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带来的年味
文/白建民
记得小时候的一年腊月,母亲说她要带上弟弟去河南外婆家过年。因为有好几年母亲都未去过河南,这次去想多住些日子,最少也得半个月。走之前的腊月二十五就把年馍蒸了,并把过年的一切食材全部预备妥当,二十六早饭后,母亲和弟弟就坐上班车去了西安火车站。
母亲和弟弟走了,虽还有父亲和姐姐陪伴,但家里似乎一下空了许多,也冷清了许多,往日的欢声笑语也好像被母亲和弟弟带走了。村里时不时传来高一声低一声的鞭炮声,听起来也陡然显得单调而沉闷,炮皮的火药味也不如往年那么浓烈呛人。往年这烟火味本来就携带着年味扑面而来,可我当时觉得只有烟味,没了年味。饭是姐姐做的,虽姐姐的厨艺没说的,姐姐也尽量按我的口味满足我,但我觉得没了母亲和弟弟在一起,即使吃的再丰盛也觉得寡淡无味,也觉得郁郁寡欢,呈现的只是冷清。往日和弟弟争抢互让的热闹场面不时浮现于眼前,也遐想着弟弟在外婆家过年又是如何的情形。
那次过年,在我印象中是最没意思的一次。过后寻思才明白,家人团圆亲情相聚才是过好年的前提,才能体会到年味的醇香和浓厚,才能让久久的期盼得到满足,让快乐得到肆意的释放,更能让人忘掉一年的辛劳和疲惫。
这些都是小时候过年的体会。如今我虽已进入花甲之年,过的年也不计其数,对年味的感触更是百感交集。如今我最在意的就是过年这几天,只要能团圆,只要能高高兴兴地和家人聚在一起,这年过的就开心而有年味。平时的风风雨雨,平时的喜怒哀乐,都将在年的吉庆氛围里荡然无存。望着年的临近,人们都心存敬畏,虽有些不快或怨气,都不愿表露在脸上,举止言谈都相互谦恭热情,那些出言不逊的粗鲁之态,似乎与年的到来格格不入。
长此以往,我和老伴对过年的认知基本一致。老伴在西安当保姆这几年,都要把农历冬月和腊月的六天假攒到除夕的前一天回来休,这样就能从除夕到初五和家人团聚过年。老伴虽一半时间都忙碌于烹饪家务,可辛劳而不觉发困,喜悦的心情不时在脸上荡漾。是的,她不但人回来了,也把年味带了回来。要不然,我就觉得过年和平日毫无区别。
作者简介:
白建民,西安市临潼区新市街办走马村电话:13572998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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