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新的爸爸
文/龚播雨
老旧了许多年的爸爸
被一张通知擦去了灰尘
等他换上妈妈东拼西凑筹钱给他特制的卡叽布干部装后
真是旧貌变新颜
我头一回见爸爸这样跟衣服一样崭新过
此去他到县城复职
不知这爸爸的声音会要空缺多少时日
那天,我不知哪来的爆发力
破口而出一句郑重的“爸爸”
仿佛以前喊的都不真心似的
话音刚落
外面沟渠里的鹅也发出嘎嘎
屋里里的人听了
也会意地哄堂大笑
鹅凑什么热闹
又不是它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