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地踏上遥远的世纪之旅。
彼国的日月并不祥和无虞,
呼吸凄风,也痛饮苦雨。
地神哈迪斯仗势纵欲,
强夺硬取珀耳塞福涅淑女,
魔爪深深扎进她白皙弹力的玉体,
佳人无奈,泣下如雨,
忍受被吞噬一般的恐惧。
一一许是大理石国没有法律,
一个蛮荒、寂寥人烟的岛屿。
两厢茉莉倒是闲适和煦,
那薄薄的面纱轻飘的丝缕,
如微风荡起的层层涟漪。
你若一把将它扯下,
只怕疼得不可抵御。
姊妹花似看破尘间,默默无语,
又似郎侣恋情别移顿生几分忧郁,
粉红的脸颊那般温润如玉。
渔民打捞了几十年暴风骤雨,
渔网本是他生存的根据地,
这块三分地却搅乱了他的局,
活脱脱像一条不漏网的大鱼,
尽管折腾了几个世纪,
仍未挣脱这满是窗口的囹圄,
整日长叹短吁,
不可遏制地发泄情绪。
因为对自由的渴望,
阳光一样属于生命的必需。
但网绳不是假冒伪劣,
太结实了,
不知哪道河的乳汁哺育的苎蔴精英,
顽强得如此不挠不屈。
而自由的信念早已冲破天宇!
艺术的驰骋没有疆域。
空前绝后的文艺复兴,
复兴无数的巨川大渠,
把艺术的崇山峻岭托举驾驭。
大理石温柔得像一块肉,
切过来割过去游刃有余,
冰冷的世界人等各色,
坚硬的舞台上演人间戏剧。
那些嵌入大理石的人物故事,
在冷峻的国度里寻找温度,
同时光一样永恒地坚固,
作为一种永不毁灭的精神,
雕琢人类对岁月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