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猩猩与松鼠猴

                          毋东汉

                第二十二章 捕鱼理趣

       渔翁弯弯爷爷要以实际行动庆祝他的85岁生日，他要把他毕生捕鱼的方式方法写一本书，书名叫《捕鱼理趣》，可他是半文盲，识字不多。这一计划得到了儿子瞰瞰和女儿俯俯的大力支持，就连松鼠猴灵星、红毛猩猩曼客、金丝猴金丝和长尾猴长长也极力配合。花猫小米连声称“妙”。

       瞰瞰提供出版印刷经费，俯俯负责编辑校对和拍照，灵星、曼客、长长、金丝、小米演绎捕鱼细节，提供照片。

       小鱼河的水变得浅浅的了，鱼也不像原来那么多了，岸边风景还是那么美。

       弯弯有一点点文化，写书很成问题，而且两眼昏花，电脑上字太小看不清，放大了又刺眼，黑底白字很不习惯。瞰瞰的儿子名字叫盯盯，不再打游戏，课余帮助爷爷打书稿。弯弯说故事梗，孙子用Al生成。

    《捕鱼理趣》第一章是《竭泽而渔》。俯俯拿着像素很高的照相机拍特写，用手机录相，她和灵星、曼客、长长、金丝、小米来到小鱼河上游。曼客双手抡镐挖，长长和金丝拿锨铲，灵星指挥施工，小米宣传鼓动，连声称“妙”。他们把河水从源头上引向灌渠，拐了一个大弯又流入中游河床。上游原来的一段河床没水了。也不是干涸得一点水没有，低洼的地方留下一个一个小小的浅水潭，鱼在里边跌膘、蹦哒，连游水都难了。曼客、长长、金丝、灵星和小米急忙在浅水里拾鱼。小米又连声称“妙”。俯俯用手机拍下了录相，镜头截图为照片。弯弯看了录相笑得伸不直腰，说：“我小时候就是这样捕鱼的！连裤子也不穿……”他看着录相，回忆着，盯盯敲着键盘，移动鼠标，Al生成，在荧屏上变成文字。

    《捕鱼理趣》第二章是《石缝捉鱼》。弯弯捋着胡须娓娓道来：

     “荷花开放的时候，小鱼河里就没有多少水啦，水库蓄的水也要放入干渠浇地。小鱼河里的水，水位下降，人们修堰堵水，引水浇地，泡稻地插秧。河床靠岸边的乱石滩是抓鱼的好战场。我们一群男孩子，光着屁股先在河水深处戏水，把鱼吓得胡钻，然后到石滩去抓鱼。鱼受了惊吓，纷纷钻入石头底下的小洞，或者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我们把手伸进石头底下小洞，小洞里的鱼往出闯，进入手心就被抓住了。抓石缝的鱼，要用双手同时从石缝两头堵。鱼不管前进或后退都会到手心里来，被我们抓住。”盯盯听着爷爷囗述，敲着键盘，移着鼠标，弄成文字电子版。红毛猩猩和长长金丝灵星在河滩表演。俯俯拿照相机补了几个照片，作为插图。

    《捕鱼理趣》第三章是《河边垂钓》，弯弯忙着喝茶，盯盯根据自己的想象和联想，完成了这一章的文字，俯俯在河边拍照，让灵星、曼客、长长、金丝和小米，各拿一个钓竿摆出钓鱼姿势，她要拍照。照了四张都不满意。灵星说：“不如在钓钩上穿了蚯蚓，假戏真做！”俯俯点头说“好。”大家真地钓起鱼来。俯俯在河对岸拍摄《垂钓图》。连拍了上十张，每一张都生动活泼。有的整理渔线，有的眼瞪浮标，有的甩鱼上岸，有的正穿蚯蚓，有的把鱼摘钩入篓。逼真生动，各具神态。俯俯也为难，不知选哪一张用作插图好。

    《捕鱼理趣》第四章是《凿冰捞鱼》，写的是冬季冰封时节，给河面冰上凿个井口大个洞，用长柄鱼网伸进洞里去捞，边捞边搅动水。鱼在冰下缺痒，纷纷来洞口处透气，就被长柄鱼网兜住了。这些年冬季变暖，这样的镜头还不好排戏。俯俯拿手机求助于豆包Al，生成了《凿冰捞鱼图》。弯弯回忆说个梗概，盯盯边听边打字，写完了第四章。

    《捕鱼理趣》第五章是 《丰盛鱼宴》，写的是把鱼蒸熟会餐。由弯弯囗述烹饪过程吃鱼乐趣，俯俯拍了一张会餐的照片，把照片做了技术处理，每个盘子的菜都是鱼。

    《捕鱼理趣》第六章写的是“电鱼”。渔翁身穿胶皮绝缘衣裤、绝缘手套，揹着电鱼设备，他用右手把电棒伸进水里左右摆动。左手掌握电源开关。水里有了电，鱼们触了电，顿时头昏脑胀，仰面朝天浮水面，露出白肚皮。鱼翁用长柄鱼网，像捞豆芽菜一样捞鱼。

    《捕鱼理趣》第七章是《制雷炸鱼》。这一章内容有点争议，有不良误导。把炸药装在酒瓶里，插上雷管。点燃导火索，也炸药瓶扔进鱼儿畅游的水里，轰隆一声，水面上瓢漂一层鱼，个个仰面看天，跟这个世界告别。俯俯说：“这一章对青少年有误导，不写为好。”弯弯说：“听听瞰瞰意见。”打电话问瞰瞰，瞰瞰回答：“这也是捕鱼的一种方式。实事求是么。”

        就这样操作，一共写了一百二十章，60多万字，文图并茂。厚度够分上下册。瞰瞰见多识广，又有钱，把下册书名变成《捕鱼理趣续》，一本书成为两本书，买了两个书号，正式出版。在报纸上又发了书讯，还开了首发式大会。曼客灵星也坐到了主席台上。会后，弯弯加入了高级别作家协会，老渔翁做梦也没想到，儿女这么孝顺。书名含蓄，内容实用，发行量增大，弯弯到大专院校签名售书，和少男少女合影。大专院校的文学社团请他做写作报告，他带上灵星作陪，照相机和话筒把他就围了。弯弯和儿女孙子成为名人，长长金丝灵星成为名猴，小米成为名猫，曼客成为明猩。弯弯还给许多卖不出去的假冒伪劣产品当形象代言人，出场费十分可观。《捕鱼理趣》还评上了文学奖、科技奖、教育奖。听了弯弯写作报告的学生反映，写作没学会，学会了捕鱼，比得到一条鱼还开心。“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体现到极致。

       不拍广告不作报告时，在家里，弯弯右手拿宜兴壶，左手在膝盖上击着拍子唱道：

     “日思夜盼没想到，

    《捕鱼理趣》出版了。

       耄耋渔翁成作家，

       成天应邀作报告。

       有钱能使鬼推磨，

       签名售书乐逍遥。”

       弯弯名利双收、儿女更加荣耀，弯弯过上了幸福老年生活，曼客、灵星、长长、金丝、小米也出了名。要知后事如何，明天再说。

    2026.3.11.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