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荒人系列之三十四
——想起我的高中英语老师
于 波

临近退休的几天里,手机常播放着英文歌斯卡布罗集市,这是我目前兴趣的聚焦点。上大学时,我在班级联欢会上唱过一首英文歌——草帽歌。那是我刚上初中时看过的印象最深的电影插曲,伴随着音乐声起,一顶草帽在空中不停地盘旋着。不只是当时没看懂电影,就是后来学唱这首歌时也只是为了赶时髦。现今,欣赏斯卡布罗集市时,那哀婉忧伤的歌声会一阵一阵地感染我。我想,不仅是年龄的因素,更多的是歌曲背后的故事常常令人动容。学英语给我留下过遗憾,但我一直喜欢它。每当电视里出现英语节目或者英语新闻时,我都会欣赏一会儿,尽管听不懂,可播音员的声音就像音乐一样吸引我。或许,这也就是一种情结吧。
记忆中,有三位高中英语老师让我印象深刻。第一位老师叫李荣育,是个朝鲜族帅哥。他有一米七五的身高,红晕的脸膛,烫着卷发,跟电影《保密局的枪声》里的男主角很像,常穿着深色毛呢的中山装。尽管我们在初中已经学过三年英语,可是基础都很差。而李老师从第一节课开始,就不说汉语。全班只有两个人能听懂他的课。原来那两个同学在初中时就是他的学生。我们像傻子一样,堂堂课无所是从。可他的口语流畅的让我们仰望,同时也感叹农场重点高中的老师水平之高。从此,我开始关注能讲英语的人了。记得一次坐公交车,车上挤得只能一只脚落地。可突然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在车上用英语对话。他们无视拥挤和冬天车厢里的气味,整个车厢就他俩在高声对话,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我能听出来他们都是初学者,因为无论发音还是流畅度都没法跟我的老师比。当他们和我在同一个站下车后。我猜到他们是我们高中边上教师进修学校的学生。非常羡慕他们,毕业后会分配到农场的小学或初中当英语教师。那时,友谊农场的连队都有小学,分场都有初中,有的分场还有高中。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英语教师十分短缺。
我们高中有一位叫郑薇霞的老师。她是上海知青,通过自学当上了英语教师。因为优秀又从我们三分场中心校调到农场重点高中。她给我们代过几天课,课堂上她认出我是从三分场考上来的学生。后来,她又调到管局重点高中了。高考口语考试时,我们都是坐大客车到管局重点高中考的,在考场我还遇到了她。
李老师教我们还不到一个月就换人了。一位比较年长的赵老师接替李老师教我们班英语。当时我们太高兴了,因为赵老师全是用汉语给我们讲课,他还在课堂上给我们拉手风琴,他说自己以前是教俄语的,后改的英语。高兴之余,同学们议论纷纷:是不是有人到校长那儿告李老师状了?李老师怎么不教我们了?在我们淡忘了这件事后,有消息在同学中传:说李老师参加合江地区考试,考了第二名,被外交部招走了,当了外交官。有的同学遗憾地说,如果李老师继续教我们,我们不但能听懂他的课,英语的听力和对话会超过其他班。事实证明,我的那两个当初能听懂李老师课的同学,都考进了大学的英语系。
高中时代,还有一位不能忘记的李哓云老师。她是对我最好的英语老师。她个子很高又苗条,白白净净的脸,常梳着五号头。她来上课时手里都是提着那个比砖块大一点的黑色盒式录音机。她的课特适合我。现在看来她做到了因材施教。根据我的基础,她指导我加强积累词组,重视语法。渐渐地我能跟上她的教学步骤了,心里的感觉像是精疲力尽的落水者抓到了救生圈。从此我每天早晨都早起背英语课文,也常常躲开跑操去背语法笔记。我高考英语成绩81分,这是我高中三年中最好的一次,真要感谢李老师!由于口语考试的两个问题我都听不懂,所以报志愿时没敢填报英语专业。后来,我的同事齐老师告诉我,李晓云老师调到教育局工作了。
与其说我一直对英语念念不忘,或许是那个时代英语热给我打下了深深烙印。也许答案就在我的英语老师身上。
2026.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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