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江山如此多娇(6)
——记我的旅游经历
(刘玉伟)
1992年3月,铁路局在韩城召开部分站段信息员研讨会,开会期间,韩城机务段和韩城车务段分别派了两辆中巴车,让我们去山西运城的关帝庙,山西河津县的真武庙(又叫九龙庙)游玩,去和回来的路上都要经过山西的临猗和万荣等县,路过万荣时,我想到了我的好朋友赵康,他的父亲就是万荣县人,他妈妈是西安市北郊北康村人,他父亲姓赵,他母亲姓康,他是家里的老大,就取了父母的姓叫赵康。
这是我的第一次踏上山西的土地,从韩城过了黄河桥就到山西了,都说陕西一镢头挖下去就是文物,山里一镢头挖下去就是煤炭,这话说的还真没有错,也许是来来往往拉煤的大卡车太多的缘故,我从车窗上看下去,似乎山西的路面都是黑色的。
1992年4月,段工会组织先进个人去乾陵和法门寺旅游,我虽说不是先进,我在段机关,近水楼台先得月,也跟着去玩了一天。
我现在回忆起来,那一次的旅游真的很开心,从早上七八点钟出去,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回到三原。那几年正是红歌流行的时候,司机一路上放的磁带都是我们这一代人耳熟能详的革命歌曲。有人开玩笑说,要不是在车上,大家都会跟着那节拍舞动起来。
那一次又是段工会组织的活动,有人给大家拍照,有人给大家联系午饭的事。我们从乾陵到法门寺,在每一个景点大家玩得都很开心。1997年5月,我在段工会工作时,为了给退休的老师傅们拍照,也跟着退管办的人去翠华山玩了一天。
我这几天哪里也不敢去,就在小区家里给工务段的退休职工发2026年铁路局发的“离退休老同志春节慰问卡”。那天,原来在梅七线上工作的职工孙照俊,把他的退休证给我一看,我赶紧握着他的手说,你就是孙照俊,我以前熟悉你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人。
我以前在段机关党办、行办和工会工作时,来我这里办事的人太多了,他们也许知道我,但我对他们不一定都很熟悉。我在行政办公室时,就主管信息和通讯报道的事,孙照俊经常给我办的《三工信息》写稿,因此,我对他的名字印象比较深刻。那时就是见过几次面,时隔三十多年,我们就是在街上碰到,也不一定会认出对方来。
孙照俊说1996年6月,段上组织党员去延安学习,他也跟着去了。我在七大会址领着大家重温“入党誓词”时,他就记住了我。我们那年在延安还一起去了枣园、杨家岭、王家坪、宝塔山等革命旧址。因为是四十多人的大团队,我们在延安还租了一辆旅游大巴车,还请了延安的专业的导游为我们带队。
1996年6月,我们是坐火车去的延安,这让我想到1982年10月,我单枪匹马,独自一人从铜川坐长途汽车到延安,又步行到桥儿沟里面的部队的事来。我那次是去延安,是找部队领导协商我们大程专用线工区翻修围墙的事情。大程专用线主要是为里面的部队油库服务的,工区的许多费用按合同都是由部队来解决的。
我到延安后,部队主管领导因母亲有病回老家了,我就在部队招待所里等了几天。我在那几天里去了宝塔山、杨家岭、王家坪、凤凰山和枣园,都是步行走去走回,一天游览几个地方。按现在的说法,就是独自去旅游。
1982年10月,我感觉延安还不如三原县城繁华热闹,到处都是土,到处都是灰。1996年再去延安,感觉就不一样了,有了城市的繁华和样子。现在从电视上再看延安,已经有了陕北大都市的风范。
1999年6月,我在宝鸡党校学习了半个多月,利用中间休息的两天,我带着老伴和女儿,在宝鸡玩了两天。我们一家人还坐公交车去了炎帝陵,还一口气上到陵园的最高处,站在那里可以俯瞰宝鸡市区,还能够看到炎帝陵周边的山山水水。
我们一家三口从炎帝陵下来,又坐公交车回到上马营宝鸡铁路党校时,已经是夜里八九点钟了。我们就在附近的夜市上吃饭,有一家的鸡汤馄饨,是我们那些年里吃过的最好的,也是最香的馄饨。就是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只要说到这件事,都还会不住地夸赞说,那天也许是我们都饿了的缘故,感觉那一碗馄饨香得不得了,现在想起来都会流口水,真的很香,很难忘!
刘玉伟,2026年2月26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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