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想说的话,都写在信里了。
信封上的地址,是我心里的那个地方,却从来没有寄出过。
信里写着:
“今天的风很软,像你上次牵我手时的温度。
街角的奶茶店还在,只是我再也没点过你爱喝的三分糖。”
我把信折了又折,最后还是夹在日记本里。
有些话,说出口是打扰,藏起来是成全。
后来我学会了在深夜里,对着空气说晚安。
那些没寄出去的信,就当是我,对自己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