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华新章·乙卯小年赋的时空交响
文/王博(陕西西安)
赵旭东老师的《乙卯小年迎春赋》,如一幅徐徐铺展的岁时长卷,将小年习俗的烟火气与文化意蕴浑然交融。此赋以“旭日东升”为笔名,恰如其分地映照出辞旧迎新的蓬勃气象——北斗指丑方而启新岁,灶神辞玉堂而兆祥和,寒云化鹤去而暖雾抱霞降,寥寥数语勾勒出天地交泰的枢机。赋中“扫尘原是周礼续,祭灶本为汉俗扬”的考据,非止于民俗描摹,更将小年置于千年礼乐长河中,赋予除尘除旧以“除旧布新”的哲学深度,令人想起上古驱疫仪式如何演变为今日团圆基底。
“稚子争抢胶牙糖,老翁笑贴瑞鹤祥”的场景,鲜活如市井速写,稚子的天真与长者的慈祥交织,恰是“阖家团圆”的生动呈现。而“恍见王维写春帖,疑闻苏轼炖羊汤”的联想,则如时空折叠,让唐宋文人的雅趣与当代灶台烟火气共鸣,暗合“文心雕龙”的传承——诗心未老,岁华常新。
尤为精妙的是“纵有霜雪压松柏,终见红梅破严妆”的转折,以松柏喻坚韧,红梅喻希望,在冬春之交的张力中揭示“冬去春来”的永恒律动,恰似《周颂》丰年章的颂祷,将个人祈愿升华为家国同构的愿景。
赋末“愿君新岁似竹节,步步登高接云祥”的祝辞,既承《豳风》九月图的农耕文明,又启现代人“步步登高寻福”的进取精神,使传统小年从“祭灶祈福”蜕变为“文化自信”的象征。以“旧符换新桃”的意象,完成对“守岁”习俗的创造性转化——那“愁丝系瑞囊”的细节,恰似将千年愁绪化为今日福袋,令人想起博物馆里拓印的“福”字如何从纸面跃入人心。
此赋之佳,在于以小见大:一粒糖瓜承载《荆楚岁时》的厚重,半缕灶烟升腾汉俗的精魂。它不仅是乙卯小年的礼赞,更是一部微缩的华夏岁时哲学——在“冬深少春信”的怅惘中,终以“南枝已含芳”的笃定作结,教人深信:岁华虽老,新章永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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