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来临的那天,大人都在葬礼
我们家小孩都玩儿了猫
离家在外的县城
大人都在陪伴去死亡的表哥
他被土壤吞没之后,寒冷的北国风
无法吹散我们从内心溢出的热泪
没有下雪的冬天照样凄冷
猫,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小孩都听到我们说表哥长眠不醒
将来有一天大家都会长眠不起
坟头上,大家都在说这些
希望表哥的孩子们节哀顺便的话
此时此刻,我们都可能忘记
舌头没有骨头,话说出来真容易
真正面临死亡的家属,才能明白
表哥回到土壤,猫丢跑了
文:海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