红孩会长主张基本吻合。我也常说写书的人比看书的人多。红孩会长能够这么实实在在说出来，令我十分敬佩！
当面聆听红孩会长讲话，还是在2015年7月25日中南海那次散文颁奖活动时。在场的有几位文学界重量级人物都讲了话，我感觉听红孩会长讲话心里踏实。那次，安徽参会的鲍教授、石家庄参会的某女教授，也和我感觉基本同频。那次我还有个谬论：从人说话的声音，能听出一个人靠不靠谱。话由心声嘛。
没少看红孩视频，听他声音多了，做实了心里那股踏实的感觉。
老话说听话听声，锣鼓听音。红孩说现在出书的人“比看书人多”，这也是我和文友经常聊的话题。像我等社会影响力不大的作家自费出书，指望卖掉几乎是白日做梦。比如，我自费六万元出版已在省城有些影响力的《泉城晨话》，别说卖，就是能把一千册赠送真看书的人，就阿弥陀佛了！我眼见过有人把文友刚刚赠送的书，像擤了鼻涕的手纸一样，扔进垃圾桶。好比我准备了一桌饭菜，还得花钱请人吃，人家都不稀得吃。北大荒形容这种尴尬叫“整一脸苞米面”。
北大荒有个老友，他家只靠种几十垧水稻收入，却多年痴迷于自费出书，把一家日子过到了影响生活质量的程度，甚至两口子生分到想去民政局领两张离婚证。好在这哥们的那一半，竟向我告她爷们的“状”。他疫情前听了我的劝，及时“改邪归正”。他老伴说想请我喝酒呢。
思来想去，如我等不入流作家，用文字刷刷存在感就行了，没必要把兜里的钱，变成堆在仓房里的精神废品。至于买几斤肉都要算计的人，更不适宜自费出书。
我领会红孩会长的良苦用心，别深陷能见度很低的“大雾天”，再继续把兜里的钱花在自费出书。要明白自费出书前景极其渺茫。
人就象河里的鱼被调上来一样，轻易上了欲望的当。若不去咬那口鱼饵，怎能躺到砧板上被开膛破肚，再下油锅里炸？
不反对人有欲望，没有欲望的日子也没滋没味儿。但所有的欲望，必需一踮脚一伸手就能够得着。而明知想摘的果子，就是站在梯子上也够不着，若再继续攀高硬去够，有可能跌下来摔个鼻青脸肿。
红孩说：在当下以自我为中心的时代，选择出书与不出书，是自己的事儿。“如果说你有闲置的钱，在不影响生活质量的情况下，拿出一点资金出出书也不妨。”他着重强调的是“闲置的钱”，我理解的是，只要有花不了的钱，用出书的方式打打水漂就当玩。这个社会除了能得黑钱的人外，有闲钱出书的人为数极少。
红孩还说也有人出了书得到稿费或版税，“那就是更了不起的事情。”我听会长话里有话。那个“也有人出了书得到稿费或版税”“更了不起”，意思是能拿到稿费或版税的作家，全国为数极少。我估计过不过一百人。红孩估计二三百人，我信。
我天天能在水果摊前过，发现卖得快的是两个极端：最时新的好水果，最一般但十块钱能买一大堆的水果。人们的消费心理大抵相同，有钱人不问价买好水果，多数人却掂量价格买，这像极了书市。真好的名著能卖，但买的人不多，更多的书不是一本多少钱，而是几块钱一斤。在这种情形下，指望工资过生活的更多写作者，要看清路数，别再糟践血汗钱！
我觉得不但写书的人多，出版图书的人也多的是。原先很少见过编辑主动联络作者，现在，一年至少有十个编辑主动加我微信，然后就说看过我的稿子，认为好得不得了，意图先把我的小心脏忽悠得像烧开的水，然后趁热打铁诱导我出书。这本没对错，对方忽悠我几句，就是经营前奏曲，不能当真，关键自己得摸摸钱袋子有没有花不了的银子，且不要让人忽悠瘸了。我一向敬重编辑，不想出书也礼貌回应人家。毕竟编辑们被形势逼得也要混口饭吃嘛。
红孩说：不必把出书看得过于纠结，更不要讲究大牌出版社，中央出版社，名牌出版社。出版社没有大小之分。就跟大公司小公司一样，都是一个路子注册下来的。
我很赞成红孩的善言：如果出书不考虑发行，只是作为纪念，就没必要找出版社花几万块钱，索性找个打字社印个五十本儿一二百本，送送亲友，满足一下虚荣就行了。只要想明白了，出书能怎么样？不出书又能怎么样？
名家书都卖不动了，明知道自费书出来就是废纸，为啥还砸进那么多钱？
“如果写作到了像讨饭一样的状态，我觉着这样的文学意义不是很大。”谢谢红孩尊尊提醒！
我觉得即便专业作家被扶持的作品，或者著名作家的作品，凭面子或许卖个几千本，但摆上书架的那些书，照样冷清孤独少有人买。所有不切实际想自费出书的人，该醒醒啦！
中国作协门槛抬高了，要求在核心报刊发三十万字，别说我，就是那些著名作家也很难达标。还有个出版三本书的最低标准。比照这个标准，已是会员的人几多够格？
我已出两本。感觉希望渺茫，第一本开印前就后悔了。第三本准备就绪，走到这步悔之晚矣。这叫上不去下不来，心里感觉咯咯愣愣也没办法。其实入能咋样，不入又能咋样？
2026年3月12日于济南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都市头条·济南头条》首位特约专栏作家。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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